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身邊的日子很幸福,也很快樂,二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他很狡猾將我這幾年的行蹤、甚至小菊害我的事全部套了出來,“小菊爲什麼要傷你,就因爲她我們才分開這些年,讓我找到那丫頭定叫她好看。”他抱着我牙狠狠的說着。
“還不是因爲某個男人,都說紅顏禍水,我看全不盡然,男人纔是禍水,簡直就是禍根。”我用手指戳向他心窩,沒好氣的說着,“還不是因爲你,小菊竟然喜歡你,男顏禍水!”
“不能怪我,誰叫你夫君英俊非凡,面相天生,實在毫無他法!”他無辜的說着,“還有那個沈劍,你不準再去見他!”
“好霸道哦,原來這就是當朝太子,唉呀!我要出宮,不跟你過了。”我調侃他道。
他輕捏我的臉頰,佯裝生氣道:“你試試看,進宮容易出宮難,反正沒我命令不準你出宮,我要將你囚禁在我身邊。”這個狂妄的男人,永遠能帶給我另一種激情與安全感!在外人眼中他是寬厚的太子,在我眼中卻是個溫柔、多情亦或固執霸道的男人。
我失落的看着他道:“我真的不能出宮嗎?我還答應了沈劍要常去看他,我想出宮嘛!可不可以隨時出宮!”我撒嬌的看着他,他不發言語的深情凝視着我,我輕輕捶打他道:“可不可以嘛!”
“可以。”他無耐的應着我,“能說不可以嗎?說不可以你肯定跟我大鬧了,誰叫我這麼寵你。”
“咳咳,”身後二聲咳嗽,轉身一望,原來是魏徵魏先生,他輕笑道:“臣參見殿下,太子妃。”
“先生免禮了。”建成大笑回道。
魏徵一臉笑意道:“看來殿下不用天天借酒澆愁了,太子妃回到殿下身邊了,殿下應該更多關心國家大事纔對。”
“先生說的是,”建成謙虛的看着他。
我上前輕笑道:“想不到還能與先生在此地相見,真是緣由天定,先生你說對嗎?”
“魏徵很懷念與太子妃對弈的時光,遇上知音人,想不到知音人竟是太子妃。”魏徵依舊笑臉的看着我,“對了殿下,上次爲臣跟你說的,整治混亂的幣制,殿下可有想到方法。”
“廢隋錢,參照西漢五銖標準而進行貨幣改制,易銖爲寶,”建成深思的說道。“五銖錢誕生前夕,因半兩錢瀕臨崩潰,市場一片混亂,都拼命鑄錢,使得通貨過度膨脹,錢幣的購買力急速下降,物價飛漲。民衆無法生存,相繼放棄生產,流亡他鄉,靠出賣勞動力來餬口;或者是鋌而走險,加入私鑄行列,期圖賺取厚利。武帝初年,百姓因私鑄而死亡的近萬人,而私鬥殞命的、畏罪自殺的都無法計算,可見問題非常嚴重。”
“殿下說的是。漢武帝收回鑄幣權以後,由國家統一鑄錢。自從實行此措施之後,吏治清明,四海無事,國泰民安,物阜年豐,可見殿下想法非常好,應該告知皇上纔是。如此,國家昌盛、繁榮指日可待,”魏徵摸着鬍鬚滿意的看着建成“那爲臣先行告退,以免打擾了殿下與太子妃的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