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穿越...梨花雪後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十六章 : 故人隨心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梨花雪後最新章節

第十六章:故人隨心()

這天辛情被太後宣召。雖然不明白這老太太怎麼忽然想起找她聊天了,可是她不能不去。到了慈壽殿,老太後正端坐榻上,宮女在給她揉肩膀。辛情行過禮在老太後賜的位子上坐下了。也不說話,只是笑着看太後。

“落了水沒有着涼?”老太後說道。

“謝太後關心,臣妾是窮人家的孩子沒那麼嬌貴。”辛情說道。

“你最近出落得更漂亮了。本宮十四歲入宮到現在四十年,所見妃子無數,沒有一個比你漂亮,連先皇最寵愛的弘德夫人都比不上你。”太後說道。

“太後過獎了。”辛情說道。自貶容貌的詞怎麼說來了?好像什麼蒲什麼柳來着~~~

“弘德夫人當年是最受寵愛的妃子,可是卻也只能封爲夫人,你知道爲什麼嗎?”老太後端起茶杯,擺出閒話家常的姿態。

“臣妾不懂後宮的規矩,請太後明示。”辛情說道。爲什麼,能爲什麼,不是沒後臺就是沒兒子。

“弘德夫人出身草野,是當年先皇微服出巡帶回來的,從她入宮直到病死都是先皇最寵愛的妃子,可是先皇卻沒有辦法封她爲昭儀,只有在她死後追封了個左昭儀,不過有什麼用,死後的風光給誰看!”老太後說道。

“您的意思臣妾明白了。”辛情說道。

“歷來後宮的地位都是與母家相連的,互爲表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老太後看了她一眼:“你若有好的身世,以你的容貌可以做皇後,既可以母儀天下,又可以光宗耀祖。”

“可惜臣妾出身寒微,這右昭儀的位子已是皇上和娘娘天大的恩典了。臣妾爲此日日感激皇上和太後。”辛情說道。她感激得日日盼他們早點駕崩。

“出身寒微?”老太後發出一聲輕笑:“富平並不是你的父親,富魚兒也不是你的妹妹,你真正的出身是什麼?”

“真正的出身?”辛情微笑:“臣妾從出生就被拋棄,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一直都是一個人過日子,直到遇見富老爹和魚兒才穩定下來。”

老太後看她,研究她這句話的真假。不過此話是辛情的真實狀況,所以辛情很坦蕩地與老太後對視。

老太後看了她一會兒之後重又低頭喝茶,半晌才說道:“既是被拋棄,如果有線索應該可以找到你的生身父母。”

辛情笑了:“臣妾尋找了許多年,可是一無所獲,現在臣妾已經放棄了。”她的父母肯定不在這裏,她就算有線索也沒有用,何況她沒有線索。

老太後看着她笑了,“什麼東西都可以成爲線索。”

辛情明白了,老太後打算把她收歸己用。

“還請太後明示。”辛情說道。

“你這麼聰明怎麼會不明白。”老太後從身邊拿起一個盒子遞給辛情。辛情打開看了,裏面是塊金鎖片。上面刻着“長命百歲”。

“您是說這就是臣妾尋找生身父母的線索?”辛情合上錦盒。

“沒錯。你的生身父母是本朝國相。也是本宮的兄弟,你真實的身份是赫連國相的九女,出生時被國相五夫人掉包拋棄,而你被拋棄的時候身上帶着本宮當年送你的金鎖片。”老太後說道。

“很可憐的身世。”辛情說道。當時怎麼說這老太婆也是皇後,就送個金鎖片——真是小氣得很。

“是很可憐,你被拋棄之後被尼姑庵收養,直到前年你的師傅才讓你出寺尋找生身父母,所以你才流落江南,認識富家父女。後來與皇上相識,皇上登基之後將你封爲右昭儀。”老太後說道。

辛情沒作聲,這老太太編故事的能力真強。胡說八道都不打草稿的。將她兒子的強搶民女美化成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還屬於那種不離不棄型的故事。

