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語的怪夢1粉紅加更
“張語,如果有回去的機會,你要不要回?”穆修晨一本正經的問。
張語仔仔細細的研究他的面部表情,“怎麼可能?”
“既然能來,當然也該能回去纔是。 ”
“那你回不回?”
穆修晨笑了一下,“我不回,我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在那邊是孤兒。 ”所以穿過來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和自己骨血相連,全身心依賴的女兒,他沒怎麼猶豫就接受了。
“幹嘛突然問我這個?難道你找到辦法了?”
“我穿過來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老和尚,他說和我還有見面的機緣,前幾日我遇到他了。 問我想不想回去?”
“你不是又拿我尋開心吧?”
“我絕對不是拿你尋開心,月圓之夜,紫禁之巔。 ”
沉默,再沉默,然後張語在沉默中爆發了,“月圓之夜,紫禁之巔,我還一劍西來,天外飛仙呢!”
“你這個女人,你怎麼踹我啊!好心幫你啊!來,筆談。 ”
“不用你這樣幫!”
“你放心,剛纔的話肯定會傳到皇帝耳朵裏的,我也是看不過你被他喫得死死的。 ”
“你就不怕把他惹毛了?”真當古人好騙啊。
“一個熟知天象的朋友告訴我中秋會有月食,從全食到半食。 讓他虛驚一場也好嘛,你總是順着他也不好。 至於說到惹毛你男人。 我還真有點怕。 不過,我現在給你打工,老闆你得保障我的安全不是。 ”
小方退下後,朱祐樘拿着他憑手勢記下地字句看得不明所以。
阿語跟穆修晨的‘筆談內容’一向是簡筆字摻雜簡單的英文單詞,除了穿越人,真是沒人能懂。 (現在還沒有傳教士來中國,要正德年間纔會有)
月圓之夜。 紫禁之巔,一劍西來。 天外飛仙。 說的是什麼?中秋會有天狗食月,欽天監已經報上來了。 這會有什麼關係?
“阿語,中秋夜會有天狗食月,天子避正殿。 我們換到別處去歇息。 ”
“那今年還用帶着宮人拜月祈福麼?”
“不用了。 餘嘉!”
“奴纔在這裏,皇上有什麼吩咐?”餘嘉貓着腰,躬身問。 這幾日,這位爺不知哪又不對了。 還是小心爲上。
“吩咐所有宮人,月食之夜,不得四處亂走。 ”
“是。 ”
“月餅的餡,太後喜歡蓮蓉,邵太妃喜歡棗泥,祐樘喜歡甘貝,照兒喜歡蛋黃,給琉璃也做一種豆沙的...”張語看朱祐樘目光灼灼的把她看着。 心底好笑。
“不是抱怨在牀上躺太久麼?我陪你出去走走。 ”上前挽着他地胳膊。
“前些日子還故意的來嘔我,今兒怎麼又這麼體諒?”
“不喜歡我陪啊,那我看我兒子去。 ”作勢要放開手,被他按住。
“走走就走走吧,照兒如果成天膩着你,會長不大地。 ”
中秋當夜。 二人避到一處偏殿。
張語站在窗前,看天上的滿月。 身後伸來一雙手臂,把她箍在懷裏,那力道,彷彿想把她按入自己胸膛似的。
“你鬆開點,喘不過氣了。 ”
“你想都不要想。 ”
張語想笑,又怕露餡讓穆修晨遭殃,“祐樘,你看你看,天狗喫月亮了。 ”伸出去的手也被抓回去。 然後窗子‘砰’的一聲合上。 直接打橫抱起她,往內室走。
“哎。 我要看月食。 ”
“天狗食月,不祥之兆。 ”邊說邊將身子壓了下來。
“這不是什麼兆頭,只是太陽月亮在一條線上,唔”這會誰有心思聽她的科普講座,朱祐樘有點發狠的把她地雙脣含住,手摸索着去解腰帶。
感覺到張語在熱情的回吻他,心慢慢踏實下來。 放柔力道,輕輕的吮吻。 靈活的手指鑽進衣內,隔着一層胸衣,輕輕撫摸。
他的脣已經移到脖頸上,張語只覺得一股熱熱的氣息噴在頸側,雙手抱住他的頭,腿也夾上他的腰身。
黑夜裏,響起張語細細地、愉悅的****,讓朱祐樘感覺到被需要。
張語仰起頭,含住他胸前的一處凸起,讓他抽了一口氣,“別急,我們有一整夜呢。 阿語,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放低腰身,溫柔的進入,慢慢的抽插起來。
...
當他終於滿足的趴倒在張語身上,灼熱地****也隨之湧入她的體內。
“阿語,好不好?”
張語低低的‘嗯’了一聲。
朱祐樘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圈住她,一隻手捏着她的耳垂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着。
張語呢喃兩聲,靠着他睡過去。
張語覺得自己又走到一團迷霧裏來了,“祐樘、祐樘”
“你不用叫了,他到不了這裏。 ”眼前出現的是,張語左右看看,這分明是從前的自己嘛。
“你、你不會是張皇後吧?”
“你纔是張皇後,我只是張語。 ”來人彷彿很愜意這個身份。
“原來我們兩個對換了,怎麼會這樣?”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
“前世今生?”
