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醫院。
搶救室門口。
十三妹帶着張美潤火急火燎的趕來。
一箇中年婦女焦急道:“十三妹,你可算來了!”
看到的就是鄰居芳姨,她急忙問道:“芳姨,我老豆怎麼樣了?”
“你爸在天臺被人打了,我上去的時候,就看見你老爸渾身是血啊,頭上全是血。”
芳姨顯然是嚇的不輕,回想之前的那一幕,臉都蒼白了。
“誰!是誰打我老豆!”
十三妹氣的渾身直哆嗦。
芳姨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上去的時候,就只有你老豆一個人。”
“好了十三妹,你先別急,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叔叔不會有事的。”
瞧着十三妹呼吸都開始急促,張美潤連忙寬慰起來。
“咔嚓??”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被打開,一名醫生走了出來:“誰是家屬?”
十三妹急忙走過去:“我是!醫生,我老爸怎麼樣了?”
醫生面露難色,說道:“很抱歉,我們盡力了。”
“什麼?!”
十三妹臉色一變,不管不顧直接衝進了手術室。
“喂,你不要進來,這裏是手術室。”
幾名護士急忙攔住,但是十三名已經看到躺在手術檯上,臉色煞白煞白,早已沒了呼吸的父親吹水達。
“十三妹!”
張美潤跟着衝進來,就看到十三妹跌坐在地上,她抬眼一看,臉色瞬間變色。
半個小時後。
張美潤拿出之前分到手的一千多塊錢,說道:“芳姨,謝謝你,這些錢你先拿回去,幫我們打聽打聽,是誰打死的達叔。”
“不用了阿潤。”芳姨搖搖頭,沒有收錢,嘆氣道:“阿達是個好人,你......你多照顧照顧十三妹。
“我會的芳姨。”
張美潤擠出笑容,目送芳姨嘆息的離開後,她回到了十三妹的身邊,開始安慰起她。
十三妹低着頭,沉默不語。
良久,十三妹突然起身大步往醫院外走去。
張美潤大喊道:“十三妹,你去哪兒?”
“去找人!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打死了我老豆!”
十三妹眼眶紅紅的,她從小跟父親吹水達相依爲命,如今父親慘死,她必須得爲父親報仇雪恨。
張美潤急忙跟了上去。
返回了鉢蘭街,十三妹找街坊鄰居,還有樓下的商鋪老闆,挨個的詢問。
打聽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可疑目標。
“鹹溼!!”
十三妹捏緊拳頭,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聯合的鹹溼打死的。
張美潤道:“十三妹,要不我們去找堅哥,他一定會爲我們報仇的。”
“對,找堅哥,找堅哥!”
十三妹知道單靠自己,根本不是鹹溼的對手,只有找陳志堅幫忙。
二人連夜從鉢蘭街坐車去了銅鑼灣。
灣仔拳館內。
十三妹沒有找到人,但還是弄到了烏蠅的號碼,打電話過去後,得知陳志堅去了泰王國,不知道要幾天才能回來。
烏蠅詢問道:“十三妹,你確定是聯合鹹溼乾的?”
十三妹哭着說道:“烏蠅哥,我確定就是鹹溼!我老豆這段時間一直沒在外面惹事,而且我樓下鄰居看到鹹溼帶人去了我家。”
“你先別急十三妹!”烏蠅上次跟陳志堅後面,去幫過十三妹一次,所以知道堅哥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拒絕幫洪興小弟的,只是現在堅哥不在,他只能說道:“你在哪?我現在派人來接你!”
“烏蠅哥,我在灣仔拳館。”
“行,你在拳館等着,我馬上帶人來。”
二十多分鐘後,烏蠅帶着小弟先趕了過來。
阿武、大圈豹、東莞仔等參與過針對聯合鹹溼的人,也都紛紛趕來。
經過一番討論,考慮到堅哥還沒回來,而且堅哥還沒留下聯繫方式,給吹水達報仇的事,只能延後。
烏蠅道:“十三妹,等堅哥回來,一定會爲你報仇的,當務之急,還是把老豆從醫院領出來。
“謝謝烏蠅哥,謝謝你們。”
十三妹還不是後來的鉢蘭街大姐頭,這會兒的她,只是一個剛剛失去父親的無助少女。
“別客氣了十三妹,堅哥說了,大家都是洪興的人,自然是互幫互助的。”
烏蠅跟在陳志堅後面,自然學會了那一套兄弟義氣,先是高談闊論後,方纔講道:
“等把你老豆屍體領回來,你這段時間就別回鉢蘭街了,在銅鑼灣待着,那鹹溼打死你老豆,這件事肯定要讓聯合給個交代!”
他心想:上次敲了聯合一千萬,這次死了人,不知道能敲多少?
