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根的速度很快,幾個瞬閃就到了那城門口的地方,在城門口,一堆人聚攏了起來,鄭可根也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就站在了那裏看了起來,在那裏,一堆人開始推搡着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鄭可根也是有些奇怪,不過他也是對這個被創造出來的空間感到了由衷的佩服起來,居然在這裏也可以營造出這種市井之中纔有的畫面,自己的地下城可沒有這麼厲害,這也讓他對歐陽的實力的敬佩有了顯著的上升,不過也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裏待多久的時間,這裏基本上就是這樣兒了,自己要從那些個蛛絲馬跡裏頭找出殺手的蹤跡來,好得到自己可以離開了這裏的方法,否則的話,能不能從這裏離開還真是一件難說的事情,鄭可根坐在了房檐上,看住了房檐之下的地方,在他的視線所觸及的方向,一個壯漢在和一個人在推搡着,雖然算是推搡,但是始終還是沒有打起來,鄭可根看了小會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起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之間從那裏爆發出了一陣的強烈的元素的震顫波動,那一陣的波動以兩個正在推搡的壯漢爲中心向着四周擴散了開來,端得是強大無比的水準。
僅僅是通過了傳遞而來的元素波動,鄭可根就已經是發現他們的實力的強大,以他們這兩個壯漢的基本的實力,已經是到了可以在炎黃之國橫着走的地步了,這也是讓鄭可根暗暗地喫驚了起來,看來歐陽將這裏的空間設定得比較地厲害,只是在大街上的兩個人的實力就已經是到了這種的程度,如果再強大一些的話,這裏豈不是會設定成了根本不可能讓自己出去的水準了麼。
不過歐陽想必也不會這麼去做的。長出了一口氣之後,他站起了身子準備離開,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兩個壯漢突然瞬閃到了他的眼前,一隻手就伸將了過來,準備去抓住鄭可根,那速度竟然也是相當之快的,但是鄭可根一側身就直接閃避開了,道了一聲,“還當是真有好戲看了。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的摸樣,想要來抓我的話,何必要這麼大的陣仗,直接過來不就好了,大大方方的打上一架就夠了。反正偷襲的話,你們是勝不了我的。你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了無用功一般的存在。來吧。有什麼招數就儘管地使用出來好了,反正對於我來說,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會成爲,我的奠基的石頭。”
長出了一口氣之後,鄭可根看住了眼前準備直接攻擊過來的兩人。手上也是凝結出了圓滾的光球,在白天裏也是閃耀着耀眼的光芒,看起來相當地惹眼,不過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眼前的兩人的臉上竟然也是沒有什麼大的舉動,只是退後了一步,在手上一左一右也是凝結出了閃電的球體一般,向着四周發散出了耀眼的電光來,在嗤嗤作響的電光的聲響裏頭,向着四周發散出了屬於雷電的元素的波動,在轟然的聲響裏面,彰顯着自己的強大的地方。
鄭可根笑了一聲,開口都愛。“雷電的力量,我倒是有相當久的時間沒有領教過了啊,現在就讓我看看你的雷電的力量是有多麼強大吧,看能不能讓我笑一下,或者是讓我有點稱讚的地方,但願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
一聲空間的爆響的聲音之後,左邊的壯漢直接衝擊了過來,右手的雷電球轟擊在了鄭可根的脖頸上頭,在轟然的聲響裏頭,四散流出的雷電的波紋也是蔓延到了他的脖子上面,在轟然的聲響裏頭,鄭可根將念力罩的力量全數地灌注到了自己的脖子的上頭,呼呼的聲音裏,那雷電的光芒四下裏擴散了開來,竟然也是沒有傷害到鄭可根的本身半分,鄭可根旋即借力朝着後方閃遁了過去,看住了他們。
這場戰鬥,有得打了。
炎黃之國的境內,某處,室外桃源之處。
流雲村,龍泉像頂。
芷璃坐在龍鬚上,手裏捧着包蜜餞,晃着腿,百無聊賴。
腮幫子裏鼓鼓地嚼着,過一會,又吐出一顆核來。
真是無聊的下午啊。
