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打量了一番,相貌堂堂,西裝革履,身體挺拔,一看就知道是精英人士。
這可比之前交往的差佬好太多了。
王冬是全興社的老大,更是創始人,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差了。
要不是女兒喜歡,王冬肯定不樂意女兒同差佬交往的。
現在分手了也好。
王冬握了握陳志堅的手,笑道:“阿堅是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阿鳳你眼光有長進哦。”
“爸~~”
王鳳儀羞澀的很,哪有父親這麼說話的。
ma......
而且陳志堅怎麼就一表人才了,他那是人面獸心。
老爸根本不知道陳志堅對自己做的那些事,要是知道了,肯定氣的發狂。
“伯父過獎了,鳳儀能看上我,是我運氣好。”
陳志堅含情脈脈的看着王鳳儀:“我想我可能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能換來鳳儀的青睞。”
王鳳儀呆呆的看着陳志堅,這番情話,讓她措手不及,卻又內心歡喜。
王冬結結實實的喫了一口狗糧,還是自家女兒的,鬱悶可想而知。
不過好在這也側面證明了女兒現在過的很好,王冬也能放心不少,他道:“阿堅,你是個好孩子,阿鳳從小被我寵壞了,養成了大小姐的脾氣,有什麼事看在我的面子上稍微忍一忍,實在過分你來跟我說,我幫你說說她。”
“沒事的伯父,我喜歡鳳儀,就能接納她的一切,你把鳳儀養成了大小姐,我會永遠當個騎士,守護在她的身邊。”
說好話是不要錢的,陳志堅自是好話不斷。
王冬看這個未來女婿是越看越歡喜。
王鳳儀倒是心裏吐槽,要真把自己打成公主,怎麼會動粗,哪有鞭打公主的騎士?
“伯父,聽鳳儀說你喜歡抽雪茄,我特意買了一盒雪茄,我也不懂好不好,就是別人推薦的。
陳志堅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雪茄。
“雪茄啊。”
看到雪茄,王冬眼前立馬直了,他住進來好多天了,一直都沒的抽,這煙癮上來是真難熬。
王鳳儀見狀,說道:“給我吧。”
她拆開包裝,取出一根雪茄,熟練的烘烤起來,顯然不是第一次爲父親準備雪茄了。
“能抽嗎?”王冬遲疑的看向後方的獄警。
坐牢後,他已經養成了看獄警臉色,畢竟他老了,又當過大哥,真的無法容受被獄警折騰的屈辱,還不如乖乖的聽話。
王鳳儀指了指不遠處一名穿囚犯服的男子:“不要緊的爸,你看那邊就有人在抽菸呀。”
眼看確實有人在抽菸,王冬鬆了口氣,接過雪茄,美滋滋的抽了起來。
一口煙下去,渾身舒坦。
陳志堅道:“伯父,這些你都收起來,回去後慢慢抽。
王冬嘆了口氣:“不行的阿堅,監獄不給抽的。”
看着父親從坐館大哥,淪落到抽雪茄都咬人管的地步,王鳳儀眼眶紅紅道:“爸,你受委屈了。”
“傻孩子,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我們這些出來混的,哪個不是一隻腳踩監獄一隻腳踩地獄,你爸我能瀟灑到現在才坐牢,而且只要坐幾年就能出來,別提有多高興了。”
王冬看的還是挺開的,坐牢固然是不好的,但坐完牢後,他就能擺脫過去社團的事務,不必再擔心被警方調查。
“阿堅!”
“伯父您說。”
王冬看向陳志堅,認真道:“阿鳳是個好孩子,她沒參與過任何社團的事情,我不希望因爲我的關係,讓你們關係變得不好。”
陳志堅道:“不會的伯父,我從來都不歧視社團的人,在我看來,他們也只是爲了混口飯喫。”
王鳳儀扯了扯嘴角,你肯定不歧視啊,因爲你自己就是社團的人,還是銅鑼灣老大。
“好,好啊!”
