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琉娜的確是想死,或者說她對自己的人生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一想到你剛剛還在別的男人牀上,我就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冰冷的話語,冷漠的表情,但是那個說出如此殘酷話語的年輕人看她的眼神卻是唯一一個把她看作“人”的眼神
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只是在看一個工具,所有男人對她的想法都是隻想把她壓在自己身下,在她的身體上尋求快樂。只有這個年輕的傭兵看她的眼神是在看一個“人”,這讓她終於也找到一點點作爲“人”的感覺。
這冰冷殘酷的話語並沒有傷害到她的尊嚴,因爲她已經沒有什麼尊嚴可言了爲了能夠活下去,她很早以前就已經拋棄了作爲“人”的尊嚴。這冰冷殘酷的話語直接刺痛了的是她的靈魂,這也讓她明白過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終究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了。
她想死,但是那個眼神卻點燃了她心底裏最後的希望。她不想像一隻野狗般死在路旁,也不想像一個懦弱的失敗者般悄悄的結束自己的生命最起碼在人生的最後,她想找回自己最起碼的尊嚴,她想以一個“人”的身份告別這個世界
暗自嘆息着,馮侃輕輕地用一團棉花球蘸着藥水爲躺在毛氈上的女孩兒處理傷勢,那遇到傷口本應該產生強烈刺痛的藥水卻並沒有讓女孩兒產生哪怕一點點的反應。娑琉娜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變成什麼樣子了
“爲什麼要救我?”迷濛的瞳孔依然空洞無神,娑琉娜突然開口問道。那虛弱無力的聲音聽得讓人心痛。
“不爲什麼。”嘴上冷冷地回答着,馮侃的手卻沒有停下來,“我想救,所以就救了。”
“想救就救?”娑琉娜微微轉過頭,空洞的眼眸映照着那個忙碌的身影,那個曾經狠狠傷害她是身影,“你以爲你是誰?”
馮侃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看得多麼偉大,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着這樣一個可憐的女孩兒在眼前被人活活打死說到底,如果不是因爲他,這個女孩兒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他的心裏只有深深的愧疚。
“你是在同情我嗎?”見他沒有回答,娑琉娜再一次問道,同時空洞的眼眸之中終於又有了一絲光彩,一種叫做憤怒和一種叫做憎惡的感情交織在一起所形成的光彩。
“”馮侃還是沒有說話,他不能否認自己這麼做沒有包含着對這個女孩兒同情的成分,既然不能否認那就什麼也不要說了。
“我不要你的同情”娑琉娜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大叫着一把將他推開,這一刻,淤積在心底裏的感情一下子全部都傾瀉了出來
“不要亂動”馮侃低喝着將她按住,現在女孩兒的情緒很不穩定,如果不管的話,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傷害自己。
“放開我我不要你來管我”娑琉娜哭叫着奮力掙扎,虛掩在身上的毯子被她踢開,豐盈美好的胴體再一次暴露在空氣之中,一頭原本就已經變得非常鬆散的髮髻也在她劇烈的扭動中散落了開來
“不~~”娑琉娜感覺到自己的秀髮散落了開來,愣了一下後,突然驚恐地大叫一聲再一次將馮侃推開捂住自己的頭頂蜷縮到帳篷的角落裏。
看着那個瑟瑟發抖嬌弱而無助的身影,馮侃也愣住了,他的眼睛很好,在那驚鴻一瞥當中他看到了女孩兒頭頂上的東西。
那是一對耳朵,一對被人用刀齊根割斷的耳朵一對在被割斷之前應該是某種人類以外的某種哺乳動物纔會有的耳朵
“娑琉娜,你”馮侃望着那光潔嬌嫩的背影,女孩兒並沒有尾巴那一瞬間,他明白了過來
娑琉娜和可可麗一樣,是人類和獸人結合而誕生的後代不同的是,可可麗得到的是尊崇的身份和人們的祝福,而伴隨娑琉娜的卻是永無止境的迫害和詛咒
娑琉娜蜷縮在角落裏低聲抽泣着,那削瘦的雙肩微微顫抖着,就像一個在幽暗的森林裏迷了路的小女孩那樣無助與絕望。,
“是誰幹的?”馮侃試圖把她捂住頭頂的手分開,但是女孩兒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無論他怎麼弄就是不肯鬆手。
馮侃的判斷沒有錯,娑琉娜的母親是一個從自己的部族被擄掠到傑明斯帝國貓族少女這樣的女孩兒會迎來什麼樣的命運那也就不言而明瞭娑琉娜的降生本來就伴隨着憎恨與不幸,她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而她的“父親”卻依然在脂粉羣中逍遙快活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娑琉娜活下來了,成爲一個專門供男人享樂的工具活下來了
