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搖了搖頭說道:“測試局已經結束了。是我輸了。其他人可沒什麼測試局。他是真的在幫我。之前的勾心鬥角,並不是我們真正有仇。無妨!”
說完方天翻開了流沙羣和自己剩餘的手牌,說道:“請指教!”
昭老望了一眼,道:“你獨佔了J和9,之後很早知道2我也沒有。可惜其他牌因此也斷的很多。獨佔多也是有這個壞處。就是流沙羣很難有好的。牌組就是如此,攻守想要兼備是十分困難的事情。所以我覺得發牌之後手兩人牌不同,卻不會影響遊戲,一切手牌都是公平的。沒有強弱之分。”
方天流沙羣選不出順子,確實是如此。昭老雖然沒說什麼具體戰術,卻在心理上告訴他要放平心態。沒有特別順的進攻型流沙羣,那麼就可能是比較好防守的手牌,打防守反擊也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那麼我輸了!正式局你來猜單雙吧!”方天按照規則確實心中也這麼想。
可是昭老有意相讓,說道:“無妨。還是你來猜單雙好了。反正你也不一定能猜對。就算猜對了,後行的優勢也不是穩勝。剛纔你那盤可以說發揮的很好,沒有什麼大的漏洞。那麼下面一盤可要加油了!”
方天聽昭老這麼一說反而不生氣,昭老是想要我正式盤對他更有挑戰,讓遊戲更好玩。剛纔那盤方天也認爲分析上面沒問題,只是運氣差了一點。
在正式比賽要開始的時候,大門‘轟’地一聲打開了。
從門外趕來幾人。昭老看見之後,忙從沙發上站起畢恭畢敬地說道:“副莊主,您怎麼來了!”
“哼!這搏命遊戲的規則是你想隨便改就隨便改的嗎?”
“這。。。。”昭老一聽雙腳發抖,看來狩見副莊主剛纔一直在監控室裏觀賞整個測試局,那麼鳩淺和鳩遠現在處境一定不妙了。
果然此時狩見說道:“你去看看你那兩位朋友吧。我按莊中的規矩。帶他們去馴獸房了。能挺過一個時辰,就放了他們。”
昭老:“啊!副莊主!請您手下留情。我讓他們到莊主面前用寶物換取性命。”
狩見:“他們能有什麼寶物?就算有,估計現在晚了吧!”
昭老一聽不再管什麼搏命遊戲,雙手一揮,一對肉翅破開西裝而出,他顧不得是否得體,在方天上面飛過,從正門而出。
一陣旋風把水晶吊燈颳得叮咚直響。
“相當於人族的原始惡魔後期!”養魂木中的利維坦說道:“看樣子善於飛行,所以長出翅膀。他本身應該也是會飛行的種族。用惡魔肉翅加強飛行能力。”
方天對這個不敢興趣,不知眼前這位副莊主要如何處置現在的局面,不管如何千萬不要一走了之。至少要再給一次機會。
狩見重新坐了下來,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卡牌。然後揮了揮手叫過一個紅髮鷹鉤鼻子的中年人說道:“執法使!你來做裁判!”
方天一聽有機會了,他想代替昭老和我玩流沙撲克的正式局。
此時初心雲提醒道:“剛纔副莊主你來之前,昭老已經答應讓方天猜單雙的。你們這個莊園這麼守規矩,不會食言吧。”
狩見說道:“他是他。我是我。什麼垃圾流沙撲克,算了!現在用我的規矩考覈!稍微增加點樂趣。否則我都快要睡着了。真是個垃圾遊戲。”
方天聽狩見一直在罵昭老的流沙撲克,看來他平時與昭老不和,對於這個流沙撲克的玩法方天是很肯定的。因此對於狩見的印象不是很好,可還是要問一下:“你的什麼規矩?”
狩見道:“玩進階流沙撲克,而不是那個無聊的新手規則!”
方天道:“可是我從來沒玩過進階流沙撲克,能否給我一次試玩!”
“呸!你以爲我會和他一樣放水嗎?”狩見說道:“我只講一遍規則,講完就開始!不玩的話,現在可以走人。”
“玩!當然要玩!看你這麼不尊重流沙撲克,看來今天我可以輕鬆過關了。”方天對於狩見的態度有些氣不過。
狩見斜眼望見了被遺忘在桌邊的白牙信物,反而收斂起了張狂,對於方天的質疑,反駁道:“我可是贏過他的人。至少我在進階規則上和他平分秋色。而以前我的搏命遊戲,他可是從來沒通過過!”
