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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初經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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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初經陰謀()

又接下來的n天,拓跋元衡像一隻辛勤的小蜜蜂一樣在他的後花園裏忙着。很快地,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御女的人數都以不規律的速度增長。宮女太監們看看右昭儀滿臉笑意不禁更加納悶。

“唉~~無聊!”辛情坐在鳳凰殿高高的護欄上吹風。

“娘娘無聊,要不要老奴去傳召幾位娘娘來?”馮保小心地問道。

“得了,人家都忙着呢!”辛情說道,人家都忙着扮花朵呢。跳下來:“禁賭令都下了,叫她們來還能玩什麼呀!”

“娘娘,皇上——”馮保實在很想勸勸這位右昭儀別犯傻,皇上這些天擺明了跟她生氣呢,他們娘娘還在這兒喊無聊。

“馮保,你們後宮這些娘娘們平時都玩什麼消遣啊?”辛情問道,難不成天天扮花朵——時間長了不得成植物人啊!

“娘娘,宮中的消遣不外是花鳥魚蟲、琴棋書畫。既然娘娘無聊,老奴這就去辦,只是不知道娘娘喜歡什麼?”馮保問道。

喜歡什麼,應該問問她會什麼、懂什麼。

“去給我買只鸚鵡,要白色的!”辛情說道。楊貴妃不就養了一隻鸚鵡嗎,她也養一隻看看到底有什麼樂趣。

“是,老奴這就去辦!”馮保說道,剛走了幾步,辛情叫住他:“等等,買兩隻,一黑一白!”

馮保吩咐一個小太監去了,然後仍舊跟在辛情身邊伺候。

天黑的時候,幾個小太監拎着黑白鸚鵡回來覆命,這鸚鵡訓練的好,會說人話。辛情給它們取名“千羽”和“千尋”,因爲她覺得自己就像那個在怪物世界裏生活的小女孩。當然了這兩個名字很美纔是主要的。否則她就叫它們“小黑”和“小白”了,比較貼切。

然後辛情不無聊了,每天多了件喂鸚鵡和訓練鸚鵡說話的差事。

這天,辛情正站在廊下喂鸚鵡,白色的千羽似乎有點食慾不振,“怎麼了,寶貝兒?哪兒不舒服啊?”千羽叫了聲“娘娘吉祥!”——條件反射,辛情跟它說話,它聽不懂的就喊“娘娘吉祥!”

“喲?病得不輕啊!”辛情摸摸它:“我伺候你你還敢病?天底下還有比你更金貴的鸚鵡嗎?娘娘我有人伺候着,可是我還得伺候你們!兩個小畜牲比娘娘我都金貴!”

“娘娘吉祥!”千羽又喊道。它不明白這女人在嘟囔什麼。

“吉祥個鬼!再叫就燉了你喫肉!”辛情笑着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吉祥?她都掉到活死人堆裏還吉祥?

“愛妃真是有趣!”身後的雄性笑聲當然只能是屬於拓跋元衡。

“謝謝您誇獎!”辛情回過頭,馬上堆出笑。

“愛妃,這鸚鵡可有了名字?”拓跋元衡走過來看鸚鵡,那兩隻鸚鵡一齊對他喊了句“娘娘吉祥。”

“白色的叫千羽,黑色的叫千尋。”辛情告訴他。

“好名字!”拓跋元衡笑着說道,然後轉頭看她:“和愛妃的名字一樣好聽。”

辛情想了想,敢情他認爲她和這小畜牲是一類的,罵她是畜牲?

“您改得好啊!”辛情說道,罵吧,反正他罵的是獨孤情也不是她辛情。

“愛妃怎麼想起養鸚鵡了?日子又無聊了?”拓跋元衡抓下她正喂鸚鵡的手,將她手裏的米粒交給太監,然後拉了她進殿。

“也不是很無聊,還好!”辛情笑着說道。

“這些日子冷落了愛妃,愛妃可有怨朕?”拓跋元衡一進了殿便把她攬進懷裏,擁着她在榻上坐了。

“臣妾不敢!臣妾知道皇上日理萬機,哪裏能怨皇上!”辛情的頭被拓跋元衡按在胸前。

“哼!”拓跋元衡冷哼一聲,“愛妃懂事得很!”