“告訴我是誰幹的”馮侃的語氣裏充滿了冰冷的殺意他無法原諒對一個無辜的女孩兒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的傢伙
“是我自己”娑琉娜抽泣着說道,但是她卻並沒有回過頭來。“是我自己弄的”
“爲什麼?”這次輪到馮侃喫驚了,他沒想到這麼嬌弱的一個女孩兒竟然會如此狠心地傷害自己的身體
“這和你沒有關係”娑琉娜依然背對着他倔強地大叫着,“我不要你來管我”
馮侃的臉沉了下來,他如果不管娑琉娜的話,那麼這個女孩兒一定會再一次去尋死的
“怎麼和我沒關係?”冷冷地低喝一聲,馮侃猛地用力將娑琉娜的身子扳了過來,捉住她的雙手按在她頭部兩側,同時爲了不讓她繼續亂動,身體也將劇烈掙扎的嬌軀死死壓住, “我說過了你是我的女人你只屬於我”
一瞬間,娑琉娜停止了一切掙扎動作,望着他的那繁星般明亮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梨花帶雨的嬌容也露出了驚異的神色。她被這個年輕傭兵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霸氣個深深震懾住了
“聽明白了嗎?”馮侃繼續惡狠狠地說道,“我說你是我的除了我之外,沒有男人可以碰你我也決不允許有任何人再像這樣傷害你包括你自己”
“我不是你的東西”娑琉娜將頭側過去避開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悽苦地淚水順着臉龐滴落在毛氈上。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着,從來都沒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過這種話。馮侃那充滿霸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她感受到從未感受過的感覺,一股從未有過的暈眩感毫無徵兆地襲擊了她的大腦,這一刻,女孩兒的思想幾乎完全停擺了
“我說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馮侃繼續霸道地說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說這種話。
“我決不唔”娑琉娜仍然想反抗,但是話說到一半,有些乾裂的嘴脣便被男子那有力堅定地大嘴給堵住了
“唔嗯唔唔~~”娑琉娜奮力掙扎着想擺脫對方粗暴的掠奪,但是嬌弱的女孩兒又怎麼能夠對抗馮侃那獨一無二的蠻力呢
在敵我不明的環境中獨自奮戰,每一秒鐘都要繃緊神經,每一句話都要考慮妥當才能說出口,在短短的兩天時間裏馮侃也累積了無數的壓力而這一刻,他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將所有的壓力傾瀉了出來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想,只是貪婪而又粗暴地掠奪着女孩兒那嬌嫩的嘴脣,他吻得是那麼的用力,以至於女孩兒幾乎都喘不過氣來了
“唔~~唔嗯唔”充滿男性陽剛的炙熱氣息讓她深深迷醉,娑琉娜的眼眸漸漸變得迷濛,小巧的鼻翼也急促地煽動着。一股熱流緩緩流遍全身,她只感覺自己的力量一點點地隨着這股熱流消失,漸漸的,她停止了所有掙扎的動作身體軟軟地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只是盡情地享受着這令人迷醉的滋味。
“哈啊哈啊哈啊”這是一段令人歎爲觀止的屏息時間,當馮侃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女孩兒的嘴脣的時候,娑琉娜只剩下喘氣的力氣了。
望着面前的男子,娑琉娜兩點星眸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就像是兩潭煙雨之中的清泉,嬌嫩的雙頰被紅暈染上了一片晚霞的色彩,似嗔似怨的嬌顏更加令人癡狂
“求求你”女孩兒兩頰通紅,杏眼盪漾着迷濛的水霧急促地喘息着,好半晌後櫻桃小口才朱脣微啓,喃喃嚅囁着,“抱我”,
和上一次說同一句話不同的是,這次女孩兒並不是在**,她是在懇求
“唔~”又是一聲嬌吟,馮侃沒有留個女孩兒說其他東西的機會,再一次牢牢地擷取了她那粉嫩的朱脣。
破破爛爛的輕甲不知道什麼時候散落的遍地都是,馮侃用自己堅強寬闊的胸膛溫暖着女孩兒本已變冷的身心。
娑琉娜喜歡強壯的男人,因爲只有在強壯的男人懷裏,她才能找到一絲絲的安全感。但是她感到馮侃與其他男人不同的地方,在他的懷裏,女孩兒感到自己疲憊而又傷痕累累的心也被一團溫暖而又柔和的東西給包裹住了。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她認爲這種感受就叫幸福
“啊嗯唔我不啊”隨着年輕傭兵的動作,娑琉娜發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嬌吟,那微微略帶着抽泣的呻吟卻反而讓男人更加賣力的動作了起來
