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一分沉重的心思,陳真來到旅店下面的酒吧中,因爲是奧格瑞瑪官方開設的旅店,其附屬酒吧自然沒有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不過也就沒有那些黑酒吧中那麼養眼了。酒吧中間的小舞臺上,一名吟遊詩人撥弄着豎琴,唱着有氣無力的詩歌,臺下的人都懶得看他一眼,不過這名吟遊詩人好像也很習慣這樣的待遇了,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歌聲中陶醉着,看得陳真直搖頭。
這裏當然像其他酒吧那樣火爆。沒有爆炸似的音樂,沒有瘋狂舞動的人們,沒有昏暗的燈光以及違禁藥品,最主要的是,沒有那些惹人遐思的火辣舞女---一名有氣無力的猥瑣大叔(吟遊詩人)與一名穿着比基尼大跳鋼管舞的美女,誰更吸引人的眼球自不必多說了。
坐到吧檯前的椅子上,隨便要了杯最貴的----反正什麼酒到陳真嘴裏也嘗不出來好壞,反正心裏知道他好就行了。
“嘿,年輕人,怎麼愁眉苦臉的?有什麼心事?”酒保一邊擦着木杯,一邊走到陳真前面。
似曾相識的話忽然在陳真的耳邊響起,他猛的抬頭,只見這個酒保是個男性的獸人,深邃的面孔,粗糙的老綠色皮膚,上面還佈滿縱橫交錯的傷疤,其中一條蜈蚣似的傷疤爬在臉上,一說話就好像那個蜈蚣活過來似的,顯得整個人很兇很暴力,像海盜之類的亡命徒多過像酒保。
“咦!我認識你!!你……你是……?”陳真看着這張熟悉的臉,卻叫不出他的名字。
“thrall,怎麼,你忘記我了?也是,我這個人可不是什麼會讓人印象深刻的傢伙。”thrall笑道。像是個獸人的名字啊,反倒有點像是人類的……”陳真嘴裏默唸着,忽然,靈光一閃。叫道:“薩爾!!原來是你!!哈哈,大叔好久不見了!我請你喝一杯?”
薩爾聳聳肩:“我可不喝便宜的酒。”
“儘管選好了,我請客。”陳真豪氣道,的確,兜裏踹了5000多金,銀行存款突破了20w大關地陳真比起以前那個全身上下不到10金,只請得起幾銀一杯的麥酒時,可是闊綽多了。
“嘿嘿,幾年沒見你可發達了?不是剛見面時的小菜鳥了。”薩爾笑了笑。臉上好像蜈蚣似的傷疤也跟着扭曲起來,“既然這樣我可不客氣了。”
說着,薩爾走到櫃檯後面,辦了個凳子踩上去,掏出一枚鑰匙。打開了壁櫥最頂端的小門,可以看得到裏面只有區區兩種酒,共5瓶,兩瓶琥珀色的酒液,也不知道是什麼酒,剩下三瓶是紅酒。
薩爾的手伸向只剩兩瓶的那對酒瓶時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一瓶紅酒。陳真掃了一眼。沒發現是什麼牌子的,上面貼着地寫着酒名與產地的標籤是衝着裏面的。
“還是喝這個吧,替你省點。”薩爾哈哈一笑,關上了壁櫥,重新所好。
“哎,剛纔給我送酒的那個酒保呢?他在哪?”陳真隨意的問道。
“怎麼了?他得罪你了?”薩爾覺得陳真地語氣有些奇怪。
“恩……差不多吧,我告訴他,我要喝最貴的,可惜他只給我了這個。”陳真搖了搖酒瓶,裏面白色的液體隨着陳真的動作盪漾着。這是一瓶威士忌。以人類偉大的英雄帕拉迪命名的酒,即使在它的產地,暴風城葡萄園中地酒吧裏也要180枚金幣一瓶,相當於一個原住民平民一家3口一輩子的生活費,可以算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嘿,這你可不能怨他,他也不知道這裏放的是什麼。鑰匙只有我有。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敢給你喝。”薩爾的表情有些自得。劈手奪過陳真手裏的酒後,直接扔到垃圾桶中。
“這個。還是算了,我討厭威士忌,尤其討厭這個牌子的。因爲它會讓我想起某個虛僞的聖騎士。”薩爾大大咧咧的說道,然後一臉神祕的掏出兩個玻璃酒杯----與廉價地木質酒杯不同,僅這兩個做工精細地玻璃酒杯就足夠買幾萬個木質的酒杯了,不過它的好處在於它不會吸收任何杯中的液體,也不會把酒液帶上木頭的味道,再加上玻璃對溫度的敏感,讓玻璃酒杯成爲品酒時的不二選擇---當然還有更好地,不過這種沒有什麼格調地公立酒吧能有倆玻璃杯子就不錯了。
陳真一臉驚奇的看着烤着琺琅地精緻玻璃杯,五顏六色的很是炫目:“你這品味倒是有些那個……恩,奇怪。”