“怎麼樣?”老太後問道。

“這樣的故事皇上是不會相信的。”辛情說道。拓跋元衡那種人會信除非他腦袋燒成漿糊了。

“不,他會信的。爲了讓你這個右昭儀做的更穩當他會信的。”老太後說道。

“太後覺得皇上如此看重臣妾?”辛情問道。

“哼!”老太後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違逆本宮之意封你爲右昭儀、將臨華殿改爲鳳凰殿、擴建鳳凰殿、秋圍、溫泉宮、夜明珠,難道你認爲這些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因爲臣妾這張臉皇上還喜歡罷了。”辛情說道。今天聽這老太太一說才發現拓跋元衡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君。

“也許。不過,如果你有了強勢的外家,將來就算失寵你的地位也不會輕易動搖,明白嗎?”老太後說道。

“謝太後教誨。”辛情說道,也喝了口茶才問道:“如此說來,太後打算將臣妾納入赫連家,與赫連夫人、賀蘭光猷同爲赫連家效力了?”

老太後點點頭,“歷來,外戚的榮華富貴都與後宮慼慼相關,一朝天子一朝臣,本宮在時還可保赫連家的地位,可是若本宮殯天,後宮易主,赫連家的富貴恐怕就保不住了。不僅如此,若新君要集權可能會誅殺前朝外戚,本宮不能不算到。”

真是血腥,親戚間下手也這麼狠,果然都是“禽獸”——錯,禽獸不如。

“太後已有了兩人在皇上身邊,還怕不保險嗎?”辛情問道。這種事情又不是多多益善。

“若不是她們兩人不中用,拴不住皇上的心,本宮何苦找你一個外人。”老太後看來的眼神又是冷的了。

“那麼,我除了右昭儀這個位子更穩當之外還有什麼好處?”辛情直接問道。既然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就不用雲裏霧裏瞎扯了。

“富家父女的榮華富貴如何?”老太後也不客氣。

辛情眯了眯眼睛,若她在乎老爹和魚兒的生死就必定得答應她。這個混蛋老太婆如意算盤打得倒是響亮,她辛情在後宮中左不過還是個右昭儀,卻得爲了她赫連家當牛做馬,只爲了老爹和魚兒能好好活着。那她什麼時候纔能有望逃離昇天?

“太後,以臣妾現在受寵愛的程度來看,富老爹和魚兒的榮華富貴唾手可得。皇上已經在京郊賜了府第!”辛情說道。

太後笑了,輕輕的笑了。

“沒有名分的府第在這京城裏數不勝數,有名分的也數不勝數,這要是哪天沒名分的出了事,你說——”太後沒說下去。

“名分?名分還不是皇上動動手的事?一道旨意可是容易的很。右昭儀這名分您不同意,皇上不也給了?”辛情笑着說道。

太後眯了眼,冷冷地看她:“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太後什麼都肯給嗎?”辛情笑着問道。

“說!”太後冷聲說道。

“我要赫連夫人和賀蘭光猷永遠不會母憑子貴。”辛情輕聲地說道。

“你——大膽!”太後說道。

“太後,這樣才公平!您好好想想吧!呵呵,富老爹和魚兒是對我還不錯,不過報他們的恩給幾萬兩銀子也就是了,這個代價我還付得起。太後您可是要爲赫連家族考慮,這個就不用臣妾多說了吧!”辛情把錦盒還給太後:“等您想明白了我再來拿!臣妾先告退了。”

“你下去!”太後的聲音有些抖,辛情背對着她都能感受到這老太太的怒氣。

她可以被太後收爲己用,反正也沒什麼壞處,不過前提是另外兩個人不能生兒子。她們兩個不管是不是真正的貴族身份,起碼現在是。皇後無子,弘德夫人又失了寵,萬一哪天赫連或者賀蘭誰生了兒子,老太後就可以把她一腳踢開了,這種鋼絲她沒興趣踩——她可沒打算生拓跋元衡的孩子。

自從落水事件之後,辛情的日子過得還算舒服,只不過正德夫人還是她心裏的隱憂,因爲她還有一個兒子可以威脅她,她可以把兒子過繼給皇後然後和皇後聯手對付她。這一點讓她有點不舒服。畢竟拓跋元衡現在的五個兒子的母親,除了正德夫人地位較高之外,其餘四個都是嬪級或者是世婦。這個兒子被立爲太子的機會還是很大的。當然了,誰當太子都跟她沒關係,但是在她成功離開皇宮之前她還是不想讓自己面臨這麼強大的敵人。