第二天上午。
曼谷大酒店。
陳志堅從睡夢中起來後,先是洗漱一番,打開門出去,就看見李傑早已站在門口。
他詫異道:“阿傑,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過來。”李傑淡淡道。
“嗯,走下去喫早點。”
陳志堅也沒多想,帶着李傑下樓,在酒店餐廳喫了一頓早點回了房間後,太子就帶人過來了。
約好了早上一起在曼谷四處逛逛。
第一次出國,還是在泰王國,陳志堅對一切都很好奇。
這會兒已經九月中了,香江那邊都開始漸漸入秋,泰王國這邊還是熱的很。
大馬路上,到處都是賣甘蔗、椰子水、還有檳榔的小攤販。
“太子哥,那邊的是誰?”
走着走着,陳志堅就看見一羣身材高大的白人,他們上身短袖緊身T恤,右手的虎口處,都有一個紋身,仔細一看,好像是翅膀造型。
太子掃了那幫人一眼,“是德意志黑幫地獄天使。”
“地獄天使?”
“嗯,泰王國有很多國際黑幫組織,其中勢力最大的就是地獄天使了,因爲他們早在七十年代就來了泰王國,喜歡以開設啤酒屋爲幌子,暗中大肆販賣毒品,同時誘騙泰王國的婦女,送她們去歐洲賣。”
說到這,太子道:“當初蔣先生來泰王國的時候,還跟地獄天使起過沖突,不過後來雙方罷手言和。
地獄天使這個組織,太子瞭解的也不多,只是聽蔣天養提起過,當初他帶人來泰王國後,憑藉着唐人街的關係,很快就打開了局面,但也引來了對手的打壓。
其中就有地獄天使。
但蔣天養也不是喫素的,雙方開打後,蔣天養有香江洪興那邊源源不斷的支持,加上當地洪門組織的幫助,很快就與地獄天使講和。
一邊聽,陳志堅一邊點頭,看來目光不能侷限在香江,得放眼國際上了,本來以爲打下銅鑼灣,當上了堂主,未來還能展望一下洪興龍頭。
可是來了泰王國走一趟,才發現只是井底之蛙。
二人談話之間,就見到這夥地獄天使的人全都進了一家店內。
陳志堅看了一眼招牌,有泰語也有英語,認出啤酒的英文,應該是一家啤酒店。
“阿堅,蔣先生很看好你。”
太子繼續道:“以後沒事可以多來泰王國走一走,總好過在香江待着。”
太子見識過泰王國這邊的黑幫亂戰,那是真正的槍械橫飛,還跟蔣天養拜訪過當地的軍閥。
所以這幾年,他很少管尖沙咀的事,只是交給下面的小弟負責,他自己則是來泰王國這邊長見識。
不得不承認,越是混亂的國家,發財的機會就越多。
香江終究只是彈丸之地。
“我明白的太子哥。”
陳志堅笑了笑,不管是太子的話,還是親自來一趟泰王國,都讓他明白,放眼國際舞臺,才能昌盛不衰。
不過這些,暫時都跟他沒什麼關係,等什麼時候坐上龍頭位置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在唐人街逛了逛,一直到中午,陳志堅跟太子在附近隨便喫了一頓後,便回酒店休息了。
陳志堅下樓打國際電話回了香江,先是跟阿娥聊了幾句,又打給了王鳳儀,再聯繫上了吉米。
吉米道:“堅哥,十三妹你還記得嗎?”
“她怎麼了?”
“十三妹的父親吹水達死了!”
“什麼?”
陳志堅眉頭一皺,“吹水達是怎麼死的?”
他前些天還想着讓吹水達試試去泡於素秋,怎麼今天就突然收到噩耗了。
“聽十三妹的意思,好像是聯合鹹溼打死了他老豆……………”
吉米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瑪德,鹹溼這個撲街,是不是以爲靚坤死了,就能報仇了?”
陳志堅氣炸了,他沒想到鹹溼這個撲街居然還敢動手打死吹水達。
他不是爲吹水達鳴不平,陳志堅跟吹水達沒什麼關係,是死是活,都影響不到他的心情。
純粹是被鹹溼的行爲給氣到了。
事實上,陳志堅還真沒猜錯。
自從靚坤死後,鹹溼就一直想要報復,只不過陳志堅是銅鑼灣的老大,鹹溼只是聯合鉢蘭街的堂主,手下小弟沒多大,大都是小姐,根本不敢報復陳志堅。
鹹溼不敢找陳志堅報復,可吹水達就能報復了。
靚坤死後,他的那些小弟要麼是投靠別人,要麼乾脆直接退出江湖不幹了。
吹水達就是其中之一,本身在靚坤那邊就是個小透明。
靚坤死了以後,他也沒說什麼退出洪興,就是拿着之前陳志堅給他的六十萬,沒事便跟人打打小麻將,偶爾有工作就乾乾。
日子過的很瀟灑。
也沒整天把洪興掛在嘴邊,就是吹吹灣仔虎有多麼的講義氣。
一個沒有了老大的老四九,鹹溼找準機會,帶人準備過去教訓吹水達,順便把他女兒十三名還有那個叫阿潤的帶走送去馬欄。
開工到死,賺到賠出去的一千萬!
