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行了近一個小時,牛倌的神色終於緩和起來了,匆忙的腳步也漸漸的慢了下來。此時,着急趕路的陳真等人才發現,當前所面對的環境漸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隨着陳真等人爬的越來越高,隨後進入了一個相對比較溫暖的洞穴中,周圍的景色也開始慢慢的改變起來。最初,陳真等人悶頭趕路,並沒有注意到這種逐漸的變化,但,當這種變化積累到一定程度時,而讓陳真等人又突然慢了下來,這才發現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了。
雖說,還是那一根根好像樹根似的東西在房頂彎彎曲曲的,不過,在這裏沒有了那些噁心的瘤一樣的凸起,整個牆體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一羣羣螢火蟲,小精靈似的在這些巨大植物根系形成的樹林中嬉戲穿梭,絲毫沒有其他地方那彙總一動不動的,好像真正的電燈泡似的樣子,變得活潑了起來。
而隨着光源的移動,這裏的光影效果也變得夢幻起來,不斷移動的影子配合着突然變得絢麗的花紋色彩,還有空中那濛濛的水霧,讓螢火蟲的周圍套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隨着螢火蟲們的移動,光暈也隨之變幻着它們的形狀、色彩,配上原本就比其他地方來得豐富的顏色,讓這裏多了一份朦朧的美感。
“吧嗒……”陳真一腳踩進水坑中,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地面的中心,居然由不知從何而來的地下水匯聚成一個清澈的小湖……
“哇塞。不是吧?”陳真踩到的地方,就是這個小湖周圍形成地低窪地帶,而這裏……居然沒有那種怪異的角質層。清澈的湖水讓人們很輕易地就看到底了----那是純粹的由土壤構成的。
“這是哪啊……好漂亮……”餅乾看着周圍猶如夢幻般地景色,兩眼開始放光了,近一週的時間都是看着無聊而又單調的顏色。與一羣醜陋的蟲子怪物作戰,早就出現視覺疲勞了,突然進入這夢幻的有如仙境一般的美景中,清新地環境立即讓餅乾這樣對環境比較敏感的人忽然有一種彷彿鬆了一口氣似的感覺。
小湖大約有近百米長,寬就只有20米不到的樣子,形狀不是很規則。而且水也比較淺,大約只有2米不到的樣子。
“這裏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小湖呢?”牛倌停下來之後,看着清澈的湖水有些發愣。仔細的看了看,這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而清澈地湖底一眼就可看穿,也沒有泉眼什麼地,看樣子就好像大雨過後,由雨水匯聚成的小水坑一樣……
“難道是地下水滲透形成的?”大寶問了句。然後低頭去看那清澈的湖水……隨後頭猛的一沉。喝了一大口。
“我靠,不是吧,大寶,你想找死跟我說啊,我送你歸天還能過過手癮……”巨魔獵人好吧看到大寶的動作後,大喫了一驚,不光是他。站在大寶身板打陳真也猛然將大寶的頭拉了出來。
“噗……”大寶猛地噴了陳真一頭一臉。
“你!!”陳真好心地拉他起來。結果沒有好報,心情自然鬱悶。身上穿的昂貴地法袍被大寶這麼一噴。溼了大半,雖然一時間還沒滲進內衣中,不過想必也是早晚的事了,害得陳真不得不把這套法袍脫了下來。
“哈哈……”大寶看到陳真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笑了半天也沒笑夠,一邊笑一般說:“這裏的水真是清澈,我就忍不住嚐了嚐,相當不錯哦,有點甜味,好像礦泉水似的,比我做的好喝多了。”
的確如此,法師做出來的水質雖然算是上等,但是跟法師做出來的麪包一樣,沒有味道,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在裏面,這也使得法師做出來的水成爲了一種過於純淨的水,自然就沒有了有些特殊的味道。
人的身體還是需要一些微量元素的,特別是礦物,但是這些東西就是法師所做出來的水所不能提供的了,這些由奧術合成出來的水分,僅僅能維持人體的水分循環,但是提供其他的營養物質,可就無能爲力了。
所以,如果不是必須的,很少有人長期食用奧術合成的食物以及水分,當初,進入安其拉之前,陳真等人甚至花費了大量的揹包空間,來儲藏一些飲料,或者咖啡粉之類的東西。但是一週多的時間過去了,原本的飲料已經消耗殆盡了。雖然剩下的茶、咖啡粉等還有不少,可惜那種奧術合成出來的水質,泡什麼東西都有點沒滋沒味的,也難怪大寶突然發現了這樣一個天然的小湖後,會直接喝上一口嚐嚐。就好像長時間不喫鹽的人猛然嚐到了一絲鹽味似的。
陳真將潮溼的法袍鋪在地上攤開,換上了另外一件手工製品,**師的長袍,是件紫色的史詩級物品,不過需求等級只有58級,淡紫色的長袍雖然很漂亮,但是其屬性對於現在的陳真來說,有點過低了,唯一留着它的目的就是爲了替換或者在一些不需要戰鬥的場合穿。想想,陳真居然把這麼一件價值400金的裝備,當作一件普通的衣服穿……還真是奢侈啊……
換過衣服之後,陳真看到其他人都拿着自己的水壺去湖邊大水,回頭問了問牛倌:“你確定這裏的水沒問題嗎?”