“謝皇上誇獎。”辛情假笑。

等到拓跋元衡這隻蜜蜂又飛到鳳凰殿,辛情的神經重新開始緊繃。她的三個犬牙沒事來哄她開心,吹捧她多麼的美貌,皇上多麼的疼她,辛情聽着臉上總是笑的燦爛,嘴上總是說着謙虛話。到了九月初,杜隆徽來得少了,胡凝華和袁順華說她懷了龍種了,嘴上說着羨慕,辛情卻聽出話裏的不屑和嫉妒。

杜隆徽的有孕也沒把拓跋元衡拉到她身邊去,他仍然是鳳凰殿的老主顧,常常在鳳凰殿開歌舞晚會。有次喝醉了酒還臨幸了一名宮女,辛情便讓他把這宮女封了御女,搬出鳳凰殿。

秋天到了,天開始變得高遠,沸騰的空氣也逐漸冷卻,早晚起來外面都有了涼意。忽然有一天拓跋元衡說帶她去秋圍,辛情又不會騎馬,對這種事情當然沒有興趣,不過想着能走出這籠子看看北國風光也不錯便答應了。

秋圍的地方是京北三十裏的皇家圍場。辛情不會騎馬,因此乘了金碧輝煌的馬車,馬車車身用特製的紅色鮫綃所圍,外面看不到裏面,裏面卻可以清楚地看清外面,又能擋住塵土和寒氣。馬車很大,鋪着長毛白毯,擺着一個超級大的繡墩,辛情便靠着繡墩往外看。

而車外的隨行人員卻都暗暗納罕,皇上秋圍歷來不攜後妃同行,雖然前朝曾有過弘德夫人女扮男裝隨行之舉,但畢竟也還不是明目張膽,如今,皇上的右昭儀不但隨駕前來,而且明目張膽大張旗鼓地使用儀仗出行。因此便有許多人捉摸、算計起來了。時不時都有目光盯着馬車看。

而這些事情是到了圍場的行宮裏,辛情看那些宮女太監瞪大的眼珠子覺得有些異樣,召他們問了才知道。辛情笑了,拓跋元衡真是昏君的料子。她無所謂,遺臭萬年也不是她留名,頂多史書上就寫個“獨孤氏”——一個姓獨孤的女人——誰知道她是誰啊!總之不會有拓跋元衡名譽受損那麼嚴重——話又說回來,他那樣的人能有什麼好名譽。

深夜,渾身酒氣的拓跋元衡來了,辛情坐在他膝上,媚笑着說道:“皇上,聽說祖宗的規矩秋圍不能帶女人的。”

“規矩?”拓跋元衡抱着她大笑:“規矩是用來改的。”

辛情想了想,也對,他這種人和奚祁是一樣的,規矩就是一堆廢紙。不由得笑了。

“想什麼?”拓跋元衡的手又開始不安分。

“沒什麼!”辛情說道。

到了第二天,拓跋元衡帶着人去秋圍,晚上回來便在行宮的千樹園點燃火堆,宰殺獵物烤着喫。辛情奉旨出席,被攬在拓跋元衡懷裏,辛情一邊接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一邊打量着看回去。可惜篝火不夠亮,很多人都看不清楚。

“愛妃怎麼只顧喝酒,肉不好喫?”拓跋元衡問道。

“臣妾怕喫了肉會胖!”辛情說道。

“無妨!愛妃豐腴些會更好看!”拓跋元衡說道。

“那臣妾恭敬不如從命了。”辛情叫來太監,囑咐了幾句那太監去了。過了一會兒才恭敬地端着托盤回來了,托盤上的金盤裏放着一片肉,旁邊是一把小刀和銀叉子。拓跋元衡端了酒杯看辛情。辛情動作嫺熟地左刀右叉切了一小塊還帶着血絲的肉下來放進嘴裏。

“好喫?”拓跋元衡問道。

“您嚐嚐?”辛情笑着又切了一塊兒送到拓跋元衡嘴邊,拓跋元衡喫了,然後笑着看辛情:“愛妃總給朕出人意料的驚喜。”

