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驚了。
江,江阮?
這不是顧家那位少夫人的名字嗎?
顧惜朝的妻子。
富二代們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各自臉上的驚詫之色。
這,這傳言不是說顧惜朝和他的妻子不合嗎?
修長俊美的男人抬起眸子,掃了眼周圍的衆人,狹長漂亮的眼眸幽藍如海,深邃如同深淵。
他輕啓脣,“怎麼?”
低磁的嗓音清雅,明明如同高山之上涓涓的流水般乾淨,卻又讓人背後發涼。
衆人皆搖頭。
“沒有沒有,嫂子真好看,惜朝哥眼光真是太好了!”
“對啊對啊,嫂子和惜朝哥簡直天生一對。”
“……”
一溜的彩虹屁,吹得江阮目瞪口呆。
這羣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厲害,硬生生把她和顧惜朝誇的像是天造地設的。
江阮漂亮眼角一抽。
竟一時無言以對。
她看了眼旁邊的顧惜朝,發現對方的脣角竟是勾起了淺淺的弧度。
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
江阮也沒說話,她給自己拿了杯酒。
酒杯裏的冰塊還未融化,折射着的光線閃耀着迷離。
她半眯着眸抿了抿脣,琥珀色的威士忌劃入淺緋色的脣。
……
半晌。
酒意上頭。
也許是繚繞的幾絲煙霧,也許是臉頰微微泛起的紅暈。
在遊離浚巡的燈光下,女人的模樣看起來朦朧而飄忽,明明清晰的在眼中,卻感覺若即若離。
暉底已經是呼之若出的微微醉意。
突然。
一隻修長乾淨的手奪走了江阮手中的酒杯。
她抬起頭,向來清冷的眸光此時卻是帶了幾分迷離。
是顧惜朝。
“別喝了。”
對方的嗓音優雅動聽,竟是比她喝的酒都要迷人醇冽。
男人溫雅美貌的臉近在咫尺,緋薄的脣落入眼底,看起來柔軟又性感。
她只需略微抬頭。
便能碰上。
江阮搖搖頭,揮去腦子裏的想法。
她的指尖撫上了對方那張絕色美貌的臉,一點點的描畫。
從白皙精緻的下顎,到緋薄如花的脣,再到高挺筆直的鼻樑,漂亮的眼眸……
隨後,她的手被扣住了。
江阮抬眸,便對上了顧惜朝那雙漂亮如海的眸,那樣深邃的藍色,折射着昏暗的光線,深深淺淺,漂亮的不可思議。
男人的眼眸神色複雜。
“你做什麼?”他的嗓音聽着帶了幾絲的啞。
面無表情地推開顯然已經醉了的人,顧惜朝微微垂下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臉上盡是不可思議。
一個個安靜如雞,不敢說話。
*
江阮被推開。
她倒也沒惱,只是再次抬起白皙纖長的手指,撫上了顧惜朝微微蹙起的眉間。
她低聲道:“別皺眉。”
聲音清幽且略低,聽起來如珠落玉盤般好聽,又因爲喝了酒,帶了點點啞。
“你真好看。”
江阮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