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兒了吧,”肖然走到一棟別墅之下左右看了看,又和紙條上的地址對照了一下,終於確定了他們找到了正確的地方。
“嗯,叫門吧,實際上我還是對那兩個人類不抱什麼希望,”方炎聳聳肩說道。
秦清徑自走上前去摁下了門鈴,轉過頭來笑道:“都到這兒來了還猶豫什麼啊,有沒有用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你這樣動機不純的說這種話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方炎撇了撇嘴。
“我哪有....”秦清還想繼續往下說,卻被開門的聲音一下打斷了。
“嗯,你來了,比我想象的還要晚幾天呢,不過看你身邊的同伴我也就知道原因了,”開門的是水若冰,對於肖然的來到一點也沒有感到驚訝,只是露出那美到了極點的笑容熱情的打着招呼。
看到開門的是個美女,秦清在肖然身後輕輕的說道:“我說你一定要來這兒不會是因爲這兒有美女吧。”
肖然哭笑不得的說道:“沒有那種事情,我還是很怕死的,不會拿這個來開玩笑的。”
進屋之後,肖然竟然一下子有點被屋內的裝潢給震到了,他雖然學的不是室內設計,但是在藝術上的相同性還是讓他一眼就看出了這間屋子的完美,那種古典與現代的完美融合讓人有一瞬間的心醉神迷,特別是屋內的一些擺設更是恰到好處的點綴,可以說,這是肖然所見到過的最完美的設計。
水若冰招呼他們坐下之後,便開門見山地問道:“碰到什麼麻煩了嗎?看來麻煩還不小,要不憑你這兩位同伴的實力,似乎也不用來找我們的。”
“嗯,是這樣的,我好像被一個奇怪的組織給盯上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我已經受到兩次襲擊了,都是妖怪來的....要不是我這兩位朋友都很厲害,恐怕我想要來找你們也沒有辦法了,”見水若冰問起,肖然便也苦笑着說出了事情的緣由。
“一個奇怪的組織?”水若冰沉思了一下,突然朝着樓上大喊道:“子霆子霆,別睡了,下來一下。”
大約過了一兩分鐘,便見到沈子霆從樓上晃了下來,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赤着腳,身上只是隨便套了條牛仔褲,上身穿了件白襯衫,還沒有扣釦子,一臉的懶散加不耐煩,斜斜的看着水若冰,“幹什麼啊......”
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水若冰一把拎了回去,然後便聽見樓上咚的一聲響,似乎是什麼重物墜地的聲音。
“你這女人幹什麼啊,很痛哎,”樓上傳來沈子霆的怒吼聲。
接下來便是水若冰比他還高上八度的聲音:“沒有看到有客人嗎?還穿成這樣,太失禮了,穿好了再下來。”
待樓上又重新歸於沉寂之後,水若冰帶着一臉溫柔的笑意從樓上走了下來,對在客廳中目瞪口呆的三人說道:“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他馬上就下來。”
肖然和方炎這才從震驚中緩過來,真是太離譜了,這麼一個溫柔的美貌少女竟然也有那麼暴力的一面。至於剩下那位還處於目瞪口呆狀態中的女性,則還在繼續待著——或者說是花癡恐怕更加合適——秦清從沈子霆出現的那一刻便是一副陶醉的模樣,後面的情況她根本就沒有注意。
實在看不下去的方炎還是忍不住在她的耳朵旁邊吼了一句:“不要做出那幅花癡的表情,太丟人了。”
秦清這纔回到現實之中,斜瞥了身邊的少年一眼,嘆了口氣搖頭說道:“這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氣的臉色發青的方炎乾脆閉上嘴巴不理她,省得又招出些什麼見鬼的話來,最大的問題便是他還真是沒有什麼反駁的餘地。
五分鐘之後,沈子霆才終於打扮得整整齊齊的從樓上下來,只是臉色實在不太好看,看也不看其他三人,徑自走到水若冰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你這個女人最好還是解釋清楚一下今天的事情,要不你可慘了。”
與剛纔的態度完全相反,水若冰雙手合十,滿臉笑容的說道:“不要生氣了,你看咱們今天不是有客人嗎?你穿成那個樣子很失禮的。”
沈子霆哼了一聲,顯然還是餘怒未消,但也沒有再追究,只是不冷不熱對肖然說道:“噢,是你啊,好象有點印象,真的遇到麻煩了啊,那也不用那麼一大清早跑過來煩人。”
肖然還沒有說話,一旁也在生着悶氣的方炎立刻跳了起來,語氣不善的說道:“哈哈,還真是好笑,不過是一個有點靈力的人類罷了,還說起這種大話來了,自己沒有本事就實說好了,在這兒裝什麼啊。”
聽到這種挑釁的話,沈子霆立即把矛頭轉到了方炎身上,冷冷的看着他說道:“小子,你最好搞搞清楚,你現在是和誰在說話。”
“口氣還挺大的,真是......恩,”方炎本來是下意識的想要還擊,卻突然覺得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得不由自主向後飛去,重重的撞在大門上,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一旁的秦清看到這種突發狀況,下意識的便要站起身來,雖然帥哥確實很好,但相比起來,怎麼都是自己人比較重要,可是她纔剛想動,便看見眼前電光一閃,身上就像被電擊了一般渾身發麻,一下便動彈不得了。
沈子霆轉過頭來淡淡的看了秦清一眼說道:“小姑娘,你還是坐在那兒休息一下比較好。”說着便突然出現在方炎身邊,用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門上,眼睛裏淨是戲謔,嘴角挑了挑說道:“小必方,下次最好搞清楚實力的差距在說話。”
現在的方炎只覺得腦子一片混亂,他還從來沒有敗的這麼快,這麼慘過,對方身上的強大力量竟然將他完全壓制住,使得他連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這種巨大的實力差距使得他一時間心如死灰,連沈子霆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本相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看到方炎頹喪的表情,沈子霆微笑了一下,將他放開了,臉上的怒氣基本上已經消失殆盡,然後輕鬆的找了把椅子坐下,有些懶散的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你們究竟爲了什麼事情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