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還沒想到怎麼懲罰我,只是圍着我左看右看,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我,莫非他看出我的女兒身了?
他沉冷的模樣,令我更加惶恐不安。
“我知道了!”
忽然之間他彷彿想到了什麼,臉部露出詭譎的笑,眼中閃過一抹異樣,他想幹嘛?
還未讓我想明白,他便抓着我的手臂往外跑,他要去哪?外面可是下着大雪。難不成讓我氣瘋了?
“不應該讓你拿,我忘記了你手無縛雞力,難怪你要逃了,現在我要讓你的身子強壯,再讓你拿。”淋着雪,羅士信興高采烈的看着我,而我只能目瞪口呆!身子強壯,他想幹嘛?
看我摸不着頭緒的模樣,他便脫了上衣,光溜溜的拿着雪洗着上身,而我一臉震驚的看着他,他不會是想讓我脫了衣物?
拿雪洗?上帝啊!這倒讓我想起了那首歌,我是女生,可愛的女生!?
∠胱盼野甕染團埽羅士信見我跑開始一愣,回過神來立馬就追上了我,把我倒扛在肩上然後往雪地上一摔,挑起我的下顎,迫使我的視線對上他陰寒的鷹眸,他緊抿着嘴,狠聲說道:“你竟然敢跑,第二次了!氣死我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我經他一摔,全身徹底散架,痠痛不已,淚也流了下來。
見我淚眼迷離的模樣他便蹙眉道:“又像個女兒家一樣給我哭,不準哭,聽到沒有。”
我再也剋制不了自己大聲向他吼哭起來:“我關你什麼事,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本來就是,我不行是我自己的事,你這是幹嘛,誰要你做好人了…”
“你說什麼!”羅士信指着我的鼻樑,瞪大雙眸瞅着我,好像沒人對他大聲吼過。
死就死,吼都吼了乾脆吼到底,想着我再次提高了音量“本來就是,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什麼意思?”羅士信挑起怒眉瞪着我。
我咬牙切齒的大聲叫道:“你是不是白癡啊,這都不知道!刀俎是剁肉的刀和砧板。宰割的工具,就是說你掌握生殺大權,而我處在被宰割的地位!”
羅士信此時徹底被我激怒,心頭怒火更炙!顫抖着手指着我的鼻樑,蹙緊眉目,緊抿着嘴冷聲說道:“你說我是白癡,你…”
眼裏佈滿強抑忿懣的我和目光熾熱凜冽的羅士信就這麼瞪了起來!彷彿誰先眨眼誰就先完蛋了!我們的吼叫吸引了某些士兵的視線,漸漸的圍在我們旁邊的人逐漸多了,秦叔寶從人羣中鑽了進來。
見我和羅士信眼瞪眼的模樣,摸不着頭緒的說道:“這是怎麼了,義弟,你們怎麼坐在雪地裏吵,快進屋了,他病剛好。”
見秦叔寶來了,我見到了救星般跑去他旁邊,羅士信眼中嗜血的模樣有多麼駭人!是人都怕,尤其他臉本來就陰冷,現在的模樣就像一頭快要爆發的獅子,一句話!惹不起。
秦叔寶彷彿也會意了過來,把我帶去他的營內,我只想對老天爺大叫三聲,我終於脫離那個魔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