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舞
照例的要給給位親們報告一下偶di手腕情況,依舊米起色……今天碼字兒的時候邊碼邊哭,偶老公氣的差點沒收偶di電腦,因爲手腕腫的很厲害,所以打了很久很久纔打出來兩章……真的是有血有淚……而且痛的幾乎想不出東西來。 唉……討厭的A型雙魚座!T-T
華燈初上,最後歸宿門前掛上了兩個大大的繪着抽象女體的燈籠,****朦朧的桔色光芒讓每個看到燈籠的人(特指男人)都會想入非非。
大門前一左一右站了兩個清麗秀氣的少年,他們穿着統一的黑色長褲、白色小立領短上衣,外邊穿着一件長至腳踝的英式大衣(不消說,出自行書之手)。 一頭長長的青絲僅用一根黑色絲帶束了起來,看起來隨性又飄逸。
兩個少年見到哲少和錢峯急急腳的跑過去,立即走前兩步恭敬的微彎腰道:“歡迎光臨,公子請隨我進去。 ”
哲少和錢峯這才收住了步子,心癢難耐的跟在兩個少年身後慢慢走了進去。
最後歸宿裏邊是一個凹字形的建築,兩邊的二樓是花樓,每個房間門口都有一盞各不相同的小燈籠,若房裏的姑娘有客人,外頭的小燈籠就會被點亮,提醒衆人莫要隨意驚擾。 一樓也是兩排房間,但是那裏是舞姬、歌伶和其他一衆工作人員的住地,這樣的安排是爲了方便每日裏舞姬歌伶在前邊的空地上排演當晚地表演項目。
當哲少和錢峯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廳時,一眼就看見自家商隊的那羣色中惡鬼正坐在大廳一側衝他們擠眉弄眼。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一向不苟言笑,對一切娛樂活動都沒興趣的楊總管居然也在座!不過看他滿臉通紅的在那裏拉着幾個小子說的手舞足蹈、口沫橫飛,肯定是哪個不懂事地把他給灌醉了。
哲少和錢峯隨那兩個少年走到自家商隊桌子旁的兩個空位邊坐下,其中一個少年立即彎下腰來笑眯眯地詢問他們要喝點什麼,並且還向他們推薦只有最後歸宿纔有的一種什麼調酒。
“哲少,峯少。 他們這裏的這個調酒真的很好喝喲!”坐在哲少旁邊的一個小子聽到少年的推薦,立即舔舔嘴脣意猶未盡的湊過來也大力推薦。 “而且調地過程也很好看。 ”
哲少和錢峯本就是喜歡嘗新鮮的人,一聽又有新鮮玩意兒,立即也點了兩杯調酒,然後就張望着想看看那調酒是怎麼調的。
兩人這時纔看到大廳的另外一側也是一條長長的桌子,只是那裏沒有泛着食物香氣的鐵板燒,而是擺了一長溜兒的各色酒葫蘆。 一個尚算清秀的女孩站在長桌子後頭(也就是現在通稱地吧檯),正將手中一個瓶子拋上拋下。 做着各種高難度的類似雜耍一般的動作(也就素現代di花式調酒咩)。
不一會兒,女孩在長桌上頭擺了兩個大酒杯,再將手中拋了半天的瓶子打開,在兩個酒杯裏分別倒了些調酒,然後站在一旁的少年將兩杯酒端在一個木托盤上送到了哲少和錢峯的面前:“清秀佳人,二位少爺請慢用。 ”
泛着淡淡綠色地酒液芬芳撲鼻,錢峯端起杯子嗅了一嗅道:“有梨花白、燒刀子,還有……還有……我怎麼聞不出來這裏頭還有什麼?”
