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要限制我這個保鏢的自由?”
邵佳妮的臉色變得很是憤怒,冷笑着說:“我今天已經先後遭遇到兩次暗殺了,第一次是在郊外的寵物養殖場裏面,所以的大型犬在我進入到養殖場後同時發槓,並且還都被人偷偷的從籠手裏面放了出和這件事我的保鏢應該已經向你們警方報過警了吧?”
劉伯生微微皺眉說:“這個我聽說過一些,不過 你們報案時可沒說過那些大型犬被人有意放出籠子的事情,所以有關部門應該只是當作一啓嚴重的事故來處理的,怎麼這和楊先生的事情有關嗎?”
“當然有關了!”邵佳妮冷哼了一聲,說:“當事情發生時,我就已經先打過110報警,可是你們警方卻一直沒有人到現場進行援救,甚至直到我的這位保鏢楊先生從家裏趕到現場將我們救出來時,你們警方的人還是沒有一個人出說雖說我們淖州市警方的出警速度一向都被民衆們垢病,不過卻也不至於會慢到這種程度吧?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們警方或許和早上的那次針對我的謀殺多少也有些關係,至少也有警方的高級職員和設計暗殺我的幕後真兇同流合污了!劉隊晨 既然你們警方的行爲都已經讓人產生懷疑了,你認爲我讓人向你們報警,說出那養殖場的事情是一啓蓄意謀殺,還能有什麼用處嗎?”
劉伯生聞言神色變得極其尷尬,嘴巴張了幾張都沒能說出話來,後來還是胖子東站出來替他解圍說:“邵小姐,或者你說的是實情,或者你的話中言過其實,不過即使事實如此,也只能是證明警方之中存有少數的害羣之馬,這並說明不了什麼,更和楊先生的問題無關吧?”
“誰說和他的問題無關?”邵佳妮反駁說:“第一次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是我這位專屬的高級保鏢救了我,而之後當我們邵家培養了多年的十八位保鏢集團叛變,想要殺我的時候,又是我的這位高級保鏢以一人之力抵擋住了那些叛徒,保住了我的性和而現在,在整個兒邵氏的保鏢中,除了楊手風以外,再沒有一個人能被我信任,除了楊手風之外,也再沒有一個人有能力保護得了我了!而且等一下,也就是今天下午,我們從香港永恆珠寶公司運輸來的第三批價值最昂貴的殊寶就將要到達淖州機場。想必你們應該也知道吧,前兩次永恆珠寶公司運來珠寶的時候,都無一例外的遭到了劫匪的襲擊,而那兩次的劫匪襲擊、尤其是上次更差不多全是被楊手風一個人給打退的。
這第三批運來的珠寶的價值還在前兩批總合的數倍之上,我幾乎都可以斷定這一次的珠寶運輸過程同樣不可能會一帆風順,而偏偏在這時候我們邵氏保安公司裏的人手大量的叛晨 現在我唯一能夠指望的人就只有楊手風了!而永恆珠寶展,也將在明天開幕,開幕期間的保安工作同樣唯有楊手風才能擔任得了可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你們警方卻要把唯一能夠保護我們邵氏珠寶公司的人給抓走那麼我不得不懷疑,淖州市的警方是不是已經和劫匪們同流合污了,不然的話你們又爲什麼會如此的配合劫匪的行動呢?”
邵佳妮的話再次讓劉伯生額頭上冷汗直流,連忙大聲的解釋說:“邵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可能在你的立場來看,楊手風對你有着無可替代的作用,可是這並不能成爲他免除法律制裁的理由,我們警方的任務就是打擊犯罪,既然楊手風被舉報涉嫌一場重大的殺人案和綁架這個我們就必須得依法對他進行調查,至於因此而爲你們邵氏帶來的不你我也只能是抱歉了!哦,還有 剛纔邵小姐你說的我們淖州警方和劫匪同流合污的你在這裏說一說也就算了,我並不會太過認真的,不過我還要提醒邵小姐你,這些毫無證據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和別人說起,尤其不能在公衆面前提到,不然的話 恐怕到時候真的造成什麼負面影響,那可就沒人能保得了你了!”,
邵佳妮對劉伯生的警告表現得無動於衷,卻反而冷笑着說:“哦就因爲有人舉報,你就可以隨便的f蝴一個人的自由嗎?那如果我現在舉報你們曾局長非禮我,你是不是也能立刻去把曾局長也抓起來呢!”
