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頭一陣沉默,雷卷剛剛掛掉電話,一輛紅色豪華bmw突然在不遠處開了過來,一路竄到了小湖邊的過道上停下,車門打開,張俊一臉陰沉地從車上走了下來,他一看見雷卷,先是冷笑了幾聲,又看了看縮在雷卷身後的任飛飛,然後說道:“哼哼,臭小子,找了你好幾天,你終於浮頭了,這樣也好,免了我不少麻煩!飛飛,怎麼,你躲在他身後幹什麼?你還是跟我走吧!免得跟他在一起,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
任飛飛緊張地拉着雷卷的衣襟,雷卷拍拍她的肩膀說聲:”別怕,有我呢!“然後扭過頭冷冷看着張俊說道:“張俊,聽說你想修理修理我是吧?”
張俊毫不掩飾地說道:“嘿嘿,沒錯,臭小子,我他媽就看你不順眼,你以爲有蘇若水幫你撐着門面,我就不敢動你麼?哼哼,有種你在這裏等着,信不信我馬上找人來把你丟湖裏去餵魚!”
雷卷戲謔說道:“哦,說了半天,你現在是自己一個人過來麼?既然這樣,你就不應該這樣說話了!真是個蠢人!”雷卷邊說着邊搖搖頭,朝張俊走了過去。
張俊頓時一慌,剛纔那副囂張跋扈的神情一下子不見了,他看着逼近上來的雷卷,聲色具厲地叫道:“臭小子,你,你想幹什麼?”
雷卷獰笑道:“張俊啊,說你蠢,你還不是一般的蠢,這時候你看到我這樣,就知道我要欺負你了,你不應該問我想幹什麼,而是應該回頭就逃纔對!忘記告訴你,我這個人最記仇了,剛纔好象你說要將我丟到湖裏餵魚是吧?嘿嘿!”
說話間雷卷已經出手如電,一下子扣住了張俊雙手的脈門,張俊雙手頓時軟了下來,他仍然掙扎着嚷嚷大聲叫道:“你,你敢動我,你不要命了!”
雷卷卻不理他,而是一運真力,一手抓住張俊的後腰皮帶,一手擰小雞一樣擰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舉了起來,運力一拋,張俊在半空中劃了個弧度,哇哇怪叫着“撲嗵”落入了湖中,還好湖水不是很深,張俊本身就會水性,他喝了幾口湖水以後,掙扎着浮在湖面上哇哇亂叫,雷卷還覺得不過癮,走到他那輛紅得很招搖的bmw前,右足運起真力飛起一腳,竟將那輛紅色豪華bmw踢得飛起來,車門凹下去一個大坑,一下子竄入了湖中,車尾還差點砸到張俊的腦袋上!
這下動靜大了,周圍許多人圍觀上來,好奇地看着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好幾個好事之徒甚至還拿出手機拍照,有一些認出湖裏掙扎的人是學生會主席張俊,不幸的是那些人對平時飛揚跋扈的張俊早已經心生不滿,他們裝做不認識他,在湖邊饒有興趣環抱着雙手看着熱鬧,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報警或幫助他。
正好一名高瘦的男生路過,他湊上前來一看是張俊,想起自己曾經的女朋友就是被這人渣硬生生搶走的,立即裂開嘴一笑,說道:“哦,這不是張大帥哥麼?怎麼了?是不是天氣太熱,開車竄到湖裏涼快涼快啊?!呵呵,多撲騰撲騰幾下哦!”說罷他覺得不解恨,還在岸邊撿了塊大泥塊朝張俊扔去“砰’正好砸到張俊頭上,將張俊砸得滿頭泥巴。
張俊惱怒在湖裏大罵道:”混蛋,你敢砸我,老子上岸你就知道死字怎麼寫!”
那高瘦男生臉色一凜,他想起來張俊確實是南方大學裏的一霸,頓時心生忐忑起來,不料,雷卷在他旁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呵呵,兄弟,扔得好!別怕他,這丫的就是死鴨子嘴硬而已,你看,我不也敢扔他麼!他能拿我怎麼樣!他要是敢上岸,我就再扔他到湖裏去!嘿嘿!”
雷卷說完,在地上找了好幾塊泥塊,很準確地全部扔到了張俊的腦袋上,將他砸得哇哇亂叫,卻不敢遊到岸上,因爲他十分相信雷卷會再次將他扔到湖裏。
蘇若水笑眯眯地看着雷卷折騰張俊,對旁邊目瞪口呆的任飛飛說道:“嘻嘻,看見了沒,我就說雷卷也不是什麼好人嘛,不過呢,我喜歡他這樣做。”
雷卷在岸上對張俊說道:“張俊啊,我跟你說,我不是什麼君子,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些對我沒用,我有仇的話,馬上就報了!呵呵!一會你涼快夠了,爬上岸以後,儘管找齊人馬過來,今天晚上我有空,9點半,就在學校後面的開發區工地那裏,我倒要看看張俊你有多大的能量!哼哼!”
張俊氣暈了頭,他立即大叫道:“好!姓雷的小子,你,你記着你說的話,你若是今天晚上不敢出現,就是孬種!老子今天晚上會讓你知道,跟我做對是什麼下場!”
