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左右。
渣甸街。
原本的豐春園,此時招牌已經拆掉了,廚房找人翻新,樓內的一些佈局,也都進行了大裝修。
目前已經完工一半了。
張月娥摟着陳志堅的胳膊,興高采烈的講述着對“興盛酒樓”的未來暢想。
“堅哥,還有一個月酒樓就能開張了,到時候肯定能生意興隆的。”
“哈哈,肯定會的,有阿娥來管,肯定生意興隆,不過你也別太累了,平時多注意休息。”
“知道了堅哥。”
張月娥很喜歡陳志堅關心自己,這會讓她感覺格外的甜蜜,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堅哥,我跟鄧伯聯繫上了,說好了下個禮拜去看他的,到時候你要去嗎?”
“下個禮拜啊?”
陳志堅眉頭一皺,說道:“恐怕沒時間,我下個禮拜要去一趟泰王國那邊談生意。”
他倒是沒之前那樣,急迫的想要去跟和聯勝的鄧伯見面了。
“去泰王國啊?去幾天?”
張月娥有點不捨。
現在她每天晚上跟陳志堅睡在一起,雖然每天晚上都被折騰到後半夜,但只有真正品嚐到性福的女人,纔會明白折騰到後半夜有多麼的銷魂。
“大概三五天吧,放心好了,我會盡快回來,給你帶禮物的。”
陳志堅說到這,問道:“對了,你表嫂阿麗怎麼樣了?”
“挺好的,前幾天我陪她去醫院孕檢,醫生說孩子一切正常。”
“那就好,表哥最近比較忙,你沒事就多照顧照顧表嫂阿麗。”
“嗯嗯,我知道的堅哥。”
待了一會兒,陳志堅又跟火腩聊了幾句,這才揮揮手告別了張月娥,帶上李傑一起,動身前往了赤柱監獄。
赤柱監獄。
探監室內。
魯濱孫看着面前相貌英俊的男子,微笑道:“你就是王冬的女婿陳志堅?”
“是啊伯父。”
陳志堅露出笑容:“阿鳳跟我說過你的事情,我已經在讓人調查劉耀祖。”
“謝謝你阿堅!"
魯濱孫誠懇的感謝道:“阿堅,只要你幫我調查到劉耀祖的犯罪證據,我答應你嶽父的事情絕不食言。”
陳志堅故意問道:“伯父,你真的捨得?那可是三億債券!”
魯濱孫無奈的說道:“阿堅,我如今在監獄裏面,又一把年紀的人了,沒有幾年活頭,唯一的女兒,還被劉耀祖害死,這些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有什麼捨得不捨得。”
“伯父,你的那批債券,是不是在劉耀祖家的玻璃櫃裏面?”
“你!”
魯濱孫驚駭的看着對方:“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很震驚,藏匿債券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那個地方很隱蔽,一般人根本想不到。
陳志堅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說道:“伯父,你不用在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準備怎麼對付劉耀祖?”
聽見這話,魯濱孫沒再糾結對方是如何知曉藏匿債券的事,咬牙切齒道:“他害死了我女兒,我要他血債血償!”
“沒問題。”陳志堅爽快的說道:“我可以幫你掛了劉耀祖跟他那個情婦,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魯濱孫剛想說債券的事,可想起對方已經知道了藏匿的地方,到時候派人去偷去搶,都是沒問題的,只好問道:“你想讓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我查過伯父的資料,你當年開創了宏盛集團,最高峯時,市值高達五個億,風光無限,我自己也開了一家公司,但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管理者,我想請伯父幫忙替我管理公司。”
陳志堅昨天在接到王鳳儀電話後,心裏面就有了這個想法了。
吉米還是太年輕了一點,一些非常規的手段或許可以小打小鬧,但是要想興盛公司做大做強,就必須得有一個經驗老道的管理者。
魯濱孫能白手起家開創一家市值五億的公司,其個人能力肯定是沒問題的,之所以落到這般田地,歸根到底還是因爲沒有兒子。
但凡有個兒子繼承家業,也不至於讓女兒找了那麼一個心機城府的劉耀祖。
“沒問題!”
一聽是這個條件,魯濱孫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可轉念一想,遲疑道:“我可以幫你管理公司,只是我現在......”
“我會請大律師替你重新翻案的,你的那些罪行,我相信是劉耀祖在背後搞鬼,想要翻案應該不是很難,就算沒有辦法,我也能安排律師讓你保釋就醫的。”
“好!就這麼辦。”
魯濱孫能當那麼大的老闆,自然是有見地的。
當初要不是事情突發的太快,劉耀祖又提前買通了人,他未必會被判刑。
後來就算想要打官司,手頭上也沒錢。
其次留在監獄裏面,好過出去被劉耀祖的人安排抓走。
“伯父,你知不知道劉耀祖的一些犯罪證據?”
