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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沒有睏意,當你閉上眼睛十分鐘後,也會慢慢的失去意志,說白了點,也就是睡着了!
“叮鈴…”
我猛地驚醒,慌亂的掏出電話,打開一看,是來叔。
“喂,師父?”
來叔的聲音略顯疲憊:“你在哪?”
“還在去HF的路上!”
“好,我等你!”
我看了看後面睡的正香的清玄哥說道:“清玄哥也在!”
“呵呵!”來叔輕笑了一番,說道:“終於捨得回來了,好,一塊來吧!”
……
李哥開車,時間幾乎算的上是縮減了三分之一,但是下車後的後遺症也是極其要命的。
當車猛地下停下來後,我把頭從窗戶伸了出去,一個勁兒的乾嘔着,來叔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背部,說道:“沒事吧?”
我搖搖頭,身子有些飄得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清玄哥這個時候也醒了,臉色相比之前多了一絲紅潤。
“捨得回來了?”
來叔看着清玄哥笑着說道。
清玄哥抓了抓頭髮,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半天後才“昂”了一聲。
來叔和清玄哥首先進屋,我則是趴在門框上,把清玄堂的地址對李哥講,讓他回去幫我拿一件東西。
進了屋子裏,裏面所坐着的全都是些先生,大部分的人我都認識。
來叔見我進來後,拍了拍手,把那些先生的目光吸引過來,說道:“現在人數齊了,我剛纔也和那兩邊的先生通了電話,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老實的在HF待着,至於東北,四川那邊,我們暫且也不要去過問!”
“我今天查看了HF龍脈,但學藝不精,找不到龍首的位置,只瞅見了龍尾。”
來叔看着我說道:“一笑,你還記得L市的那個監獄嗎?”
我沒想到來叔會問我這個問題,不過還是老實回答:“記得!”
話一出口,我就明白了過來:“師父你的意思是?”
“沒錯,那個地方就是龍尾!”
來叔不急不慢的說道:“之前你給我說的那監獄周圍的風水,我本來是沒放在心上的,現在想起來就可以很容易的猜出他們的預謀,龍脈是活的,但是沒有靈智,只是憑着本能,毀龍脈所必須具備的一點便是找出龍首,將龍丹一擊即中,而此刻連我都找不出龍首在哪,他們自然也不可能,這不是說我自負,事實便是如此!”
“但,龍脈不好找,龍身卻很容易,當他們攻擊龍身時,龍脈只有兩種選擇,第一,反抗,第二,逃…”
這個時候,我弱弱的問了一句:“假如龍脈反抗的話,會怎樣?”
“整個HF市連同周圍相連的幾個市全都夷爲平地!”
“那他們有這麼大的底氣能夠壓住龍脈,不讓龍脈反抗?”
“他們自然沒有!”來叔正色說道:“但他們有底氣讓龍脈不去反抗!”
“據我觀察,龍脈自從56年開始,每五年便進入一個蟄伏狀態,時間爲一天,期間毫無反抗能力,棄天掐準了這個時間,那龍脈便只能逃,但是龍尾所處的地方已經被鎖住…”
我不解的問着來叔:“那個風水不是挺容易的嗎?挺簡單的嗎?能鎖的住龍尾?”
來叔搖搖頭說道:“風水之學,一點變化都有可能變成殺局,我大致的推算了一下,龍脈的蟄伏期,就在這幾天開始!”
我撓了撓頭,還是覺得有些疑惑:“那咱們將那個陣破了,讓龍脈逃走不就完事了嗎?反正都在中國,能逃到哪?”
“呵呵,關鍵就在於這!”來叔有些頭疼的說道:“上面的要求,是無論如何也要將龍脈留在HF,龍脈一亂,國家的局勢也就自然就斷了!”
這個時候,一個先生站了起來,問來叔:“來先生,你個人有什麼計劃沒有?”
“有!”
在大家面色一喜後,來叔說道:“走一步算一步!”
……
下半夜,大多數先生都已經趕回房間準備休息,我看着看四周,說道:“師父,單叔咋沒來?”
來叔伸了個懶腰,這才說道;“你單叔有些重要的事情,來不了!”
清玄哥就在一旁坐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在處於一種極其尷尬的狀態。
和着來叔聊了半個小時左右,來叔捏了捏鼻樑,就要回房去休息!
快出去的時候,來叔回頭看了眼清玄哥說道:“你也別太自責,沒啥,就算沒你那些紙棺,他們照樣還是得過來毀龍脈,好好整整,把狀態提上去,別在蔫吧蔫吧的!”
等來叔走後,清玄哥這才吐出一口氣。
“一笑,陪我出去走走?”
我點了點頭,跟着清玄哥走出了門。
街道冷清,在外面擺着攤子的生意人也早早就收了攤位,這麼冷的天氣,大家都想回家抱着熱乎乎的老婆睡個香甜覺。
我和清玄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的飯館,點了不少菜。
清玄哥狼吞虎嚥的把桌上的菜喫了的差不多後,這纔打了個飽嗝,自嘲的說道:“就靠着那一小揹包的食物撐了三個多星期,今天終於喫了次飽飯了!”
說完,清玄哥又嘆息了一聲。
“一笑,哥突然覺得自己好累!”
“咋了?”
“也沒啥?”清玄哥揉了揉臉蛋說道:“就是太久太久沒體驗到家是啥感覺,外人看着咱們衣着華麗,隨隨便便接個活都能趕上他們累死累活幾年的工資,但他們都理解不了咱心裏的苦楚!”
我深有感受的說着:“對!”
清玄哥話題突地一轉:“這幾天好好準備吧,剛纔你師父說,這消息是棄天主動散出來的,咱們太被動了,一直被他們牽着鼻子走路,他們散出來這消息的目的,估摸着就是想將咱們一網打盡!”
我敲出煙,遞了一根給清玄哥,說道:“知道了又能咋地,就是知道了前面是死路,咱也得上啊!”
清玄哥沒說話,點了兩瓶高度數的白酒,喝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我扶着清玄哥走了回去,把他送進房間。
清玄哥躺在牀上,滿嘴酒氣的嘟囔着:“杉杉,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