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午風再一次有內牛滿面的衝動,看來人們還是真的很難改變對一件事物的認知和判斷,這種反常的事情發生在楊子風的身上,胡悅居然沒有追問到底是怎麼發生的,而是一口咬定了楊子風不是楊子心他不是楊子風,那又會是誰呢?看來胡悅寧願相信這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和楊子風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以冒充楊子風,也不相信楊子風身上的傷真的可以在一天之內完全癒合,這還真是讓人無語啊!
“胡阿姨,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楊子風無奈的說:“不過我真的就是我呀呃這話說着真彆扭,不過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楊子風,我發誓,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就是 ”
楊子風被胡悅逼得有些語無倫次了,不過胡悅卻仍然沒有絲毫所動的意思,眼神冷冰、惡狠狠的,就彷彿是在看着一個被揭穿了謊言仍然試圖要掩飾自己的拙劣的騙子似的。
“好哇如果你真的是楊子風,那麼你就證明給我看吧!”胡悅面帶譏嘲的說:“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然的話口哼,我非得一刀切了你不可!”
“爾行,你說讓我怎麼證明,我就怎麼證明!”楊子風被胡悅搞得頭大如鬥,就算現在胡悅讓他脫得光溜溜的,到大街上去裸奔,他也認了!
胡悅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後用手裏的壁紙刀指了指楊子風的褲子說:“現在你現把這個給我脫了。“
啊 還真來啊!“楊子風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褲腰帶,一臉的慘白,他可不認爲胡悅是對他見色起意,要把他扒光了xxoo,很大的可能搞不好真的是讓他到外面大街上去裸奔呢!
“怎麼?不敢了!”胡悅冷笑着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假的!”
楊子風咬了咬牙,一下狠心說:“脫就脫,我有什麼不敢的!”說罷就真的很痛快的挺外褲也給脫了下去,當然要是胡悅只讓他在這屋子裏裸奔一圈的話也就罷了真要逼着他跑到大街上去 那楊子風可沒那麼厚的臉皮!
“光脫褲子有什麼?給我接着脫!”
胡悅見楊子風脫完外褲就不動了,立刻揮舞了一下手裏的壁紙刀惡狠狠的命令起來,那模樣就象是一個在漆黑的小衚衕裏,意欲劫色的惡漢,而楊子風則是一個無力反抗的弱女子似的。
如恩這時候胡悅再說一句“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有用” 那麼這一幕就肯定會演繹得更加逼真了。
事到如今,楊子風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反正胡悅又不是沒看過他那裏甚至昨天還握着那裏,幫他那啥了半天呢!
所以楊子風一狠心,就乖乖的把短褲也給脫到了膝蓋處,然後兩銀一閉,說:“你還想要幹什麼?來吧”
胡悅冷哼了一聲,一伸手,就把楊子風那因爲驚嚇而有些疲軟的小兄弟給揪了起來,同時另外一隻手卻仍然握着壁紙刀而且就放在楊子風小兄弟的旁邊,一副你敢亂動我就給你切下來的架式!
楊子風也徹底豁出去了,對胡悅的威脅完全不予理會,其實就算胡悅真的一狠心把楊子風的那玩意兒給割掉了,但是以楊子風現在的能力,也完全有把握能再完好無損的給接回到身體上去。再說了楊子風的護體電能也不是白廢的,胡悅真要是敢往上面落刀,那恐怕受傷的人只能是胡悅自己。,
胡悅認定了楊子風是個冒牌貨所以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把壁紙刀按在了楊子風的命根子上,杵想楊子風無論如何都不敢亂來的,這才微微蹲下身子,用手輕輕的翻開了楊子風小兄弟上的那層軟晨
“啊怎麼可能!你你也有這顆痣!過” 胡悅突然間一呆,手指上下搓動了幾下,把那層皮翻得更徹底一些後,終於驚呼着說:“真的有這麼說,你你真是楊子風了!”
楊子風聞言睜開眼睛,不解地問:“什麼痣?我哪裏有痣啊?”
“就這裏啊!”胡悅終於認清楚了眼前的人應該不是假冒僞劣產品 於是也沒必要再拿着刀子威脅楊子風了,立刻把壁紙刀放到一邊去,然後一隻手翻開楊子風的 那層皮,我後用另一隻手在楊子風的小兄弟上面指指點點的說:“你這裏有一顆米粒大的紅痣啊 怎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楊子風低頭看了看,還真的發現自己在那極爲隱祕的地方,真的長了一顆米粒大小的紅痣不過如果那痣長得地方本來就很特殊,不把皮翻起根本就看不到而且顏色也不是很深,根本一點兒都不顯眼,所以哪怕是楊子風自己也完全不清楚自己那地方還長着這麼一顆痣呢!