“謝皇上誇獎!”辛情說道,又喫了幾口,端起酒杯輕啜便住了手,從宮女手裏接過帕子擦了嘴。

拓跋元衡眯着眼睛看辛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秋圍到了第四天,拓跋元衡說帶辛情去騎馬,辛情點點頭去了。說是去騎馬卻不教她,只帶着她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出去多遠拓跋元衡才停了馬,指着遠處依山而建的一座建築羣說道:“朕爲愛妃建的溫泉宮,明春便可完成了。”

辛情暗自驚了一下,回頭看拓跋元衡。

“爲我建的?”辛情問道。皇帝們都這麼大方嗎?建那麼大一片建築只爲了讓她洗澡?奢侈過頭了吧?給她一個小小的遊泳池就行了。

“當然!”拓跋元衡抱着她躍下馬背,“朕不是答應過要爲愛妃建溫泉宮嗎?天子怎麼能食言。”

辛情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衝擊波太大她被震暈了。在她們那個年代一顆鑽戒就能讓女人感動的稀里嘩啦,可是現在拓跋元衡送了她一座龐大的建築羣,說一點都不感動除了騙人也是騙鬼的。

“愛妃不喜歡?”拓跋元衡見她不說話便問道。

“太重了。”辛情說道。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速度。

“愛妃喜歡就行了!”拓跋元衡擁着她往前走,“只要愛妃留在朕身邊,別說區區一座溫泉宮,你要個水越城朕也給你建。”

辛情被衝擊波打成漿糊的腦袋清醒了。他要用這個東西囚禁她。沒錯,她辛情是很物質的人,但是在她有足夠錢的情況下,她更愛自由。

“那好啊?哪天臣妾住夠了溫泉宮,您再建個水越城給我。”辛情笑着說道。

“好!”拓跋元衡說道。好像他國庫裏的銀子都是石頭一樣不值錢,知不知道建個水越城的花多少錢啊?現在辛情明白了——禍國殃民原來真是沒什麼技術含量的工種。只要張嘴說“我喜歡什麼想要一個什麼”就行了——當然大前提是:你得是皇帝的寵妃。

拓跋元衡帶着她逛了一天,有一半時間是抱着她纏綿的。天黑的時候纔回到行宮,宮門外寧王拓跋元弘率人靜靜佇立等候。

回宮之後拓跋元衡又去大宴羣臣,辛情推說累了沒去。但是心裏不平靜坐也不對站也不對,因此便出了門隨意逛着,馮保帶着兩個宮女在後面跟着。辛情走上了一座觀景臺,站在這裏可以看到遠山的輪廓,那裏有一座正在修建的宮殿。

拓跋元衡爲了把她留在身邊還真是捨得花錢,爲了什麼?愛她?這話鬼聽見都會笑的。那爲了什麼?就因爲蘇朵這張臉嗎?也許是的,女人的臉有的時候可以換到很多貴重的東西。

“明年這時候你就可以住進你的溫泉宮了。”辛情回頭看看,是拓跋元弘。在宮門外就愣愣地看着她的寧王。

“今年還沒過完呢,明年誰知道什麼樣子?”辛情說道。這皇宮裏的變數都是出人意料的,活過了今天都不知道明天什麼樣,扯到明年就更遠了。

“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想法!”拓跋元弘說道,走到她旁邊站定。

“居安思危能多活些日子。”辛情說道。

拓跋元弘轉頭凝視她:“你到底是什麼人?”