王冬心情大好,他還擔心陳志堅知道自己是社團大哥,會對女兒有不一樣的看法,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探監的時間過的很快,王冬一根雪茄沒抽完,就有獄警過來敲桌子了。
王鳳儀激動道:“爸!”
“好孩子,回去吧,以後不用經常來看望我了。”
“那怎麼行,下個禮拜我就來看你。”
“這....唉,不用啦,你要看我,以後一個月來一次就好,公司的事情又多,你跟阿堅兩個人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王冬叮囑了幾句,拿着手上的雪茄,跟在獄警的後面離開了,能多抽一口是一口,回去後就沒得抽了。
"ngng......"
看着父親的背影消失,王鳳儀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沒有人願意看到至親坐牢。
“好了鳳儀,別哭了,伯父也不希望你難過的對不對?”
陳志堅拍了拍王鳳儀的肩膀,見她還在哭,眉頭一皺,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啪的一聲。
探監室內,不少人都在四處張望,想看看怎麼回事。
王鳳儀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停止了哭泣,嘟着嘴看着陳志堅,委屈巴巴道:“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不想你爸在監獄過的不好,你就繼續哭。”
“你,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陳志堅轉身就走。
“誒,你,你等等我!”
王鳳儀疑惑,但還是喊着追上去。
出來後,她發現陳志堅不是要出監獄,忍不住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陳志堅道:“去找監獄的領導談談。”
聞言,王鳳儀心裏暖暖的,看來堅哥還是在乎自己的嘛。
陳志堅隨便找了一名獄警,詢問了一下監獄的管理層,便帶着王鳳儀過去了。
赤柱監獄,管理科長辦公室。
殺手雄看向面前的一對俊男靚女:“我好像不認識二位吧?”
“早就聽聞赤柱監獄雄哥的大名,今天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
陳志堅笑眯眯的一邊說,一邊拿出名片:“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陳志堅,興盛公司董事長,這位是我的女朋友,金興國際集團的董事長。”
金興國際集團,興盛公司......
殺手雄看着手上的兩張名片,又是集團又是公司的,他多了幾分熱情:“原來是陳先生跟王小姐,你們好你們好,不知道兩位找我,有何貴幹?”
“實不相瞞,是有件小事,想請雄哥幫幫忙。”
陳志堅當即說出了王鳳儀父親坐牢的事,希望殺手雄能夠多關照關照。
說完,陳志堅話音一轉:“對了雄哥,我一眼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肯定身手不凡,最近我們公司正好有一個保安隊長辭職了,不知道雄哥有沒有朋友介紹過來,月薪不低於五萬港幣,年底還有年終獎!”
聽見這話,殺手雄只是略作思考,便爽快答應道:
“沒問題陳先生,王冬我知道,上個禮拜纔剛轉到我們赤柱監獄,六十多歲的人了,我們赤柱監獄一直秉持着以法管人,以理服人,以情動人,照顧老年囚犯是我們監獄的一貫宗旨,回頭我會跟下面的人打聲招呼的。”
“哈哈,那就太謝謝雄哥了。”陳志堅笑着起身,伸出手道:“雄哥,你可得好好幫我介紹介紹保安隊長的人選,我這工作可是很辛苦的。”
殺手雄笑道:“沒問題,陳先生既然這麼熱情,我會想辦法介紹一個朋友過去的。”
“那就麻煩雄哥了。對了,我那嶽父喜歡抽雪茄,我這有一些雪茄,希望雄哥幫幫忙,讓我盡一盡孝心。”
“這……………好吧,不過我只能讓王冬來我辦公室抽。”
“沒問題雄哥,回頭我讓人再送一批過來,每個月都送一批!”
