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閣選擇四場比賽同時進行的賽制,有好處,也有壞處。
就像此刻,當他們要選擇四場比賽中的一場作爲主場,在懸空榜文上對全加菲帝國進行直播的時候,他們就猶豫不決了,到底選擇哪場作爲主場?
這個問題十三位公子竟然一個都拿不定主意。
花骨香對戰林克曉!
蘇玥對戰王達!
科莫多對戰嘉嘉!
灰愛對戰成河!
這四個人各自有自己龐大的粉絲團體,似乎放哪一個都不太恰當。也幸好十三位公子不是迂腐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乾脆來了一個比賽前五分鐘的小投票,現場觀衆和場外觀衆只需要在特定的五分鐘時間裏面,將特別想要看的比賽通過懸空榜文傳遞到中央系統上來,根據投票選出主場!
不過時間只有五分鐘,超出了這個時間段,投來的票數都算作廢。
五分鐘時間很短,但十三位公子收到的票數,卻很驚人!
四場比賽的投票數依照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柱狀圖上直接上彪,通過直播將投票的結果全程公佈出去,觀衆每投一票,懸空榜文上的票數就增加一票,這可沒有暗箱操作什麼的,完全是根據觀衆們自己的意願來決定喜愛的戰鬥。
這點有點類似於現代選秀節目的場外投票,是很考驗人氣的。
“你們猜哪場比賽會是主場?”趁着這段空閒的時間,大公子笑着依靠着桌子回頭問其餘公子。
“還能是誰,蘇玥唄。”三公子是蘇玥迷,對於蘇玥的比賽,大到像今天的至尊榜的爭奪,小到僅僅是個人賽裏面的兩人對抗,三公子也會雷打不動的到場,三公子是蘇玥的鐵桿。
“呵呵。”聽到三公子這樣說,大家都笑了,誰都知道三公子是個狂熱粉,狂熱粉說出來的話是帶有很強烈的主觀願望的,聽不得。
“十三,你說呢?”第十三公子是最受司徒朔風喜歡的弟子,而事實證明,十三公子的確眼光獨具,很有司徒朔風年輕時候的風範。
十三公子並沒有抬頭看中央懸空榜文上正在不斷增長的投票結果,他想了想,笑着道:“我猜是花骨香。”
“真的是!”四公子抬頭看了一眼懸空榜文,花骨香的投票結果已經遠遠超出了其餘三場比賽,第二名是蘇玥,投票數13000,而花鼓香的投票數卻將近100000,足足是第二名的十倍左右!
十倍,這比分大的
大家的眼裏都出現震驚。
蘇玥的票數是一萬三,在短短五分鐘時間裏面,能收到一萬三的票數,已經相當了不起了,但花骨香卻超不多收到十萬的票數。
當然,這十萬的票數並不是說有十萬個人投票,在五分鐘內有十萬人投票這太誇張了,投票是可以一個人反覆投好幾次票的,但儘管是這樣,大家期待花骨香的比賽作爲主場的願望是不會變的。
這如果放到今天,就會被成爲票房。
“花骨香的粉絲倒也真是鐵桿。”大公子笑着道,早就聽說花骨香有一幫的鐵桿支持者,每個人幾乎都像三公子對蘇玥一樣的狂熱,今天一見,這十萬的票數,就是最好的見證。
“也不一定都是鐵桿投的票。”十三公子突然道。
“哦?怎麼說?”聽見十三公子的話,大家都有些好奇的問。
“鐵桿再怎麼鐵,那也只是小部分人,鐵桿粉絲佔大部分人,這是不現實的。”大家聽了想了想,點點頭,的確,狂熱的往往只是一部分人羣,大多數人還是很理智的。
十三公子接着道:“花骨香這回能吸引如此多的投票,依我看,有兩個原因。第一,還是老生常談,那就是花骨香的新人身份。”
新人!
一個新人闖進至尊榜前十的爭奪賽,這就像是一個小綿羊進入了虎口,原本大家以爲她會很快死掉,但是出乎意料的,她竟然一路有驚無險的活了下來。
有驚無險,的確就是這個詞語。
花骨香一路過來,都在創造着奇蹟,而奇蹟,在這個世界上出現的太少,大家都喜歡看到奇蹟出現的感覺,而花骨香會爲他們帶來這種全新的體驗,不斷刷新,不斷超越。
這是花骨香身上的力量。
“第二個原因,恐怕是一部分人的推動。”
“一部分人的推動?”