老太後還沒派人來找辛情,辛情那日回來之後又把事情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實在是考慮不周。讓那兩個人沒有子嗣——第一是讓拓跋元衡永遠都不碰她們倆,雖說赫連不得拓跋元衡的歡心,可是賀蘭還是偶爾能和拓跋元衡共度春宵的,所以這個方法行不通。第二是給她們服藥,可是這藥若是太後給她們的,她辛情當然不會相信那是真的,若是她辛情提供,老太後完全可以跟拓跋元衡說她要謀害他的子嗣,她可不認爲蘇朵的臉比得過拓跋元衡的小蝌蚪。所以事情很麻煩。

這所有的事情攪在一起讓辛情如同困獸,煩躁不已,因此偶爾會摔東西、責罵宮人。以前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把房間裏所有東西都弄亂,然後慢慢地重新收拾,收拾東西也收拾自己的心情。

這天早上起來,辛情看哪裏都不順眼,終於沒忍住開始扔東西,把鳳凰殿裏拿得動的都扔在地上,包括被子、枕頭、巨大的牀幔、那一大堆的衣服、首飾、香爐等等等等。看着滿地的狼藉,太監宮女們都嚇得噤若寒蟬,這位一直笑得有些沒心沒肺的右昭儀發瘋了。不禁在心裏揣測是不是因爲皇上近些日子少來的原因。

站在一堆狼藉之中,辛情覺得自己的氣息慢慢地平穩了。看到有宮女要開始收拾,辛情說道:“都給我站着,不準動手,娘娘我自己收拾。”宮女們忙垂首侍立。

辛情在地上坐了一會兒開始慢慢地收拾東西,整座宮殿裏就只有她走來走去和擺放東西的聲音。正蹲在地毯上一顆顆地撿珍珠,一個黑影在她不遠處彎腰也撿東西,辛情沒抬頭說道:“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一邊站着去。”

“愛妃今天好大的脾氣!”是拓跋元衡,他走過來把撿起來的那顆珍珠放進辛情手裏。

“得罪了,請皇上恕罪。”辛情接着撿珍珠看也不看他一眼。

“朕惹愛妃生氣了?”拓跋元衡半蹲在她身邊,笑着問她。

“說笑了皇上,臣妾怎麼敢跟您生氣啊!”辛情說道。

“那是誰惹了愛妃生氣,朕治他的罪。”拓跋元衡幫她一顆一顆撿珍珠。

“沒誰,誰敢惹我這個大紅人啊!又不是嫌命長了。您別多心,可能是春天到了,心裏煩躁罷了。”辛情說道,還是不抬頭。這個討厭的流氓還來惹她,怕她氣不死。

“愛妃又是悶了?”拓跋元衡說道,“朕本來打算今天帶愛妃出宮走走,既然愛妃心情不好,還是算了。”

辛情抬頭看他:“出宮?去哪裏?”

“去了就知道了。”拓跋元衡說道。“愛妃要不要考慮一下?”

辛情假笑:“不用考慮,臣妾盼着呢。”然後手一鬆,一把珍珠又都落在了地上。走到被她扔地上的那一大堆衣服中,辛情把魚兒那件粗布衣裳翻出來穿上,又把頭髮隨便綁了,然後走回來,看看拓跋元衡:“可以走了,皇上!”說完了又看看宮女太監:“不準收拾。”

拓跋元衡是帶着她一直走到宮門口的,辛情不禁納悶,這個流氓皇帝是要當暴走族嗎?到了宮門口已有十幾名黑衣侍衛等着了,一匹黑色的駿馬昂首挺立。辛情看看這陣仗又看看拓跋元衡:“皇上的意思是?”讓她走着去還是讓她共乘?她寧可走着去。