牛倌點點頭:“恩,剛纔我就做了毒性測試和生物探測,這裏的水源肯定沒有問題,微生物中也沒有病菌或者其他什麼不好的細菌。你當大寶真傻啊,他是看我坐過測試之後,這才一頭扎進去喝水的。”
“嘿嘿,就是那些眼大漏神的人傻了點。”大寶嘿嘿一笑,他是第一個將自己的水瓶灌滿的,對於一名法師來說。喝自己做地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長到連咖啡或者茶水都能品出是用哪種水泡的……對於奧術水分,法師這羣人應該是最憎恨地了吧……
“哦。這樣啊……”陳真表情很隨意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他們基本都已經灌滿了自己地水壺……
“啊,對了。那個誰!”忽然,陳真好像想起什麼事似的,也不搭理大寶了,就衝着湖邊的人堆那裏走過去。看他行走時的路線剛好卡者大寶,大寶不自覺的就退後了兩步。
不退還好,這一退。就正中了陳真的下懷。
看到大寶背對着湖邊,腳跟距離湖面只有不到30釐米了,陳真身子猛然一沉,然後扛起大寶就給他扔進湖裏了。
“噗通……”一個大大地水花過後,大寶整個人都溼了。不過湖邊的水比較淺,只有中間比較深的地方纔有兩米的水深,邊上大約只有70釐米到80釐米深。大寶整個人半躺在水面上,膝蓋肩膀還露在水面上。
“喂。你太過份了吧……拉我起來。”大寶伸出手。示意從過來拉他。
“你當我傻啊……”陳真鄙視的看了大寶一眼,自己找地方生火去了。話說回來,陳真等人帶到這裏來的木柴也不多了,生火也漸漸成爲一種奢侈的行爲了。誰讓着長長的洞穴中什麼都沒有呢?物資極度貧乏地這裏,真不知道那些蟲子是怎麼生存下來地。
用大寶的話來說,“至少那些蟲子還有樹根什麼的啃,我們呢?就啃腳丫子吧……”
用這清澈甘甜的湖水煮上一杯清茶。已經是深入地下後的一種難得的享受了。當滾燙的茶水煮好了之後。陳真分別給牛倌和大寶倒了一杯,然後三人就在火堆邊坐下。感受着這難得地溫暖。
“對了,牛倌,我一直沒來得及問你……你剛纔倒底看到了什麼,就讓我們撤退?好像逃命似地。”陳真品着清香的茶葉,不解地問道。
“呼……”牛倌吹了吹杯子上的茶葉末,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口,笑道:“其實我們就是在逃命。你問我看到了什麼,其實不對,應該是我看到了誰。”
牛倌自我解嘲的笑了笑:“不瞞你說,我曾經也打過那把武器的主義,雖然我不能使用,但那畢竟也是一件頂級神器的僞神器是吧?拿到手中,總有淨化它的可能。我總不能眼睜睜的放過吧?特別是我們當時知道了它所附帶的技能後。”