說到這個,十三公子就有些無奈了,“昨天師傅讓我在東門設立龐大賭局,這賭局十年來沒有任何一場賭能超越,賭注前所未有的大,涉及的參賭人員幾乎涉及到了全帝國,帝國上下的子民或多或少都超越了,到剛纔爲止,賭局涉及的金額已經超過加菲帝國五年來帝國國庫的總和。”
十三位公子都震驚了!
“加菲帝國國庫?”
“五年總和?”
加菲帝國的國庫有多大,可以想象!那可是一個帝國!
靈氣大陸總共就只有四個國家,而加菲帝國的人口在四個國家中,排第二!總人數超過一個億!
一個億的人口,每個人上交一個銀幣,那就是一億個銀幣!那是一筆無比龐大的財富!
而五年的國庫總和
“天吶!師傅他到底要幹什麼?”大公子喊出了所有公子的心聲。
公子們的師傅,自然就是司徒朔風。
司徒朔風開賭局,還開了一個全帝國性質的賭局,涉及金額如此龐大,這是要幹什麼?
“我們怎麼事先都不知道?”大家皺着眉頭。
十三公子苦笑:“這種事情,我還巴不得我不知道。”
大公子跟在司徒朔風身邊最久,隱隱也有些猜的到司徒朔風的心思,此刻他眼裏露出一絲駭然:“師傅他不會是想要趁機撈錢吧?”
十三公子的笑容更加苦澀:“就是這樣,師傅說‘每年至尊榜爭奪賽開始,都有會有自發的賭局出現,這次至尊榜既然是全國性質的,不如也設立出一個全國性質的賭局,讓全國人民都下注’”
賭博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司徒朔風有這個膽量將它光明化。
“所以這件事情和花骨香的投票數多有什麼關係?”一直沒說話的五公子問。
“師傅新開了一個賭項,叫‘猜猜看花骨香會輸在第幾局’,輸在第一局,賠率最低,越往後,賠率越高,今天花骨香對戰林克曉的比賽,就是第二局,許多人都壓花骨香會輸在今天這一局上,而師傅自己,則帶了數字閣一半的財富壓花骨香會站到最後!”
“站到最後?”
“冠軍?”
“師傅認爲花骨香會得冠軍?”
“天吶,這太瘋狂了”
“等等!一半的財富,師傅居然帶了一半的財富去壓花骨香會得最後的冠軍?誰來掐我一下,我感覺我要瘋了!”
十三位公子臉色各異,但統一的,都不是很好看,雖然他們之前知道司徒朔風對於花骨香的評價很高,但高到這種程度,大家的精神都出現了一絲恍惚,所有的人都爲人司徒朔風瘋了
“看來師傅也老了,眼光也下降了啊”大家的心中不約而同的都是出現了這個想法。
他們終於知道爲什麼今天花骨香的票數會高的離譜了,壓根是司徒朔風自己在惡意哄擡啊!
司徒朔風纔是所有狂熱粉絲中最恐怖的啊!什麼三公子,什麼鐵桿,在司徒朔風這裏對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五分鐘已過,沒有意外的,花骨香票數最高,主場選擇播放花骨香的戰鬥視頻。
花骨香對戰林克曉!
比賽很快開始
比賽很快結束
速度快的人都沒回過神來
“不是說林克曉是加爾莫斯族的冰之聖子?這樣零下23度的作戰場景不是最有利於他的嗎?”大公子問。
“輸的這麼快?”三公子詫異。
“確定不是我眼睛有問題?”
大家都看傻了。
“呵呵。”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司徒朔風哂然一笑,“這樣就震驚?那日後你們震驚的東西還要更多呢。”說着揮了揮衣袖,姿態瀟灑的上樓,剛賺了一大筆的他此刻心中驕陽高掛,心情分外爽快!
“贏了。”
花骨香看了看手中攜帶的便攜式懸空榜文,懸空榜文裏顯示:
花骨香,勝1,負0,平0
積分一分。
積分一分了,如果要得到最後的勝利,最好每場都贏,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這場勝利在我意料之中,沒什麼好高興的。”
全場掌聲雷動,花骨香的表情卻很淡,勝了林克曉,是在預期之內的,勝,那是應該。“我的比賽已經結束了,不知道他們怎麼樣。”
他們,指的自然是同時進行比賽的另外三場比賽。
蘇玥對戰王達!
