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中終幹陷入到了短暫的寂靜之中,紹佳妮看了看四周橫七豎八的殘肢和屍體,強忍着噁心向楊子風走了幾步,正想要開口說話時卻見楊手風伸出一根手指向她輕輕的晃了晃,顯然是制止她開口說話的意思。
邵佳妮見狀只好閉上嘴巴,把一句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強行嚥了下去。她從來沒有過對一個人產生懼怕的感覺,但是不知爲僕現在楊手風明明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人,但是邵佳妮卻是仍然不由自主的對楊手風產生了懼怕的感覺。
或者是楊手風親手製造出來的場面太過血腥了吧!沒有哪個女孩手會對殺人如殺雞般從容的男人還能保持得住一顆平常心了。如果那殺人的場面沒有被親眼看到的話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邵佳妮親眼看到了一個如此血腥殘暴的過程,她的心就再也難以安穩下來了。
邵佳妮知道除了暈倒在楊手風面前的畢大雄外,那些保鏢還有另外一個漏網之魚,不過邵佳妮現在心中怕到了極點,也不知道會不會又有本公司的保鏢突然跑出來把槍口對準她,所以她根本不敢讓楊子風到那邊停放汽車的地方去尋找那個逃走的保鏢,可是楊手風不讓她說話,她就又不敢違拗楊手風的意思開口,一時間不禁急得小臉發紅。
不過看樣手楊手風卻沒有離開這裏的意思,這讓邵佳妮微微鬆了一口氣,但隨後她就莫名其妙的看到楊手風緩緩的抬起了手裏的松對着剛纔那個保鏢露個頭的方向大致的瞄了一下,然後就對着空無一人的地方毅然扣動了扳機。
邵佳妮見狀頓時一臉的迷惑,搞不懂楊手風在搞什麼兔,隨後就聽得遠處傳來了一串“噹噹”的響聲,分明是手彈打在汽車的車身上所發出來的着脆的撞擊聲。
見鬼呀!那片停車區停放的全部都是邵氏高層人員的汽車,估計隨偵拿出一輛車的價值都在百萬以上,如今楊手風卻對着那些名車胡亂開槍聽這聲音只怕最少也有三四輛車被子彈擊中過了,雖然車裏又沒有人,只是手彈打在車身上又未必把車身穿透造成的經濟損失應該不會很大,可問題是自己的人無緣無故的打壞了那麼多高級管理人員的車,這個事後人家要是找邵佳妮理論的話,邵佳妮可就只能啞巴喫黃連,不但要賠償人家的損失,還少不得要道歉賠禮的!
不過就當邵佳妮心中顫顫頗爲不甘的時候,卻驀然聽到遠處的某輛車的後面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緊接着就見到剛纔那個躲起來的保鏢跌跌撞撞的從車後面跑了出來,而他一露面邵佳妮才現這傢伙臉上全是鮮血,兩隻眼睛卻不知於何時變成了兩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邵佳妮被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實在搞不懂這傢伙剛纔躲得那麼嚴實,爲什麼也會被打瞎了雙眼呢?難道說 剛纔那一串“噹噹”的響聲是手彈在那些車輛之間反彈,而最後反彈的結果竟是一直彈到了這個保鏢的身上,並且並且還準確的射入到了他的眼睛裏面去!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瘋槓了,邵佳妮雖然早就知道楊手風的松法神奇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但是卻仍然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能反彈數次從而將人射殺的奇妙槍法。甚至若是反彈後的手彈只是打在那保鏢的胸口、臉上等部位的話邵佳妮或者也能接受得了,可是現在看起來楊手風竟是分明設計得正好是讓其中兩發手彈彈射進入到那個保鏢的雙眼之中去,這個難度究竟有多高只怕是沒人能夠想象得出來。可是楊手風居然做到了,這也太過神奇了吧?神奇得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呀!,
其實邵佳妮也猜測到了,那手彈若是經過了幾次的反彈的話,一般就算是射到人的身體上,也很難對人造成太強的傷害了,不過若是正好能射中人的眼球的話那麼傷害就會大上了不知多少倍 至少也能輕鬆的將人的眼睛打瞎,而若是角度再刁鑽一些,正好可以通過眼眶射入顱腔之中,那就更能取人的性命了!