下一瞬,她右手環過腰間,抽出一盒機匣,反手,機匣已經組裝成一把輕弩,牢牢地指住了身後的來人,堪堪一個呼吸的時間。
“嘛,是我啦。”
身後的男子只有一條手臂,另一隻手舉起作投降狀。
芷璃將機匣往下一頓,又放回腰間,右手又拿過一顆蜜餞往嘴裏塞。
男子坐到芷璃身邊,伸了個懶腰,左手伸過去準備拿蜜餞,芷璃往他手上重重地打了一下,男子又把手縮了回去。
“你坐得離我這麼近,小心天落剁掉你另一隻手喔。”
“嘛,他打不過我。”
芷璃突然轉頭,看住了男子。
“喂喂,你這樣盯着我幹嘛,有點毛毛的。”男子有些慌亂。
芷璃突然將頭探過來,嚇得男子往後一個趔趄。
“你知道麼,一個男人,醋意上來的時候,戰鬥的能力,”芷璃不斷往前探着身子,男子慌亂地往後挪着,“可是會,直線上升喔。”
男子退無可退,後背抵在了巖壁上,芷璃的臉不過離男子的臉半指的距離。
“芷璃,別鬧了。”
“你是和幫主一塊來的吧,在下面偷聽多久了,”芷璃把頭挪開,“原本還想讓你們打一架來着。”
突然出現的白髮男子手捏着眉心,“算了,我打不過他。”
“沒意思,”芷璃站起來,拿起紙包裏最後一顆蜜餞塞到嘴裏,“我們還要在這地方等多久啊,好沒勁。”
斷臂的男子站起來,“等那個舞劍坊的女子過來吧,那時候我們再離開。”
“那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是哪個大俠的後代還是身上帶着重要的東西,值得我們派出六名堂主和七十名堂衆不論白天黑夜地保護麼?”
“什麼都不是,只是兩個普通人。”
“那”
“芷璃,”白髮男子打斷了芷璃,“幫主說什麼,照吩咐就是。”
芷璃漠然。
“嘛,我先走了,你們小兩口好好待一會,天落,辰時,記住。”
“嗯。”
男子跳入下方的樹林裏,不見蹤影。
芷璃看着天落,天落揉揉眉間,伸出雙臂,兩人擁在了一起。
良久,無言。
“下月這個時候,我就二四了。”
從髮梢傳來的是桂花的清香味,天落將下顎在芷璃額頭上摩挲一會,“嗯。”
“別人家的女子,像我這個年歲,連小孩都可以舞刀弄劍了。”
“嗯。”
“所以”
“你知道的,我想安定下來,再平平靜靜地讓你出嫁。”
“又是這句,我們一年也見不到幾回,你總是去龍門崑崙那些地方,那些最難的單子,你看,你臉上皺紋又增多了。”
“鬼弒,歸墟,百年,甚至比你小上十四歲的言舜,也是做着和我一般難的任務,這是幫主的指令,必須要去完成。”
“臭幫主。”
“哈哈,我說啊,以後啊,你啊,少戲弄幫主了。”
“我就喜歡瞧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你們鑄劍山莊出來的好像都對這種事情很遲鈍啊,你當年也是這樣,我還記得你那時候右眼還在,那臉紅的樣子,嘖嘖”
天落笑笑,“說起來,從相遇到現在,也是很久了啊。”
“你說你打不過幫主,這麼多年,我還沒見過幫主出手”
“幫主的武功,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只是現在”天落把目光投向遠處,眼裏散出落寞,“要是他的手臂還在的話”
皇甫傾夜在流雲村已經呆了三日。
每日總會有十多名衛士暗裏在自己身邊候着,也許更多的,是自己沒有發現。
自從莊裏出來,也已經有半月了,路上誤打誤撞遇到了那名叫葉落雨的女子。
也算是要挾,用險險喪命的遭遇換回可以跟着這名女子的機會,也正是跟着這名女子,讓自己的行蹤與聲名在江湖上無限縮小。
莊裏的人也已經開始巡捕自己了吧。
若是找上一名鏢師,憑鏢局間四通八達的關係網,自己的行蹤不多時便會被莊裏知道,回去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自己賭氣去了李渡,借了個機會將重劍丟失了,軍營那種地方,那種半成品的劍坯也只是會被回爐重造爲尋常的鐵器,即使現在這個名爲醉雲的組織找上門來,也無濟於事了。
以後的生活,就聽天由命吧。
只是,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葉落雨師姐了。
皇甫傾夜伸個懶腰,兩眼眯縫着打了個哈欠。
然後,看見了站在面前,一臉怒氣的葉落雨。
皇甫傾夜的慘嚎聲傳遍了流雲村。
葉落雨隨手從馬廄抄了根鞭子,追着皇甫傾夜一直打到了小鏡湖畔。
坐在樹梢的兩名藍衣男子。
甲: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乙:
甲:
甲:還是算了吧。
這是在炎黃之國境內少有的桃源鄉,鄭可根的未來,便是在這裏出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