“還真有啊!我自己都沒注意!”楊子風莫名其妙地說:“可是 胡阿姨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我媽告訴你的?”
胡悅輕輕的啐了一聲,說:“瞎說八道,你媽雖然有時候有些糊塗,不過她再怎麼着,也不可能會告訴我這個呀!”
楊子風嘿嘿一笑,說:“那可不一定,他不是把你當成是我媳婦了嗎?呵呵和自己媳婦說說兒子的事情,那又有什麼!”
胡悅頓時又鬧了一個大紅臉,瞪了楊子風一眼,說:“犬大娘腦子不太清楚,亂說的話,你你可別說出去呀,不然的話阿姨可真沒臉見人了!”胡悅原本都是叫楊母大姐的,可是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大姐兩字是再也叫不出口了,於是就自然而然的修改了對楊母的稱呼,可是對楊子風仍舊自稱是阿蜘這輩份亂得一塌糊塗,好在楊子風從來不在乎這個居然都沒聽出來。
楊子風連忙點頭應承說:“放心我當然不會亂說,嗯胡阿姨你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我這裏長了顆痣呀!我自己二十多年都沒發現呢!”
“明知故問!”胡悅俏面飛紅地說:“自然是昨天晚上,幫你幫你那個的時候看到的啊!”
楊子風當然是明知故問了,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很想聽胡悅和自己說起昨晚的事情來,而他一見胡悅那羞赧的樣子,就有一種無窮的快齤感。再加上胡悅也不知道是光顧着說話忘記了起身,還是總之她的那兩隻小手這時候還緊緊的捏着楊子風的命根子,就這麼蹲在牀前,那火燙火燙的俏臉距離楊子風的小兄弟就只有咫尺之遙,而那動作也着實讓人浮想連篇!
於是乎,楊子風童鞋很可恥的發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被胡悅握在手心裏的那東西頓時如同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似的,在瞬間就開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一下子漲大了兩倍也不止,前端剛好就正正的抵在了胡悅那兩瓣粉嫩柔軟的櫻脣之上。
“蜘 ”。
“啊 ”。,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而不同的是,楊子風是因爲舒服而無可抑制的呻吟出聲,至於胡悅,則是真的被嚇到了!只是她這麼一叫,那仍然在持續變大的如意金箍棒頓時就有那麼一小截居然突破了胡悅的兩片櫻脣,進入了她的嘴裏
“蹭”的一下,胡悅在愣了足足有兩三秒鐘後,才終於清醒過來,慌忙腦袋向後一仰,然後狼狽不堪的站了起來,用手背在自己的嘴脣上重重的抹了兩把,然後憤怒的瞪着楊子風,說:“你剛纔幹什麼?”
楊子風有些心虛的說:“我我不是顧意的!胡阿姨,你也知道的剛纔你提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就自然而在的起了生理反應真的,就是自然產生的反應,你也看到了,我剛纔身體都沒動過嘛,是那東西它它自己變大了啊,我我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啊!”
“口哼真的?”胡悅類着牙問道。
“真的比真金還真!”楊子風就差賭咒發誓了。
隨後兩個人似乎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着對方,雖然楊子風有些不好意思和尷尬,可是又怕自己把目光挪開後會讓胡悅覺得他是在心虛,於是也只好硬着頭皮和胡悅玩着對眼兒的遊戲,居然連褲子都忘了穿
直過了兩三分鐘,直到楊子風的眼睛都瞪酸了,有要流眼淚的趨勢了,胡悅也不知道是終於相信了剛纔的事情只是一場意外,或者還是自己想通了什麼,突然掩着小嘴“撲哧”一笑,輕輕白了楊子風一眼,說:“瞧你那點兒出息!阿姨才用手捏了兩下,你就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楊子風苦着臉說:“被胡阿姨你這樣的大美女這麼這麼捏兩下,如果我沒反應的話,那我肯定是有病!”
胡悅聽楊子風誇讚她是大美女,頓時心情繼續好轉,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甜得能膩死人了。
“臭小子,知道說甜言蜜語了啊!不心 有進步!”胡悅說着忽地又蹲下了身來,猶豫了一下後,居然又輕輕摸上了楊子風那如同出匣的利劍一般怒指蒼穹的小兄弟,然後臉紅紅的問道:“你是不是 憋得很難受啊?那阿姨再幫你一次好不好?不過只是阿姨看你忍得太辛苦了,你可不要胡思亂想了!”
楊子風還能說什麼?只能不停的拼命點着頭,心裏面則幸福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