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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旭撇了撇性感的脣角:“走吧,做你想做的事,不要留下遺憾。”
箬心奇怪地望着凌旭,今天他說的話怎麼那麼深奧,她好多都沒聽明白。但他講話的眼神,又讓她覺得他好像什麼都知道,難道連她今晚要去江介那裏,他都算到了?
沒時暇可以再由她多想,箬心看了看錶:“我先走了,阿旭,再見!”
說完,她就匆匆攔了一部的士,往浦興區的別墅去了。
★★★
箬心到的時候,江介已經在別墅裏了。
“還挺準時。”江介慵懶地倚在書房門口,笑睨她。
箬心一路疾走,氣有點喘:“你……你在辦公?”
聽凌旭曾經說,公公的意外,讓江介必須立即接手公司的全部業務,而公司的那些古董長老都虎視眈眈,一心想揪着江介在決策上的小紕漏挑事,龍蛇混雜,一時無法判別哪些人對他是忠心,哪些人是包藏禍心,以至於很多事情他必須親力親爲,經常會熬夜加班。
江介漠然地撇了撇脣:“晚上我要加夜班,你在旁邊陪我。”
“好。”她想都不想地一口答應,果斷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也許是因爲在聽凌旭轉述的時候,她就想那麼做了吧。
靜靜地陪着他,守候在他身邊……
江介微怔,但眼底的那絲疑惑很快一掠而過。
“進來。”他掉頭走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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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
惡少的契約孕妻
箬心低着頭跟進去。
“你……”箬心走到桌前,看到上頭高高壘起的一疊文件。
江介抬起頭,瞥了眼桌上的文件,視線又落回到她臉上。
“去,給我泡杯咖啡進來。”他壞心眼地使喚她。
誰讓她這個月是他的奴隸,就活該讓他折騰!
“噢。”箬心溫順地點點頭,扭頭蹬蹬噔地往外跑。
他一晚上要看那麼書,一定會犯困的。
廚房的擺設一塵未變,箬心愣愣在廚房裏呆了很久。
熟悉的碗具、熟悉的陳設、熟悉的牆紙色調……一切都那麼熟悉……
箬心失神地探手,輕觸光潔的瓷碗表面。
“喂,你好了沒有!慢手慢腳的!”江介不耐煩的催促聲從書房傳來。
“哦,馬上、馬上就好了!”她慌手慌腳地應答。
十分鐘後,她端着現磨好的咖啡進屋。
“動作這麼慢,不會又在裏面下毒吧?”他瞪了她一眼,無心地說出口。
也怪,所謂的“下毒”,現在想起來,竟像一場玩笑似的。
箬心一愣,下意識緊張:“我沒有下毒!你不要誤會!不信……不信我先喝給你看!”
她臉色慘白,急證明清白之際,拿起咖啡杯就要喝。
江介有一瞬間愕住:“你做什麼!”
他本能地奪過她手上的杯子,對上箬心意外的眼,倉皇地別開:“你別喝我的杯子,我有潔癖,髒死了。”
她窘色地瞪着他,原來是嫌她的口水。
可他有潔癖,以前怎麼不知道?如果她不收拾屋子,他可以讓臭襪子滿臥室飛,還能“安然入睡”。
江介睃了眼箬心,懊惱地皺了皺眉頭:“盯着我幹麼,我臉上有字嗎?莫名其妙的女人。”
他嘀咕着,坐下管自己看文件,箬心被他無緣無故又罵了頓,就沒敢再打擾他,靜靜地侯在一旁,等他主動吩咐。
感覺後面一雙眼睛正盯着自己,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體完全變成了象徵性的符號,他根本再也集中不了精力!
“該死的!你別一直杵在這兒,像個木偶似的!”
他瞪了箬心一眼,暴躁地道。
箬心怔了怔,原本緊繃的身子就更加僵硬。
“我……怕打攪你,所以——”
“你這樣就已經打攪到我了!”
他揉着沉重的太陽穴,蠻橫地打斷箬心的話。
其實連他自己都懷疑,一個月期限的提議,是真的只是爲難她?還是……忍不住要見到她的衝動。可當她在自己面前,他都止不住心浮氣躁。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箬心噤聲噤氣地問,但怕再有個行差踏錯,引來他無名的火氣。
江介眯起眼,凝望着她那副受氣包的委屈模樣,竟然莫名其妙地心癢,感覺似乎還不壞!
箬心抬起頭,匆匆瞥了眼盯住自己,但卻一言不發的江介,不由得有些侷促。
明明是他要自己來的,可爲什麼她來了,他卻什麼話都不說。
箬心實在搞不懂他的想法,但她看出來現在江介的心情明顯不佳,她說什麼都很可能是錯,還是等他先開口好了!