來人點點頭。
“他對你這麼好,你幹嘛不要他,要去搶我的爸爸媽媽?”張語指控。
來人的臉有些扭曲,“從頭到尾都是他不要我。 ,用一個後位把我供起來。 ”
張語想起從前看到地八卦,“他縱容你,縱容你地家族。 ”
“那些於他而言,不過是小節,他根本是懶得分心理會。 我那樣子鬧,還不是想他多關注我。 結果呢?他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
張語抓抓頭。 “那現在是要怎樣?換回來?”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想得美。 ”來人瞪她一眼,“你把好事全佔了。 叫我現在回去做****。 ”
張語嘟囔:“那你找來幹嘛?”
“誰來找你,我過得好好地。 這個男人心狠着呢,對自己尤其狠。 不過,倒像是挺捨不得你的。 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明早還要上班呢。 ”
“等一等啊”張語衝過去抓住她,“我爸。 不是,咱爸咱媽還好嗎?”
“你放心,我會好好孝順他們地。 ”
絕對是讓人折騰醒的,朱祐樘使勁的搖晃着她,臉上也火辣辣地痛。
“阿語,你給我醒過來,不要睡,醒過來!”
“大半夜的。 你發什麼瘋啊!好痛!”張語捧着臉****。
朱祐樘看她醒過來,吐出憋住地一口氣,剛纔看着看着發現她沒怎麼出氣,嚇他一跳。
“你幹什麼你?夢遊啊!”半夜睡得好好的把她打一頓。 張語推開他,想起剛纔做的怪夢,哎!大概是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吧。 她一直惦記着,這個身體的本尊是不是上她那去了,過着她的日子。
“別轉過去,我要能看得到你的臉。 ”朱祐樘雙手在她腋下一託,把她往上移了一點,彼此可以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氣。
張語閉了一會眼,又睜開,看他還睜着兩眼,伸出手捂住,“睡吧。 哎。 根本就沒那回事。 是穆修晨在胡說八道。 不過,你不要去找他麻煩哦。 ”
“我看他。 倒是一副以你母親家兄長自居地樣子。 ”
張語點點頭,“我跟他沒有任何的利害衝突,自然是要在這裏相親相愛、互相幫助的。 我心頭也當他是大哥的。 ”
“那他還收你十萬兩銀子。 ”
“說起這個啊,這樣好啊,明碼標價誰也不欠着誰的。 他要是不需要這筆銀子,我還不曉得怎麼說動他呢。 ”
“他爲什麼需要這麼多銀子?”
“嘻嘻,因爲玉簫有一個百寶箱,大概就值這麼多,某人的自尊心受不了。 ”
小豬倒是不用避到別處去,但也不能出去,在屋裏和琉璃喫着月餅說話。
琉璃捧着御膳房送來的豆沙餡的月餅,其實是很家常地口味。 可自打母親過世,家中就無人留意到她喜歡喫這個。
“琉璃喜歡喫這個啊,我試試。 ”小豬伸手掰了一半去,另一半又塞回她手裏。
“嗯,還是蛋黃的好喫,來,給你嚐嚐。 ”掰了一半蛋黃的塞到她另一隻手裏。
“琉璃,你有沒有弟弟啊?”
“有,大約同殿下一般大。 ”
“你想他麼?”
“不想,他從小就光會告奴婢的刁狀。 ”害她捱了繼母多少訓斥和毒打。
小豬抬頭想想,“我二弟倒不會告刁狀。 那會覺得多了個他挺煩,可他不在了,我又怪想他的。 可是不敢在媽媽跟前提。 ”
“呃,殿下,你怕不怕天狗喫月亮?”
“不怕,一會要吐出來的。 你害怕?”
“有一點。 ”
小豬笑眯眯地,“那你今晚別回去了,就在這裏睡吧。 ”
琉璃看他擺出一副小大人樣,暗暗好笑,正正經經的對着小豬行了個禮:“謝謝殿下!殿下待人很好啊。 ”
小豬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那是因爲琉璃你對我也很好啊!”
琉璃笑着說:“誰敢對殿下不好?”
“我感覺得出來琉璃是真心的對我好的。 琉璃,你願意在宮裏陪着我麼?”再過一年,父皇跟母後就要不在小豬身邊了。 小豬一個人住在這裏,會寂寞的。
琉璃愣了一下:“殿下,娘娘答應過奴婢,要讓奴婢出宮的。 ”
小豬苦惱的說:“你也要出宮啊,都走都走,你們都走,留我獨個兒在這裏好了。 ”小豬氣咻咻的睡下了。
過了一會兒,又坐起來,“你出宮去幹嘛呀?你後媽待你不好,你爹不管你,弟弟又欺負你。 在宮裏多好啊,我又不會冬天叫你去洗衣裳,晚上還要挑着油燈繡東西,別人也不管隨便給你臉色看。 ”
“殿下,這宮裏那麼多宮女,你幹嘛留我呀?我走了自然還有好的來伺候你。 ”
“我就是要琉璃伺候。 ”
琉璃抖開自己地薄被上榻,“殿下以前不也挺喜歡彤雲地,幹嘛不留她呢?”
小豬吐吐舌頭,“她不喜歡我,她喜歡父皇。 ”
琉璃嚇一跳,“你可別亂說。 ”
“是真的,不過你不要告訴媽媽哦。 那天我看到父皇出去地時候,隨意瞄了她一眼,她就臉紅了。 ”小豬神祕兮兮的說。
“無憑無據的,殿下,睡了吧。 ”任誰被不近聲色的皇上盯一眼,怕也會一時心旌盪漾的。 就這樣,這位小爺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