“好了!聽好了。進階規則其實就是在先手出牌者的第六回合開始前。可以在廢卡堆裏隨意抽兩張牌。這兩張牌裁判看過後交給玩家。這兩張牌玩家可以替換手牌或者流沙羣裏的牌。當然也可以選擇不替換。如果不替換,裁判會打開這兩張牌給對手看,並告知對手沒有任何替換。如果替換了一張,裁判也會打開告訴對手其中一張替換了,並且明確告訴對方是替換了流沙羣還是手牌。如果替換了兩張,同樣如此。不管如何對手可以在先手一方完事之後,把兩張牌拿進去,最多從這兩張中選一張替換手牌!至於是否替換,裁判不會明確告知先手一方。”
狩見說完頓了頓,想起還有一點要強調:“如果換了流沙羣而導致流沙眼變動,之前打出的牌不會形成‘過水’,也就是說對方跟打換牌之前的牌可能會掉入流沙眼。不過之後第六回合打出自己新的流沙眼,那麼仍舊會堵塞自己的流沙眼。所以對方玩家跟打第六回合的牌纔是絕對安全的。”
方天心想這是昭老說的‘疏堵’!倒是平衡的一個好辦法。
與其說是平衡不如說,先手一方反而有些優勢了。因爲等於五個回合清零了一次之前打過的牌。如果在換牌後,對方還要跟打之前對方打的五張牌,可能掉入新組成的流沙眼中。
方天:“雖然你說了很多。這規則卻很好理解。我全都明白了。只是一點:可以替換流沙羣,‘裁判要明確告訴對方是替換了流沙羣還是手牌’,那麼也就是說要給裁判預先看我的流沙羣嗎?”
狩見道:“你剛纔也聽他說過。正式比賽是有裁判的。等雙方選好流沙羣,就都要交給裁判。他會看一下雙方的流沙羣。等到換牌的時候,另一個玩家迴避。然後裁判把流沙羣還給先手方,再給兩次沙漏的時間(也就是2分鐘)。”
方天道:“我懂了。這規則是在平衡先手一方的劣勢。那麼我們開始吧!”
初心雲道:“等等,裁判是你這邊的人。我懷疑他會把流沙羣有暗號的形式告訴你。”
狩見聽後沒有馬上反駁,反而面無表情地問方天:“你也這麼想?”
方天搖了搖頭道:“不!既然是遊戲。我相信是公平的。否則一點意思都沒了。”
狩見恩了一聲說道:“如果你剛纔回答‘是’。那麼我會馬上讓人拖出去把你殺了。現在很好。你可以免死。流沙撲克還能玩成。不過這女孩給我殺了。沒有人可以如此質疑我的公正。”
說完和狩見一起走進來的七八個黑衣男子都從懷中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初心雲的頭顱。
初心雲不知手槍是何物,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方天道:“我替她向你道歉。如果我輸了,我們三人隨你處置。”
狩見道:“你認爲你的道歉可以讓我收手。”
方天道:“你也想流沙撲克變得有趣。她如果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再繼續遊戲。我們三個人是一起活着進來的,也要一起活着離開。”
方天的話中話是說初心雲如果死了,他也不會獨活。這句話讓初心雲心中一陣感動,她的眼圈紅了。爲了這一句話,她死也甘心了。
狩見擺了擺手,黑衣人收起了手槍。
“那我給你一次機會表現。”狩見道:“如果你輸了。我會讓你死。卻不會讓她們死。現在兔族的漂亮女孩很少了。我讓人給她們服下一種迷心丸。讓她們平日裏在我們西山莊園服侍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你。。。。你敢如此!”初心月漲紅了臉:“如果方天大哥輸了,我就自盡!”
“毫無修爲之人。在我面前根本就沒有自盡的機會!”瞧着狩見的眼神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狩見又問道:“即使如此,你們也願意參與進來?”
初心雲斷然道:“我願意把一切交給方天!”
初心月不甘落後:“我也願意!你不用嚇我!”
方天緊張起來,三個人死在一起不算什麼。可是要讓這麼可愛的兩個女孩今後過生不如死的生活,想想心都要流血。
狩見說道:“既然這樣,執法使!就開始發牌吧。”
那紅髮中年人面無表情地開始發牌,方天重新整理心緒。收拾起眼前的十九張手牌。這十九張牌將會改變一切。
每張牌摸起來都特別沉重。
方天摸到牌的順序是:
8,A,2,A,Q,5,8,Q,4,6,A,4,A,K,4,5,5,2,3
這幅牌方天重新整理了一下:
AAAA,22,3,444,555,6,88,QQ,K
全都是偏小的數字。有獨佔A。這個獨佔可謂十分不好,A都是順子最小和最大的兩頭。只能確保沒有A,2,3,4,5和10,JQKA這兩個組合而已。
而斷的牌十分多。沒有7,9,10,J這四張牌。
下面要考慮的是流沙羣。一般是要先看有沒有順子,這樣可以等兩頭。
可以看出有A,2,3,4,5和2,3,4,5,6 兩個順子,比起測試局一個順子都沒有要好一些。可是A,2,3,4,5只等6,自己手中有一張6,外面只有三張。而2,3,4,5,6雖然是等兩頭。可是A自己獨佔,等於只有等7了。或者3,4,5,6,8也是等7效果一樣。只是留下兩張2還是兩張8的區別。
方天想要留下兩張2,因爲AAAA在手,相對安全。可是上一局就是如此想而失敗的。這次不會又坑在2上面吧?
敬請期待下一章:流沙撲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