雷卷笑着說聲:“好啊!我真想知道我的下場是什麼呢,不過呢,你現在的下場好象會變得很有趣!嘿嘿!”說罷,雷卷催動了一些真氣,口中飛快默唸了一道咒語,然後將右手朝湖面一抖,一道幾乎細不可見的白光沒入了湖水之中,並不知不覺中繞到了張俊的身體周圍。
雷卷一手拉着蘇若水,一手拉着任飛飛,笑道:“呃,咱們走吧,一會兒有些兒童不宜的鏡頭出現,可別污染了眼睛!呵呵”
蘇若水一聽說是兒童不宜,卻來了興趣,嘟着嘴不滿道:“你這個大壞蛋又玩什麼花樣?搞得人家心癢癢的,人家好想看什麼是兒童不宜的鏡頭啊!”
雷卷卻拉着她們擠到了圍觀的人羣外,然後神祕笑笑,右手打了個響指,念聲:“急急如律令--散!”
“蓬!”只聽到湖面一聲悶響,一股巨大的浪花將張俊拋到了半空中,最令人驚詫的一幕出現了--張俊身上的衣物這時如同炸開一般,一下子散落掉往四下,張俊一下子赤裸着全身哇哇怪叫着掉入湖裏,就連他最愛穿的大灰狼內褲亦飛到了遠處掉入湖中。
岸上圍觀的羣衆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立即哇哇大叫起來,鬧哄哄亂成一片,許多人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機狂拍,更多的人則邊打電話呼朋喚友一起過來“分享”這難得一見的奇觀!而始作蛹者雷卷,早就拉着滿臉羞紅的蘇若水和任飛飛溜走了,只剩下悲催得生不如死的張俊遊到湖邊淺水區,倦縮着自己的身體,一手捂住胯下,一手則不停地遮住自己的臉。
不到一個鐘頭時間,南方大學bbc論壇上,立即貼滿了各種張俊的照片,最多的當然是在湖裏的“優美身材裸照”!
“哇靠!南方大學最新最火爆新聞!張帥竟然在學校的湖裏裸遊!引起上萬人圍觀,場面十分轟動!”南方大學bbc論壇新聞大標題。
“疑是南大老牌校草張俊最近迷上了行爲藝術,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湖裏裸泳,令人十分震驚,再次震驚!”一名藝術系學生留言。
“經過我用心理學的角度反覆分析,幾乎可以肯定,張帥他由於過度迷戀自己的完美身材,以致做出以上驚駭世俗的行爲,雖然我個人不覺得張帥的身材有多棒!所以,各位童鞋若覺得生活和學習上頗有壓力,可以借鑑一下張帥的做法!當然,我們不鼓勵模仿他人的行爲!”一名法律系學生迅速跟貼。
“蛋疼!灰常蛋疼!咱們衆多色狼的楷模,裝逼專家張俊張大少,竟然在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開着自己的愛車,投奔怒湖!並展示過人的勇氣,一脫成名,令無數道德模範爲之汗顏,實在是我的偶像!不知他此舉將收穫多少無知少女的芳心暗許。”體育系某狼跟貼。
“我強烈,極強烈,無比強烈地譴責這樣傷風敗俗的行爲,像張俊這樣的富二代,根本沒有資格成爲南方大學學生會主席!”一名有些正義感的男生跟貼道。
“太瘋狂了,太離譜了,太遙不可及的境界了!無語中!”一道不具名跟貼。
“我可憐的俊俊,他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哎,我真想用我的溫暖懷抱撫慰他那受傷的心靈!”某系不留名的花癡一跟貼,立即被無數口水淹沒。
蘇若水邊走着邊掩着小嘴狂笑,她輕輕捶打着雷卷的胸口笑道:“哇哈,你這個大壞蛋,把他整得那麼慘,這回張俊他非找你拚命不可了!”
任飛飛有些莫名其妙,紅着臉好奇地問蘇若水道:“唔,蘇學姐,張俊他怎麼突然在湖裏脫光光?這跟雷卷同學有什麼關係麼?”
蘇若水捂着肚子喘着氣繼續笑道:“當然了,你別看雷卷這傢伙木木的樣子,他腦子裏的花花道道挺多的呢!哈哈哈,一想到張俊剛纔那副模樣,簡直是笑死我了!”
任飛飛受她感(7)染,想想張俊在湖中那副可憐的樣子,也紅着臉附和着笑了笑,不過隨即她又很擔心地問雷卷道:“雷卷同學,張俊他喫了你那麼大的虧,肯定會瘋狂地報復你的,你,你準備打算怎麼辦?”
雷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雙手一攤,說道:“沒什麼打算啊,他既然要找上門來,那就來吧。”
任飛飛急得直跺腳道:“哎呀,你這個人啊,人家都快急死了,你怎麼就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啊!?”
雷卷卻說道:“哦,就張俊這樣的貨色,又不是恐怖份子,根本不需要在乎他嘛!”
這時蘇若水停了下來,皺皺好看的秀眉說道:“呃,張俊他雖然不是恐怖份子,不過他的老大“飛龍幫”的狂毛卻不是好對付的貨色,雷卷啊,你,你還是小心一些吧!聽說這狂毛可是一個什麼都敢做的亡命之徒,“飛龍幫”那些人也都跟他一樣是一路貨色呢!而且,他們背後都有保護傘!”
雷卷一揚眉毛,冷冷一笑,充滿霸氣說道:“那樣我更不應該放過他們了,誰要是惹上了我和我的女人,我就讓他們知道厲害!什麼保護傘都保護不了他們,說不定,連他們的保護傘一併敲掉!哼哼!”
聽雷卷這麼一說,蘇若水安心不少,她依偎入雷卷懷裏,雙手輕輕地環繞着他的腰,說道:“恩,我相信你,我的男人是最好的!”
而在他們旁邊的任飛飛,卻害羞又羨慕非常地看着兩人,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得俏臉通紅,神色尷尬地呆在旁邊,眼波流轉,咬咬嘴脣,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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