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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幺雞胸前被熊山狠狠印了一掌,身子滑出數米遠,臉色黃白,張口便是一口血箭射出。
雷霆怒吼之後,熊山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幺雞,出門就是一下。旁邊的人卻是不明就裏,不知道熊山爲何突然對自己人下手。大敵壓城,熊山竟然還這樣做,幺雞力量不強,卻也是個不弱的助力。目前對其下手,不就等於自損實力嘛。
而那幺雞卻也奇怪,被打了也不吭不聲,只是狠狠瞪着熊山,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憤恨。
過了一會兒,幺雞就被人架走,看那架走的樣子大有將其當作階下囚的樣子。
周圍聰明如楓雅等人有些明白了怎麼回事,而其他人雖然看得不是很真切,卻也明白有些事當問則問,不當問問了也是白搭。很明顯,看熊山和劉曄的臉色,那自然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天色漸晚,黑色的天空逐漸和荒蕪的大地結爲一體,周圍的土丘、坑地都被這片沉重的黑暗所吞噬,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景象。無垠的黑暗正支配着這片土地,只有白露城星星點點的火光和城外那傳自擬神信徒的瑩瑩目光還在頑強抵抗。
此時距離擬神信徒到達白露城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無數工奴正在城牆上不住地忙碌着什麼,各處工頭的叱喝聲不時從牆體下方傳來。
石塊、矛槍、重物都被搬到了牆頭上面,壘成了各種不規則的形狀,其微微顫顫的尖部在夜色中構成了奇形怪狀的造型,如同平整的鐵皮上突然起了一陣讓人不舒服的鐵疙瘩。
城外那如幽靈般行進的擬神教徒已經離得白露城不遠了,夜色雖然昏暗,但就是普通人也可以隱隱聽見遠處傳來的雜亂腳步聲,以及響起的異獸的驚叫聲。在這片區域裏,已經沒有什麼落單的變異生物敢擋在擬神教徒的前面。
工奴顯然覺得有些不對了,即便他們是傻子也該察覺到其中的不尋常之處。以往白露城只要發現敵襲都是主動迎敵,像現在這樣靜心構建防禦陣勢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城外隱隱傳來的雜亂腳步聲攪得他們心中不安,似乎連工頭們都有些壓抑了,城中忙忙碌碌的情景似乎更是往他們心中不好的感覺印證去。
熊山和楓睿妍分站在了城門兩邊望向了遠方的擬神信徒,身後只有楓雅一人,卻是奇怪的少了劉曄。熊山那身滿是血污的衣衫已經換掉,那粘稠的感覺還是讓人不太舒服。至於楓睿妍早就在出來前就換了一身新的黑色連褲皮裝,女人嘛愛乾淨總是天性。
“楓睿妍!你說劉曄會不會一走了之?”剛纔還與之勢如水火的熊山突然語氣平靜地問道。
楓睿妍有些驚奇地看了熊山一眼,她卻沒有想到熊山會主動和自己講話,斷然道:“不會!”
“你就這麼相信他?”熊山也奇怪於楓睿妍語氣的肯定,好奇地問道。
“不是相信!是種直覺!他給我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楓睿妍此時也有點奇怪自己怎麼會對熊山話這麼多,要知道熊山之前可是想把自己推下白露城的,卻沒有想到二人現在卻這麼平靜地站在一塊。
熊山聽到楓睿妍的話,也是有些贊同,想到了劉曄當初種種不合這個世界的行爲,確實不像在這個末世生存下來的人。
楓睿妍心中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劉曄給他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和她心底的某個人有種相同之處,就好像是兩人具有了一種同樣的氣質。
二人一時無語,就那麼靜靜地站住,夜風吹得二人衣袂飛舞,獵獵作響。
就在此時,一名白衛搖曳生姿地走來,吸引了一路的眼球。她走到楓雅旁邊低聲細語一番,便自離去。楓雅聞言面色一變,走進二人道:
“內奸抓住了!”
沉默的二人同時一動,回過神來,眼中的湛湛的精芒。
“是誰?”熊山首先問道。
楓雅猶豫了下,瞧向楓睿妍,後者微一點頭,才道:“是……龍盤!”