辛情仍看向遠方,“我?江南小生意人,麻雀攀了高枝變了鳳凰。”

“說謊!”拓跋元弘肯定地說道。

“謊話真話在這裏有分別嗎?”辛情說道,身上有點冷。

“你很聰明!爲什麼還要逾矩而行,這會招來殺身之禍。”拓跋元弘說道。

辛情又笑了,逾矩而行?男人荷爾蒙分泌過剩的罪過都要推到女人身上果然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那就要看皇帝肯爲我改多少規矩,看我這張臉能迷惑皇帝多長時間了。”辛情輕聲說道。殺身之禍她當然知道,不過仔細算算好象她沒主動做過什麼逾矩的事,只不過這裏算賬的方式是把主動和被動都算在女人身上的,真是喫虧。

“三思吧!”拓跋元弘說道,轉身走了。

“三思?如果三思有用我還會待在這鬼地方嗎!”辛情自言自語。

正在下樓梯的拓跋元弘腳步頓了一頓。

秋圍六天之後拓跋元衡下令起駕回京。辛情有些訝異,畢竟出來六天就回去也太短了點兒。拓跋元衡也沒告訴她爲什麼,只是臉陰得很,而且有點嗜血。

回宮之後,宮女茉茉告訴她杜隆徽去了胡凝華那裏之後,龍種沒了。辛情聽完沒言語。

這後宮殺人的速度可真快,杜隆徽兩個月的身孕就那樣沒了?現在自己要想的問題是這是單純的嫉妒還是針對自己而來的。也許兩者兼而有之,這就是一石二鳥。杜隆徽既沒了孩子,順便剪除掉右昭儀的左膀右臂——杜隆徽、胡凝華、袁順華。

那麼是誰有理由這樣做呢?答案是:很多人。上自太後下至宮女,每個人都有這樣做的動機。

拓跋元衡的妃子們在辛情腦子裏幻燈片一樣閃過,每個看起來都那麼可疑,可是每一個似乎都又很清白。在這些人裏,辛情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右昭儀當然也有這樣做的理由——竟然敢先於她右昭儀懷上龍種。

那麼到底是誰?忽然一雙幽怨的美目跳進腦海裏揮之不去,那個看起來相當端莊的正德夫人。在後宮現在總排名第四的女子。馮保曾告訴她正德夫人是拓跋元衡在藩府時相當寵愛的側妃,他登基之後是唯一和皇後同時冊封的妃子。弘德夫人赫連也還是稍後幾日才冊封的。

辛情又想赫連,她對自己的敵意從來都表現的很明顯,看得出來是個衝動的人,她若一時氣憤下手也有可能。不過辛情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從赫連的幾次表現中就可以看出她的腦筋多麼簡單,她就算下手肯定也只是爲了除掉那個可憐的小嬰兒。

接下來還有皇後,她和赫連的關係看起來不錯,還會竊竊私語。不過能出言挑撥赫連和她右昭儀——這關係就有待商榷了。赫連看起來更像是她的槍和盾牌。

想來想去,辛情還是覺得正德夫人嫌疑最大。皇後和赫連似乎是從來沒得過寵的,所以怨恨再大也不會過於曾經被捧在掌心的正德夫人。既下了論斷,辛情就等着看拓跋元衡的決斷了。她不知道有什麼證據,只是分析而已。

很快,剛晉封沒多久的胡凝華被打入冷宮,袁順華被降爲御女。辛情知道結果之後笑了。多麼利索的手法,將她右昭儀的黨羽一鏟而淨。如果她右昭儀不爲她們討個說法以後她在後宮之中就永遠孤立了。可是要她去討個說法她還真有些懶,畢竟作爲她的“犬牙”她們從來沒替她咬過人,只不過是吠了幾聲罷了。

拓跋元衡來了,見辛情正側躺在地毯上笑。

“朕的皇子沒了你還笑。”拓跋元衡從她身邊走過到榻上坐了。

“那您希望臣妾怎麼樣呢?”辛情坐起身,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指繞着頭髮玩。

拓跋元衡眯着眼睛看她,“辛情,你的心真得很冷。”

辛情的手頓了頓,“如果我不是這樣也不會引起你的注意。”

“這個皇宮倒真是適合你,永遠都不能心軟的地方。”拓跋元衡有點累,靠着牀榻閉目養神。

“所以臣妾也沒有錯啊。”辛情說道,不笑了,低頭想事情。

“愛妃!”拓跋元衡仍舊閉着眼睛說道:“朕唯一不能容忍的事是對朕的子嗣下毒手,記住了。”