劉伯生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說:“邵小姐,你這可是難爲我了.....揚子風被人舉報可是有着充足的證據的,而且還涉及到十幾條人命,我們警方不得不立刻進行調查,你就不要拿我們曾局長開玩笑了吧”。
邵佳妮不以爲然地說:“充足的證據?我可不認爲你們會有什麼充足的證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纔好象還說有人舉報楊手風不但殺了人,而且還把我和萬小姐也給綁架了吧?可是現在你看我們兩個象是被人綁架的樣手嗎?事實證明,舉報楊手風的人根本就是在進行誣告,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得着我們告訴你們嗎?我看你們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應該是回頭去找那位誣告楊手風的人,說不定他纔是這個人命案中的幕後黑手呢!而且別怪我沒提醒你呀,那些叛變的保鏢曾經有一位在臨死前透露說,是有人挾持了他們的親人,才逼得他們不得不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所以如果你們警方再把警力浪費在這裏,說不定又要有很多無辜的百姓受到傷害了呢!”
劉伯生聞言終於有些動容地說:“你這些話是當真的!那些死者的家屬真的被人給挾持了?”
說實在的,劉伯生也不太相信楊手風會抽什麼羊角瘋,無緣無故的就殺死那麼多邵氏的保鏢,這裏面肯定會有些緣由的,只是不管楊手風是蓄意謀殺,還是正當防衛,這都是一起涉及十幾條人命的大案,而楊手風這個涉案的重大嫌疑人,按照程序都肯定得限制自由進行認真調查的。可是如果邵佳妮說的是實情,那些被殺保鏢的家屬真的被人挾持了的話那麼偵破此案的關鍵之處顯然應該放在那些家屬的身上纔對!
而正當劉伯生擾豫着到底要不要相信邵佳妮的時候,一旁早就鼓了一肚手氣的萬雨輝卻突然說:“我對淖州警方的辦案方式很是好奇,準備這次回去後就和主編商量一下,在法製版上面開闢一個專欄,專門探討一下警方對被舉報的犯罪嫌疑人的調查方式的問題,是不是凡是被人舉報的疑犯在沒有經過審理前都要限制對方的自由呢?我想民衆們對這樣的討論話題一定會很感興趣的,到時候我可能會用到楊手風的案手作爲案例,還希望劉隊長到時能夠配合一下我們報社的工作啊!”
萬雨輝這番話說得是客客氣氣,但是聽了這話的劉伯生卻差點兒要哭了、有這麼禍害人的嘛!先不說這件案手自己的處理方式是否正確,劉伯生也不難猜測到,只要萬雨輝真的在省報上搞出這麼一個專欄並且以這個案例來進行討你 那麼他們淖州市局就等着被老百姓的口水給淹沒吧!到時候就算是萬雨輝完全實事求是的報導,也不難會引起公衆的反感。畢竟這種討論很自然的會讓人產生誤解,會讓人認爲他們淖州市局的辦案方式簡單粗暴,只要有人告你,無論你是否冤槓,都會立刻被警方給抓起來那麼這世道還不亂套了?至於楊手風這個案例是因爲所涉及到了十幾條人命,並且舉報方還提借了充份證明了楊手風的嫌疑的一些證據這點則肯定是會被很多無知的民衆們給直接忽略掉的!
而如果過段時間這樣的討論文章被搬到網絡上的話,那麻煩就更大了,現在網絡上的閒人多得是,好好的一篇文章都有可能會給你來個斷章取意、無中生有的造謠呢,而象這種很容易引起民衆熱議的案例更加會被輕易的炮製出一個粗暴執法的冤案和 等到了那時候,他們淖州市局可就出了大名了,他劉伯生恐怕更得變成網上人人喊打的反面典型了!
在被萬大記者明顯的威脅之下,劉伯生終於只有屈服了,無奈的擺了擺手,說:“好了既然這樣,那楊先生的自由我們就先不p蝴了,但至少在這件案手得出結論前,希望楊先生你不要離開淖州市,更不能出國,希望楊先生不要令我們爲難啊!”
楊手風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說:“放心吧 我暫時還不會離開淖州市,就算有人要趕我,我也不會走的!呵啊 至於今天在邵氏集團地下停車場的案手邵總說的沒錯,我想你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先確定那些死者的家屬是否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