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午飯之後,蘇楊的長輩們以及堂哥、堂姐、表哥、表姐的就都各回各家了。
畢竟他們事務繁忙,都不是閒着的主兒。
蘇楊的爺爺也去參加會議去了,他父母也去了部隊忙工作。
上午還人滿爲患的樣子,下午……房子裏就只剩下陳塘和蘇楊兩個人了。
“蘇楊,咱們也該回基地了。”陳塘對着蘇楊說了一句。
“急什麼,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我帶你出去玩玩,好好看看這北京城,晚上我再帶你去逛逛,好好欣賞一下北京城的夜色!”蘇楊拿起錢包,拉着陳塘就往外走。
“有時間再逛吧。”陳塘說道,有些不想去。
“哥們在986號解放軍高級軍事學院三個多月都快憋死了,一直都處於精神高度緊張的學習狀態,這好不容易有了假期,可以休息休息,放鬆放鬆,你就這麼把這個機會給扔了?”蘇楊開始對陳塘展開語言攻擊。
“別找這些沒用的藉口。”陳塘不聽蘇楊這一套。
“我說哥們,以後進了五類部隊,再想有這樣自由的日子,那可只能在夢裏了。”蘇楊停下腳步,面色嚴肅的望着陳塘。
陳塘聽聞此言,沉思了下來,片刻後,望着蘇楊說道:“今天你說的所有話裏,也就這句話有些遠見!”
“那怎麼着?走着?”蘇楊眉頭一挑,問道。
“走。”陳塘點頭,同意了下來。
蘇楊從車庫裏開出一輛白色的吉普車,車牌是正常車牌。
陳塘坐在副駕駛上。
蘇楊將車啓動,熱車。
他翻動着自己的錢包,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笑着說道:“今天哥們帶你見識見識北京城有名的高端場所,讓你知道啥叫高消費!”
“你這卡裏有多少錢?夠去那些地方的嗎?”陳塘瞥了一眼,繼續說道:“我聽說北京城的高端場所,一晚上下來,上百萬都有可能。”
“咋?看不起哥們?”蘇楊拿着銀行卡在陳塘眼前晃悠,說道:“這卡裏多了不敢說,一百萬還是有的。”
“你哪來這麼多錢?”陳塘皺眉問道。
“放心,不是黑錢。”蘇楊收起銀行卡,說道:“我表姐你也知道,大明星,可不差錢!她對我這表弟很是照顧,這是我上高中的時候,三年裏她給我的零花錢,我一直沒花,今兒哥們得把它花出來,不然進了五類部隊,咱們身份成死亡狀態,這卡就成死人卡了,裏面的錢也就廢了!”
“說的好像一定就能進去似的。”陳塘搖頭一笑。
“走嘍!”車熱的差不多了,蘇楊開着車離開了軍區大院。
下午,蘇楊開着車帶着陳塘喫了當地的一些小喫,同時給陳塘介紹了很多當地有名的古蹟,也和陳塘說了很多有名的故事。
六點鐘的時候,天黑了下來。
兩人去喫烤鴨,但現在北京堵車,七點半纔到,喫完烤鴨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
“走吧,去工體那邊玩玩。”蘇楊伸了個懶腰,朝着烤鴨店外走去,陳塘跟在後面。
熟悉北京的人都清楚,工體富二代、白富美很多,並且周圍的夜店都是高消費水準,那裏聚集了大片的富豪人羣,同時,也是很多別有用心,想要出賣色相女子們經常去的地方。
蘇楊將白色吉普車停在路邊,對着陳塘打了一個響指,說道:“走吧哥們,到地兒了。”
陳塘下車,對着周圍打量,濃妝豔抹的女子很多,淡妝清純的美女也不少,可以說……這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前方超跑成排、蘭博基尼、法拉利、賓利、保時捷等豪車數不勝數!蘇楊的這輛白色吉普在這裏,說實話,真的很掉價。
“咋樣?”蘇楊笑着問了陳塘一句。
陳塘憋了近一分鐘時間,最後說出一句:“他的……”
“哈哈……”蘇楊大笑了起來,說道:“很多人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都是目瞪口呆,但你這蹦出一句髒話,是什麼意思?”
“老子仇富行嗎?”陳塘望向蘇楊,輕聲說道。
“今天哥們就是富豪,走着。”蘇楊將手搭在陳塘肩膀上,兩人朝着夜店走去。
夜店的名字是,很出名的一個夜店。
現在是晚上九點鐘,進入夜店,已經上臺了。
臺上漂亮,身材火爆的公主們在跳着豔舞,引領着節奏,不少年輕人都在隨着節奏步入舞池,不斷搖擺着。
“您好先生。”打扮靚麗的女服務員朝着陳塘和蘇楊走了過來。
“現在卡座還剩下什麼位置?”蘇楊對着女服務員問道。
“您需要什麼位置?”女服務員問道。
“最好的位置。”蘇楊說道。
“您有預定嗎?”女服務員問道。
“沒有。”蘇楊回答。
“絕佳的位置只剩下這裏了,其餘的都已經預定出去了,這是價格和最低消費,您看一下。”女服務員遞給蘇楊價格單。
“嗯,就這個吧。”蘇楊點頭。
“如果您下次來的話,可以提前預定,這是我的名片,您可以給我打電話。”女服務員遞給蘇楊一張名片,蘇楊拒絕,說道:“不用了,估計沒下次了。”
女服務員笑了笑,對着蘇楊問道:“您喝什麼酒?我們這有路易十三、李察、黑桃、香檳王……”
不等女服務員說完的,蘇楊打斷,道:“什麼貴,給哥們來哪個!”
“您是杯算,還是**?”女服務員問道。
“廢話,肯定是**!”蘇楊說道。
“好吧。”女服務員點頭,她感覺自己應該碰上賺了錢,第一次來夜店的暴發戶了。
卡座是有專門的服務員服務的。
陳塘和蘇楊坐了下來,一會兒的功夫,女服務員拿着一**路易十三走了過來,然後打開,給陳塘和蘇楊倒了一杯。
“這麼大。”蘇楊看到酒**,愣了一下。
陳塘瞥了一眼價格,有些眼暈。
路易十三至尊裝,15,這市價五萬多一**,在這裏賣十萬多!
“這他是喝金水啊。”陳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