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根心情很不爽。
昨天按照那個封印式的修煉方法,他一點本源之力的元氣都沒有修煉出來,反而因爲睡遲了而錯過了張天峯的演武大會比試。
跟張天峯交手的據說是排名第二的傭兵團貢獻出的種子選手,有着挺進三強的能力,在首場遇見了張天峯,對於行事低調名不見經傳的張天峯,衆人的理解都是此戰應該是沒有了任何的懸念。
那名種子選手的使用的是陰陽參差劍,是炎黃之國瀕臨失傳的一項古老劍術,在炎黃之國還是部落時期就已經流傳的劍術。這種劍法運用一長一短一陰一陽兩把劍,加上那名武修者本人也是冰火雙修的元素使用者,陰劍性寒,陽劍性炎,配合使用出神入化,本來雙修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力量者就已經是奇才,況且還是一名少有的陰陽子母劍的武修者,不進入三強簡直是說不過去。
不過張天峯昨天勝了。
若是沒有修行地下城三招的張天峯來說,能不能打贏那個武修者難說,但是張天峯是鄭可根見過的少有的天資奇佳的人,比起他自己這種榆木腦袋已經是厲害很多了,領悟了三招之後幾乎是沒日沒夜地在地下城空間進行着訓練,鬼斬配合近身格鬥,在綜合實力上居然已經勝過了蘭紫衣,這是他萬萬都想不到的。
想當初在原來的世界,自己在星級巔峯的時候被蘭紫衣壓制得死死的,現在穿越到這個大陸來之後,居然教出來的徒弟也比蘭紫衣厲害,氣得蘭紫衣也要進入地下城學習。不過最後還是沒有那麼做,那三招的性子極猛極剛烈,對於蘭紫衣這種女人是不太適合的,而且實戰那三招的本源之力也是需要剛猛的本源之力,除非蘭紫衣是個女漢子,否則憑着她體內的陰柔的本源之力,連鬼斬或者鬼影步的萬分之一的能力都發揮不出來。
昨天張天峯憑着那三招完全將對手玩弄於鼓掌之下。對方最欠缺的就是速度。在這樣的情況下完全被張天峯牽着鼻子而走,最後只得落敗。
鄭可根不由得開心不已,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準確無比的,張天峯果真是個好苗子,假以時日,或許憑藉他的腦袋,也能達到超越朱玉水準的能力。
要說張天峯的運氣也算是不錯。在今天的十幾場比試之中,因爲一場輪空的原因,張天峯直接晉級到了下一輪,今天並沒有張天峯的比賽,所以在今天一早他就努力試着練習本源之力,提升自己。畢竟今天就算睡着了,也不會錯過張天峯的演武了。
不過,今天要是還煉化不出本源之力,自己可要重新進入精靈球空間好好地問刑天一番了。
他依照昨天的姿勢重新來了一次,這回他沒有像昨天一樣一個勁的打算靠冥想來煉製本源之力,鄭可根身上畢竟有三種不同的能力,其中包括自己身上充沛的活性空間之力,他在想自己封印了本源之力的同時。適當地放出一些活性空間之力來引導的話。結果將會是如何呢。
在冥想了十分鐘之後,鄭可根試探着。放出了一絲體內的活性空間之力。
這一絲活性空間之力如果一絲清泉在一個困在沙漠多時的人體內炸開,鄭可根感到了一種渾身叫做通體舒暢的感覺。
周圍的光亮突然暗淡下來,像是有一個外界的力量扭了下調整亮度的按鈕,把整個開關扭到了零,四周陷入一片黑暗裏。
“你在看什麼?”旁邊有聲音響起,鄭可根嚇了一跳,轉頭看去,然後呆住了。
坐在他旁邊,那臉色煞白煞白的,是他穿越到地球之前的自己。
“你誰?”
“鄭可根啊,和你用一個名字,其實我真正的名字叫卡樓蘭.伊斯蘭卡.莫風.路澤.西德尼格隆.薩克莫.錯峯.鳳語”
“說人話!”
“這是用你們現在流行的瑪麗蘇文的方式進行介紹,據說裏面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帥哥都是用這麼拗口的名字”
“你長得又不帥。”
“我和你用的可是同一張臉,你這麼說真的沒有一絲羞愧感?”
鄭可根他仔細地觀察起了面前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面前的自己坐在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藤椅上,鄭可根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是一件考究的古式長袍,介乎於中式和歐式之間,頭髮是墨黑的顏色,長得披到了腦後,露出了額頭,一張淡漠的臉擁有和自己同樣的輪廓。
“我是你內心處最真實的反應和寫照,也是你體內本源之力的最終摸樣,如果你見到了我的話,就說明你在本源之力的使用上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之後你放出的本源之力大小會只有原來的百分之一,但是能力卻是原來的百倍有餘,你得感謝刑天,否則以你的榆木腦袋,你將一輩子領悟不到這種玄天的境界。”
“你和我是同體的,有什麼拽的。信不信我滅了你。”
面前的帥氣版鄭可根用右手扶住了下顎,道,“若有本事就儘管滅吧,滅了我,你就跟地球上原來被水淹死的那個鄭可根差不多了。連這邊大街上的小孩子都揍得過你。”
鄭可根搖搖腦袋,這本源之力的化身不知從哪承襲的毒蛇腹黑屬性,居然把他說得百口莫辯,他當下道,“那現在我離開了,下次有空再見吧。”
“下次基本不見了,”帥氣版鄭可根道,“除非你這輩子還能領悟到太虛的境界,啊,順帶一提,太虛境界指的是超越朱玉境界。”
“再見再見。”鄭可根揶揄道。
話音未落,周圍的景色在一瞬間光亮起來,就像是亮度直接由0調到了100,突如其來的光亮讓鄭可根睜不開眼,他下意識地將手伸到眼前,卻發現手動不了。
聚攏在一起的手中出現一個微弱的光球,就像是一盞被點燃的油燈的火燭一般,鄭可根動了下手,那光球暗淡了下去,嚇得鄭可根手不敢再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