哲少品了一口。 入口甘醇,隨即微辣,到喉間的時候會燙喉嚨,但嚥下去後又自然而然的生出一陣清涼,口感非常奇特。 但這酒裏邊還有什麼東西,饒是他這號稱嚐遍天下美酒的酒中小霸王也說不出來了。
“嘻嘻。 沒想到連兩位這麼見多識廣的少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 我來告訴你們吧,這裏頭有梨花白、燒刀子、冰雪水、蘋果汁還有一種什麼獨門薄荷酒,所以酒液的顏色纔會呈現淡淡的綠色,喝的時候才能覺得口舌間生出一股子清涼。 ”阿平搖頭晃腦的裝着博士,卻被旁人噓他揭了他的老底。 原來這是他在去叫哲少和錢峯之前專門問了侍者少年地。
“哇,這酒實在太妙了!我要去跟老闆要祕方!這店地老闆怎麼這麼會弄啊,幾種不同味道的酒摻在一起居然能有這麼奇妙地滋味。 ”錢峯一口將杯中的酒乾了,然後召來一直站在不遠處隨侍的少年再點了三杯。
衆人品酒喫點心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大廳裏的燈火就漸漸暗了下去,待燈火暗到只能隱約看到前方的高臺時。 一聲隆隆的鼓聲乍然響起。 那一聲彷彿直接敲擊在衆人的心臟上,讓衆人的心也跟着不由自主的大力跳了一下。
隨着鼓聲一聲一聲的擂起。 又有幾種節奏不同的鼓點伴隨着一同響起,接着就有五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待她們站定在舞臺上,衆人才勉強看出那是五個女子,她們上身只穿着一件瑩白的抹胸,下身自胯部往下是一條飄逸的白色長裙,女子的面上都蒙着薄薄的面紗看不清樣貌,只有貓兒似的閃亮眼瞳在黑暗中熠熠發光。
所有的鼓點倏然而止,臺上的五個女子卻開始慢慢舒展開手臂。 她們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腹部都用泛着幽幽藍光的顏料繪着繁複的花紋,像是各種古老的藤蔓交織在一起,女子的身體則是盛開的白色花朵。
驀然間,一個似幽似幻的女子哼唱聲響了起來,隨着她由慢到急的旋律,鼓點也再次響起,臺上的五名女子隨着狂放的鼓點聲和帶着魔力似的哼唱聲開始快速的擺動着身體,每一次伸展,每一次彎腰,每一次水波樣的擺動身體,每一次在地板上滑行都帶着難以言語的魅惑力,讓看得人忍不住也想隨着鼓點跟她們一起晃動身體。 (結合了Salsa dance和肚皮舞,有興趣的親們可以上網查看看這兩種舞蹈的視頻,這兩種舞某綿都有學,前一種偶們那個老師跳起來那叫一個***y,每次看她跳都要噴個好幾升的鼻血說。 :P而且某綿一向認爲女孩子學跳舞確實有好處啊有好處。 )
而隨着臺上女子們舞蹈動作也跟着擺動的幽藍紋身在光影間組合成了一副最神祕的圖,當想要仔細看清楚那是個什麼圖形時,舞姬們就會剛好做一個動作的頓點,圖形立刻不見。 於是人們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一直盯着那唯一在黑暗中清晰可見的繁複圖樣,進入一種類似輕微迷幻的境界。 (某綿小撇步時間:在印度密宗裏有一種類似於圖案催眠的方法,藉以讓信衆們覺得好像能夠跟天神通靈之類的,具體是怎樣某綿米詳細研究過,這裏只是借用了一下這個概念。 其實平時如果我們一直全神貫注盯着一個繁複的圖樣看,也會進入一種入定的感覺;然後看電視那種拿個懷錶在人面前晃悠幾下就催眠了對方的方法也是類似di~)
當臺上的舞姬們動作越來越快,鼓點越來越密集,那神祕的哼唱聲越來越拔高,哲少、錢峯等一衆人等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晃了起來。
舞蹈、哼唱、鼓點在達到最****的時候一起戛然而止,五個女子或俯臥或仰面躺下的在舞臺上做了個定格,五雙益發燦爛的晶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哲少他們這邊,讓每個人都覺得她們是在看自己,本來就已跳的急促的心臟立即跳動的更激烈,讓他們馬上覺得口乾舌燥了起來。
大廳裏的燈火逐一亮起,臺上的五個舞姬卻彷彿突然消失在空氣中一般不見了,衆人心裏一陣失落,都還沒看清楚她們的樣子呢……
不過一向都是好戲在後頭,他們的失落並沒有維持多久,當大廳二樓處一字排開一水的美女時,他們又再次喜笑顏開。
夜漸深,今晚的離鎮徹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