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威市經過一段時間的建設已經煥然一新,過去所有的老樓全部拆除,清一色按照大都城的規格重建。而且由於是後建的,不管是樣式和質量都吸取了以前的許多經驗,比起大都城先前建造的反而還要好。
過去的海威市充其量只是一個地主大家式的管理,只是爲了製鹽賣鹽而存在。
現在經過劉曄的理念疏導,海威市已經建立了以製鹽業爲基礎,努力發展經濟商業的方向。也正因爲如此,海威市的市民其實過得要比大都城的市民舒服得多,因爲這裏物資豐富,狩獵方便,環境更是沒的說。
海景房在戰前就是許多富人追捧的住宅,如今海威市可是各個都住上了海景房,而且還都是二層小洋房。
海威市的人口本就不多,但是面積也不小。過去這些地方都被姜海那羣人強行霸佔,十來多個製鹽工人就擠在一座十多平方的房屋裏,生活條件極爲惡劣。
這樣的環境下,工人們是被奴役着幹活。
自從劉曄掌管海威市後,這些工人的生活環境就完全改變了。每個人不但擁有寬敞的住宅,而且還有充足的食物和暖和的衣物,在末世這樣的待遇簡直是聞所未聞。
其實他們過去的生活條件才屬正常,奴隸和工人在荒原是一個意思,都是最底層的勞動力。不拼命壓榨他們,怎麼對得起還要分給他們的那點少得可憐的食物。
就算不改變他們的勞動環境,海威市的製鹽工人也不會有絲毫怨言。他們大多數從小就如此生活,早就已經習慣了。
但是劉曄可不這麼想,在戰前生活過的他明白一個道理。這些具有一技之長的勞動人羣對社會的發展有多麼的重要。沒有他們,就沒有如此多的璀璨文明。
因此,善待他們,就是善待自己。
正如劉曄所料,待遇的極大提升有了效果。衣食住行都被滿足的製鹽工人,不但勞動效率大爲提高,而且他們自己也開始主動思考如何改進製鹽工藝,讓自己更輕鬆的同時產鹽量更大。
製鹽的工藝已經原地不動的幾十年了,工人們純熟的手藝早就使他們覺得有些環節可以拋棄,而有些地方則可以補充。
劉曄的土法製鹽工藝在程序上其實還比不上他們掌握的製鹽工藝先進,只是劉曄的製鹽材料選自泥土,開闢了一條新的製鹽方向,才使工人們極爲看重。
工人們這麼一自發改進製鹽工藝,先前被積攢下來的各種想法立刻付諸實施,海威市的製鹽效率一下子起碼提高了五成。
掐指一算,三個月製出來的鹽就足以支持兩個城市一年的使用,而且還可以遠銷其他城市。
只是目前的交通還未通暢,鹽的交易暫時無法實現。以前海威市也只是通過兩種方法售鹽,一種是鄰近城市自己購買,第二種就是在荒原機會上統一交換。
現在這兩種方法都沒有大的效用,臨近的城市除了大都城,最靠近的至少還要三百公裏之上。那樣遠的路途,一般的小城市根本沒有運輸的能力。
至於後者,一年一次的間隔,離現在還早着呢。
不過,鐵路的建成,大大縮短了兩座城市間的距離。過去一般城民往返至少要五天的路途,現在直接被縮減到一天。
這次因爲要攜帶大批物資過去,車廂上沒有裝載太多的東西,。以後隨着車廂數量的逐漸增加,會有越來越多的城民坐上火車往來於城市之間。
這樣的往來會大大有利於兩個城市的發展,不同類型的城市可以取長補短,互相提高。
火車發出嘟地一聲鳴響,開始減速。這聲嘟響是劉曄特地弄出來的,它本來只是蒸汽機車的專長。只不過劉曄從小生活的地方就有一輛老舊的蒸汽機車,每天都是聽着這樣的嘟鳴聲入睡,現在聽來更是讓他特別的有感覺。
海威市的車站已經不遠,衆人開始準備下車。一一運下貨物,吩咐衆人趕快把他運到指定的地點。
人們有條不紊地搬運貨物,前方卻發生了一片不小的騷動。
“怎麼回事?這是……”劉曄他們循聲走出站臺,卻發現前方聚集了大羣的海威市民,烏壓壓地堵滿了所有的道路。
“城主出來了!所有人迎接城主!”爲首的正是劉曄當日見到的那名叫古洋的老人。
隨着老人的話語,所有人嘩啦地跪下黑壓壓的一大片。
“你們這是幹什麼?”面對衆人的跪拜,劉曄完全是一腦門子漿糊。
“感謝城主大人對我們海威市民的關心愛護,感謝城主大人爲我們所做的一切!”古洋帶領着身邊所有人一起大聲呼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南天程給我解釋一下!”身爲海威市的行政總長,南天程不可能不知道原因。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南天程正在一旁竊笑,聽到劉曄問他,才抬起頭嘿嘿笑道:“沒想到吧!劉曄!一上來就被來了個大陣仗!”
