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章春蘭都沒有動作,孫天強以爲對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這時候縣城又有了新的活計,孫天強跟着孫二柱開始早出晚歸。
相比孫二柱的自在,這時候張振生陷入了困境。本來養的好好的雞,按時消毒、按時餵食甚至還讓它們走出雞舍出去溜達。
就這幾天每天都有幾隻雞相繼死掉,一開始張振生以爲是個別現象,直到一個星期後,已經有二十多隻雞死掉。張振生再也不淡定了,他急忙拿起電話撥通了丁瑋琦的電話。
丁瑋琦正在視察自己的雞場,感覺到手機震動打開看到是張振生打過來的,嘴角露出微笑摁了接通鍵。
“喂,振生,有什麼事兒嗎?”
張振生聽到丁瑋琦的聲音內心非常激動,急忙說道:“大爺,我……我家的雞……”
電話那邊的丁瑋琦感受到張振生的着急,出聲安慰道:“振生,你先彆着急,慢慢說。”
張振生嚥了一口吐沫,這才緩和不少,又深呼出一口氣說道:“是這樣的,大爺。我這邊的雞不知道爲什麼隔幾天就會死幾隻,到現在大概有一個星期左右,總共有二十隻雞死掉了。我又不敢胡亂給它們喫藥,只好問問您有沒有其他辦法。”
丁瑋琦一邊安慰張振生一邊詢問旁邊的獸醫,對方搖了搖頭然後小聲說道:“這得現場看了才知道。”
“你先彆着急振生,這樣下午我帶着醫生過去一趟,看看你那裏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怎麼樣?”丁瑋琦詢問道。
得到解決方案,張振生感激地說道:“那感情好!”
掛了電話,張振生又來到雞舍,當他看到每隻雞的精神狀態都差不多的時候,嘆了口氣說道:“你說我好喫好喝伺候你們,你們可不能給我作妖啊。乖乖地長大纔沒有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
如果雞真的會說話一定會回覆張振生,“我不想不想長大,長大後我就變成了你們的食物。什麼油炸雞腿、脆皮雞。對,還有烤全雞。”
丁瑋琦來的非常快,下午一點,張振生剛剛喫完飯,還沒收拾。就看到丁瑋琦已經走進了院子,二人也沒有說什麼客套話,直接來到雞舍查看。
醫生大概問了些張振生日常如何消毒,如何餵養,甚至連散養的時候雞的去處都觀察了一遍,都沒有發現異常。
“這就起了怪了,明明都沒有問題,爲什麼雞卻會隔幾天就死幾隻呢。”張振生疑惑地問道。
丁瑋琦上前安慰道:“振生,彆着急。我請來的這位醫生是這方面的權威,我們還是等待他的調查結果吧!”
“知道了。大爺,真是不好意思,大熱天的還讓你來回折騰。”張振生歉意地說道。
丁瑋琦拍了拍張振生的肩膀笑着說:“這有什麼的,要知道你這個雞舍我可是有股份的,我可不想讓自己即將到手的錢不翼而飛!”
張振生本想說一定不會的,正好醫生走了過來問張振生死去的雞在哪裏,張振生只好先帶着對方朝着死去雞的方向走去。
到了放置死雞的地方,醫生心裏讚歎張振生細心。明顯是特意做的,整個池子用水泥搭了起來,根本不會漏水,而且上面還有燃燒的剩餘物,很顯然張振生將之前的死雞都已經燒了。這是非常聰明的做法,既不會給其他雞帶來傳染,還可以避免狗一類的畜牲喫掉。
醫生帶好口罩,蹲下身仔細觀察死雞的情況。腿部有明顯的水腫,他害怕觀察的不全面,又將雞毛全部退去,發現整個雞身全部水腫。
從揹包裏面拿出鋒利的刀子,輕輕劃開雞的腹部,有觀察了雞的心臟。張振生就看着一隻雞在對方手裏來回擺弄,紅色血還有不知名的液體混合而出。他此時心裏想多虧宋雯麗不在現場,否則對方一定不會再喫雞肉的。
洗了洗手,醫生抬起頭問張振生:“你平時都給雞喫什麼雞飼料啊?”
張振生想也沒想回答道:“就是大爺介紹的。現在剩的也不多了,本想着過幾天在讓大爺給我弄一些,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丁瑋琦在一旁附和道:“沒錯,我是怕振生被別人騙了,所以他養雞場的雞飼料都是我幫着進的。”
“那就奇怪了。”醫生呢喃道。
看到醫生並沒有說話,而且臉上也露出不解的神情,急得張振生問道:“醫生,別賣關子了,我那些雞到底是怎麼死的?”
丁瑋琦先拍了拍張振生的肩膀,給了對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問醫生:“好了,你還是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那些雞會無緣無故的死掉。”
醫生回答道:“是這樣的,我詢問了這位大哥平時的飼養情況,並沒有發現不妥的地方。又聽大哥說他每天都會將雞放出來兩三個小時,我就以爲是散養區域的問題。可不管我怎麼查,都沒有查到不妥的地方。”
丁瑋琦看到着急的張振生髮生催促道:“你就別逗他了,趕緊說重點吧!”
那位醫生瞪了一眼丁瑋琦,看着張振生說道:“剛纔我去給雞做檢查的時候你們都跟着呢,你們就沒有發現有什麼不自然的地方。”
張振生與丁瑋琦共同搖了搖頭,醫生無奈地說:“你們就沒有發現那些雞身上有明顯的水腫?”
張振生不解地問道:“水腫?什麼意思?”
醫生看着張振生,如果不是看在丁瑋琦的面子,他絕對不會跟對方說一個字。
本想跟對方解釋水腫的意思,結果張振生“哦”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是不是就跟女人生孩子似的,到八九月的時候腿就會腫。是這個意思嗎?”
醫生也沒有想到張振生居然將雞跟女人生孩子時的表現聯合在一起,在感嘆對方腦洞驚奇的時候還沒忘在心裏給對方增加幾分肯定。
“意思差不多。不過孕婦水腫是因爲子宮壓縮,可雞水腫則是因爲食鹽過多導致的,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鹽中毒。”醫生解釋道。
丁瑋琦聽完醫生的話轉過身問張振生:“你給雞喫鹽了?”
張振生搖了搖頭說:“不可能,你可告訴過我雞喫鹽有多嚴重,我怎麼可能給它們喫鹽。”
丁瑋琦覺得張振生並沒有撒謊,畢竟這件事自己確實提前給對方講過,按照張振生做事兒的風格,不可犯如此低級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