陳志堅是沒想到接待他的監獄領導是殺手雄,不過也不要緊,他對殺手雄沒什麼惡感。
而且跟殺手雄打好交道,不僅能讓便宜嶽父王冬日子好過點,未來手底下要是有小弟進去了,多少也能照應照應。
爽快的跟殺手雄談好後,陳志堅便轉身帶着王鳳儀離開了。
出了赤柱監獄,王鳳儀感激道:“堅哥,謝謝你。”
“你終於學會禮貌用語了。”
陳志堅笑盈盈道:“不過光說謝謝可沒用,你得......”
他湊在王鳳儀耳邊,嘀咕了幾句。
惹得王鳳儀耳朵通紅通紅的,有心想拒絕,但想起剛纔陳志堅爲父親做的事,沒有他的話,自己還未必能想到這點,便羞答答的點點頭,答應了吞天巨蟒的事。
陳志堅笑呵呵的上了車,果然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亙古不變的道理。
監獄內。
殺手雄讓下屬把王冬帶來,熱情的招呼對方坐下,然後取出了一根雪茄道:“王先生,你有個好女婿啊,以後想抽雪茄了,就跟值班的獄警說,直接讓他帶你來我這,想抽就抽。”
王冬一開始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現在聽殺手雄這麼一說,當即明悟是阿堅幫的忙,至於是怎麼搞定這個監獄囚犯中綽號殺手雄的科長,無外乎錢財名利。
“多謝雄哥。”
王冬心中對阿堅這個阿鳳的男友愈發滿意。
“王先生太客氣了,我還要去巡邏,你就在房間抽,抽完了,讓外面的阿信帶你回去,我會跟你三監的管理說一聲,以後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的。
說完,殺手雄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他得趕緊聯繫家裏人,讓他們去找這個興盛公司的陳志堅。
一個月五萬港幣,一年就六十萬,還有年終獎,少說六七十萬港幣。
他剛剛看過王冬的資料,判了五年,表現好最少也得坐兩三年。
那就是一兩百萬的工資,還是有據可查,不用擔心廉政公署找麻煩。
等殺手雄走後,王冬看着手上的雪茄,剛想點上抽幾口,忽然想起在牢房裏遇到的一個有趣的朋友。
想了想,把雪茄揣了起來,王冬走出辦公室,跟門口的獄警阿信說了一聲,跟在他的後面回了牢房。
回了牢房,獄警阿信走後,一個頭發斑白的老頭湊過來:“王哥,那個殺手雄找你做什麼?”
“沒什麼,是我女婿幫忙聯繫了他,讓殺手雄給我弄來了這個。”
王冬撇了一眼其他人,見沒人在意他們這兩個老頭,這纔拿出了雪茄。
“雪茄啊!”那老頭眼前一亮,忍不住感嘆道:“你這女婿真好,肯定花了不少錢買通殺手雄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監獄也不例外。
一些家境好的囚犯,他們的父母家人,都會想辦法跟獄警取得聯繫,好讓他們在監獄裏面過的好點,比如每週給他們帶幾包煙,弄點喫的。
能請動殺手雄,花的肯定不是小數目。
“那就不知道了。”
王冬美滋滋的說道:“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阿堅,他很不錯,這樣我也就放心阿鳳一個人在外面了。
聽見這話,老頭神情略顯低落,嘆了口氣:“可恨我瞎了眼,讓那個女婿害死了我女兒!”
王冬眉頭一皺:“老孫,要不我回頭讓我女兒幫忙查一查劉耀祖,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這...不太好吧?”
魯濱孫明顯有點心動,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已經知道王冬是全興社坐館,要是讓王冬幫忙查一下,或許能有效果?
“沒什麼不好的,下個月我女兒來看我的時候,我跟她說說這事。”
王冬擺了擺手,他之所以選擇幫魯濱孫,是因爲對方跟自己一樣,都是隻有一個女兒。
不同的是,魯濱孫的女兒找了一個心狠手辣的老公,不僅害死了女兒,還把殺人的罪名丟到了魯濱孫這個父親頭上。
同是女兒奴,王冬自然是對劉耀祖這種害死妻子,謀奪嶽父家產的人恨之入骨。
他要是遇到魯濱孫這種情況,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爲女兒報仇雪恨!