“炎龍……真是強勁的攻擊技巧,特別是沒有遠程攻擊能力的戰士,絕對是一種互補。”牛倌隨後嘲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嘲笑自己還是別人:“然後,最諷刺的一幕發生了,本來我們十拿九穩的東西,居然被人半路劫走了!我們這羣冒險者,謀求一些原住民的裝備,算得上是比較正常吧?但是……劫走我們東西的居然是一頭黑龍!然後,她居然是爲了一個冒險者劫走的!”牛倌搖頭嘆息道。
不過,在這裏,牛倌說的話多少有些誇大了。當時,僅憑一頭黑龍的話,是很難將那件裝備搶走的,畢竟黑龍的體積在那裏擺着呢,雖然實力強大,但是面的這種比牙籤大不了多少的小玩意……她可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不過,他不說,陳真等人也弄不明白其中的關鍵,只能聽牛倌的一面之詞了。
“人與龍的愛情……真是諷刺啊,禁忌的快感……”說道後來,牛倌也帶着一點諷刺以及遺憾,嘲笑他們的感情。
大寶聽完若有所思:“那個……聽起來跟你的情況差不多啊。”大寶忽然說。
“恩?我的情況?”牛倌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不過陳真立即發覺到大寶口氣中的怪味了,顯然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麼好話,事實證明,陳真的判斷是正確的。不過即使是陳真已經有了心力準備,也被大寶接下來的話給雷到了。
“那個……你這個情況,跟女的那個啥的時候叫獸&交,那他跟龍那個啥的時候,就叫交獸(教授)了……”大寶好戲無心之言一樣,一臉無辜的將這段齷齪地話一本正經的說了出來。
陳真:“……”
牛倌:“……”
大寶:“你倆別裝死啊……喂喂。不帶定格的啊。我先說,我先說你倆在定,來們都是木頭人。不許說話許……”
“碰!”
牛倌忍不住了,一頓老拳將大寶打倒在地,直揍得大寶不成*人形。變得越來越亡靈了……
“奧妮克希亞……”陳真默默地念着這個名字,“她是一頭黑龍?”
“千真萬確。”牛倌揍完大寶後,心情好了很多。
“那……忘我居然能在一頭龍的眼皮底下叫出人來!着怎麼可呢?”陳真忽然想到了一個疑點。畢竟巨龍的階位都已經很高了,而且漫長地壽命也讓它們的等級高得嚇人,這使得很多冒險者使用的隱形,在它們面前就好像笑話一樣。例如之前忘我試圖潛入翡翠巨龍的巢穴。就被被他給發現了。
“哦……其實巨龍在人類形態下發揮不了那麼大的威力了,身下的也就是比普通冒險者強一些,不過想要看穿盜賊地潛行就不是那麼容易了。”牛倌呵呵笑道。
與牛倌的對話,讓他徹底弄清了剛纔爲什麼要逃跑。原來,奧妮克希亞作爲黑龍一族的公主,身份地位非常尊貴,而她自己本身的實力也足夠強大。一旦牛倌他們跟那羣冒險者打起來,不論是被殺掉。還是殺掉了奧妮克希亞。都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奧妮克希亞背後的哥哥,那位名叫奈法利安的黑龍領袖……
對了,瑞秋不是跟她相處過一段時間嗎?