“別囉嗦!趕快給我解釋!”劉曄腦門上出現了一絲黑線。(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軍事歷史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嘿!你也有着急的時候!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吊我胃口的!交換哦,告訴我你在準備的祕密,我就告訴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交易還算公平嗎?”南天程狡黠地說道。
“呵呵!南天程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上司,如果命令你解釋呢?”南天程的那點彎彎擾擾,劉曄會不清楚,當下直接說道。
南天程還是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命令我?劉曄,那我也可以推脫說不知道哦!”
“你以爲說不知道我就沒辦法了!哼!烈蒙,你來說!”劉曄忽然轉而問向別人。
“是!城主!古洋代城主是爲了感謝海威市的發展和市民們生活條件的提高,專門來感謝你的!”烈蒙回道。
“喂!烈蒙!咱們倆怎麼也是同僚,你就這麼不給我面子!”看到烈蒙合盤推出,南天程立刻不滿地大聲喊道。
“你是同僚,他是城主,你說我聽誰的!”烈蒙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說得好!”一直冷眼旁觀的北難喪忽然讚揚了烈蒙一聲,平常他因爲詞鋒方面比不上南天程,總是喫癟。如今總算目睹了南天程喫癟一次,心中實在無比舒爽。
“好好好!”南天程被兩人嗆得連說三聲好,真正無語了。
看到南天程的表情,衆人哈哈大笑。
“果然是北難喪的風格,只要遇到破綻,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擊!天程,也是活該!嘿嘿,誰要你惹我!”劉曄搖搖頭,促狹地說道。
不過,劉曄還是有點不明白,再問道:“我爲海威市到底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爲什麼他們會這麼大張旗鼓?”
“劉曄你不知道嗎?就是你的那些命令啊!建設海威市,平等對待海威市民,所有的規格全部依照大都城的規格來做!”烈蒙在一旁說道。
“就是這些?這些算什麼?不都是一些該做的事情嗎?”劉曄更加奇怪了,他爲大都城做了這麼多,可沒有見過大都城民又這麼大的動作。
“……”烈蒙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南天程翻了個白眼,看來必須他出馬了:“劉曄!你以爲這是在大都城啊!荒原上能夠達到過去大都城民生活條件的就不到十個城市,一般人你給他食物,不讓他餓死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哪裏像現在還提供衣服,送房子,還大公無私地教他們能玄氣,這樣的城主世上難找!”
“真有這麼好!”劉曄傻傻地指着自己,不敢相信。
“恩!”周圍齊齊點頭,這點他們都有同感。
“只需要做到這個程度,就能讓他們這樣?”劉曄還是傻傻地問。
“恩……”衆人有些不耐煩地再次齊齊點頭。
“難道我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人?”劉曄得寸進尺。
“恩……切!!”衆人條件反射性地再次要點頭,忽然反應過來。齊齊伸出右手第三個指頭比了個手勢,滿臉鄙視表情。
“靠!”這個手勢還是劉曄交給他們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他們學去了。
“不就是好人嗎?這點都不願意承認!真是小氣!”劉曄滿臉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