“愛妃不會騎馬當然與朕共騎。”拓跋元衡牽着她的手來到馬邊,辛情恍惚看到那馬眄了自己一眼,辛情衝這畜牲冷笑了一下。了不起啊,再了不起也是個畜牲。

上了馬,拓跋元衡的雙臂把她困在懷裏,一點動的自由都沒有。

馬跑得很快,看到街兩邊慌張閃躲的百姓,辛情皺眉,非機動車上馬路還這麼囂張——可真是,就算這路都是他家的也不用這麼招搖吧!典型的臭顯擺。出了城又跑了很遠,辛情很想讓拓跋元衡慢點兒,她想看看路邊的花兒,她想下去走走,可惜每次她一張嘴都被風嗆得差點背過氣去,後來她用手拽拓跋元衡的衣服,示意她有話要說,拓跋元衡放慢了些速度,辛情說要下去走走,拓跋元衡的聲音在她頭頂說“沒聽清她說什麼,讓她轉頭說。”辛情轉頭還沒說話,嘴脣就被拓跋元衡輕薄了一下,辛情眯了眯眼睛,臭流氓。乾脆轉回身不說了,大不了不看了。

“愛妃想下去走走?”拓跋元衡帶着笑意的聲音在她頭頂接着問道。

辛情點點頭。

“不急,一會兒到了地方愛妃就可以下去走了。”拓跋元衡說道,還是笑,辛情很想回身給他一個耳光——真心實意的。

遠遠地看到一處小莊子拓跋元衡鬆開一隻手指給她看,說他們要去的就是那個地方。又跑了一會兒纔到,一個看起來古樸莊重的小莊子。遠遠地就見兩個人在等着。

等近到可以看清人臉了,辛情皺皺眉。那兩個人她認識。

顯然那兩個人也認出她了,其中一個瞪大眼睛指着她說不出話。

“若水,不得無理。”辛情認識的那個隨心的殭屍爹說道。

“辛情,你、你、你是~~”隨心——赫連若水有點結巴。

“我是。”辛情說道。

“臣參見皇上、娘娘。”隨心她爹說道。

“德勖,好久不見了。”拓跋元衡笑着說道,然後看赫連若水:“這就是若水?長這麼大了。”

“是。若水,還不參見皇上、娘娘。”赫連德勖說道。赫連若水這才恢復了一點點正常,請了安。進了莊子,拓跋元衡說這地方這麼多年都沒變樣,赫連德勖就說謝皇上派人照看。辛情和隨心面面相覷。

“若水,你帶她出去走走,她在宮裏悶得慌。”拓跋元衡說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別惹她,她今天火氣大!”

“是,皇帝舅舅。”隨心說道,忙拉着辛情往外跑。

她們出了門馬上就有侍衛悄無聲息地跟上了。辛情勾勾手指,等一個侍衛到了跟前,辛情笑着跟他說:“退後,退到我看不見你爲止。”

“娘娘,微臣等奉旨保護娘娘安危。”那侍衛說道。

“我又不是傻子,有人要殺我我不會跑嗎!走開!”辛情說道。那侍衛思索片刻退後了,退到看不見。

“天哪!辛情,你是我皇帝舅舅的右昭儀?我舅媽?”隨心還是有點震驚。

“你見着我就沒有別的話嗎?”辛情不想說這個讓她煩的話題。

“你居然被我舅舅看上了,真是挺可憐的。”隨心笑着說道。

“我問你,你舅舅當時在店裏出現,你幹嗎不告訴我?”辛情斜着眼睛。告訴她她就可以躲了。

“呵呵,辛情,你怪我有什麼用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皇帝舅舅是他啊。”隨心說道,還是用很可憐的眼神看辛情,“那個跟你說:過得好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人是皇上?”

辛情搖頭。是另一個皇上。

“那個人還真是厲害,一語中的。你還真是給自己招麻煩了。”隨心說道。

“你少給我幸災樂禍。”辛情說道。

“我不是幸災樂禍,我是真可憐你。後宮啊,喫人不吐骨頭的大兇之地,日子很不好過吧?”隨心說道。

“隨心,我發現你就算當了娘說話還是那麼不中聽。”辛情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沒有比這一句還實在的了。不過,我看皇帝舅舅好像對你還不錯。”隨心說道。

“哼!”辛情瞪了她一眼。“我現在後悔了,如果當初當你小後媽多好!”