“他這個人很陰險,以前做事都小心翼翼,我瞭解不多,但我知道劉耀祖有一家酒店,裏面開設了私密的賭場。”
一番交流,陳志堅知道該怎麼對付劉耀祖了,他本來是想直接掛了劉耀祖跟他情婦的,可在得知劉耀祖手頭還有一點資產後,倒是覺得不着急掛了他。
陳志堅突然問道:“如果劉耀祖死了,你作爲他的嶽父,能不能繼承他的財產?”
魯濱孫目光閃爍,明白陳志堅的意思,開口道:
“當年我就是看劉耀祖父母早亡,沒有親戚朋友,所以招他爲上門女婿,但我畢竟不是他的父親,如果他死了,財產搞不好會充公,不過要是他提前預留一份遺囑的話……………”
“明白!”
陳志堅瞭然,起身道:“伯父,等半個月,你就能心想事成。”
“謝謝你阿堅!”魯濱孫明白他意思,感激道:“等我出來,一定好好替你管理公司。”
走出了探監室,陳志堅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又去見了殺手雄,他準備打聽打聽,那個同叫“殺手雄”的人。
殺手雄眉頭一皺:“還有叫殺手雄的人?港島幾個監獄,我沒聽說有跟我一樣外號的人。”
陳志堅笑眯眯道:“沒有就算了,可能是有人借你的名號在外面招搖撞騙。”
“瑪德!”
聽到這話,殺手雄臉色一變,怒罵道:“哪個撲街,在外面頂着我的名號惹是生非,千萬不要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一次就操翻他!”
“那人名字中應該也有一個雄字。”陳志堅說道:“雄哥,這傢伙在我的公司,頂着你的名號借了一筆錢,你要是找到這個人,記得打電話給我,事成之後必定少不了雄哥。”
“沒問題陳先生,只要是監獄系統的人,我一定會找他的!”殺手雄眼前一亮,如果只是單純名號的事,他還不想那麼大費周章,但要是有好處的話,那殺手雄肯定不會吝嗇的。
聊了一會兒,陳志堅準備離開,殺手雄道:“陳先生,要不要我把你嶽父王冬喊來?”
“不用了,回頭有機會再來看他。”
陳志堅指了指他帶了兩箱酒水跟雪茄,說道:“雄哥,左邊一箱是酒水跟雪茄,回頭我嶽父過來的時候,讓他嘗一嘗。”
“沒問題,我殺手雄一向喜歡助人爲樂。”殺手雄瞥了眼右邊的箱子,他知道這是陳志堅給他帶的東西。
“那我先走了雄哥,有機會我們在外面好好聚一聚。”
“哈哈,一定有機會的陳先生。”
殺手雄親自送陳志堅出了門。
等人走後,他立馬回了房間。
拆開左邊的箱子,的確是紅酒跟雪茄,右邊箱子拆開,裏面也是酒水跟雪茄,但他拿出來後,看到下面有一疊疊的鈔票。
數了數,大概五萬塊的樣子,殺手雄心中大喜不已。
這陳志堅還真是闊氣啊!
一出手就是他幾個月工資。
從赤柱監獄離開後,陳志堅就打電話給烏蠅,讓他盯着劉耀祖,順便查查他的律師,想辦法把這個律師的全部資料搞到手。
不過現在還不是搞事的時候,儘管他知道那三億債券的下落,但東西就在那,又少不了,等從泰王國回來再拿也不遲。
三天後。
九月十二號。
陳志堅帶上李傑坐飛機去了泰王國。
他沒有跟太子一起,而是等太子先走了兩天後,他才動身的。
蔣天生還沒掛呢,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聯繫蔣天養,指不定這傢伙又得背後暗算。
當天下午。
曼谷國際機場。
陳志堅跟李傑下了飛機後,剛走出機場大廳,就看見一身清涼打扮的太子,身邊還站着十幾個人。
太子上前熱情的張開雙手:“阿堅,你可算來了!”
“哈哈,太子哥,我也想早點來啊,這不是有事耽擱了。”
陳志堅笑盈盈的,看了眼邊上的勞斯萊斯車隊,忍不住說道:“太子哥,這麼客氣幹嘛,大家都是自己人,搞這麼大陣仗?”