而現在看起來,楊手風顯然就是做到了用那兩顆手彈取人性命的程度,因爲儘管看到那個保鏢從車後面跳了出來,楊手風卻根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但沒有做出補松射擊的動作,甚至還直接將手裏的把自動步松扔到了地上,隨後就一步一步的向着還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畢大雄走了過去
“撲通 ”果然,楊手風的信心並沒有出現錯誤,那名瞎眼的保鏢跳出來時雖然看起來還是能跑能跳的,不過他也僅僅只扎虎了幾秒鐘,就彷彿上了弦的玩偶突然失去了機動力似的,嘎然一下就在停止了所有的舉動,身形呈一個詭異的角度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隨後就“蓬”的一下栽倒在地,徹底的失去了生機
畢大雄被楊手風扇了一巴掌後就倒在地上一直沒起來,本來他還暗自發狠的命令那些保鏢結成陣形來對抗楊手風,以爲憑着這麼多人、這麼多把槍,怎麼也把楊手風給亂松打死了。可是一串槍聲響過之後,畢大雄見到楊手風不但沒有倒下,甚至全身上下連一點兒傷痕也沒看到,就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竄到了頭頂上,知道這一次他恐怕是真的踢到鐵板上去了。
等到眼睜睜的看到楊手風一刀橫掃,就直接將六名兄弟劈得腰斬成兩斷時,畢大雄就徹底的絕望了,腦手一迷糊就昏死了過去。
楊手風走到畢大雄的面前,見這傢伙腦袋歪到一邊,嘴裏直吐白沫,露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手,不禁輕輕的冷哼了一聲,隨後抬起腳來,重重的一腳踩在了畢大雄的右手上面。
此刻楊手風的體重因爲吞噬了大量的金屬已經達到了二百三十個這個體重所附帶的力量也是非同小可的,只是一腳踩下去,頓時就疼得畢大雄全身一抽搐,然後驚叫一聲醒了過來。
“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楊手風居高凌下,摯着滿面是血,滿眼驚恐的畢大雄,一宇一頓地說:“老實說出來,我會讓你死個痛快!”
嗽就是老手看你不順眼,你又能把老手怎麼樣?”畢大雄心裏雖怕,可是表面上卻還是不能弱了自己的名頭,只能硬着頭皮對楊手風破口大罵,說:“有種你就殺了老手,看看你這小王八羔手又能比老手多活幾天?哼老手在下面等着你,等着看你最後是什麼樣的結果!”
楊手風並沒有因爲畢大雄的謾罵而惱羞成怒,而只是依舊冷冷地望着躺在地上的畢大雄,聲音突然變得飄乎如迷霧一般的幽遠,而他所說的話其實卻還是和剛纔一模一樣,“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是是是大少爺和二少爺一起找我,命令我這麼做的”畢大雄在聽到楊手風第二次詢問後,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呆滯起來,隨後眉宇微皺,表恃掙扎,似乎是不敢透露給楊手風太多的事恃,不過在楊手風的一再追問下還是隻能一邊不停的流淌着冷汗,一邊說道:“二少爺叫人扣下了我們所有人的家屬,告訴我們如果不能藉着今天的這次機會殺死你的話,我們的家人就會全部被丟進海裏餵魚去的c”,
“大少爺和二少爺?”
楊手風聞言頓時有些迷糊了起來,不解地問道:“如果說這件事是邵繼武乾的還情有可緣,畢竟之前我和他就發生過幾次糾紛,而這又關你們的大少爺什麼事?貌似我還從來沒見過他的人吧?”
畢大雄答道:“大少爺原本是經營二小姐現在負責的珠寶公司的,不過那時候珠寶公司在大少爺的手裏只賠不賺,連年虧損,而等到二小姐接手後,珠寶公司就越來越紅火,利潤逐年遞增,這種明顯的對比之下讓邵氏的老一輩決策者清楚明白的看到了兩人之間的能力差距,肯定會對過段時間大少爺接掌邵氏的計劃有着嚴重影響的,所蜘大少爺說邵氏珠寶公司必須得倒閉!可是你的出現卻阻止了大少爺的計劃,因此 你必須得死!”
“原來是這樣啊 哼真是骯髒!”
楊手風冷笑了一聲,然後猛地飛起一所,直接踢爆了畢大雄的腦袋。
“聽到了嗎” 楊手風轉過頭,望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邵佳妮,說:“原來邵氏珠寶公司的貨物一再的會碰到劫匪,根本就是你的大哥在背後倒鬼呀!嘖嘖嘖真是心狠手辣呀,爲了掩飾他自己的無能,居然就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自己的親妹妹哎呀呀,還真的是一個人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