曾經有人這麼說過,一頭鯨的經濟價值比一千頭牛還要多。那還只是普通的喫素類鯨,像逆戟鯨這樣的肉食鯨,它的價值就更要大了。
尤其是像變異過重達十五噸的逆戟鯨,就更是寶貝中的寶貝了。
劉曄他們來到港口,將一頭頭巨大的逆戟鯨拖回倉庫,當然由於逆戟鯨巨大的體重,倉庫根本放不下,大多數只能放置在外面。
“劉曄,你說這麼多的肉,我們該怎麼喫?是清蒸、紅燒還是像你那次烤着喫?”南天程流着口水問道。
劉曄不客氣地賞了個響慄:“你丫就知道喫!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大傢伙渾身山下都是寶!”
“寶?”南天程奇怪了,他繞着逆戟鯨走了一圈後說道:“這麼大的傢伙,除了肉多油多外,還有什麼用處?”
“笨蛋!真不知道你腦子裏爲什麼全是油!你難道不想想這麼大的傢伙,渾身上下的皮就夠我們好好收拾一下了!”旁邊的烈蒙出言譏笑。
“皮?對啊,這麼大的逆戟鯨,一頭就可以滿足上百人的需要!”烈蒙的話讓南天程眼前一亮,大笑道。
“還是烈蒙腦子活絡,它們除了可以提供肉食外,身上鯨皮也能製作成衣物!”劉曄讚許地看了烈蒙一眼後,說道:“不過,這些逆戟鯨的價值可不至於此!要不然怎麼號稱一頭鯨就必得上一千頭牛呢!”
“一頭鯨必得上一千頭牛?”衆人驚訝了,他們當然知道牛是什麼東西,目前在大都城提供畜力和皮肉的就是它們,隨着生活水平的提高,這些牛可是越來越緊俏了。
以往一頭變異雙頭牛隻能換一把AK-49,還不帶子彈,如今它的價值已經增了一倍,不但可以交換兩把AK-49,而且子彈附帶。
這固然和劉曄大肆宣傳戰獸有關係,但也和雙頭牛本身的價值脫不開,要知道雙頭牛肉口感勁道,而且富含高蛋白和各種營養,喫了後讓人精神百倍,喫飯倍兒香,幹事倍兒足。
而且用雙牛牛皮製成的皮甲衣物,更是堅韌舒適,穿多久都不變形掉色。
現在用雙頭牛製成的附加品,價值更高,單單一件皮夾克就可以交換四把子彈充足的AK-49。
可是,劉曄如今卻說,一頭鯨比的上一千頭,卻讓北難喪他們大喫一驚了。
雖說眼前的逆戟鯨體重重達十五噸,但是一頭雙頭牛的正常體重也在300公斤左右,那麼一千頭牛少說重量也有三百噸。
三百噸對十五噸,怎麼說對不上吧。
看到衆人的疑惑表情,劉曄微微一笑:“呵呵,你們好好觀察一下再說到底值不值!”
說完,劉曄居然閒庭信步地圍着一頭逆戟鯨走了起來,這頭逆戟鯨就是南天程殺死的第一頭獵物。
“值得上嗎?我怎麼看這逆戟鯨也就是塊頭大點,沒什麼特殊嘛!”南天程嘀咕道,他也學着劉曄的動作走上前去,好奇地伸出一之手撫摸起鯨皮來。
鯨皮質地柔軟,雖然逆戟鯨已經死去,但是鯨皮已經富有彈性。
“這彈性倒是不錯,比起雙牛牛皮要好得多,但是這皮光有彈性可是不夠的,最重要的還是結實不結實!”南天程拿手指彈了彈鯨皮。
“結實?”南天程一愣,繼而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啊哈!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這頭鯨確實抵得上一千頭牛!”
衆人紛紛把目光擊中在南天程的身上。
“哦?”劉曄頗有玩味地一笑,問道:“說說!看看你想得對不對!”
“聽好了!”南天程得意地環視一週,看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時,才清了清嗓子道:
“你們發現沒有!我們經過那麼長時間的戰鬥,這些逆戟鯨身體上幾乎一道傷痕都沒有,唯一出現有傷痕的也就是被北難喪、劉曄和楓睿妍攻擊過的那幾頭,但即便那樣,上面的傷痕也很淺!”