“我可沒這本事,是蔣先生知道你要來,特意安排的車隊來接你。
太子口中的蔣先生,是蔣天生的弟弟蔣天養。
陳志堅看着太子身後的一行人,猜測可能是蔣天養的人,故作感慨道:“蔣先生太看得起我陳志堅了。
聊天之餘,陳志堅假裝四處看風景,時不時的跟太子聊,突然瞥見不遠處的龍五,他的身邊還跟着兩個人。
朝着龍五不着痕跡的點點頭,陳志堅跟太子又客套幾句,便帶上李傑,一同坐上了勞斯萊斯。
對於來泰王國,陳志堅一直都是很謹慎的,不是害怕蔣天養害自己,而是單純針對東南亞國家。
上一世,陳志堅經常能看一些東南亞國家的小道新聞,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有這樣的傳言,就說明這邊的確充滿了不穩定因素。
更不要說如今還是八十年代,東南亞很多國家都還在打戰。
戰爭滋潤了犯罪的土壤。
陳志堅跟李傑是坐飛機來的,沒辦法帶槍,可不想遇上麻煩的時候,沒有反擊的武器。
所以提前聯繫了龍五,讓他來了泰王國。
瞧着剛纔龍五身邊的人,想來應該就是他的那些“戰友”了。
上車後,陳志堅看了一眼車內的佈局。
還真不說,哪怕只是八十年代,這頂級豪車的檔次就是不一樣。
還配有一個小冷藏箱。
陳志堅一邊喝着香檳,一邊聽着太子介紹曼谷的風土人情。
“我們洪興在曼谷還是很有實力的,蔣先生十年前就來了這邊,在這裏開拓了我們洪興分部,如今發展勢頭很猛,這兩年我沒怎麼管尖沙咀那邊,就是因爲在泰王國這邊做生意......”
不同於香江,泰王國的法律很鬆弛。
而最搞錢的生意,無外乎黃賭毒。
泰王國儘管明面上是不給開賭場的,但是這個國家連軍隊都在經商,其尿性懂得都懂,只要分一杯羹給上面的人,哪怕你正大光明的開賭場,那也是沒有人查的。
黃就更不用說了。
未來二毛被稱爲歐洲子宮,那泰王國就是亞洲子宮。
被譽爲男人的天堂,可想而知黃色產業鏈有多發達。
毒方面,泰王國因爲靠近金三角的關係,這邊走粉極爲的猖獗,不單單是哪些黑幫、毒梟,連帶泰王國軍方都在販毒。
蔣天養當年來泰王國,是帶了不少人馬來的,又有洪興這個大靠山在,短短十年的時間,就在曼谷打拼出頭,成爲曼谷當地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隨着太子的介紹,陳志堅對蔣天養的實力有了一定的認知。
單純比拼個人實力,蔣天養碾壓蔣天生。
這不是能力的問題,而是所在地方的規則不同。
香江儘管社團林立,但最起碼還有警隊約束,不敢鬧得太過了。
可泰王國就不一樣了,這邊真的是犯罪的天堂!
腐敗的政府,毫無紀律的可言的軍隊,誕生了一個個掌握經濟與槍桿子的軍閥。
可想而知有多混亂。
只要有錢,在泰王國真的是可以爲所欲爲。
兩個不同環境下,蔣天養自然可以肆無忌憚的收買當地官員,跟軍閥合作,什麼賺錢搞什麼。
比如走私軍火、走私商品,開設地下賭場、地下拳館(供人賭)......
講了一大堆後,太子說道:“阿堅,蔣先生在泰王國很有實力的,以後你要是想來泰王國做生意,有蔣先生照顧,一定能發財!”
陳志堅明白太子的意思,無外乎就是表達蔣天養不比蔣天生差,跟在小蔣先生後面,同樣能賺大錢。
他笑道:“太子哥放心好了,我來就是奔着發財來的。”
太子也露出笑容,“沒錯,出來混,不就是爲了發財嗎?”
車隊又開了十幾分鍾。
很快就開到了一座莊園門口。
“停車!”
隔着不遠距離的龍五,立馬讓人把車停了下來。
開車的男子問道:“龍哥,現在怎麼做?”
“掉頭,找個地方等。”
前面是私人莊園,龍五視力很好,看到莊園門口有人把守,便沒想着繼續跟上前去。
另一邊。
車隊停在了一座豪宅的大門口。
陳志堅打開車門走下來,就看見豪宅的臺階上,站着一個有點胖胖的男子,對方一身當地打扮,梳着油頭,嘴裏叼着一根雪茄,手上戴着一個巨大的翡翠戒指。
蔣天養!
“那就是蔣先生。”太子走到他邊上,低聲說了一句後,便道:“跟我上去見見蔣先生。”
陳志堅點頭應下,跟在太子的後面上去。
“歡迎歡迎!”
蔣天養熱情地走上前,伸出手跟陳志堅用力的握了握,笑道:“灣仔虎陳志堅,我們洪興年輕一輩最猛的人,今天總算是見到了,我在曼谷都聽過你的大名啊!”