陳志堅:沒有我,你就是第二個魯濱孫!
旺角。
一家大酒店內。
素有三聯幫大腦之稱的金老,此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來來往往的車流與人潮,淡淡的說道:“旺角還是繁華的,一點都不比臺北差嘛。”
“我看不如西門町熱鬧。”
身後的小弟金剛道:“昨天晚上我跟鐵雄去夜總會,發現還是我們臺妹正點,說話超嗲的!”
“哼!”
金老回頭瞪了他一眼:“讓你們是去打探消息,不是讓你去鬼混的!”
“對不起金老。”
金剛臉色一變,說道:“我跟鐵雄只是想着夜總會好打聽道上的消息。”
“行了,少廢話,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沒?”
“有的有的!”
金剛連忙道:“山雞帶着我們三聯幫的弟兄,夥同他在香江的好兄弟陳浩南,幹掉了洪興社的龍頭大哥靚坤,之後莫名其妙被一夥槍手給掛了,那幾個夜總會的小姐說,當時那條巷道內都是屍體,擡出來不少……………”
聞言,金老微微點頭,這跟他知道的信息差不多,現在就看鐵雄那邊了。
咚咚一一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人敲響,金老知道是鐵雄來了,開口讓金剛去開門。
不多時,另外一個小弟鐵雄走了進來,氣喘吁吁道:“金老,您猜的沒錯,洪興新龍頭還是蔣天生。”
“蔣天生好手段啊。”
金老微眯着眼,他結合打聽到的消息,基本是搞清楚了全部的狀況。
山雞帶自己毒蛇堂的人來香江,掛了靚坤這件事,背後必然是蔣天生謀劃的。
靚坤一死,蔣天生圖窮匕見,埋伏了一批槍手,順勢把山雞他們都給掛了。
現在讓金老不確定的,是山雞這條線,到底是天生在背後謀劃,還是誤打誤撞?
如果是誤打誤撞還好說,可要是天生的謀劃,那這太可怕了。
恰到好處的算計,又把握了雷功的心態,從而讓山雞這麼一個香江小混混,來到寶島就扶搖直上,成爲三聯幫毒蛇堂的堂主!
金剛跟鐵雄見他皺眉不說話,忍不住問道:“金老?”
“行了,這沒你們倆的事了,趕緊去訂機票,我們馬上回寶島。”
“好的金老。”
二人走後,金老臉色凝重,他得回寶島跟雷功好好商量濠江賭場的事情了。
蔣天生這人老奸巨猾,可得萬分小心。
另一邊。
從赤柱監獄回來後,陳志堅先送王鳳儀去了她的公司。
“討厭,口紅都花了。”
掏出化妝鏡,看着鏡子中自己的口紅都花了,王鳳儀瞪了他一眼。
陳志堅大大咧咧道:“我都沒怪你呢!不知道的,還以爲男人也來大姨媽。”
“哼!”
王鳳儀哼了一聲,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臨走之前,說道:“別忘記晚上的事。”
“放心,我肯定要去你那試試卡拉OK機的音質好不好,耐不耐用的。”
陳志堅笑嘻嘻的送別了王鳳儀,調頭開車前往了銅鑼灣的灣仔拳館。
大小姐就是不一樣,那欲拒還迎的模樣,跟阿娥還有小結巴她們完全不一樣。
這讓陳志堅忍不住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精彩絕倫的小日子電影。
灣仔拳館。
陳志堅的車一到,等候多時的烏蠅立馬從拳館內跑了出來。
“堅哥!”
“怎麼樣,讓你安排的小弟都安排好了?”
