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少年的帶領下,先是找到了一家服飾店,畢竟穿着原來大陸的服裝在這裏走,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這邊的服飾頗有唐朝的風範,鄭可根道自己是漢族從來沒穿過漢服,這下穿越到這兒倒是過了一回穿漢服的生活。
蘭紫衣挑的是一件暗紫色的漢服,連抹胸都是描了金邊的黑紫色,又梳了一個入雲髻,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唐代冷豔的女子,欒林穿了一件藍色的小碎花廣袖裙,恰似墮入凡間的仙子。
爲了防止被人盯上,蘭紫衣蘿莉和張若蘭在臉上覆了一層面紗。
鄭可根換上了一件亮白色的長袍,將頭髮梳成了一條長馬尾,豎着白冠,像是古代的某個武功高強的公子。
鄭可根細細地打量了服裝店的所有款式,發現服裝店裏的款式大致分爲純西化和東方化的式樣,西化的衣服大多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貴族少女的長裙,也有些騎士的服裝,這裏的服裝兩級分化,說明很久以前同時有兩種文化撞擊過這裏,這兩種文化經過傳承矯揉過後行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
買服裝用的是少年的錢財,鄭可根頗有些不好意思,少年卻說沒有關係。
走到了街上,鄭可根細細打量着建築,這邊的建築還是頗爲東方化的,有着唐代民居的風韻,而大家上走着的女子或者男子大多是穿着漢服,鮮少看到穿着西式的服裝,鄭可根心裏想看來這裏的文化是東方文化佔據了上風,也就說明這邊的統治階級曾經發生過很大的動盪,而現在還有人穿着西方化的服裝並沒有絕跡,說明這個國家的政權階級算是心善而具有包容性,否則按照慣例,新的政權必定會將前代留下的所有文化進行一番徹徹底底的大清洗。
逛到了小喫攤,來到這兒還沒有喫過任何東西,鄭可根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下。鄭可根頗有點尷尬。鄭可根臉色泛紅地笑笑。張天峯道,“三位前輩還沒喫過東西吧,這裏的拉麪味道可是一絕,我帶你前去吧。”
蘭紫衣和欒林明顯是沒有喫過拉麪這種東西,拉拉鄭可根的手道,“你見多識廣,這拉麪是什麼玩意。”
鄭可根語塞。呆了一會兒道,“待會喫到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我也說不太清楚。”
在拉麪館裏,鄭可根喫着拉麪打量着周圍的設施,對着店門口一樂拉麪的照片出身,這一樂拉麪他聽說過。在某部漫畫《火影忍者》裏。
他心中有些疑慮,當即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三口兩口迅速喫完了拉麪,將筷子放下。走到櫃檯處,拉麪師傅是個和藹的老頭子,看見鄭可根,笑嘻嘻地道,“這位顧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
鄭可根笑嘻嘻地道。“店家的拉麪味道做得不錯啊。”
店家道。“多謝客官哈,要不再來一碗。”
“好啊。店家,這面味道這麼好,不知道發明者是誰。”
店家似乎是說到了他得意的地方,當即開口道,“店家是外鄉人,我這一樂拉麪可是王城首屈一指的拉麪,店家可知道咱炎黃之國的開國君主刑天。”
“略有耳聞,略有耳聞,”鄭可根點頭笑道,“心想這刑天也出來湊熱鬧是怎麼回事,這國家的文化真是有些亂得要命啊。”
“咱這拉麪可是刑天王獨創的拉麪,當初立國之後刑天王創造了出了許多傳世的美食,這一樂拉麪就是其中之一,咱這拉麪就是刑天王正宗手藝的傳承,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鄭可根笑道,“那我可真是要好好嘗一番了。”
回到了座位,鄭可根向張天峯問道,“可否跟我詳細說說這刑天王是何許人也。”
張天峯放下筷子,道,“在數千年前,我們炎黃之國還是四散分裂的由部落組成,各個部落之間相互征戰,紛爭不休,完全不是像現在這樣是一個完整的強盛的大國,本來各個部落會一直戰爭下去直到最後的滅絕。”
“但是千年之前,某個部落出現了一名絕世強者,他稱呼自己爲刑天,這個強者憑藉着自身強大的實力統一了各大部落,形成了統一的國家,本來各個部落都有自己風俗和文字,這名強者廢除了原來的文字和風俗,創造了這個國家統一的文字和風俗,上至穿衣下至飲食,包括民居的格局都是由這個強者創造出來,而他留下來的各種技能和戰鬥能力也推廣至整個國家,可以說,他是現在我們國家最初的創世神,他創造了戰鬥方法,創造了以體術和忍術爲主的修煉體系和現在的文字,創造了飲食服裝等等一切,是我們國家的創始之神。”
“這樣啊,”鄭可根心裏暗道,“除了這裏的文字不是漢字之外,其他一切都和地球有着聯繫,自己回到地球的方法,說不定就出在這個刑天身上。”
“那你們的創始神刑天呢。”鄭可根道。
“在創建了炎黃之國之後,刑天王只在王位上呆了七十年便離開了,離開之前傳下遺詔將王位傳給了他手下的將軍,而後在一個雷鳴之夜消失了,有人說他是上天派下來解救我們國家的創世之神,完成使命之後便迴歸天界了。”
兩女也喫完了拉麪,看着少年掏錢的摸樣,鄭可根有些尷尬,心想,“現今最重要的是要現在這個國家待下去,老讓這少年幫我們付錢也不是個事兒,得先找到可以自己賺錢的法子,好在這裏定居下去。”
想到這兒,鄭可根道,“我們三人準備在此地定居,這裏哪裏有好的當鋪麼。”說罷鄭可根掏出懷中的玉佩,這是從那邊世界帶過來的唯一憑證,“我們要購置房產,不知這點夠不夠。”
張天峯道,“三位前輩無需擔心,祖上也曾留給我些許房產,今天張天峯的命是三位前輩救的,前輩的花銷無需擔心。”
鄭可根道,“這怎麼可以,男人總要自食其力的。”
張天峯還想開口,門外傳來一片嘈雜聲,鄭可根回頭望去,一隊人扛着一個擔架,擔架上是一隻奄奄一息的大章魚,全身遍佈着傷口,顯然是塊沒命了。
店裏有人發出讚歎的聲音,“這寒潭巨獸可是值價八萬貝利啊。”
貝利?海賊王?這刑天究竟是何許人也,把這世界的文化改造得這麼變態。
“那還用說,也不看看人家是傭兵協會的第七名索倫傭兵團啊。”
鄭可根轉頭,看向那一隊傷痕累累的人。
傭兵協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