陳志堅道:“蔣先生,我就是小打小鬧,跟你的生意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的,讓你見笑了。”
這還真不是他謙虛,不說曼谷房價貴不貴,單單就這麼一座開車進來,還要開一兩分鐘纔到豪宅門口的莊園,就能看得出天養在曼谷的勢力有多大了。
“哈哈,誰都是從小打小鬧開始的嘛。”
蔣天養爽朗一笑道:“走走,我知道你今天來,特意讓人給你準備了當地的美食,我們邊喫邊聊。”
“多謝蔣先生。”陳志堅看了眼跟在身後的李傑。
蔣天養也注意到這一幕,朝着身後的人說道:“阿虎,帶這位兄弟去弄點喫的,好好招待。”
“好的蔣先生。”阿虎點點頭,走到了李傑身邊:“請跟我來。”
“去吧。”
陳志堅衝着他點點頭,李傑這纔跟着阿虎離開。
很快,幾人穿過了豪宅,來到了後花園,這裏佈置了一番,巨大的遮陽傘下,是擺滿各種當地美食的餐桌。
“坐坐,阿堅,別跟我客氣,我特意請的大師傅來做的。”
“多謝蔣先生,我這坐了幾個小時飛機,正好也餓了。”
陳志堅也不客氣,坐下來後,拿起筷子,開始品嚐起這些泰國菜。
大都是偏酸辣口的,陳志堅不太習慣,但味道還算可以,也能喫。
“怎麼樣,好喫嗎?”
“還行蔣先生,就是口味我不太習慣。”
“第一次喫是這樣,我記得當年第一次來泰王國的時候,喫這裏的菜,感覺那叫一個差,不過口味這東西,是可以培養的。”
蔣天養笑眯眯道:“你看看我,在這待了十年,這些菜我不僅喫習慣了,還穿上了當地的衣服,一口流利的泰語,走在大街上,就跟本地人沒什麼區別,但有一點是不變的,那就是香江人的身份。”
陳志堅感覺對方意有所指,配合着笑道:“是,蔣先生說的沒錯,口味這東西是可以變的,我以前剛出來混的時候,喜歡喫碗仔翅,每天都要喫一碗,但後來扎職上位,立馬感覺不好喫了。”
“哈哈哈!”
蔣天養哈哈大笑,“碗仔翅我以前也喜歡喫,那還是很小的時候,我爸爸震帶着一碗碗仔翅回來,我們一家人分着喫。”
“後來,隨着我老爸創立了洪興,我們家開始發達了,再讓我喫碗仔翅,根本喫不下去,因爲我現在喜歡喫鮑魚、魚翅、海蔘這些東西。”
“阿堅,你要記住,人的口味會因環境因地位而改變!”
陳志堅立馬放下筷子,流露出受教的樣子,“蔣先生說的太有道理了,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我不喜歡喫碗仔翅了,原來是地位變了。”
瞧着陳志堅這樣,蔣天養滿意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太子,繼續道:
“洪興十二個揸FIT人當中,太子跟我是老朋友了,就不說他了,剩下的十一個人......”
“阿堅,我是最好看你!”
“打垮了全興社,又搞殘了洪泰,如今香江社團中,誰不知道你灣仔虎的大名!我在泰王國都聽過你的大名,大漲我洪興威風啊!”
聽見這話,陳志堅故作激動的樣子:“蔣先生,這都是我身爲洪興人應該做的。”
蔣天養擺擺手:“沒什麼應該不應該。”
“我聽太子說,你喜歡做生意,這很好,出來混,爲的就是賺錢!”
“做大事,要成功,三個條件。”
“錢,錢,還是踏馬的錢!”
當陳志堅還在泰王國聽蔣天養“教誨”之際。
另一邊。
九龍尖沙咀。
一處住宅房內。
阿力道:“豹哥,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黃志誠每個禮拜五的晚上,都會去美麗華酒店跟人私會。”
“好!”
黑豹目光灼灼道:“今天晚上龍哥就會從越南趕過來,到時候一定要掛了這個黃志誠,爲兄弟們報仇!”
黃志誠畢竟是警察,而且還是督查級的,黑豹本來是想直接突突死他,然後直接跑路回越南。
可是大哥何龍已經決定好親自來香江這邊賣軍火了,那自然不能率性而爲,不顧後果的掛了黃志誠。
不能明着來,就只能採取暗殺的手段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上過戰場的人,搞暗殺不熟練,但查明瞭黃志誠經常去的地方,提前埋伏,那絕對是萬無一失。
當天晚上。
一艘船在尖沙咀附近的碼頭靠岸了。
黑豹伸出手,將何從船上拉了上來。
黑豹激動道:“龍哥,你終於來了。”
“嗯,讓兄弟們去把貨搬上來,先離開這裏再說。”
何龍點點頭,他這次帶了兩箱貨物來,長短槍都有,主要是當樣品,等在這邊鋪開以後,就能從越南那邊源源不斷的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