科莫多對戰嘉嘉!
灰愛對戰成河!
花骨香點開懸空榜文,“收看直播。”
三個窗口同時跳了出來,都還在進行比賽中,“我最快?”花骨香一愣,回想了一下自己從比賽開始到結束的用時,不過三秒,花骨香笑了笑,“倒的確是很快。”
隨手放大蘇玥的比賽。
“蘇玥是精神幻師,精神幻師最擅長的是精神攻擊,建立起幻想,精神力越高,幻象越逼真,對手就越難以掙脫。”
精神幻師和精神念師一樣,同屬於精神攻擊的一種,花骨香對精神幻師,多少還有些瞭解。
“一旦精神力不夠強,進入蘇玥製造的幻象當中,那就慘了!”花骨香深知精神攻擊的厲害,“想要破解幻象,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精神力比她強!第二個,在蘇玥精神幻象還沒有構建起來的一開始,就將她打敗!一旦給予了蘇玥足夠的時間去構建幻象,想贏就難了!”
花骨香緊盯着畫面。
滴答。
細微的聲音透過屏幕傳入花骨香的耳朵,花骨香的臉上露出遺憾:“蘇玥的幻象已經構建完畢,王達要輸了!”
下一刻,就看見原先攻擊還很猛的王達突然一陣抽搐,整個人立在原地不動了,眼睛裏也變成一片呆滯。
這就是中了幻象之後的反應。
花骨香搖搖頭。
王達已經被蘇玥一腳踢飛出去。
“喝!”憑空一聲大吼。
“轟隆隆”天地出現一陣劇烈的抖動,科莫多手持巨斧,整個人頂天立地的站在高峯之上。
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嘉嘉面對兩米五的科莫多,光是在氣勢上,就弱了一大截。
科莫多雙眼一瞪,開山斧上傳來驚天的力量,整個大地隱隱都在震顫。
“黃色的光?大地之力?”花骨香眼睛緊緊盯着從科莫多巨斧上匯聚上來的黃色氣體,從黃色氣體當中,花骨香感受到了一股淳厚的力量。
“沒想到科莫多居然已經領悟出了大地之力。”
大地之力,是借用大地的力量,從大地中感悟法則,從而增加自己肌肉的能量,“不過科莫多領悟出了大地之力,我卻也領悟了火焰之力。”
花骨香的極致香種鳳岙,附帶給花骨香的,就是火焰之力。
從火焰中汲取力量。
“科莫多的黃色尚淺,應該是猜猜領悟大地之力不久,我和鳳岙卻已經心意相通,論到對這些自然之力的運用,科莫多不如我,但是他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將大力之力運用到武器上,他的天賦也很可怕。”
科莫多即使不用出大地之力,嘉嘉也不會是科莫多的對手,科莫多赤手空拳就能打出五千斤的力氣,此刻加上大地之力之後,科莫多整個人就像是一座高手!
攜帶着高山傾倒的威勢,嘉嘉怎麼抵抗?
下一刻就被科莫多像扔垃圾一樣扔飛出去。
輕鬆獲勝!
最後一個
灰愛!
花骨香最關注灰愛,但是卻只僅僅瞟了一眼,就將懸空榜文關了。
灰愛的比賽,毫無亮點!
她是故意的!
到了這種關頭,她還想隱藏!此刻觀看比賽,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那不如不看,等到到時候遇上,就一切都明瞭了。
她既然想要隱藏,那就隨她!
花骨香想的很開,她儘管重視灰愛,但並不懼怕。
懼怕,那是失敗者的行爲!花骨香,只會一往無前的朝前看,永遠不後退!
“喫飯去!”
四場比賽結束,大長老又來約喫飯,“上午沒喫夠的,現在去喫回來!”大長老笑道。
花骨香想拒絕,大長老搖頭:“不行,今晚都得齊,不想去,也要去。”
花骨香還是有些不甘願。
大長老湊近花骨香:“今天有大人物要來,去見見,對你有好處。”
“大人物?”
“四宮的宮主,還有他們宮內最出色的學生,今天一起喫頓飯。”大長老點到爲止,花骨香卻敏銳的聽出了弦外之音。
四宮宮主帶着自己宮內最出色的學生一起來參加今晚的飯局?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如果花骨香得到第一,今晚見到的其他宮的三個選手,就是自己日後將會碰到的最大的阻礙!