“是他!”熊山、楓睿妍同時道,語氣中卻有着說不出的驚訝。
龍盤此人的地龍營身爲十二營之二,他又身爲營長,理應不該如此。而且平時龍盤又很低調,不顯山不露水的,對權勢好像也沒有什麼大的追求,不知爲何竟然會投向莫志安一邊。
“問出爲什麼嗎了?”楓睿妍冷然問道。
“問了,一顆極樂丸就讓他什麼都說出來了!”楓雅躬身道。
“爲什麼?”熊山接着問道。
“這個……”楓雅看着楓睿妍有些難堪,看來原因明顯和楓睿妍有關。
“楓雅!你什麼意思?現在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隱瞞什麼!”看到楓雅的表情,熊山生氣道。
“楓雅!有什麼就說吧!”楓睿妍從旁說道,她現在也覺得不必對熊山過於隱瞞,畢竟都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了。
楓雅有些着急,她走上前去,悄悄附耳一番。楓睿妍聽完臉色大變,怒意顯現,同時還有種掩不住的疑惑驚異。熊山在旁看得卻是心頭着急,不知道二人又在搞什麼鬼。
不過,熊山他還是依稀聽見了一句:“他……知道……那件事情……”
“喂!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熊山心中有些奇怪,楓睿妍這個女人呢又想幹什麼!
“你在這裏等待劉曄!龍盤我來處理!”楓睿妍乾乾地丟下一句,轉身離去,只留惱怒不已地熊山站在原地。
熊山看着楓睿妍遠去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心中暗道:“楓睿妍!這次事了!我一定要好好和你算一次帳!”
楓睿妍走後的不多時,城中某處傳來了一聲慘叫聲。只是在白露城忙碌的環境中顯得很是平常,並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幺雞不是內奸!那麼我們這裏就一定還有一個!既然現在找不出來!那麼就引他出來!我這招就叫殺雞給猴看兼引蛇出洞!”
“幺雞的莫名被打一定會引起衆人的猜疑,而當內奸的那人一定會心中有鬼。而且白露城目前大敵當前,我們只要裝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給他一種錯誤的信號,讓他以爲志安城這次進攻會無功而返……”
“如果這次志安城攻擊失敗,那麼憤怒的擬神教一定會拿他出氣,只要向我們報出內奸的名字,他就小命不保。因此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此人必然會按捺不住尋找時機偷偷跑出去報信,這時就是他露出馬腳同時也是收網的時候。”
劉曄走時曾經給楓睿妍和熊山如是說道,源自電視劇上的橋段被他充分利用。這個以武力爲尊的沒落時代,應該不會有人再懂得什麼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了吧。
說實話劉曄心中也還是有些沒底,畢竟那些東西只是他從電視小說上看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作爲特戰隊員的他,主要還是進行敵後藏匿破壞的任務,這種故佈疑陣的壞點子並不是他的專長。
因此當熊山向他問起如果這個方法不管用怎麼辦的時候,劉曄這樣回答:“那也不怕!如果現在不出門就沒有機會了!等我們把一切佈置完畢的時候,他也來不及了!”
說完這些,劉曄就把幺雞帶走,臨走前說是要爲白露城的功放戰再上把保險,留下了熊山和楓睿妍按照他的囑咐行事不見了蹤影。
熊山那一掌看似重傷了幺雞,實則是把能玄氣導入他的身體內,爲他療傷。吐出的那口鮮血也多半是幺雞裝的,裏面色澤灰暗多半是淤血爲多。只是當時天色昏暗,事情發生得又是突然,衆人也就沒有細看。
不過強行運功的熊山也是他人做嫁衣裳,自己卻有了不少的損耗,不知道能否在擬神教徒來臨前完全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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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白露城外,三千擬神信徒後方,莫志安一身白色連身長袍,慢慢走在後方。白色的長袍在一片壓抑的慘綠色中一樣顯眼,而且那白色長袍與當日劉曄在志安城見到的不同,上面多了許多繁複細密的圖案花紋,猶如枝節的藤蔓看似隨意卻又有序地生長在了長袍的邊沿。
“龍盤那邊有動靜嗎?”莫志安向旁邊的一個信徒隨聲問道,語氣間又是多了幾分威嚴。
信徒敬畏地看了一眼莫志安,恭敬惶恐地說道:“沒有!暫時沒有收到什麼消息!”
“嗯……”莫志安沉吟了一聲,繼續慢慢向前走去。說來奇怪,他行走的節奏並不快,卻一直能跟上前方教徒有些急亂的步伐。
莫志安滿意地看了看自己身穿的這件與衆不同的白色長袍,心中暗道:“多少年了!終於把那個老傢伙給弄下去了!現在應該是拿回剩下的一切了!你楓白露還有白露城都是我莫志安一人的!”
莫志安看着遠方已經逐漸能看見輪廓的白露城,眼中閃着異樣的光芒,那豎直的瞳孔中竟然透出了碎碎的金銀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