陳真有湊到瑞秋身邊,想問一下奧妮克希亞地事。
“哦?你說那個精靈女孩?”瑞秋也泡了一倍咖啡,享受着這難得地放鬆的機會,一路激戰下來。使得瑞秋也感到心靈上的龐大壓力。對於從沒接觸過這樣慘烈戰鬥的原住民來說,幾次跟隨着兩個不同的團隊。參加不同風格的戰鬥時,所受到的壓力同樣重。雖然兩個團隊都將她很好地保護起來,但實際上那種隨時面對生死,前一刻還跟自己說話地人,下一刻可能就被無情的撕成碎片,甚至碾爲肉餅,這樣地壓力不時一個剛上戰場,並且不想冒險者那樣有着近乎於無限生生命的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不過,相比較而言,還是陳真等人的這個團隊,讓瑞秋感到比較舒心……在之前的那個星辰部落的公會冒險團中,每個人都好一名士兵一樣,堅決的執行着任務,並且不計較個人的生死,這在原住民的軍隊中,只有很少很少的一些老兵才能做得到。
想想也是,原住民從出生到成長,所經歷過的戰鬥加起來,也許還沒有一個冒險者在一個星期內遇到的險情拖,壓力使人進步嘛,幾乎每名冒險者多少都死過幾次了,不論是事後被人救起,還是自己重新踏入轉生殿堂來獲得一個新的人生,畢竟都是死過了的,本身在氣勢上就比原住民高出了一節。要不是冒險者們各自爲政,並且內鬥不休的話,就算兩大勢力聯盟與部落都難以承受如此強大的勢力。
“瑞秋?瑞秋!你還好吧?”陳真的聲音,將瑞秋從沉思中喚醒了。
“哦……不好意思,忽然想到一些別的事情,你想問我什麼?”瑞秋抱歉的笑了笑,收起自己的思緒,回到了陳真之前想要問的話題上。
“我是說,你一直陪着的那個女孩,她其實是一條黑龍,牛倌說她叫奧妮克希亞。”陳真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咦?原來她叫奧妮克希亞啊?我怎麼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呢?”瑞秋皺着眉頭自言自語道。
“什麼?你不知道她的全名啊?”陳真驚訝道。
“啊……我就只知道她叫奧妮啦,有時候,他們團隊中的人會叫她龍美眉,我還以爲他們在開玩笑呢,誰知道居然是說真的……哎。你給我講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忽然,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的瑞秋。抓住陳真不放了,非要讓他講講那個精靈女孩的故事……
陳真忽然感到,自己來找瑞秋似乎是一個錯誤地決定。
休息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在這個小湖給衆人帶來地驚喜過後,牛倌又在集合隊伍,讓大家準備出發了。而陳真,根本就沒得到多少休息的時間,一直被瑞秋纏着將奧妮克希亞的事---天知道他有多痛苦,原本知道地就不多。被瑞秋那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得神魂顛倒的,最後連怎麼喫的中飯都想不起來了。
“女人……”陳真張張嘴,想說點什麼,不過又再次閉上了。
“呵呵。”牛倌安慰的拍了拍陳真的肩膀,笑道:“兄弟,喫一塹長一智,下回注意點就好了。”
“不是。其實我是在後悔。”陳真又嘆了口氣。“怎麼?”牛倌問道。
“我怎麼這麼傻……早知道。把你供出來多好……哎……”陳真嘆息道。
牛倌地臉色變了,小心翼翼的說好話:“恩……那個,哥們你仗義嘛,對不,咱倆關係這麼鐵,你能出賣我嗎?”
陳真想了想,似乎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然後肯定道:“能。”
牛倌:“……”
穿過一道道葫蘆狀的窄口。衆人繼續深入安其拉的洞穴中,真不知道這些蟲子是怎麼在這片沙漠下。挖出這麼大一片巢穴的。
“嗡嗡……”
空氣中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嗡嗡聲,牛倌和陳真同時警覺起來,牛倌先命令整個團隊停止前進後,又派出了忘我,前去偵查一下。
陳真和牛倌互相看了一眼,牛倌先開口道:“是不是類似其拉針刺者之類的東西?我聽着很像。”
陳真細細地側耳傾聽,聞言搖了搖頭:“不像是,我們都聽過那東西地聲音,比這裏的弱了很多,應該是統一種類中的增強型,而且,這翅膀揮動的聲音也沉重有力了很多,相信它們的體型一定比其拉針刺者要大。”
牛倌點頭稱是,然後覺得現在站的位置有點過於突出了,一旦有什麼東西過來躲都沒地方躲,隨後命令道:“團隊後退,我們回到上個葫蘆口的後面,省地被它們地衛兵發現了。”
聽到牛倌的命令後,團隊慢慢地向後撤,回到進入這裏之前的那個狹窄的通道後面,靜靜的等待忘我的歸來。
人說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不過,團隊中幾個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見就過去了小半個鐘頭,還是牛倌猛然驚醒,這纔想起忘我居然還沒回來。
“他不是出事了吧?”陳真擔心的問道。
“應該不是……”牛倌翻看自己的日誌,查看了一下公會選項下面的目錄,發現忘我的名字依然亮着,着說明他還存活着。不過,這種方法所能提供的信息也僅此而已了,它可說明不了忘我現在正在做什麼,是否進入了戰鬥狀態等等。
陳真皺了皺眉頭:“那你用通訊器跟他聯繫一下吧?”
