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韓西月,盯着蘇然雪,深邃的眸子充滿了看好戲的味道。
蘇然雪看着那紅豔豔的衣裳,眼神有些迷離,但是心卻十分清醒。
腹下不斷湧上的熱浪,讓她覺得難受之極。。
“怎麼樣,這藥的效果還滿意嗎?韓西月起身,轉頭向那些黑衣人試了眼色。
那些黑衣人立馬解開了那些人的枷鎖,。
一羣飢渴如狼的囚犯,紛紛向蘇然雪撲過去。
衣衫很快被那些人扯的支離破碎,露出潔白的肚兜,白皙的繼父瞬間裸,顯空中。
蘇然雪心裏的恐慌越來越重,她這二十幾年從未受過這般羞辱,此時的她只有死命的抓住那些破碎的布條,遮掩着身體。
韓西月則在不遠處,幽深的眸子直直的凝視着她,脣角泛起看好戲的笑意
“我要讓韓墨好好嚐嚐這種屈辱滋味。”
憤怒和羞辱,還有生不如死的疼苦,瞬間湧上蘇然雪心頭。
衣衫一次次的被蘇然雪抓住,一次次的被撕碎,最後,再無半點布能遮體了。
早已鬆開的頭髮猶如瀑布一樣散開在地上,美麗至極。
此時空氣中瀰漫着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蘇然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笑的極美,讓那些骯髒的囚犯閃爍着貪婪的眼光,讓他們的欲*望更加高漲,就連一旁看好戲的韓西月都有些呆住了。
她的生命應該就在此刻結束,沒想到她蘇然雪再爲人世,下場居然這般悽慘和屈辱。
眼中的絕望讓她的勇氣倍加,她不會讓這些人得逞,死又何畏懼的。
她不怕。
她從地上迅速的撿起簪子,抬頭,朝自己胸前刺去。。。。
只是霎那間,一隻梅花銀針不知從何方向射了進來,正好射在了蘇然雪的手背上,啪嗒,簪子落在了地上。
隨後又見十幾枚銀針飛了過來,那些囚犯紛紛倒下,再無呼吸。
頓時
“砰,砰”,劍與劍碰撞的聲音劃破長空,滿天的劍光,像催命符一樣提醒着這一場懸殊極大的戰役。
血色瀰漫,血猩味也隨即迅速的蔓延。
乘亂之時,一抹白衣飄落道了蘇然雪的面前,忙脫下衣裳,把蘇然雪好好的包裹了起來。
“雪兒,我來救你了。”
這時的蘇然雪已沒任何力氣,此時媚藥已完全發作,根本沒辦法動彈半分,韓非墨輕輕觸及到她,她的身子都有強烈反應。
她緩緩的閉上雙眼,眼角終究掉下幾滴晶瑩剔透的液體,落在韓非墨的手背上,讓韓非墨的心不由的疚疼起來。
“主子,快帶王妃走,這裏我們擋着。”天殘一邊誓死抵擋着韓西月的閃電般的劍法,一邊朝韓非墨喊着。
韓非墨看了他的那些屬下一眼,眼睛微眯,抱起蘇然雪,腳尖一點,從水牢飛躍上去,一路用手揮灑着那梅花銀針。
很快便到了鐵鎖橋端。
“呵呵,韓非墨,你逃不掉了。”一身紅衣的韓西月站在橋的另一端。
“呵呵,沒想到,冥月宮的宮主居然是你,算我韓非墨大開眼界了。”
是呀,他找了那麼久的冥月宮,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卻渾然不知。
不知道是他小看了韓西月,還是這位皇兄僞裝的太好。
這時,那些黑衣人一步一步的逼近。
韓非墨看着懷中的蘇然雪,眉頭緊鎖。
最後,他突然笑了起來,就算在着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的笑容仍可以笑得如此絕美,死對他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都是將死之人。
只是此刻,他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在她酡紅的臉上,緊緊的抱着她,心裏突然有些不捨。
蘇然雪卻伸手緊緊的抓住韓非墨的手臂,“我。。。好熱。我難受。”
他抱着蘇然雪的手再次緊了幾分。
“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他眯着雙眼看着那些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蘇然雪知道現在他們的處境很難,雖然現在的她難受的無法言語,但她還是咬着牙關,堅持着。
她儘量爲這個男人減少一些負擔,只是腦袋越來越模糊,身體越來越燙,她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他微眯這雙眼看着兩邊的黑衣人,手卻緊緊的把蘇然雪貼在自己身上。
現在的他已有些筋疲力盡,畢竟他才恢復了三分之 一的功力,所以他是拼着生命在救她。
韓西月慢慢的靠近他們,他沒想到這次可以一舉兩得,蘇然雪他恨,韓非墨他更恨,現在正好,終於可以解他心頭之恨。
韓非墨低下頭看着她的臉越來越紅,眼睛也開始有些迷離。
“雪兒,我有辦法救你,只是你以後會很痛苦。”韓非墨低下頭。
他看着她,他知道她需要什麼,只是他是將死之人,他不想害了她,所以他不敢要她,只是他還可以救她,只是,他又捨不得看她痛苦。
“不。。。怕。”蘇然雪喫力道,只要能解這個該死的毒,現在叫她喫毒藥,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喫下去。
韓非墨看着她咬着脣,此時男子的五官顯得更加唯美,他緊抿着淡紅的脣,後退了數步,靠在橋端的石壁 上,輕輕把蘇然雪放下,一隻手抱着蘇然雪,另一隻手的手腕在手上的劍上劃下。
然後放到蘇然雪的嘴邊。
“喝下去。”心狠的口吻,他的血離含有絕情盅,應該能夠解她的媚毒。
只是,她以後會受這些盅毒的痛苦。。。。
但現在再不給她解毒,她必死無疑。
對不起,雪兒。他現在只能這樣做。
蘇然雪聞着那種血腥味,有種想作嘔的感覺。
“雪兒,喝吧,如果你不喝,你今天必死無疑。”
韓非墨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一樣,任由血流,蘇然雪看了他一眼,終於開始吸着他的血,他的眼神看着前面已快要到眼前的韓西月他們,眉頭緊鎖。
“韓西月,你今天覺得可以讓我們死在這裏嗎?你別做夢了。”他發誓,只要有他韓非墨在的一天,絕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蘇然雪,一口一口的吸着他的血,漸漸的身上沒那麼難受了,只是吸着那股血腥味,她心裏在哭泣,她喫力的撕掉她裏面的肚兜,小心的纏在了他手腕。
韓非墨看見她臉色比先前好多了,不由得微笑起來,這一生中,圍繞在他身邊有太多女人,而爲他死的女人也不計其數,可是卻沒有一個會讓他感到不捨,感到心滿,他本就是一個早已無心之人,可是他卻對她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