“臣妾記下了,記在心裏了。”辛情又笑了。

“過來!到朕身邊來!”拓跋元衡說道。

辛情到他身邊坐了,被他擁在懷裏,辛情也不言語。他既然都這樣說了,她當然不好去動正德夫人給自己找麻煩。

這件事沒多久就被人遺忘了,甚至宮女太監都不提了,也是,在這個皇宮裏這種事就像喝茶喫飯一樣平常,沒什麼驚訝的。辛情這個右昭儀依然是拓跋元衡寵妃。

天進了十一月一下子就冷了,一點過渡的時間也不給。鳳凰殿裏溫暖如春,鮮花怒放,辛情在殿裏只着單衣,拓跋元衡說她看起來太單薄了。辛情嘻嘻笑了說身輕如燕是她畢生的追求。這是辛情在北方過的第一個冬天,外面刺骨的寒冷她領教過了,覺得這冷實在是和皇宮相配,因此她便少出去,除非是去給太後老太太請安。

快到十二月份下了一場特別大的雪,早起還沒有停。辛情實在是懶不想出去,可是太後老太太那裏不去是不行的,因此辛情裹了厚厚的帶着宮女們出去了。一路走着,不停有人跪下給她請安——這也是她不願出門的一個原因,被人跪得太多容易折了自己的壽。

到了慈壽殿卻見太後老太太和一幫妃子們在廊下看雪。辛情過去請了安,心裏哀嘆,這下好——怕什麼來什麼,她都懷疑這老太太是不是故意要凍凍她給妃子們出氣。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女人們沒動,嘰嘰喳喳地誇着雪有多好,還打算着去霄遊苑賞雪。老太太答應了,皇後忙說早就派人準備下了,請太後移駕便可。太後剛要走回頭看了看辛情:“右昭儀,你身子骨單薄,回去歇着吧!”衆妃子便看她,辛情想了想說道:“謝太後體諒,臣妾告退。”等太後和妃子們走了,辛情才轉身往回走。

出了慈壽殿辛情加快了腳步,可是穿得過於厚重所以想走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運動量一大便有些熱,一時間也不覺得那麼冷了,辛情便放慢了腳步,慢悠悠地走。剛離開慈壽殿不遠,前方有兩個棕紅鬥篷晃過來了,辛情微微扯了扯嘴角,果然是兄弟,品味都是一樣的。等那兩人走近了是拓跋元弘和一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歲,放肆大膽地打量辛情。辛情端着肩膀站好等着拓跋元弘跟她打招呼。

“右昭儀娘娘!”拓跋元弘沒說“臣參見”,聽起來倒像是給旁邊的人做介紹一樣。

“寧王爺!”辛情禮尚往來。

“娘娘是去給太後請安了?”拓跋元弘問道。

辛情點點頭,“王爺若是請安,不妨直接去霄遊苑。太後剛剛移駕賞雪去了。”

“謝娘娘提醒。”拓跋元弘說道。

辛情衝他略點了點頭便從他身邊過去了。

回到鳳凰殿卸下沉重的行頭,辛情爬到牀上冬眠。睡到不知什麼時候宮女在旁邊輕聲呼喚她,辛情睜開眼睛,直視宮女:“什麼事?”

“回娘娘,皇上口諭,請娘娘即刻前往耀德殿。”宮女說道。

“耀德殿?可說了什麼事?”辛情起身,任宮女給她穿衣,頭髮雖然亂了,但是既然皇帝着急,辛情自己動手挽了頭髮,拿條絲帶隨便繫住了,重又裹得厚厚的乘肩輿往耀德殿來了。快到耀德殿時又見了兩個棕紅鬥篷,還是拓跋元弘和那年輕人,兩人站定等着肩輿過去,辛情只向他們略微點了點頭便過去了。

等她的肩輿過去,年輕人對拓跋元弘說道:“八哥,這個右昭儀倒是相當美貌。難怪會成爲皇兄的寵妃。”

“十二弟,這個右昭儀是惹不得的人物,你不要造次。”拓跋元弘對他說道,慶王拓跋元緒和皇帝一母同胞,自小深受父皇和太後的寵愛,因此他多少有些行爲放浪。

“知道了,八哥!”拓跋元緒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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