牛倌搖了搖頭:“不行,使用通訊器很容易打斷他的潛行狀態,而且,通訊器這東西並不穩定,我怕我一打給他,發出的聲音就將他身邊的怪物吵醒了,平時都是等他打給我的……”
陳真看了一眼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坐在那邊聊天打屁的大寶,嘆了口氣,跟牛倌說:“這麼的吧,我去看看忘我到底在幹什麼。”
法師也有潛行的技能,不過,潛行的原理跟盜賊的不太一樣,所以能否發現忘我,就得憑藉運氣了。
“那……”牛倌猶豫了一下,“好吧,注意安全,也不用特意的去找忘我,沒找到他的話,就順便偵查一下,現在最重要的是知道那邊的情況,其他的就算忘我掛掉了,等我們進去,只要找到他的屍體就能復活他。”
“喂……我就這麼不重要啊……”忽然,忘我的聲音在牛倌身後響起。
牛倌重重的雷了他一拳,打得忘我呲牙咧嘴的直喊疼,然後才問道:“你丫的幹啥去了?墨跡這麼長時間,大家擔心死你了。”
忘我聞言。抬頭看看大寶他們那邊說得口沫橫飛地小***,無奈的笑道:“我看到了,真是很擔心我。”
牛倌順着忘我的目光。也看到了以大寶爲首地那羣人渣,尷尬的笑了笑:“恩……那個,最起碼我跟陳真很擔心……”
“算了。我們將正題吧。”忘我當然知道衆人是個什麼德行,也懶得跟他們計較,趕快進入了正題,不然讓陳真着扯着大寶加入進來,那就不知道什麼年月能討論出個結果了。
“裏面的情況是這樣地……”忘我手拿自己的匕首,在有些軟的角質層地面上直接刻畫了起來。
先是大體的勾勒。可以看得出,裏面的洞穴是一個扇形的區域。這裏,大約有……恩……”忘我抬頭看了看牛倌等人所處地區域,“那裏大概有這裏的1.5倍大,整體來說,就是這樣的扇形區域。”忘我指着自己畫出來的圖樣。隨後,他用匕首在其中刻了三個小一點的扁圓形的圈。
“在那裏,也有像這裏的小湖似的湖泊。不過卻分爲三個水潭。”忘我指着那個扇形區域中地小圈。
“然後是洞壁。你們肯定猜不出來那裏是什麼樣子……”忘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震撼。
“那裏……居然是個蜂巢!看到這個扇形區域沒?”說着,忘我按照三個湖泊地位置,在扇形的圓弧上數着切了兩刀,將那個圓弧分爲三段。
“這裏的牆壁上,到處都是六邊形的蜂窩……那個蜂窩有多大?這麼說吧,看到那邊的牆壁沒?”忘我指着湖邊的一面凹陷進去的牆壁。距離洞頂大約有5、6層樓那麼高。整個面積足夠蓋上兩棟左右地居民樓了。
“這麼大地一片牆壁,上面頂多就是5、6排而已。你想想他們有多大?”忘我搖着頭,跟陳真和牛倌講他看到的東西,顯然,當時這些東西給他地震撼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讓平時話也不算多的他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天。
陳真在心中默默的換算了一下……天哪,如果按照忘我的描述,這裏每個蜂窩的直徑居然在2米左右!!實在是恐怖啊……
“那它們的衛兵個頭有多大?你看到了吧?”陳真迫不及待的問道。
忘我點頭:“恩,翼展差不多有7米左右,體長大概是5米出頭,而且……這些傢伙好像能看到我似的!”忘我有些心有餘悸,“就是因爲這些衛兵,我纔回來這麼晚的,如果我太接近的話,它們就會立即懸停在空中,像我這邊看過來,直到我後退幾步,它們才繼續前進……”
牛倌默默的聽着忘我的情報,總結道:“看來,前面應該是一個蜂巢了,那麼那些蜜蜂似的東西,數量有多少?”