江介突然挑起眼:“過來,我累了,給我捶背。”
他無賴似的找她麻煩。
捶背,這輩子他還沒這麼“復古”過。
箬心也不介意,小媳婦似的乖乖走到他背後,遵照他的吩咐,給“相公”捶背。
“太輕了!你別喫飯嗎?”他投訴。
箬心趕緊加重力道。
“重死了!想謀殺親夫嗎?!”
箬心舉在半空的手垂下,“親夫”?曖昧的字眼,讓她不由得袖了臉。
江介感覺到她不動了,又抱怨:“發什麼愣,你傻了嗎?”
箬心從神遊中回過神來。
“哦,我知道了。”
寄人籬下,只能極力“迎合”難伺候的“金主”的喜好,“不輕不重不緩”地敲着背。
服侍他,她其實是心甘情願的,只是他陰晴不定的“脾氣”,外加火藥十足的“火氣”,讓她感覺自己怎麼像生活在舊社會,被地主壓榨的苦命人。
大概就這樣過了十來分鐘,整個別墅的燈突然全滅了,頓時屋子陷入一片漆黑。
“這是怎麼回事?”箬心驚呼。
江介冷嘲:“還能怎麼回事,當然是沒電了!”
就算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箬心也能猜想到他俊臉上諷刺的表情。
“忘記了,比特是和我說過今天別墅會停電。”他突然低聲喃喃自語道。
“可你還有那麼多文件要看,如果一晚上不來電怎麼辦?”箬心到比他先擔心起他的工作來了。
“廚房的櫃子裏好像還有蠟燭。”江介漫不經心地提起。
“對,差點忘了,那我去拿。”她立即共鳴,和他對這屋子有着一樣的熟悉。
江介的心微暖,爲什麼會覺得這樣的對話竟然有說不出的溫馨。
他是不是哪裏又不對勁了!怎麼會總是對她冒出稀奇古怪的錯覺!
箬心摸着黑走出去,很快取回了幾根蠟燭和精美的水晶燭臺。
其實這好像是……燭光晚餐時用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還愣着幹嗎?把燭臺抬高點,光線太暗了!”他斜眼睨住她,不屑地冷嗤道,“以前做傭人的活挺勤快的,現在怎麼樣?以爲自己現在唸出了個設計師就長本事了,有驕傲的資本了嗎?”
“我沒有……”箬心竊聲囁嚅,行動上已經老實地順應他的意思。
但水晶燭臺很重,而這對於剛給他敲過背,手臂已經挺酸的箬心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今晚不許睡了,舉高一點!”
江介不耐煩地望了她一眼,粗暴地低吼。
其實房裏的燭光足以照明最細小的微物!他只是要她喫苦,因爲她膽敢惹得他心緒不寧!
“好,我知道了。”
她照例地沒有反抗,地抬高了手臂,但是對於孱弱的她來說,這水晶燭臺真的過於沉重了。
她沒拿一會兒,就覺得手腕失去知覺,麻木地像是不在自己身上似的。
但爲了讓江介能省心,可以專心地看文件。
箬心硬是壓緊牙關,始終紋絲不動地端着燭臺。
直到她的手臂再也支持不住,顫抖的手開始影響到燭臺的穩定,她依舊強撐着……
她不想江介以爲她是自恃甚高的女人,她可以喫苦、可以喫苦……
燭光搖曳不定,慢慢,燭臺開始傾斜,一滴滴燭油落在江介的文案上……
江介皺起眉,不爽地抬頭看她,卻發現她的臉色不對,嘴脣泛白,整個身體搖搖欲墜。
責備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燭臺就直線墜落。
“小心!”
江介臉色一變,電光石火的瞬間抓住箬心,用力地把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裏帶。
“哐啷”地一聲,沉重的燭臺瞬間跌落在地!
像是說好了似的,電也在這一刻來了。
“你在搞什麼鬼?”江介臉色鐵青,一股怒氣終於爆發!
如果剛纔不是他反應及時,約莫五斤重的燭臺若是真砸在腳上,她的腳骨必定粉碎,現在已然成了殘廢!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還在不住顫抖!
她兩條手臂早已麻痹,終於不受控制,失手鬆脫了燭臺。
他抱着她,怒氣發作後終於察覺到她瘦小的身子正劇烈地顫抖,尤其她兩隻手,抖得簡直離了譜!
“你的手怎麼了?”
江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前方仔細端視。
“我沒……沒事,不用看。”
箬心想抽回手,他卻不準!
“還說沒事!”一把無名火又衝上胸腔,“別動!不然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兒子!”他不講理地威脅。
“可是你明明已經答應我了!”
箬心不敢再抽手,卻又不放心地抗議。
“受不住了爲什麼不出聲?”江介只顧低頭審視她的手臂,彷彿沒聽見箬心說的話。
看着她兩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