“堅哥都安排好了,我做事你放心。”
烏蠅笑道:“大都是從新界那邊招來的飛仔,得知堅哥搖旗,全都跑來了,我從中選了十個身手不錯,各個都是敢打敢拼的。”
新界那邊的生活條件比港九差多了,儘管丁權的關係,讓那邊的原住民都能有一個自己蓋房的權力。
但現在港島還沒有大力的發展新界,導致那邊工廠是有不少,可經濟條件跟港九完全是兩個極端。
新界那邊因爲是鄉下的關係,很多年輕人早早不讀書便跑出來混。
西貢、沙田、大浦、屯門、元朗等區,古惑仔的數量,一點都不比港九少。
而且治安比港九還要差。
主要是警力不足,警隊自然是把重心放在管理港島與九龍這兩個經濟繁榮區域,新界那邊治安自然就差了很多。
不說晚上到處都有砍人的事情發生。
大白天的,一幫小年輕都有可能因爲口角矛盾,直接上升到動刀子的地步。
所以很多社團都會跑去新界那邊收小弟。
“走,去看看。”
陳志堅大步走向拳館,烏蠅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進了拳館,陳志堅就看到有一幫生面孔在那打拳。
“都過來!”
烏蠅大聲喊道:“堅哥來了,還不快都過來!”
聽見傳聞中義薄雲天的陳志堅來了,十個新收的飛仔,立馬跑過來站好,分成了兩排。
陳志堅掃了一眼,發現了兩個有點熟悉的面孔,看來自己“龍頭”的被動技能挺不錯的嘛,招小弟都能經常招到電影人物的。
“不錯,一個個都挺精神的。”
陳志堅笑着看向這十人,說道:“相信烏蠅跟你們說過了,選你們出來,是交代一個重要的任務給你們,誰要是能搞定,日後出人頭地當大哥,絕對不是問題!”
烏蠅在邊上道:“還不快謝謝堅哥。”
“謝謝堅哥!”
“嗯,行了,都去練拳吧,出來混,敢打敢殺才能出頭。’
說了幾句場面話,陳志堅就準備帶烏蠅回辦公室,問問那兩個熟面孔的事。
“堅哥!”
突然,人羣中走出一人,他面露遲疑道:“我...我想請你爲我做主。”
陳志堅看了他一眼,有那麼兩三分像被自己掛了的大天二,說道:“跟我進來吧。”
說罷,他便一馬當先的走向了辦公室。
那人見狀,連忙朝着人羣喊道:“阿龍,你快過來啊。”
“來了來了。”
陳若龍連忙跟了過來。
幾人到了辦公室。
陳志堅坐在椅子上,從抽屜裏取出香菸,抽出幾根菸丟給他們,隨後自己點燃一根。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可以開口了。
“堅哥!”
最開始說話的男子,咬着牙道:“我叫陳若虎,從藍田過來,早就聽人說堅哥義薄雲天,所以知道堅哥搖旗,我就立馬跟我大哥過來了,就是想請堅哥爲我做主,只要堅哥能爲我做主,我阿虎這條命,以後就是堅哥你的!”
“你們既然叫我一聲堅哥,有什麼事,我肯定是你們的。”
陳志堅吐出一口煙霧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堅哥,我們之前在藍田的時候,得罪了藍田的眼鏡蛇,他們帶人抓了我女朋友阿儀,還把她給輪了......”
陳若虎眼眶紅紅的的,哽咽道:“我跟大哥龍雖然斬了那個眼鏡蛇,但沒弄死他,只能從藍田跑來九龍。”
“烏蠅,這藍田眼鏡蛇哪個社團的?”
“堅哥,他們說的眼鏡蛇,應該是東星的眼鏡蛇。”
東星的眼鏡蛇?
陳志堅感覺這劇情有點耳熟,再結合一個形似吉米,一個形似大天二,《龍虎鉢蘭街》啊!
又是兩個廢物!
漸漸回想起部分劇情,陳志堅看着這兩人,心裏直搖頭。
龍虎兄弟,名字起的響亮,實際都是廢物。
電影裏面要不是劇情殺,恐怕早被人給玩死了。
看來以後不能讓烏蠅負責收小弟的事了,回頭這活還是交給阿武去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