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她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吧?剛剛化成人形也沒有多久,這樣的痛苦非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劉曄可恨的聲音再次迴盪在蜂後的耳中,他蹲在蜂後的面前說道:“知道你能聽見我說的話,若是同意剛纔的提議,你就眨三下眼睛。若是不同意,你就眨一下眼睛。記住!不要眨錯了哦,否則我要是誤會了,可是會下比剛纔還重的手!”
同意三下,不同意一下。這樣的表達方式看起來奇怪,其實劉曄自有他的用意在裏面。
她費的勁越多,屈服的心也就越老實。若是就眨一下眼那麼輕易,也許她只是想敷衍一下,先解開自己身上所中的禁制。
最重要的是,劉曄已經經過了精確的測量。目前蜂後的身體也只能被強撐着眨三下眼,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蜂後慢慢閉上眼睛,合上,再閉上,如此三回後,好像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般,躺在地上輕輕喘氣。
臉上身體不時的抽搐說明了此刻她所承受着的巨大痛苦,只是她目前連發泄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無邊的痛苦侵蝕着她的神經末梢。
“嗯,三下!那麼我就算你同意好了!”劉曄又拍了怕蜂後身上其它幾個地方,將在她身體上肆虐的能玄氣抽回,順便也注入兩道能玄氣。
一道用以稍稍恢復下她的體力,一道則是出於警惕盤踞在她的體內,只要發現不對就立刻引爆。
自從進入能玄第五變,劉曄對於能玄氣的操控已經上升到了另一個層面。此時的他相信,就算再次面對藏天,也不會讓對方討了好去。
蜂後的身體再次恢復了正常,可是此時的她已經無法移動,四肢四翅都被劉曄在剛纔全部弄斷。
劉曄也不再爲難她,拎着蜂後的腦袋就把她脫向了北難喪的位置。
此刻十五分鐘也早已過去,身體已經眼中透支的北難喪,身體狀況不比蜂後強上多少,只是身體還是完整而已。
蜂後也沒有囉嗦,勉力揚起尾針再次刺入北難喪的身體。一團小包樣的東西從他的背部鼓起,被一股吸力重新吸回了蜂後的體內。
隨着那一包東西的吸出,北難喪周身血紋狀的東西也消失不見,漸漸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不過,北難喪剛纔一番戰鬥耗力甚大,加上蜂後強行透支了他的體力,又被劉曄打傷。此刻終於被蜂後解除,兀自強撐的精神再也忍耐不了,剛剛恢復便一頭栽了下去。
看見北難喪身體恢復無恙,南天程和奚靈雁暗鬆一口氣,三人畢竟是一手建立起了這個大都城。雖然適才兵刃相見,但是怎麼說都是幾十年的老夥伴,兩人也知道北難喪的苦衷,眼見一切的束縛都已消失,便也不再計較。
南天程走過來將北難喪交諸身後三十護衛手上,讓他們立刻將北難喪送至奚靈雁處進行治療,同時命令今天看見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準外傳後,便讓他們離開了。
奚靈雁對南天程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走上前來,站至了劉曄面前。
“你們……”不知道爲什麼,劉曄感覺兩人似乎要對自己做什麼。
“參加城主!”