“大約有……40只左右,連那些不活動的都算上,但是潛伏在巢穴裏的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數量上肯定要比這個多,絕不會少。”忘我大略的回憶了一下。
“不過……”忘我欲言又止。
“怎麼?”牛倌問道。
忘我想了想,似乎不知道怎麼說纔好:“那個……我總覺得吧,這裏似乎有什麼東西。”說着,用刀尖點着一邊的蟲巢,“這裏面似乎有什麼大傢伙,那些蟲子無論怎麼飛,都不敢向這裏靠得太近。”
“……”牛倌陷入了思考。如果只有那些大蜜蜂的話,這一仗還比較好打,但是,如果再加上一隻不知道什麼級別的boss----很有可能是以爲領主----的話,勝算就變得有些飄渺了,而變數的增多也意味着失敗的可能性增大。
想了想,牛倌忽然有注意了。
“地精臉,給我死過來。”牛倌較好吧過來,自從這名巨魔獵人被起了這個外號之後,他的名字用的就比較少了,反而被這個很形象的外號所取代了。可惜,他並不喜歡這個外號,但是被人叫得時間長了,也就開始認命了。
“哎,又叫我地精臉……”嘴裏嘟囔着不喜歡的話,不過還是乖乖的過來了。“叫我幹什麼?”
牛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忽然嘴角一彎,說道:“哥們,交給你一個艱鉅而又光榮任務,你會完成的吧?”
好吧一夾屁股,雙手捂着p可憐兮兮的說道:“不要啊……”
“我日,滾犢子!”牛倌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我是叫你來,幫忙引怪,你會吧?我們前面有不少大型的蟲子,裏面還有可能有一隻大領主級別的boss,所以……”
“靠,早說啊,哥們可是獵人,獵人懂不?就是抓動物的,不是抓蟲子的……哥哥……這麼危險的活不要交給我吧……”前面說得好像聽仗義的,不過後面話鋒一轉,軟了下來。
“沒出息的玩意……”牛倌一臉無奈。
之後的事情就是慢慢的做思想工作,其過程煩得陳真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最後究竟怎麼解決的,反正是牛倌終於把他搞定。看着好吧一臉委屈的拎着弓箭,帶着他從寵物豹子慢慢的向那個洞口挪,陳真看不過去了,提醒了一句。
“喂,你不會用你的bb去引啊?獵人不是有個技能叫什麼野獸之心……?”
陳真的話音未落,就見好吧高高興興的跑了回來,比之前往前走的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好像一直猴子似的竄了回來。
“還是你夠哥們!”說罷,跟陳真他們一起藏在那個葫蘆形的窄口後面,輕輕的摸了摸那豹子的頭部,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忽然!他的寵物豹子忽然竄了出去。然後……好吧的身體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哇哦……這就是野獸之心啊……好牛。”陳真從沒見過好吧使用這個技能,一時小小的喫了一驚。
“讓自己的心神沉浸到野獸的身軀中……這是個很強大的技能……特別是用來偷窺的時候……哈哈,跟德魯伊的變鳥相差無幾!”大寶嘻嘻一笑,爲兩大職業的特色技能做出了註釋。
“噓,別笑了。”牛倌的臉色也跟着開始認真起來,轉身組織大家擺好戰鬥隊形,準備戰鬥了……
“嗡嗡……”
空氣中的波動越來越大,那巨大的聲音好像一架直升飛機似的,而那邊的氣流也隨着這巨大的嗡嗡聲的臨近,而紊亂起來。
大寶吹了聲口哨:“看來這玩意的個頭不小啊。”
“嗖!”
好吧的豹子猛的從那洞處躍出,身上還帶着急速的狀態。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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