現在的比賽,僅僅只是和自己宮的人比,那再比,也影響不到“校友”這層身份,但是和其他宮的比,這就涉及到一個面子問題,贏了,那是給自己宮爭光,輸了,不僅僅自己臉上無光,天殤宮也要跟着名氣下滑!
況且
能和別的宮的人比,可以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底是個什麼程度。
如果墊底,那意味着自己還很差,如果贏了,那自己在四宮裏面,恐怕已經尋找不到敵手!
同階段無敵
這是個莫大的誘惑
“不對,我還沒有贏,至尊榜的冠軍還不是我。”花骨香及時收回思緒,但下一刻,她的眼睛更加堅定,“想一下又怎麼了,這個冠軍,我一定要得到,這些其餘宮的天才,我也一定會碰上,今晚,就是相見的第一面!”
花骨香的內心火熱了起來。
大長老看見花骨香這副樣子,笑着點點頭,將時間和地點說給花骨香聽,“到時候自己過來,別像上回一樣遲到了。”
說着大長老一個個去通知了。
“就是這裏。”花骨香一襲紅衣站在富麗堂皇的“日華庭”門前,花骨香偏愛紅衣,大概是靈氣屬性是火的原因,花骨香也能將紅衣穿出最本質和特殊的韻味,有些人是人壓衣服,也就是說人漂亮,衣服穿在身上就失色,還有些人是衣服壓人,道理也是同樣,衣服太漂亮,人就顯得普通,可是花骨香不是這樣,花骨香穿紅衣服,就是顯得特別合適,特別賞心悅目,在人羣中第一眼望見的,也一定是她。
“日華庭。”花骨香將這個名字唸了一遍,日華庭不僅僅是在天殤宮很有名,在四宮乃至加菲帝國,都是很有名的,日華庭是酒樓,只喫飯,不住店,他這裏的菜系,以古代消失的古老國度“中華菜系”爲主,口味十分的鮮嫩舒爽,讓人的味蕾有異常美好的旅行。
修靈者在修靈的同時,也是要享受的。
日華庭是連鎖的酒樓,店開的很大,名氣也很響,同樣的,價錢也很貴。
花骨香是個很沒有享受細胞的人,別的修靈者可能一天時間裏面,半天修煉,半天出去享受美食,四處遊樂,可花骨香不是這樣,花骨香的一天就是一天,一天都用來修煉。
當然,她也不是死修煉,勞逸結合這種事情,花骨香還是懂的,她只是在修煉的時候,比旁人更加努力而已。
花骨香走近日華庭,在侍者的帶領下進了豪華包間,這裏的裝潢倒是的確不錯,即使是生活了兩世,見證了21世紀輝煌的花骨香,也還是被日華庭的華麗震撼了一下。
“花骨香!快坐下!”
“花骨香!”
已經來了的人都熱情的和花骨香打着招呼。
“這回倒是來的挺早的嘛。”
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熱鬧的場面瞬間冷卻了不少,在場的人都聽出了這話裏的嘲諷意味。
是誰?
花骨香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王達?花骨香詫異,她並不記得她和王達有過什麼仇怨。
坐在王達旁邊的林克曉拉了王達一下,林克曉的一半胸膛還鼓着,那裏在比賽的時候被花骨香擊中,肋骨斷了兩根。
王達和林克曉是好友,估計王達是爲了林克曉出頭。
“比賽受傷是常事,就因爲這個而出口冷嘲熱諷?”花骨香詫異的在心裏想。
“未免度量太小。”花骨香轉過頭,不再理會。
大家也把這個小插曲忽略過去,現場再度恢復了有說有笑的場面,醉笑和花骨香關係還算不錯,當即笑着問,“花骨香,沒來過日華庭吧,感覺怎麼樣?”
花骨香也微笑着承認:“的確沒來過,第一次來,很震撼。”
“哈哈。”大家都笑了,“花骨香,你一個新人,何必這麼拼命,有空還是要多出樓走走,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花骨香只是微笑。
享受人生?人生短暫,享受自然是應該的,可不能當做主旋律。
“土包子一個。”王達撇了撇嘴。
天殤宮的人已經齊了,大長老也已經到了,剩下的就是另外三宮的人,地本宮志和是剩餘三宮裏面最先到的,跟在志和後面的是一個男人,額,也不應該說是男人。
花骨香的目光盯着男人頭上的兩個紅色的角,人類頭上會長角?花骨香皺眉。
那兩個角是紅色的,紅色的角的尖端凝聚着複雜的花紋,像是某種動物的鱗片一樣,花骨香細細感受自那男人出現之後的空氣波動,居然感受到了一絲濃烈的火元素的力量!
