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尊的主動獻吻
北堂尊醒了!
這一次,他是被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給餓醒了。
雖然他全身疼痛得快散了架,但爲了不餓死掉了。他還是努力的睜開了乾澀的丹鳳眼,看了看有點昏暗的天色後,又看了看伏在他牀邊睡着的花星一眼,才無奈的按着自己快餓扁的腹部坐了起來了。
怪不得,他一直做夢喫東西喝東西,原來他還真是餓得快不行了。
不過,他卻不好意思去叫花星幫他弄喫,畢竟少女守着他照顧他已經夠辛苦了。
如此想得少年,硬撐起受了傷的身軀,掀起薄被,小心翼翼地下了牀榻。
“嘶……好痛!”北堂尊稍微直起腰,就痛得他呲牙咧嘴,要不是怕吵醒花星,他早就一屁股坐到牀榻上大聲呼疼了。
可惡!該死!他到底招誰惹誰了,咋啥倒黴的事,他都可以沾上邊呢?
嗯,肯定是邢宗魅害的!
至從跟他扯上關係後,自己就從來沒終止過倒黴過。而自己本來健健康康地身體,也在外力不斷的摧殘下,慢慢地變得虛弱,讓他恍然有種快油盡燈枯的感覺。
當然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逝。此時。他最在意地還是邢宗魅地態度。
忽冷忽熱。忽近忽遠。朦朦朧朧。漂漂浮浮。讓他看也看不真切。抓也抓不到。
這樣地不真實感。讓他不僅不安心還很不踏實。
心有此感地北堂尊。一手插於腰部。一手扶着牀柱。緩慢地站了起來後。連鞋都懶得去穿。就這麼光着腳丫子往屋外走去……
不喜歡就不喜歡。有什麼了不起了。
想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能會跟女人似地追着同樣是男人地邢宗魅身後跑呢?
雖然他是香饃饃,但是自己也不差啊!至於美麗嬌貴的涵芊郡主,還屈尊絳貴要下嫁於他呢?
想到此,北堂尊就有些洋洋得意。畢竟男人嘛,都是一些自尊心強、好勇逞兇的彆扭生物。
前一刻。他還心痛難過的要死;這一刻,又在心裏與邢宗魅比魅力指數。
西樓涵芊比遙花魂尊貴;西樓涵芊比遙花魂可愛;西樓涵芊比遙花魂善良;西樓涵芊比遙花魂更有女人味……
如此偏心的一比較,北堂尊地心情陡然好轉了許多。
因爲此時在少年看來,邢宗魅選擇了遙花魂,永遠此不上他選擇了西樓涵芊好。
也因此,他完全忽略了愛情的本質,不是可以用來隨便比較與攀比的。
北堂尊正是因爲不知道這層意義,所以他的心情愉悅了很多,就連肚子餓也沒讓他怎麼放在心上。
一路晃晃悠悠地晃出了屋的少年。抬頭看了看天邊露出魚肚白的天色,猜測此時大概是凌晨三四點地時刻。
這一時段,廚房通常沒什麼剩飯餘菜。
如此一猜測。北堂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簡直是白走了這麼一趟。
鬱結,他的後背痛死了,還是回屋睡一覺再說。也許,再忍一忍,就有飯喫了!
北堂尊正準備回屋,可卻在轉身的一剎那,瞥見了一條白影立在屋的轉角處。
見此,北堂尊的心有那麼一瞬間得痛了一下。不過。少年還是努力的平復了下來。
因爲他真的不想將兩個人分開後的第一次單獨會面給搞糟掉了。
北堂尊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就向邢宗魅走了過去了。
可男人沒等他靠近,轉身舉步就走了。
“喂!邢宗魅,你給我站住!”北堂尊見此,情急之時大聲呼喊道:“我知道,你沒有忘了我!”
可北堂尊越這麼喊,邢宗魅走得卻越來越快。
“你給站住!”少年見男人的身影越行越遠,也顧不上全身疼痛,撒腿就向他追了過去了。
可任北堂尊怎麼追怎麼跑。也追不上越行越遠最終消失在他視線中地男人。
該死!又這麼無情的走掉了!
北堂尊滑坐到地上,心無比絞痛得用手捶了捶黃沙地,低着頭,淚在眼圈內打着滾。
不許哭!不準哭!沒什麼大不了,就是被他給甩掉而已。
北堂尊強忍着心痛,強忍着淚水不肯讓它流了出來。
正當北堂尊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情緒時,一雙白色無垢地布靴出現在他的眼前。
“疼嗎?”很冷但卻有着一絲疼惜的男性聲音,在少年的頭頂上響起了。
聞言,北堂尊快速的抬頭看向來者。眨着淚眼。委屈的說道:“很疼,真的很疼……”
見到少年如此委屈。男人的厲眸閃了閃後,就掀起白色長袍的下襬,蹲了下來。
北堂尊見到邢宗魅蹲到他面前,心突然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怦怦……”心無規律地跳動,讓準備追問男人一大堆問題的少年,一時無語了。
邢宗魅也沒有說什麼,拉過北堂尊的右手,吹去其手背上面的黃沙,用布巾小心翼翼的擦去破裂血肉裏的沙粒後,就撒上了金創藥粉,再認真的爲他包紮了起來。
看着男人冷峻的側臉,少年籌措了半天,終於啓脣問出了埋藏心底多時的疑團,道:“你到底是不是再裝失憶騙我。”
聞言,邢宗魅系布巾地手頓了一下,就又動手繫上最後一個布結後,才放開了少年的手,準備站起身走人。
見邢宗魅要站起來,北堂尊一急,就伸手抱住他的腰,說道:“告訴我,你是再騙我,你是記得我。你只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如此無視我的吧!”
“不知你在說什麼?”邢宗魅邊掰開北堂尊如八爪魚的手,邊冷着臉說道:“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不放,你愛怎麼不客氣就怎麼不客氣吧!”北堂尊死抱住邢宗魅的腰,任他掰疼的手指,也堅決不肯鬆手。
“你……”男人厲眸一閃,正準備用手刀將北堂尊劈昏。
而這時,少年卻突然一個躍起,將蒼白乾裂的粉脣貼到邢宗魅地薄脣上去了。
嗯,這種甜絲絲軟綿綿地感覺好熟悉,就跟夢裏所喫的東西一模一樣。
北堂尊越吻越深,就差沒將邢宗魅地薄脣給咬入嘴裏,那種甜蜜的感覺,讓他怎麼也捨不得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