陳真沒有多問,也沒有打聽其他的酒保爲什麼不知道有這種好酒,甚至知道了也不敢拿給自己喝,陳真早就覺得這個名爲薩爾的酒保有些不一般,再加上最近看多了經歷多了,對這些事情也很難保持旺盛的好奇心,每個人都有他們的祕密,不是嗎?刨根問底可不是陳真的性格,當然,如果薩爾願意說陳真也樂於傾聽。
“你最近有麻煩了吧?看得出來。”細細的品了一口那暗紅色的液體,薩爾享受的砸了咂嘴,開口問到。
“呵呵,也算不上麻煩。只是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而已。”陳真灌了一口酒,不過顯然他還是沒喝出來這酒好在哪,套用一句上面的話,自己知道好就行了,沒有必要非得品出來。
薩爾看着陳真簡直就是看着牛嚼牡丹,不禁爲自己的酒嘆息起來:“我覺得,我還是給你換一杯麥酒比較好。”
回頭給陳真換了杯麥酒,將那瓶無名的紅酒放在自己這邊,這纔開口問道:“關於什麼方面的?說來聽聽。”
陳真默然低頭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沒去管薩爾的動作,反正自己喝也喝不出來好壞,所以麥酒和紅酒陳真都無所謂。
“關於其拉蟲族的。”陳真笑了笑,沒有將自己的困擾說出來。開玩笑?自己連跟牛倌他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告訴這個爲官方工作的人又有什麼用?他們不過是那臺超級電腦衍生出的一段數字罷了。
“蟲族!”薩爾的眼睛亮了起來,“那你可得好好講講。”
講也無所謂,這又不是什麼祕密的事情,所以陳真就以很悠閒的聲音,將經過細細的講了一遍,當然,關於空白的其拉水晶似的東西他自然隱瞞了下來,公會還想靠這個大撈一筆呢。
聽完陳真的敘述後,薩爾沉默了起來。
自己喝了一會,發現薩爾不說話了,陳真推了推薩爾:“喂,是你自己要給我開解開解的,怎麼倒把你也搭進去了?喂,說話啊,沒事吧?”
薩爾沉重的點了點頭:“恩,雖然早有跡象表明這些蟲子的智慧,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會在互相吞噬的過程中進化!!這頓酒可真沒白喝。”
“廢話,我交的錢。”陳真白了薩爾一眼,這瓶酒居然花了陳真788金,居然還說是打了85折之後的價錢!心有不甘的補充道:“而且我還沒喝到!”
薩爾難得的老臉一紅:“恩恩,好好,我錯了好不好?”說着小心翼翼的個陳真倒上半杯。
“你就是爲這事翻心呢?”薩爾的眼睛亮亮的,看得陳真一陣不舒服。
陳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因爲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事好辦,塞納里奧議會的人在3天前拜訪了我們奧格瑞瑪,並接提交了一份情報。從這份情不可以看出,已經成型了的大規模蟲巢只有3處,其中兩處在塔納利斯的大沙漠中----其中一個應該就是你們攻破的那個巢穴,另外一處在環形山的最南端。”
薩爾說道這裏眼睛更亮了,而陳真卻更糊塗了,因爲他不知道薩爾究竟想說什麼。
“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用,我們都回來了,而且是否再去那個地方還說不定呢。”陳真不滿道。
“你們會回去的,塞納里奧議會的使者需要回到他們設在希利蘇斯的總部……”(陳真聽到這裏忽然喫驚的瞪着薩爾,因爲他剛剛看到的那個美女也是這麼說的,並且這應該是塞納里奧的祕密纔對,沒想到薩爾居然知道!!)。
“而護衛她的,就是你們的冒險小隊。相信關於蟲子的一切,最權威的莫過於塞納里奧議會中的那些德魯伊了,不論你是想知道它們的歷史、習性還是弱點,甚至你想從它們身上得到很麼,相信我,最瞭解這些蟲子的人莫過於塞納里奧議會中的德魯伊了。”
薩爾微笑着看着陳真:“通過這次護送,你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接近那些德魯伊,別說我不給你創造機會啊。”
說完,薩爾重重的拍了拍陳真的肩膀,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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