那個角有古怪!
花骨香暗暗皺眉。
見大家都將視線凝聚在自己身後,地本宮志和笑了笑,落座之後對着大家介紹道,“這是紅角爵,你們可以叫他全名紅角爵,也可以稱呼他的單字,爵。”
“紅角爵,奇怪的名字。”花骨香道。
“哈哈。”地本宮宮主志和的目光落在花骨香的身上,“你就是那個很有名的新人吧!紅角爵,名字的確奇怪,但也很好理解,爵,是紅角獸的後代,紅角獸這個種族,生下來的孩子都是以紅角作爲姓氏,最後一個字做爲名字,他們紅角獸,都是姓紅角的!”
“紅角獸?天吶,是那個紅角獸?”聽到地本宮宮主說到紅角獸,當即有人忍不住驚呼出來。
“紅角獸?那是什麼?”花骨香卻不瞭解。
不僅僅是花骨香不瞭解,大多數人都是沒有聽說過紅角獸。
那個人爲什麼這麼驚訝?
看見大家臉上迷茫的表情,那個人清了清喉嚨解釋,“紅角獸,那是龍族的一個分支,紅角獸全名紅角龍族,在種族上,是歸爲龍族的!”
龍族!
光是這兩個字,就讓在坐的人雙目睜大。
如果說說到這個靈氣大陸最爲出手的靈獸種族,龍族一定是其中一個,龍族,強大的四肢,變態的防禦,攻防一體,還有龍威!天生就是八級靈獸,如果天賦更好的龍,甚至能跨越十級,進入變態的聖級!
“天吶”大家看着紅角爵的眼神在一瞬間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開始紅角爵進屋的時候,大家看見他頭上的兩個角,都覺得彆扭和不適應,那時候還是嫌棄的眼神,現在經過那人這麼一介紹,紅角爵的身影在大家的心目中,突然變得無與倫比的高大,龍族!紅角爵是龍族的!
“原來那兩個角上的鱗片是龍鱗,難怪覺得有古怪。”花骨香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如果是龍鱗的話,就不奇怪了。”
“沒有你們說的這麼好。”大家口中談論的主人公紅角爵開口,聲音低沉,“紅角獸僅僅只是龍族的一個分支,算不上是真正的龍族,論威力,更是比不上真正的龍。”
“謙虛。”
大家紛紛道。
那個對紅角獸有些瞭解的人又道:“在漫長的靈獸發展過程中,曾經出現過幾只聖級靈獸,其中有一隻,就是出自紅角獸族羣!”
“聖級靈獸?紅角獸族羣?”
大家看着紅角爵的目光,頓時又變了。
而紅角爵雖然微笑着,但談到這一光榮歷史的時候,臉上還是有着難以掩飾的驕傲。
“果然,我的眼界還是太小了,在天殤宮裏,我或許已經能排的上前幾名,但出了天殤宮,即使是四宮排名最末的地本宮,也有紅角獸這樣強大的種族。”花骨香默默的想。
“哈哈,志和,來的很早嘛。”
“我們三個當中,居然是你最早!”
混沌宮宮主翔宇和人和宮仁湘語一前一後到了。
花骨香的目光落到兩人的身後,仁湘語背後跟着的是一個女人,花骨香一眼就留意到了那個女人的手,乾淨,白皙!根本不像是一個修靈者的手!
修靈者的手,因爲常年要施展靈氣,指腹的地方多少是有繭子的,如果是近身作戰的話,這個繭只會更嚴重,像花骨香,因爲選擇了狂煞血影刀做爲武器,手指和手腕的地方,也都起了繭,而跟在仁湘語背後的那個女人,手卻完美的不可思議,沒有一絲繭,沒有一道疤,光是看着這雙手,就會覺得這雙手生來不是用來拿東西的,而是用來保存封印起來給人觀賞的。
花骨香見過漂亮的手有很多,男的女的,司清晨和混沌宮琥珀的手都很漂亮,但絕對沒有這個女人這般漂亮到讓人能愣住的地步。
和這個女人的手相比,她的臉就平凡無奇多了,其實仔細看這個女人的臉也不差,但是在被這雙手震驚到了之後,就會產生一種“看臉還不如看手”的想法。
“這個女人應該不是修靈者。”花骨香推測,是修靈者,就絕對不可能有這樣一雙手,“恩,什麼味道?”
