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涵連續一段時間,回家都比較晚,他只是說最近公司的事情較忙,沈沐君點了點頭,也未曾懷疑什麼。
只是沒了工作,冬天又冷,總打不起精神,每天在牀上睡到自然醒,也確實墮落了些。
她又到中午才醒來,頭因睡的時間過多,而有些發脹,暈乎乎的,就想着約蘇馨顏下午逛街,她剛拿起電話,蘇馨顏就打了過來。
“你現在在哪?”
沈沐君還躺在牀上,在肚子上蓋了條棉被,喫着牀頭櫃上早就準備好的零食,捧着熱茶喝,懶散的半躺着和她講電話。
“在家牀上躺着呢”
蘇馨顏羨慕又不屑的哼了一聲,“你倒是愜意的很,我每天早上七點多就得起牀,去挑傢俱,你竟然這個點了還賴在牀上,你怎麼不怕遭天譴啊”
蘇馨顏越說越憤懣,音調不自覺的提高好幾個度,沈沐君不得已將拿着手機的胳膊伸到最遠,可是她的聲音卻依舊清晰可聞,甚至將一直躺在客廳的皮皮都引了過來。
沈沐君還未注意,皮皮的小短腿就跑了進來,圓滾滾的身子,一躍而上,想要爬上牀,結果不知是因爲體重太重,還是地球引力過大,前爪還未碰到牀,就直直的摔了下去,四腳朝天,將粉紅的小肚子裸露在上面,沈沐君看着不自覺的笑出聲,隨後,起身下牀,將它抱在了牀上,它縮在沈沐君的懷裏,還在瑟瑟發抖,也不知是因爲摔疼了,還是覺得有些丟臉。
“沈沐君,你現在是在幸災樂禍嗎!”
聽到沈沐君開心的笑聲,蘇馨顏一個暴怒。
沈沐君這纔想起來,手機還拿在手中,蘇馨顏還在倒苦水,自己卻笑的太過隨意了,她趕緊解釋:
“剛剛是皮皮跌倒了”
“皮皮是誰?”
沈沐君笑着看着縮在懷裏表情享受的皮皮,“是我養的狗。”
“你什麼時候養狗了,我怎麼不知道。”
“上次在英國的時候撿到的,當時看它太可憐,就領回家了。”
“哼,你倒是有情調,養只狗還要到找外國貨,我們國家的流浪狗那麼多,怎麼不見你養”
沈沐君好脾氣的問:“你今天怎麼跟喫了炸藥似的,字字都有火藥味。”
“沒什麼,你今天下午沒事就出來吧。”
“逛了一早上還沒夠?”
“不是逛街,是我有事要和你說。”
“哦,我知道了,那就老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