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家的到底惹了什麼事,要被城主公子和小姐帶走?”林可可見女子睜開了眼睛便知道她的傷勢已經有了起色,於是便開口問道。
女子慘然一笑答道,“我們這些靠手藝喫飯的人哪敢惹什麼事?只是我當家的店裏有個規矩,每天只出售五十份食物,那城主的公子和小姐今天來得不是時候,五十份食物都已出售完畢,偏偏城主公子又帶了個朋友來,非要喫上東西,可是我當家的卻守着規矩不願意做,所以便得罪了那城主公子。”
“就這樣?”林可可無語了,對於這種靠手藝喫飯的人所要遵守的各種奇怪的規矩,林可可在還是地球人的時候就有所瞭解,這限量銷售倒有幾分前世那些商家的營銷手段。
“是的,就是這樣,我們這家店鋪已經在白城開了數百年,這數百年來規矩都沒有變過,就連城主都不會苛求,沒想到城主的兒女卻是如此……”女子一想到丈夫被帶走時的憤怒和不甘就覺得悲從心來,自己不過是分辨了幾句就被城主小姐用手鐲打傷,聽這少女所言,丈夫在外面也受了一頓毒打,只怕現在也是兇多吉少。
“既然現在還沒有東西喫,那這位大嫂就先休息吧,先把傷勢將養一下再說。”林可可說完便抱着朧月獅站了起來,拍拍屁股離開了,反正自己已經提前付了飯錢,現在只要把那個做飯的人帶回來就是了,至於怎麼帶回來,林可可早就打定主意了。
剛打開鋪子的大門準備離開,林可可就看到面前站了一對相貌非常相似的青年男女,身後還帶着之前見過的那隊城主衛隊,林可可心中樂吱了一下,好嘛,這下子都不用上門去找了,人家自動送上前來了。
只見這對男女相貌都長得不錯,只是臉上那種驕橫的表情實實在在的把這一副好相貌給糟蹋了。
“怎麼還有人敢上這家店?你是什麼人?”左邊的紅衣女子驕聲喝道。
林可可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店鋪的招牌,咬着手指一頭霧水的問道:“咦?這不是家賣喫的東西的店嗎?爲什麼不能來?”
紅衣女子旁邊的白衣男子伸手攔住了正想要發彪的女子,抬起那雙高傲的眼睛上下掃了一下林可可,身量還未長成,一臉稚氣,懷中抱着只白胖的肥貓,肩膀蹲着一隻癡肥的綠鳥,相貌倒是勉強看得過去,只是那一臉呆癡的表情完全破壞掉了形象。
“哼,哪裏來的傻丫頭,這裏不賣東西了,快滾。”白衣男子嫌惡的撇開目光,不過是一枚青澀的歪瓜裂棗,多看一眼都嫌浪費表情。
那衛隊的隊長一聽少主人發話了,連忙上前來把林可可拖開,“一邊兒去,城主府辦事,別在這礙事。”
“喂,你們怎麼不講理啊?我是來買喫的,又沒有作壞事,你們怎麼要趕人哪?嗚嗚嗚……娘喂~~有人欺負我~~~~嗚嗚……”林可可腳步踉蹌的被那隊長拖到一邊一甩,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貨頓時立馬號淘大哭起來。
“傻子就是傻子,不用管她。”紅衣女子看着林可可毫無形象的大哭,頓時感覺爽快了,剛纔她早已用神識探過這傻子的修爲,不過是煉氣期的傻丫頭罷了,她都懶得浪費精力去打發她。
紅衣女子自認爲自己眼光毒辣,卻不知林可可這貨當初和小四兒的老爹學了一手能夠掩飾靈力波動的技術,當她坐在店內發現小地圖上出現這堆白點點的時候林可可就開始計劃了。
過了片刻,這對男女氣急敗壞的從店鋪內衝出來,紅衣女子怒聲向旁邊的侍衛喝道:“就這麼一會兒時間,一個重傷的人能夠跑去哪裏?還不快帶人去找!!”
林可可一邊用手抹着眼淚,一邊在心中暗自冷笑,太虛宗的陣法有那麼好看破的?在那老闆的妻子療傷的時候,林可可就已經佈下了陣法,只要老闆娘一進入自己的房間,陣法立即啓動,除非是太虛宗的陣法高手親自前來,否則的話根本就找不到老闆娘的蹤影。
待這隊人走過林可可身邊,林可可直接拖住紅衣女子的裙腳,嚎哭道:“你們把東西都買完了,害我沒有東西喫,還不給我來買,你們要賠!!!”