花骨香是煉香師,對於香味很是敏感,別人或許沒有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草藥味,花骨香卻是很敏感的注意到了,她將目光再度盯回女人的手,那股淡淡的藥味的來源就是出自這裏。
“手,藥味?”花骨香眼睛輕閃,“彈藥師?”
“咦,這小姑娘是誰,以前沒見過啊。”混沌宮宮主翔宇也注意到了仁湘語身後站着的女人,突然,他的目光頓住了,“好漂亮的一雙手!”
仁湘語聽見翔宇的這聲驚呼,像是自己被誇獎似的沾沾自喜:“這是我的得意學生,素手。素手,出來和大家打聲招呼。”
聽見仁湘語的話,素手乖乖的站了出來,“大家好,我是素手,來自人和宮。”
“你好。”
“你好啊。”
大家熱情的給予回應。
“素手,這名字倒是很稱她。”花骨香也笑。
“什麼職業的?看這雙手,不是修靈者吧?”混沌宮宮主翔宇問。
“彈藥師。”仁湘語笑着道。
果然!
花骨香的臉上露出了瞭然的神色,猜對了。
聽到是彈藥師,大家又一次訝異了。
“彈藥師,很冷門的職業啊!”翔宇有些喫驚。
彈藥師的確冷門,冷門到一個怎麼樣的地步呢?精神系的精神幻師已經夠冷門了吧?整個天殤宮也只出了蘇玥這樣一個精神幻師而已,可是彈藥師呢?那是比精神幻師還要冷門的職業。
想要修煉彈藥師這個職業,倒沒有精神系職業那樣有那麼多的要求,只要你對彈藥這些東西有興趣,都可以將這個選擇爲主職業進行修煉,但問題是,彈藥實在太難,而且偏門,既沒有好師傅領進門,自己又沒有這個天賦,修習彈藥作爲主職業,只能是一條衚衕走到底,兩眼一抹黑,處處碰壁。
舉個例子,如果有十個人學習彈藥,那麼最終能成功的,恐怕只有零點一個人,連一個完整的人都沒有。
但能將彈藥類修煉好,甚至還作爲主職業的,那就非常恐怖了,彈藥的作戰方式,是通過製作各種彈藥類的毒素,以此來對修靈者造成各種影響,比方說肌肉僵硬,比方說靈魂受到制約等等等等。
試想,一個修靈者突然要釋放出一個大招的時候,突然手一抽搐,那這個大招還怎麼發?
同樣的道理,靈魂受到制約,那對任何一個修靈者而言,那都是致命的。
彈藥師很難修煉,但如果修煉成功,那絕對恐怖。
在場的人包括混沌宮宮主在內,看着素手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都站着幹什麼,坐啊。”一道聲音突然傳來,緊接着一個四五十歲的儒雅男人走了進來。
司徒朔風!
“前輩!”
“前輩好!”
在場的人紛紛打招呼,譁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司徒朔風笑:“這麼客氣幹什麼?喫頓飯而已,這些不必要的禮節就都去了。”
說着帶頭坐下,大家這才緩慢入座。
突然一個聲音傳入大家的耳朵,大家的視線都往聲音的來源看去。
花骨香!
“發生了什麼?”
大家都在心裏默默的想,但沒有人問出口。
站在花骨香面前的是混沌宮的琥珀,琥珀向來是以野蠻人的形象出現,他本來就是個野蠻人,對於琥珀,大家都很有些微詞,但人家出自混沌宮,靈氣實力又高,大家也就沒什麼話可說。
相反還有可能幫着琥珀欺負花骨香,一個是老人,一個是新人,一個成名已久,一個纔剛剛小有名氣,站在哪邊是一目瞭然的。
在場的大家心中都有了計較。
“這是我的位置!”琥珀蠻橫道,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花骨香的側臉,琥珀皺了皺眼睛,覺得有些面熟。
錯覺吧?
琥珀想,怎麼有點像那個女人?
琥珀事先並不知道花骨香會來,混沌宮宮主翔宇帶他過來的時候就只和他說了要帶他去見一個有趣的人,至於這個有趣的人,翔宇朝花骨香所在的位置指了指:“喏,就是那個,實力很高,你去招惹一下就知道了”。
琥珀是個挑戰狂人,打遍混沌宮無敵手之後,對於高手的渴望就更強了,宮主說了有強手,琥珀這個單細胞的也就沒考慮的過來招惹了。
花骨香看着眼前倒翻了的杯子,皺了皺眉,抬頭:“你要我的位置?”
