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詭異?”
右嬤嬤有些駭然的道。
偶神教主點點頭,悠悠的道:“這還只是因爲他的先祖得到過一滴魔手真血的原因,而那隻魔獸,也不知道會多強。”
偶神教主的眼界絕對不是右嬤嬤可比得上的,偶神教主現在的年紀並不大,還有很大的希望更上一層樓,眼界自然比右嬤嬤強很多。
“那教主,咱們是不是就要和天南諸國聯手了?”
右嬤嬤試探道。
搖搖頭,偶神教主道:“他們自己內部就是亂作一團,跟不要說和我們合作了。現在是他們面臨生死存亡的畏懼,雖然他們說的威脅好像是真的一樣,但是隻要沒有把他們閉上絕路,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當年咱們偶神教主的總壇就是在南嶺國的邊界,當時發生了同樣的災難,那個時候,南嶺國的勢力竟然撤了出去。只剩下咱們偶神教主奮戰,也是那一次,導致了咱們偶神教勢力大幅度的下降,不然的話,也不會沉寂了這麼多年。”
偶神教主眯了眯眼睛,顯然,對於這些事情,他瞭解的,要比右嬤嬤多的多。
揮揮手,示意右嬤嬤離開。
等到右嬤嬤離開之後,偶神教主重新拿出那塊玉簡,進入了其中。
雖然和大多數的卡徒一樣,買不起,甚至都沒有仔細的看過一張戰卡,但是海娃子的心中,卻有着很大的夢想,期望有一天能夠實現。
就在海娃子還在遐想的時候,屋門被推開了,一個渾身上下溼透了的,蓬頭垢面的孩子眼淚汪汪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
海娃子的心頭浮上一絲不好的預感,低聲問道。
“娃子哥,我哥被海盜抓了,嗚嗚。”
那個孩子一邊哭一邊說道。這個看起來蓬頭垢面的小孩子竟然是個女生。而且嗓音那麼的好聽,只不過這個時候,她那美妙猶如黃鸝一般的嗓音中,帶着重重的傷心。
“什麼?!”
海娃子臉色大變:“塗塗?!到底怎麼回事?!”
“嗚嗚,剛纔船行通知了我們,說我哥幹活的那條船被海盜劫去了,海盜要一百萬銅路易的贖金才願意放人。但是船行說,那條船上的貨物不值錢,不願意贖人,說是放棄了那條船了嗚嗚”
塗塗哭着道。
一百萬銅路易,這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根本拿不出來。
“程海哥給他們當水手,怎麼可以不管了呢?!”
海娃子的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指甲深深的刺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程海和程塗塗兄妹兩個人,和海娃子是好朋友,三個人都是從小就沒了爹孃,相依爲命。
等到三個人都大一點了,海娃子選擇了一邊捕魚一邊修煉。而已經是三級戰士的程海。卻選擇成爲了船行的水手。
而程塗塗今年只有十二歲。
大通船行是海娃子所在的加林島上面最大的一家船行,實力非常的雄厚。據說船行當中,還有超越了卡徒的存在卡師,以及超越了戰士的存在戰師呢!
但是,無論大通船行多強大,也不可能將所有的海盜都殺死,畢竟在這個無邊無際的大海上,不知道有多少海盜生活着呢。
而大通船行如果放棄了那艘船和船上的人的話,那麼海盜無疑會殺死所有船上的人員!
塗塗哀聲道:“娃子哥,船行送來一個銀路易,說是船行和我哥沒有關係了。”
說着,塗塗掏出的一枚錢幣,散發着幽幽的銀光,一個銀路易等等於一萬銅路易,足夠塗塗飽飽的喫幾年了,這些錢,程海要在船上幹一年才能賺到!
但是,這錢是程海的買命錢,無論是程塗塗還是海娃子,都絕對不願意進行這樣的交換。
海娃子臉色很難看,但是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贖金他是拿不出來,大通船行也沒有辦法去鬧,雖然在加林島上有官府,但是那個地方不會給貧民窟的人伸冤的。
看着臉色難看的海娃子,程塗塗小嘴一癟,淚珠有吧嗒吧嗒的從臉上落下來,猛的朝着海娃子撲了過去:“娃子哥,我哥是不是死定了,是不是沒救了,嗚嗚”
輕輕地拍着程塗塗的後背,海娃子感覺自己的喉頭難受,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說不出來。
是啊,他們只是沒有什麼背景的小孩子,無論是海盜還是大通船行都無須理會他們的感受。
但是海娃子知道,他們的命也不值錢,死了就死了,沒人會在乎,送來一個銀路易還是人家講情面,你們還要感恩戴德呢!
不知道怎麼安慰程塗塗,海娃子只能這麼抱着塗塗,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給她以安慰。
也許是哭累了,程塗塗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來,最後睡了過去。
海娃子將程塗塗抱起,將她溼漉漉的外衣脫掉,輕輕的放到牀上,給她蓋上被子。
窮人家的孩子是生不起病的,海娃子看着臉色潮紅的程塗塗,眼中閃過一抹擔心程海不在了,他必須要肩負起照顧程塗塗的責任!
心中彷彿一團亂麻的海娃子,隨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羅盤。
他沒有注意到,手中當中被指甲刺破了的地方,溢出了一絲絲的鮮血,那一小股的鮮血觸碰到了金色的羅盤,彷彿遇到了海綿的水,瞬間就被吸收得乾乾淨淨。
那個金色的羅盤陡然的發出“嗡”的一聲,海娃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海娃子的懷裏的跳出一張白色的卡片,跳入了那個金色羅盤的長方形的凹槽內,然後,那金色的羅盤飛到了海娃子的額頭上,死死的貼住!
心中有些驚慌,海娃子不知道這個金色的羅盤想要幹什麼,那個白色的卡片是海娃子自己畫的一張戰卡,上面畫着一隻青蛙一樣的生物,是海娃子很喜娃的一張卡當然,只是畫的,並不能夠召喚卡獸。
下一刻,海娃子感覺自己的腦袋一暈,好像是針紮了一樣,又好像是有人拿鑽子鑽自己的腦袋一樣,眼冒金星,站都站不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