紅衣女子一看自己的裙子上的黑手印,頓時面色一黑,伸出腳用力一踹,“把這死丫頭給我帶回去,扔進地牢讓她清醒清醒。”
林可可裝模作樣的被踹飛,還象模象樣的吐了兩口血,等她倒地,頓時有兩個侍衛擁上來,提起她就拖走。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林可可便已經被這隊人馬帶走,回到城主府,因爲一路被拖行而一身髒污的林可可就被直接扔進了城主府的地牢,待得林可可被扔進牢房之後,兩個侍衛鎖上了門便離開了此處,一邊走還一邊叨咕,“這一鳥一貓居然還趕不走?真是奇怪。”
待牢門之外再也沒有人的時候,林可可一伸手把扒着自己頭髮的綠毛和朧月獅揪了下來,“哎喲,你們這兩個傢伙,頭髮都要被你們揪掉了。”
“嘰咕,人家哪有用力,嘰咕……”綠毛不滿的嘰咕聲在林可可“兇狠”的眼神下漸漸幾不可聞,面上委屈不已,也不想想,她是被人拖回來的,它們爲了不被趕走,不抓着她頭髮抓哪?
朧月獅心性單純,反正綠毛怎麼做它也跟着做,至於林可可的抱怨,抱歉,耳朵不好使,木聽見啊木聽見。
使了個清潔的小法術,林可可身上頓時清潔溜溜,乾乾淨淨。
“這就是城主府的地牢?也不過如此嘛。”林可可站在牢門外,對這個不堪一擊的牢房大門嗤之以鼻,在她身後,原本應該關着的牢房大門此時正大開着。
頂着鳥,抱着貓,林可可在地牢中閒庭信步般的四處打量,“哎喲,這裏還關着不少人哩。”某貨喫驚的點了點周圍牢房中的人數,不由得有點乍舌,甚至在這些人犯人當中,還有一些是毫無修爲的普通人。
走到一處牢房前站定,只見這處牢房內關了十幾個人,此時正有七八個人圍着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在拳打腳踢。
“嘶,說起來我的待遇還算不錯呀,居然有個單人間。”林可可站在牢房的柵欄前,看着裏面的鬥毆心有感嘆。
“喂,我說,這個人再打下去可就要死啦。”林可可伸手在地上一抓,結實的石板地面頓時便被抓出了數個窟窿,林可可拋了拋手中的石球,五指一彈,這些石球就準確的打在了那些打人者的頭上。
“媽的,誰打老子?!”正打得興起的一羣人頭上被人突然襲擊,那興頭被打斷自然不爽,當下這些人就惱火的怒吼起來。
“嘴巴不乾淨,該打!”林可可剛纔並沒有用力,這些人的腦袋也只是被打疼了而已,而這下子再出手,林可可並沒有客氣,素手輕揮,幾十個巴掌就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那幾個叫囂着“老子怎麼怎麼樣”的人的臉上。
林可可的這一手頓時鎮住了那間牢房裏的人,他們用畏懼的目光看着站在牢房外面笑顏如花的少女,剛纔那幾個叫罵得最起人此時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嘴裏的牙齒竟然被這幾十個巴掌抽得稀爛,而且這邊牢房這麼大的動靜,對面牢房內的犯人居然就象沒看見一般。
“你,去把那個人給我扶過來。”林可可伸出手指隨意點了一個還能站着的人,讓他去把剛纔被他們圍歐的人帶過來。
“是,是。”被點到的人不敢反對,連忙去把那個已經被打得神智不清的男人扶了過來。
林可可掃了那個男人一眼,確認是之前自己在街道上看到的那個滿頭是血的男人,真沒想到之前就被打得去了半條命,進來之後又被毒打,這人竟然還活着,也算命大。
也不見林可可有什麼動作,只見她的手往前一伸,就直接抓着那個男人的衣襟把他從牢房中拖了出去。
要知道這城主府的地牢雖然看上去簡單,可是那柵欄上可都是紋着特殊的陣法的,否則哪裏關得住修真之人。
如今只見林可可待那些特殊柵欄如無物一般,直接把個那麼大個頭的人拖了出去,便知道這個少女只怕是有些門道。
早在林可可被拖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留意到了進來的路線,加上小地圖的強大掃描功能,整個城主府的地形早已被她記在心中。因着那個男人已經昏迷,所以靈力波動若有似無,根本就引不起守衛的警覺,而且林可可有着那特殊技能在身,當她拖着男人從偏僻的地方出了城主府,這城主府中的人竟然都沒有人發現。
那些牢房中的人在林可可拖着人離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叫嚷,可惜在那牢房外面被林可可設下了一個能夠持續半天的迷你陣法,等到陣法自動消散,已經足夠林可可離開了。
等林可可帶着男子回到店鋪中時,那老闆娘都還沒有睡醒,等她查覺房中有人警醒的跳起來時,卻發現早上見過的少女居然帶着丈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