花骨香站起身。
一張熟悉的臉就這樣直衝衝的撞進了琥珀的眼睛,琥珀的瞳孔瞬間張大了
“花骨香?”
琥珀驚訝了:“怎麼是你?”
一邊說着琥珀在花骨香身邊自然的坐下,開始聊起天:“好久沒見你了啊,巴拉巴拉又變漂亮了啊巴拉巴拉”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然後傻了。
再然後石化了
這是在搞毛線?搞毛線?搞毛線啊?
“哈哈。”司徒朔風笑了,“就是要這樣,今天來這裏,大家都不要太嚴肅,坐在一起喫喫飯,聊聊天,互相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說着帶頭動筷子,“來,喫飯,這家飯店的味道不錯。”
早在司徒朔風說話之前,日華庭的侍者們就端着美味的食物按照順序走了進來,美酒,佳餚,漸漸的,大家也都放開了,餐桌上開始有歡聲笑語漸漸傳了出來,氣氛很是融洽。
“怎麼沒人倒酒?”司徒朔風道,“這樣一個好日子,沒有酒可不行,每個在場的人都要喝一點。”
“我來倒。”
離酒最近的王達拿着酒壺站了起來,輪着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圈,終於輪到了花骨香,花骨香看着王達臉上的笑容,皺了皺眉。
花骨香用手掩住酒杯,“我不喝酒。”
“花骨香,不要這麼掃興,大家都喝了,你也來一點。”王達說道,“花骨香,移開你的手。”
花骨香淡淡道,“抱歉,我真的不喝酒。”
“不喝酒?你是在掃興?”王達的語氣漸漸開始不好。
有心的人已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醉笑道,“王達,既然花骨香不喝酒,你就別逼她了。”
“逼?我逼她?”王達嘲諷道,“我哪裏敢逼迫這種卑鄙小人,只會用下三濫的手段贏得比賽的小人,我敢逼迫?我怕還來不及,哪裏敢逼迫!”
“小人?花骨香?下三濫?”大家都聽到了王達這句話,用驚異的眼神看着花骨香。
花骨香嗖的一聲站了起來。
直直的給了王達一拳。
王達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擊中!鼻樑都被打歪。
“你別血口噴人!”花骨香臉色鐵青。
“我是不是胡說,你最清楚。”王達站了起來,突然貼近花骨香,用只有兩個人才聽的到的聲音說,“現在這麼多人,你也敢打我?你信不信你再打一拳,你在他們心中的形象瞬間就會從一個好學生,優秀新人,變成一個惡劣不堪,粗魯野蠻的女人!”
王達料定花骨香不敢。
但是他想錯了。
他看見花骨香露出一個惡劣的微笑,下一刻他感覺到左胸腔鈍痛!
像是被一把重錘擊中,又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直的穿透胸腔。
花骨香居然又給了他一拳!
“你”王達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
花骨香道:“你以爲我不敢?惡劣?粗俗?那又怎樣?我本來就是一個既惡劣又粗俗的女人。”花骨香無所謂的道,“他們認爲我是怎樣的人,那又有什麼重要?”
花骨香只要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就可以了。
“打你?有什麼不敢?”花骨香笑道,“而且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真是讓我噁心的不得了,所以我決定不止打你一下,我要打到我爽了爲止。”
說着花骨香橫跨的壓住王達的脖頸,一拳又一拳!重重的擊打下去!
打累了,花骨香站起來,看見大家驚訝的眼睛,花骨香笑了:“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嚇了。”
醉笑把花骨香拉到一邊,看着她的眼神晶亮:“花骨香,你也真是夠好樣的,這麼多上面的人在,你也下得了手?”
四宮宮主,還有司徒朔風,這些人可都在着呢!
一般人,注意自己形象都還來不及,哪裏還會主動惹事?
原本王達之所以敢招惹花骨香,就是料定了她不敢在衆人面前發作。
但是他想錯了。
花骨香道:“這種人,不打,他不會長教訓,什麼話都敢說,什麼髒水都敢往我頭上倒,我雖然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罪名,我可不背,打了他,解氣,憋着,難受,所以我幹嘛要讓自己難受?”
題外話
昨天又收到一個同學扔的五張月票,好開森!
沒存稿了,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