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瑩答應了一聲後就默默的退到了一邊,儘管她仍然不認爲楊子風能治好她父親的病,但是正如楊子風所說的反正就算楊子風的按摩手法對父親無效也沒有什麼害處,既然這樣,那麼爲什麼不試一下呢?哪怕這個希望小於萬分之一!
這就正如一個一向不信鬼神的人,但是在碰到了憑藉自己的能力無法解決,或者是生死關頭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向滿天神佛祈求保佑,象這種人自然不會是突然之間就有了信仰,只是急病亂投醫,抱着萬一的希望而爲之罷了!而象這種事情,在他們沒有遇到真正的絕境,不是完全絕望的時候都是根本不可能會發生的!
那個眼鏡男本來還在一旁等着看楊子風的熱鬧呢,以爲林瑩是百分之百的不會任由他在這裏胡鬧的,可誰知道楊子風幾句話後,林瑩居然就不再阻攔了,他頓時怒火如熾,忍不住跳出來指着楊子風的鼻子說:“叭你幹什麼這是?誰允許你在這裏胡亂給人治病了?我說你是醫生嗎?你有行醫執照嗎?如果沒有的話,就立刻給我消失,否則別怪我打電話報警抓你呀!你這叫無照行醫,知道嗎你?”
楊子風很是無語的抬頭看了眼鏡男一眼,說:“你有病嗎?你知不知道我這是在幹嘛?嗯我是在給老人家按摩呀!怎麼我一沒給人打針,二沒給人喫藥,就是給老人家按按摩就成了無照行醫了?呵啊如果這樣子就能給人定罪名的話,那麼全天下孝順的兒女就都得被抓起來了!哪個孝順的兒女沒有給父母按摩過呢?是不是他們也全都犯法了呀?而你既然敢這麼叫囂,那是肯定從來沒有給父母按摩過的了!咖我真是替你父母不值呀!你說養條狗也比養個敗家子白眼狼強啊!你說他們當初怎麼就養了你這麼一個玩意兒呢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眼鏡男哪曉得自己隨便一句話會換來楊子風這麼一番貶損辱罵,當下氣得差點兒吐血,忍不住全身顫抖地伸手指着楊子風,說: “你你不用想着狡辯了,剛纔你明明說你是什麼中醫世家,還口口聲聲的說你的按摩手法能給林伯父治療尿毒症!你這話你說過沒有?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說謊!”
楊子風坦然承認說:“當然說過,那又怎麼樣?”
聽得楊子風承認了眼鏡男頓時大喜地說:“你承認就好,既然你說你的按摩託推拿能給人治力,而且現在還把你的那一套用到了林伯父的話,那你就是有着行醫的事實,而我嚴重懷疑你是一個沒有醫師執照的黑醫,現在我報警抓你,你沒有什麼好狡辯的了吧?不少字”
“白癡”楊子風無語的搖了搖頭說:“我說按摩可以治病怎麼了?老人們還都說多喫蘿蔔、多喫大蒜可以百病不生呢?那麼是不是說過這種話的人都算是無照行醫,都需要被抓起來呀!拜託你走遠一點兒好不好,和你多說幾句話,我都感覺自己的智商開始無限下降了!真是 你自己弱智也就罷了,就老實的呆在家裏別到處亂走好不好?你不知道弱智是可以傳染的嗎 “你你你”眼鏡男何曾受過這樣的氣,暴怒之下就想要和楊子風來場真人比,只是他看楊子風長得壯壯實實的樣子,估計就自己這小身板上去了也是捱揍的貨 於是一轉身拎起旁邊的一個掛吊瓶的鐵架子,就要往楊子風的頭頂上砸過去!。 “呢你個四眼找死是不是?”,
楊子風正想着要不要趁機放一縷電流電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眼鏡男一下,一邊病牀旁一個陪護的壯漢就已經惱怒的先跳出來一把抓住了眼鏡男的衣領,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眼鏡男的臉上的,打得他鼻樑上的眼鏡“嗖”的一下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對面牀下放着的一個便盆裏面去。
剛好對面牀上那位老爺子不久前才撒了泡尿在裏面,他的兒子懶了半天還沒有去倒,這下子那副眼鏡掉在裏面 直濺得金黃色的液體四下飛濺,眼鏡片到是沒有碎,不過估計就這臭哄哄的,那眼鏡男是說死也不能再要了!
“餵你你你怎麼打人哎!”
眼鏡男被扇了一耳光,人頓時也清醒了過來,隨即委屈的叫了起來:“我是要打這個無照行醫的騙子,和你又沒關係,你你打我幹什麼?”