兩人齊齊一拜,忽然對着劉曄大聲喊道,同時單膝跪了下去。
“城主?你們喊誰?莫搞錯撒?”聽到兩人的話語和兩人的動作,劉曄霎時愣神加慌神,一時間反而慌了手腳。
“城主當然就是你了!”南天程抬頭看去,帶着莫名的口氣說道。
“城主是我?那你是幹什麼的?”劉曄覺得有些天方夜譚,怎麼被雷劈了後,再次醒來自己就成了大都城城主了。
“這都是主腦大人的吩咐?”奚靈雁接着說道。
“主腦那個豬腦?你們也知道他?他對你們說什麼了?”劉曄聞言更是一驚,聽主腦那個傢伙說,這大都城裏知道它存在的人極爲稀少,怎麼一下子就冒出兩個能叫出主腦名號的傢伙。
“莫非那個豬腦在騙我?”(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軍事歷史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劉曄心中懷疑道,他想了想見到主腦的經過,以及它的表現,還有它非要把自己通過這種詭異莫測的方式送來的堅持,越想越覺得是個陰謀。
“嗯……沒錯,一定是個騙局!”劉曄心中如此判斷道。
“我本來就不是大都城真正的城主,只是這段時間正好輪班到我,所以代理城主的職責!”南天程突然插話,打斷而來劉曄的思考。
“代理城主?這也能代理?”劉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末世擁有一座城池幾乎是每個末世人的夢想。因爲擁有了一座城市就等於不再過着今活明死的日子,而且還有一大批的手下城民自己差遣。
南天程卻說大都城城主竟然實行輪班制,這要是在戰前還有可能,但是在目前末世這樣的狀況下,分明就是扯談。
南天程微微一笑,一點也不奇怪劉曄的反應,似乎早就料到,他接着說道:
“不錯!我們大都城實行的是以三委員爲中心的委員決議制度,每兩年由三委員選出一屆新的城主,而我已經連任三屆了!”說道連任三屆,南天程絲毫沒有欣喜的表情,反而有些無奈。
“委員決議?兩年一任期?還連任?這他孃的不是老米國的政體嗎?怎麼給移到這裏來了?”劉曄真的以爲自己在聽天方夜譚了,民主制度在太平盛世無疑最爲適合,但是末世亂世無疑獨裁政治更爲適合。
“大都城竟然在這個末世玩什麼民主選舉制度,真他孃的扯!”這是劉曄目前心中唯一的念頭。
“主腦大人吩咐過,只要看見戰艦重啓,並且進入地下試驗基地的人重新從戰艦炮**出,那麼他就是這大都城城主!”奚靈雁慢慢說道,只是她的眸子後方似有無窮的火焰在燃燒。
“靠!你當時老子是人間大炮啊!主腦你莫不是看多了那些玩意變成豬腦了?”劉曄心中覺得自己在聽克賽號。
“等等……!”劉曄忽然心頭一跳,他打住奚靈雁的話語問道:“你說什麼?你說那玩意是戰艦?”
劉曄指着大都城中央那具閃閃發光的怪模怪樣的東西。
“嗯,不錯!這是主腦大人親自告訴我們的!”奚靈雁肯定道。
“它告訴你們的?你們和他又是什麼關係?”劉曄越聽越糊塗,也更加好奇了。
“主腦大人什麼都沒有告訴你?”這下輪到奚靈雁和南天程兩人奇怪了,兩人對望一眼,沒有幾乎回答,只是說道:
“具體的事情還是請城主當面去問主腦大人吧!有些東西這裏也不便說清!”南天程恭敬地說道。
“喂!不要叫我城主,本人還沒答應呢!”劉曄制止道。
“不管答應與否,你已經是大都城的城主!”南天程固執地說道。
劉曄也沒有奈何,他算看出來了,不知道主腦之前說過什麼,這些人已經死心塌地認他爲主了。
“不用你說,我也要過去問清楚,有太多事情這個豬腦沒有給我講清了!”劉曄點頭說道。
南天程、奚靈雁兩人也沒有廢話,轉身向城內走去。
楓睿妍施施然走上來,臉上的冰霜已經溶解,化爲柔情,她靠着劉曄的肩膀說道:“沒想到你竟然也成了一城之主!”
楓睿妍的話語中似有微微酸意,畢竟她也曾經身爲一城之主,雖然被迫放棄,但仍然是他心中的一個結。
如今看到劉曄的身份來了個大轉變,從一個毫無干係的外人突然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大都城城主,有些讓她喫味。
同時感覺到一種危機感,害怕劉曄擁有更多的城民後,從此會對她冷淡下來。
這樣的事情在末世很普遍,每個男人都是將女人視作玩物,玩完一個換一個,沒有什麼長久的。
劉曄雖然不是末世之人,但楓睿妍也有些擔心。
察覺到楓睿妍心中的擔憂,劉曄笑了笑對着楓睿妍說道:“我的不就是你的,你若是相當,我把這城主讓給你又如何?”
聽到劉曄的話,楓睿妍展顏歡笑,心中更是喜滋滋的,她貼近了劉曄的身體說道:“這才差不多。”
劉曄拍了拍他的身體,便帶着跟隨南天程和奚靈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