只是鹹溼也沒想到吹水達那麼不經打,直接被打死了。
深吸幾口氣,陳志堅道:“十三妹跟阿潤怎麼樣了?”
“烏蠅已經安排她們倆在銅鑼灣住下了。”
“你告訴烏蠅他們,先別動手,等我回來!”
陳志堅倒是想讓人先把鹹溼抓走,等他回了香江再說,可是想到阿娥她們,思慮了一番,說道:“吉米,讓阿武還有東莞仔去保護阿娥跟小結巴。
“好的堅哥。”吉米點點頭。
“對了!讓烏蠅去調查聯合所有的堂主還有龍頭花王。”
“堅哥的意思是?”
陳志堅眼神兇狠道:“出來混,最忌諱鹹溼這種人,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
他這人可不講什麼江湖道義,鹹溼敢報復吹水達,鬼知道會不會腦子發熱,跑來對付他?
禍不及家人這句話,只是針對有腦子的。
可這些古惑仔,一個個都是沒腦子的。
陳志堅可不想走在街上好好的,就遇到人來砍他。
如果只是針對他,那倒也不擔心什麼,有李傑保護,隨身還帶着槍,可就是怕鹹溼針對阿娥、小結巴她們。
叮囑了幾句,陳志堅掛斷了電話,心中盤算,這次要如何把聯合連根拔起。
他能搞殘洪泰,是因爲洪泰龍頭涉嫌製毒,正好又在開大會,被警方直接一窩端了。
陳志堅心念一動,想到了於素秋這位最恨打女人的女警司。
曹達華就是因爲這個,得到了於素秋的青睞。
要是讓於素秋看到聯合是如何一步步控制那些小姐的,相信於素秋一定會很生氣。
重案組固然不是掃黃組,但要想打擊聯合,還是手到擒來的。
“正好,這份功勞送給於素秋。”
下午。
陳志堅跟太子又去了蔣天養的莊園。
剛一見面。
蔣天養就說道:“阿堅,你讓我查的醫生查到了。”
“他在哪?”
不等陳志堅開口,站在他身後的李傑脫口而出。
“住嘴!”
陳志堅呵斥一番,隨後轉頭看向蔣天養,“不好意思蔣先生,我這小弟的家人被醫生害死了,所以情緒有點激動。”
“不要緊。”蔣天養笑了笑,沒在意李傑的話,而是說道:“醫生在東南亞一帶臭名昭著,專門綁架富豪……………”
巴拉巴拉講了一堆後,蔣天養話音一轉,說道:“我查到醫生經常找一個叫博士的人買軍火,這個博士正好在泰王國,他是泰王國小有名氣的軍火走私販,我懷疑這個博士跟醫生是一夥的。”
博士?
陳志堅沉吟道:“蔣先生,你知道這個博士在哪?"
“已經在找人查了,最近有消息說他在芭提雅出現過。”
說到這,蔣天養叼着雪茄,說道:“你找這個醫生,不會是因爲你身後小弟想報仇吧?”
“蔣先生,難道有什麼問題?”
“沒有。如果你要報仇,我可以爲你提供一點人手。”
蔣天養笑眯眯道:“東南亞有很多富豪出賞金要醫生的命。”
醫生這個人做事很絕,綁架勒索贖金,這沒什麼,但收到贖金直接撕票的行爲,讓那些失去家人又失去金錢的富豪們大爲惱火。
這人根本不講江湖規矩啊!