“咦!?”聽到南天程的話,大家立刻把目光投到面前的逆戟鯨身上去,果然如南天程說的一樣,傷痕幾乎一樣。
“你們難道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嗎?”南天程雙眼灼灼地盯着衆人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不愧和南天程具有同一屬性,別看烈蒙平時和南天程老是作對,但是他估計最能跟上南天程的思維。
“恩!”此時的南天程沒有再和烈蒙拌嘴,微點了下頭說道:“對!就是烈蒙所想的!我們每個人按照擬神教的實力劃分,最低都是擬相階的高手,而且比之擬神教的一般擬相階教徒要強的多!但就是我們高達擬相階的攻擊,卻無法在這些逆戟鯨的身體上留下一道傷痕!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衆人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他們都明白了南天程的意思。
“我們的內部攻擊可以殺死它們,外部攻擊卻難以損壞他們分毫,也就是說,我們獲得了一張可以抵禦擬相階攻擊強度的皮製物!”
“這可是皮做的啊,披在身上輕便靈活,絲毫不會對身體造成負擔!”
“光是這皮,就足有抵得上一千頭牛了!”
南天程激動地說道。
“抵禦擬相階攻擊強度的皮甲,天!我們竟然擁有了這麼多!”北難喪也是滿臉激動,身爲將軍的他最爲明白這會給軍隊帶來什麼樣的改觀。
“劉曄這是真的?”楓睿妍也難以置信。
“恩!大致和南天程說得差不多,不過逆戟鯨的價值還不僅僅包括這些哦!”劉曄點了點頭,對衆人說道。
“還不止?”這下子就連南天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呵呵!你們接着往下看吧!”劉曄神祕地笑道。
劉曄從旁邊拿起一把精鋼製成的剝皮刀,這把刀本來是用來切肉的,但逆戟鯨的身軀實在太大,以前的剝皮刀型號無疑太小,只能用這個湊活一下了。
從逆戟鯨的脖頸處插入剝皮刀,劉曄沿着逆戟鯨的側面劃了長長的一刀。
吼!
丟下剝皮刀,劉曄雙手探入切口,暗運能玄氣,然後雙手用力一翻,血水飛濺,便將整張鯨皮徹底揭開了。
“呼!”這張足以蓋住半個廣場大的鯨皮被劉曄隨手一扔,掉入到他早就吩咐做好的大水池,命人進行清理了。
逆戟鯨鮮紅的肉體和血管裸露在空氣表面,肌肉還在一顫一顫的顫動,似乎逆戟鯨的生命並沒有就此消失。
劉曄再次拿起剝皮刀,這次剝皮刀變成了剁肉刀,握刀的手翻飛不停,銀光亂舞,猶如花團錦簇的星星。
身體踏着奇異的腳步向前移動,很快就圍着逆戟鯨走了一個完美的圓形。
衆人如癡如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們覺得劉曄好像在做表演,尤其是他剛纔的舞刀動作似乎帶着一種奇異的韻律,好像春分入體,讓人倍感舒適。
鏘!
劉曄舞刀的動作停下,鋼刀和空氣發出了一聲顫抖的碰撞。
鋼刀依然抖動不止,但是劉曄圍着轉的那頭逆戟鯨卻變了樣子。
一塊、兩塊、三塊……
衆人驚訝地發現,眼前逆戟鯨的身體一塊塊地被分解開來。頭是頭,肉是肉,骨頭是骨頭,劉曄就如古時候庖丁解牛一樣,將這頭逆戟鯨完美地分解開來。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將這些東西收起來放到冷藏室裏!”看着身邊人也在發呆,劉曄高聲命令道。
“劉曄!你剛纔做了什麼,是不是再變魔術?”南天程問道,還誇張地走上來,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似乎想在劉曄身上找尋什麼。
“走開!”劉曄想起南天程那雙爪子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情景就渾身惡寒,一腳把南天程踢開。
剛纔劉曄那些動作動作看起來神奇,其實並不難。因爲夢龍的關係,劉曄早就知曉了這頭逆戟鯨身體的所有構造,而且夢龍也計算出了最好的切割路線。
所以在分解逆戟鯨的時候,眼中看見的根本不是逆戟鯨,而是夢龍給出的光線箭頭。
至於那手舞得威風凜凜的刀法,則是劉曄在兇獸戰隊閒來無事練的太極刀法。
他一直認爲這手刀法只是花架子,慢悠悠地除了鍛鍊身體外,什麼用處都沒有。
不過,剛纔一番揮舞,他卻感覺到這套刀法的不凡之處。刀法一進用出,好像連綿不絕的羣山,無有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