“喂,姐姐,啊,不,舅媽,現在這話兒你可別隨便說了,皇帝舅舅聽着還以爲我爹曾經調戲過你呢。滅門哪!”隨心笑着說道。

“皇帝是你親舅舅?”那太後不就是她姑奶奶了。

“算是吧,我娘是先皇弘德夫人生的,寧王纔是我親舅舅。”隨心說道。

“你也姓赫連,和太後是一家子吧?”辛情問道。

隨心點點頭,“太後是我姑奶奶,可惜跟我們家關係不好,因爲我爹娶了我娘。不過,聽說皇帝舅舅對我娘還是挺照顧的,所以對我爹爹也不錯。”

“真夠複雜的。”辛情聳聳肩膀。

“還可以。”隨心笑着說道,“說來聽聽,爲什麼今天火氣大呀?”

辛情沒說話,冷冷笑了。

“看來你是真不喜歡皇宮,那你怎麼不跑啊?”隨心說道。

“跑得了我還用在那兒等死啊!”辛情恨恨地說道。

“跟我外祖母一樣。”隨心說道,“我爹說我外祖母雖然很受寵愛,可是一直都鬱鬱寡歡,後來我母親生下來沒多久,我外祖母就病死了,死的時候才二十八歲。”

“我離死也不遠了。”辛情說道,沒準哪天她就豁出去了,能跑就跑。

“你不會死的!我猜我外祖母的死有一半原因是太傷心了,因爲看不開皇外祖過多的女人。可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皇帝舅舅,所以你根本不會死的,除非你自己找死。”隨心撇嘴說道。

“謝謝你的恭維。”辛情說道。

“說實話,辛情,我覺得你這種冷心冷腸的人真的比較適合在皇宮裏生存。”隨心的聲音很真誠。

“我適合就活該在那兒活着?狗屁不通的理論。”辛情說道。

“當娘孃的人了還是不改粗俗。”隨心笑着說道,“走吧,皇帝舅舅讓我帶你到處走走,我可不能抗旨不遵,請吧,娘娘~~”

辛情站起身,跟着她出了莊子逛,看到田野才感覺到久違的自由,辛情深深吸了口氣,隨心在旁邊搖頭。

逛沒多大一會兒,就有人過來說拓跋元衡讓她們回去用午膳。

回到莊子,七拐八拐進了客廳,膳食已擺好了。隨心給拓跋元衡又請了安笑着說向皇上覆命。拓跋元衡看了看辛情,辛情衝他笑。

席間拓跋元衡半真半假地問赫連德勖什麼時候續絃,隨心笑眯眯地說,本來有一個小後媽的,可是還沒進門就被人捷足先登了。辛情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她一腳。

飯畢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廢話,拓跋元衡說下午還要接見偃朝使者,所以先回宮了。還讓隨心以後有時間入宮陪伴右昭儀。隨心笑着答應了。

回城的路上,拓跋元衡放慢了速度。

“愛妃可高興些了?”拓跋元衡問道。

“臣妾本來也沒生氣!”辛情說道。

“辛情,朕想看到真實的你。不要總戴着面具對朕說話。”拓跋元衡說道。

“臣妾說的就是真話,是您不信!”辛情說道。真實的她?真實的她是什麼樣子的她都不知道,面具戴久了就會認不出自己最初的面孔。

“沒關係,朕會慢慢等的。反正——”拓跋元衡頓了頓:“反正朕和愛妃有一輩子的時間。”

辛情身子僵了一下,一輩子的時間——一輩子,多讓女人感動的詞,可惜他們天生不是一對。

“愛妃害怕了?”拓跋元衡的聲音一下子變得聽不出情緒。

“是啊, 臣妾怕,一輩子太長了。”辛情說道。

拓跋元衡輕聲笑了,辛情的氣息一窒。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屠龍倚天前傳
明末鋼鐵大亨
摳神
隆萬盛世
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朕真的不務正業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紅樓璉二爺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神話版三國
大明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