蔣天養不貪這些賞金,而是想藉着掛了醫生這件事,跟東南亞這些大富豪們取得聯繫,從而好跟他們做做生意。
賞金纔多少錢,完全不如與他們合夥做生意劃算。
陳志堅開口道:“賞金我可以不要,我只要這個醫生的命。”
“不,我不要賞金。”
蔣天養搖搖頭:“阿堅,我可以爲你提供一點人手,但真正對付這個博士,還是得你來安排人。博士跟泰王國軍方有點關係,我也在泰王國這邊,不方便對他動手。”
陳志堅瞭然,點點頭:“沒問題蔣先生,只要提供這個博士的具體位置,我會從香江那邊調人過來的。’
“阿堅,我相信你能搞定的。”
蔣天養哈哈一笑,他不在乎醫生那夥人,因爲這些傢伙只針對大富豪,像他這種黑老大,又是在泰王國這個地方,手上的槍不多說,但絕對有幾百把。
根本不擔心對方的報復。
李傑此刻內心激動,他感覺距離自己報仇已經不遠了。
下午,陳志堅跟李傑在蔣天養的莊園溜達了一圈。
等到晚上,他纔跟在對方的後面,又去了昨天那家夜總會,不過這次是在包廂裏面。
蔣天養爲他介紹了不少曼谷當地的華人富豪,這些人可以說是蔣天養背後的金主,只不過雙方是合作關係,蔣天養保護他們的產業不被其他勢力騷擾,他們帶蔣天養做生意。
陳志堅這個級別,肯定不夠跟這些華人富豪做生意的,不過得知他是銅鑼灣的老大,手下小弟上千人後,不少有意去香江投資的華人富豪,都對他還算熱情。
畢竟他們在泰王國混了這麼久,很清楚想要去當地做生意,首要面對的不是官方,而是那些無孔不入的社團。
兩天後的晚上。
芭提雅。
一座寺廟內。
此時這裏正在舉辦婚禮。
沒錯,在寺廟內舉辦婚禮,這是因爲泰王國有一個習俗,叫情降法事。
情侶會選擇在寺廟舉行儀式,向僧侶祈求祝福和保佑。
在儀式中,新人會穿着傳統的泰式服裝,互相交換戒指,並進行象徵愛情和忠誠的儀式。
同時,他們還會向家族成員行三鞠躬禮,以示尊敬和感激。
有點跟西方的教堂結婚差不多。
實際上,這個情降法事的儀式,最早也是泰王國佛教跟天主教學的。
箇中緣由,歸根到底還是爲了信徒之爭。
小房間內,新娘坐在凳子上,臉上寫滿了抗拒。
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咬牙道:“姐,這是爲了我們家族,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我明白的小弟。”新娘露出苦澀的笑容,“爲了家族,我不會做傻事的。”
小弟嘆了口氣:“姐,他人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有錢有勢,走私軍火生意也越做越大。”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聞言,小弟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新娘從房間出來,跟在小弟後面,去了寺廟內進行婚禮儀式。
廟宇的圍牆外。
拿着望遠鏡的陳志堅,注視着裏面的結婚典禮,當看見新孃的相貌,
高小琴!!
這新娘跟高小琴有四五分相似,他眉頭緊鎖,似是想到了什麼人。
《天行者》
一部不算冷門,但又不是那麼熱門的電影。
還是浩南哥主演的。
陳志堅依稀記得,這個酷似高小琴的女人,日後在丈夫死後,自己當上了博士。
看來,今天跟她結婚的,就是博士了。
陳志堅從牆上下來,心中盤算着什麼。
“堅哥,接下來要怎麼做?”李傑此刻激動異常,他感覺只要抓住這個博士,就能知道醫生的下落。
“不着急。”
裏面賓客滿棚,而且還有不少護衛,陳志堅感覺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龍五,還有他身邊跟着託尼三人。
這次行動,陳志堅沒有從香江那邊叫人,而是讓龍五去了一趟越南,把託尼三兄弟給帶來了。
這三人不僅能打,也會用槍。
“龍五,你帶託尼他們在外面守着,我跟阿傑到後面看看。”
“好的堅哥。”
等陳志堅還有李傑翻牆進去後。
託尼走到龍五跟前:“龍哥,接下來怎麼做?”
他此刻也很興奮,因爲這是他第一次出國,而且還是來這邊辦事的。
“在這等着!”
龍五冷靜的多,要不是寺廟內人不少,他估計就直接行動了。
他拿出對講機:“阿成,阿明,視野怎麼樣?”
“很開闊龍哥,能看到寺內的一切。”
早已爬上寺廟高塔的阿成跟阿明兩人,各自拿着狙擊槍,瞄準寺廟內的那些護衛。
時間一點點流逝。
已經翻進來的陳志堅跟李傑,避開那些護衛,小心翼翼的往寺廟後院走去。
“滋滋......堅哥,新娘子往你那邊走了。”
聽到對講機內的聲音,陳志堅眉頭一皺,剛準備說點什麼,張成又道:“滋滋...堅哥,那個博士也跟上去了,二人在往後院走!”
“就他們倆個?"
“還有兩個女的………………等等,那兩個女的也走了,就剩下博士跟新娘。”
這是要去洞房?
陳志堅儘管古怪新人要在寺廟內洞房,但他還是按照張成的提示,來到了那兩人進去的一間房門。
李傑拔出一把匕首,左手持槍,右手持刀,說道:“堅哥,我先進去。”
“嗯,我掩護你。”
陳志堅點點頭,拔出一把手槍。
看着李傑先行翻窗進去後,只聽裏面一聲驚呼,下一秒就聽見李傑的聲音:“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