“啊唔啊我”秀眉緊蹙,左右搖擺着臻首,柔順的秀髮隨着她的擺動飛舞着,散落的髮絲粘在滿是細密汗珠的臉上,女孩兒此刻的表情看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
馮侃的動作是那麼的粗暴有力,娑琉娜只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撞擊着自己的心臟,彷彿要把她的心臟從腔子裏頂出去一般用力一陣一陣從來都沒有感覺過的快丵感像是一道道電流般沿着脊背衝擊着自己的大腦,這快丵感如同奔騰洶湧的浪潮,一次次將她的靈魂淹沒,又一次次將她拋入雲端
“卡魯卡魯卡魯”yu仙yu死的快丵感讓娑琉娜完全迷失了自己,她下意識地緊緊抱住馮侃的脖子,嘴裏不清不楚卻充滿深情地呼喚着他的名字。清澈苦澀卻又帶有一絲甜蜜的淚水從緊閉的雙目中涓涓流淌而出,她從來沒有流過這種淚水,她曾經以爲自己永遠不會有這種淚水,這種因爲幸福而流出的淚水。
“你是我的”馮侃一邊繼續侵略着女孩兒,一邊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着,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粗重的鼻息更加重了他的語氣,“你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啊是啊啊是唔我我是你的啊”女孩兒如同夢囈般嚅囁着,“唔嗯求求求你啊讓讓我啊感受更更多吧啊”
“你是我的”像是要確定什麼,馮侃再一次惡狠狠地說着,兩隻手託住女孩兒那柔軟的腰肢,猛地加大了力量,勇猛地衝刺了起來
“啊不我啊卡魯啊~~~~”娑琉娜被他突然發起的猛烈攻擊打得潰不成軍,嘴裏如同哭訴般呻吟着,全身細膩的皮膚嫣紅如血,嬌柔的胴體不由自主劇烈地顫抖抽搐了起來。
“啊~~唔~~~~”猛然間,女孩兒緊咬下脣,從喉間發出一聲勾魂奪魄的長吟,纖細的腰肢一挺,性感的身體向後仰成一個弓形,修長迷人的雙腿也突然繃得筆直陣陣顫抖着
過去的男人只是她身上發泄自己的**,從來都沒有顧慮過她的感受,在這是娑琉娜第一次被送上最高峯那強烈的快丵感如同一道衝擊波激烈地衝擊着她的靈魂,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好像被拋到了天空之中,在虛無裏緩緩飄蕩
“卡魯”漸漸恢復了神志,娑琉娜摟着馮侃將自己深深地埋在他懷裏,“我是你的永遠”
當一切結束時,幸福的微笑第一次出現在娑琉娜的臉上,她的話語中有着深深的依賴。在這個男人的懷裏,靠着他那堅硬溫暖的胸膛,聽着他那堅定有力的心跳聲,娑琉娜有生以來第一次安穩而又甜蜜的睡了過去
“哈啊~~~”,
低頭看看蜷縮在自己懷裏嬌柔誘人的嬌軀,望着那如同天使般安詳可愛的睡臉。馮侃苦惱地探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
“哦呀?老闆你在後悔?”不出所料,傑洛士的聲音這個時候果然出現了。
“傑洛士你能把她帶走嗎?”馮侃在意識裏問道,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這個當然沒問題但是”
“但是您要怎麼向其他人解釋?”
傑洛士說得沒錯,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沒了,這不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而黑鬍子也能從中想到更多的東西
“那就讓她待在這裏?那我還不放心呢”
“哦呀?原來老闆你也有佔有慾啊?”
“廢話”馮侃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他可以不在乎娑琉娜以前有多少男人,那畢竟不是她自願的他也不想責怪這個不幸的女孩兒,但是他不能忍受在確定了兩人的關係後再有其他男人碰娑琉娜只要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受他沒有把娑琉娜當成**的工具。
“這可難辦啊”傑洛士淡淡地說道,“我現在不方便到您那裏去保護這個雌性”
“靠你就不能說女人嗎?”馮侃狠狠地鄙夷了一下他的口氣,沒辦法,傑洛士並不是人類,他是魔族。
“那麼讓那個閒得十分無聊的小傢伙擔當這個責任吧”
“閒得十分無聊的小傢伙?”馮侃愣了一下,但是馬上明白了過來
皮皮這個小傢伙實在是太可愛了以至於馮侃已經忘記了這個小東西事實上是鷲羽出品,毫不遜色與魎皇鬼的生體兵器
“事實上”傑洛士突然扭扭捏捏地說道。
“事實上什麼?”
“事實上我覺得老闆您有件事更應該擔心”
“哈啊?什麼事?”
“怎麼跟另外兩個老闆娘解釋這個事情”
“”
“老闆,您怎麼不說話?老闆老闆?”傑洛士連續呼喚了幾聲,可是馮侃就是沒有反應,獸神官好奇地稍稍加大了點精神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下
“死了嗎?”
輕嘆一聲,身處遠方的傑洛士雙手合十擺出一副哀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