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延名氣得直跺腳但又不能拿她丁納怎麼樣,只好半抱着肖雪要帶她離開,而肖雪也確實被丁納的這一巴掌給打得暈頭轉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眼含懇求地看着關曉寧往門口走。
“媽的,總算是走了,一會兒好好打掃下,省得晦氣。”丁納嘴上還不饒人,但眼睛卻不安地在瞄着一動不動地關曉寧。
關曉寧自然也感受到了丁納的不安:“納納,你早就知道這些事對不對,所以才一直勸我遠離顏易澤又那麼反對我去中曉餐廳工作。”
丁納連忙說:“我是知道,不過曉寧你也別怪我,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說這件事,肖雪太不是人了。我剛纔說的那些事也不是爲了要幫顏易澤說話好讓你原諒他,而是因爲完全聽不下去肖雪的狗屁言論故意氣死她才說的。”
“我明白,你是怕我難過,我怎麼可能會怪你!你說那些事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可能再原諒顏易澤了,我可以努力不介意他六年來的不聞不問,至於交往的其他女人卻只要分了手費或是決定認真改了那我也可以忽略,但要我不在意他和我的好朋友在一起的事實卻是不可能的,這個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最大底限!”
“你不恨肖雪嗎?”
關曉寧搖頭:“不是不恨而是沒辦法恨,爲什麼只要一出現這種情感糾紛就總要演變成兩個女人之間戰爭呢?顏易澤纔是罪魁禍首啊,他明明知道肖雪是誰卻還是和她走到了一起,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這都是無被原諒的,更何況他還一直在欺騙我拿我當傻子一樣耍!納納,你自己做點喫的吧,我想回房間待會兒。”說完她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丁納對着關曉寧的背影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後也還是聳拉着腦袋回房間去了,這個時候她哪還能喫得下去飯啊!
回到房間的關曉寧將房門關好這才蹲下身子靠坐在門後捂着嘴無聲地痛哭起來。
她怎麼會不怨不恨肖雪,但她強忍着不讓自己去遷怒這個女人,因爲愛上顏易澤的那份痛苦她再清楚不過,或許像丁納所說肖雪因爲愛上了顏易澤而故意去模仿自己的言行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但剛纔她眼中的痛苦和受到折磨卻是僞裝不了的,想必顏易澤的拋棄讓她現在與生活在地獄中無異!
至於顏易澤,關曉寧覺得自己即使是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都會覺得胸口一陣鈍痛。
說什麼從沒欺騙過自己!說什麼不會再讓自己受到傷害!如今看來其實都是最令人噁心的謊言,原來騙得自己最苦、傷得自己最深的人就是他顏易澤!
關曉寧哭着哭着就靠在門上睡着了,陷入黑暗之前她最後的意識就是在自己往後的生活中從此將不會再有顏易澤這個人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零點之前總算是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