“你說我打你幹什麼!”那個漢子一把將眼鏡男手裏拎着的鐵架子奪了過去,晃了晃上面掛着的那個吊瓶,說:“我爹還在這裏打針呢,你過來就把他的吊瓶架子給搶走了!要不是我手快把你給扯住,這下子非把俺爹手上的針給拔掉了不可!你說你小子該不該揍 眼鏡男聞言這才發現自己剛纔搶過來的鐵架子上面還掛着一瓶藥呢,人家正在那裏輸液呢,自己上來把人家的藥瓶子給搶走了,那家屬不急纔怪呢!
理虧之下眼鏡男雖然心頭憤恨卻是也不敢再對那漢子發作,只是回頭用手指了指楊子:“小子你給我等着咱們咱們這事兒沒完!哼別以爲你長了一副伶牙俐齒我就拿你沒辦法!咱們走着瞧!”
眼鏡男說罷眯着眼睛滿地轉了一圈,終於在尿盆裏走到了自己的眼鏡,不過因爲他眼神不好使,直湊到跟前時纔看清楚那個盆子是什麼東西,更被那盆子裏的液體刺鼻的氣味醺得險些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猶豫了半天,眼鏡男終於還是沒有勇氣伸手去那個尿盆裏把眼鏡拿出來,最後只是恨恨的跺了跺腳,這才離去
看到眼鏡男喫鱉,病房裏的人一陣轟笑。因爲長期住在一個病房裏,不論是病人還是家屬也都彼此熟悉了,而那眼鏡男又三天兩頭的往這裏跑,大家自然對他也有所瞭解,知道這貨就是一個趁人之危、見色起意的僞君子,他所圖的不過就是林瑩的美色罷了,而他明明想要討好林瑩,卻還偏偏要擺出一副救世主的樣子來,平時對這病房裏的其他病人和家屬也是冷鼻子冷眼的,言語之中毫不掩飾他對這些窮人們的鄙視和厭惡,這樣一來,別人對他會有好印象纔怪呢
剛纔那漢子也早就看眼鏡男不順眼了,只是自己老爹還在住院,他好端端的也不好就動手打人,如今好不容易纔得到這麼一個天賜良機,那要是不狠狠扇他一巴掌豈不是太忖不起老天爺了!
楊子風卻對這場鬧劇沒有太多的關注,從剛纔看到眼鏡男掄起的鐵架子沒能砸下來,而是被旁邊牀位的那漢子給扯了過去,楊子風就懶得再理會這些事了,而是全神貫注的集中在林老爺子的身上,開始運使體內的電流能量緩緩的注入到了林子成的體內去。
林子成本來是對於楊子風強行給他按摩治療的事頗有幾分不願的,只不過他現在身體極度的虛弱,剛剛和楊子風說了幾句話就已經累得夠嗆,如今被楊子風給強行按在那裏更是沒有了掙扎的能力,再聽得自己的寶貝女兒也都同意了,他也就沒忍心再拒絕,只怕會因此而讓林瑩心裏更難受。。 然而當林子成感覺到從楊子風的手掌心緩緩渡入了一股麻酥酥的熱流鑽進他的身體裏後,那久遭病痛折磨的都已經沒有知覺的小腹處竟然產生些許微弱的麻癢感覺時,他頓時難以置信的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聲晨 ,
“爸,怎麼了是不是他弄疼你了!”一旁的林瑩正在爲眼鏡男臨走時扔下來的那兩句話而揪心呢,聽得林子成的呼聲不由嚇了一跳,還以爲是楊子風的“按摩”弄疼了林子成呢,連忙急聲詢問,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這次一定要藉機把楊子風給趕走,否則那眼鏡男必然會再來對他進行報復的! “不不是” 林子成眼中閃過急度的震驚和興奮的神色來,有些語無倫次地說:“好私我那裏有知覺了我感覺到很熱麻酥酥的有一股象是氣流的東西在小肚子裏轉悠啊,瑩瑩,你你這位朋友居然是一位氣功大師啊!”
“氣氣功大師?”
林瑩有些詫異的打量了楊子風幾眼,心中也不由得再次升起了一絲期盼來。要知道林子成的小腹經過這段時間的病變惡化,早就已經沒什麼知覺了,就連上次大夫用那麼長的一根針給林子成進行穿刺治療時,林子成都沒有一點兒疼痛的感覺要知道當時林子成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打麻藥了啊!可是現在楊子風不過就是把手放在林子成的小腹上輕輕的揉搓幾下,林子成居然就有了知覺,並且還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在小腹內盤旋,過這說明了什麼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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