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姐姐,這樣太便宜他們了,他們剛纔都那樣了。”林詩音明顯很不樂意,不願輕饒這些人。
“好了,詩音,就按雪兒說的辦吧,我剛纔已經教訓過他們了,剩下的就讓警察去處理吧,你去準備一下,我們今晚就搬家,這地方不能再住了。”
白逸這時候也是說話了,卻是同意沈雪的意思。
見白逸也如此說,林詩音也只能算了,不過她卻是有些不解氣,不由得走到剛纔意圖*她和沈雪的那兩人面前,一人給了一腳,而且踢的部位全是命根子,讓他二人疼得直打滾,這才讓其心裏舒服一些。
看到這一幕,白逸並未說什麼,這都是那些人應該承受的,若是沈雪和林詩音有什麼差錯,他必定饒不了這幾人,到時候他就不會再顧忌什麼,直接殺了這幾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林詩音進入房間整理東西之時,白逸則是撥打了報警電話;這其實也是最好的辦法,他也不想弄出人命來,而就這麼放過幾人也不可能,就讓法律來制裁他們吧!
在等待警察趕到之前,白逸將自己買回來的飯菜拿了進來,讓沈雪和林詩音先喫點,她們倆今晚受了大驚嚇,到現在又還沒有喫飯,白逸實在是心疼無比,同時其心中也是對穆清冰生出了一些怒氣,若不是他非讓自己幫着搬家,自己早一點回來,何至於有這些事情發生?
警察的效率還是很快的,二十分鐘後,便是有着警鈴響起,幾輛警車開到了院落之外,不一會兒便是有着幾名警察進入了院落,趕到了現場。
“就是他們,到這裏偷盜搶劫,並意圖*我的未婚妻和妹妹。”白逸在第一時間說道。
“是,是,是,都是我們做的,我們全都認了。”那幾人皆是坦誠交代,似乎巴不得被警察帶走。
這也難怪,在他們眼中白逸就是怪物,尤其是那幾個被白逸的真氣震飛的小混混,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還未靠近白逸,就被可怕的力量震飛了,在他們眼中白逸已經不是人了;最麻煩的是林詩音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他們是真怕再受到什麼折磨,被抓進警察局相比而言更好一些。
這些人既是已經自己承認,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幾名警察直接將他們戴上手銬,押出去了。
當然也不是說這樣就沒事了,作爲當事人,白逸三人也必須跟着去警察局做一個筆錄,協助調查,這是例行公事,卻是不能少的。
而這白逸也是早已料到,讓林詩音和沈雪拿上一些必要之物,便是隨警察走了,今晚他們是不會再回這裏了,做完筆錄,便直接去新家了,除了這麼大的事情,白逸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再讓沈雪和林詩音住這兒了,今晚已是讓他提心吊膽了。
由於那幾人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所以事情變得簡單了許多,白逸三人只是隨意做了一下筆錄,便是可以走人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他們操心了,警察局會將一切都處理好,那幾人入室搶劫並意圖*的歹徒無疑不會有好日子過了,進監獄是少不了的了。
就在白逸準備帶着沈雪和林詩音離開警局之時,一名警局的高級督察走了過來,這是一名女督察,英姿颯爽,給人眼前一亮之感,容貌出衆,絕對是屬於警花級別的。
“不知還有什麼事情?”白逸很平靜的問道。
“沒有了,三位可以離開了,只是想提醒三位一句,那片院落太過偏僻,時常會有一些地痞流氓進入,所以三位最好是早些搬離那裏,避免再度發生類似的事情,當然我們警方也會加大巡邏力度。”女督察顯得很是有禮貌,卻是對白逸三人提出了善意的提醒。
“謝謝,我們會盡快搬離的。”
道了一聲謝,白逸便是推着沈雪向着警局之外走去,如今已是不早了,他不想一直耗在警察局,沈雪和林詩音都受了驚嚇,應該讓她們早些休息。
看着白逸三人離去的背影,那女督察眼中閃過道道異樣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厲督察,這個人可真厲害啊,那幾個地痞全都傷筋動骨,在醫院起碼躺上好幾個月才能出來。”這時候一名警察突然在女督察的旁邊說道。
“是很厲害,最關鍵的是,那幾人連自己是怎麼受傷的都不知道,這個人看來有些不一般;好了,早些把那幾人的口供錄好,是該掃除一下這些地痞了,下個星期便組織一次專門的打擊行動。”
這位厲督察顯然是擁有雷厲風行的性格,做事絕對的幹練,卻是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與其年齡倒是有些不相符,也難怪其年紀輕輕便能坐上督察的位置。
剛一出了警察局,白逸便是攔下了一輛車,直奔新家而去。
在車上白逸本想打個電話給林詩韻,說一下今晚的事,卻被林詩音阻止了,她不想讓家人擔心,更不想讓白逸受到責備,她可是林家的小公主,若是今晚的事被家裏人知道了,她可以想象,林家一定會大震動的,恐怕比上次還要劇烈,到時候就不好解決了,只怕林家會立刻接她回去,白逸就不好做人了。
白逸自然明白林詩音的心思,心中無比的感動和溫暖,林詩音無疑還是相信他的,若不然也不會如此爲自己着想了,無論如何,他以後也要將其照顧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要不然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本來白逸是很想給沈雪一個驚喜的,所以一直將買房的事情隱瞞着,這次卻是要和盤托出了,雖然和他與其的有些差別,但無疑沈雪依舊感到很驚喜;她不在意白逸哪來的錢買房,只要是白逸給她的,她都會欣然接受。
早在白逸說要找房子的時候,沈雪便是將自己所有的積蓄給了白逸,那是她父母死後獲得的賠償,其實也不多,也就幾萬塊錢,因爲她知道白逸沒有錢,但依舊願意和白逸一起走過最困難的歲月。
對於沈雪的好,點點滴滴,都被白逸記在心中,他這一生負誰也絕不能負沈雪,否則他就真的不算人了。
離開了陳舊的院落,沈雪和林詩音明顯放開了許多,最大的變化便是二人臉上重新出現了笑容。
對於搬新家,林詩音可謂是欣喜萬分,說實在的,她是真的不喜歡之前住的老房子,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從出生開始,喫穿住用行,便全都是最好的,在老房子內真算是受罪了,不過她卻沒說過,因爲她不想讓白逸覺得自己太嬌生慣養了,她這個千金小姐也是可以喫苦的。
“到了,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新家了。”白逸一邊開着門,一邊笑着對沈雪和林詩音說道。
“太好了,可以住新家了!”林詩音歡呼着,似乎已經從之前的驚嚇中走出來了。
好在昨天已經將一切都佈置好了,最起碼一些基本的東西都有了,臥室裏面的東西齊備,牀上用品全是齊全的,並且是新的,他們要在這裏住是沒有問題的。
林詩音第一個進入了新房子中,那叫一個興奮,這感覺比她以前住別墅還舒服。
“咦?白逸,你怎麼又回來了?”
就在白逸即將推着沈雪進屋的時候,旁邊的房門開啓,古婷身着睡衣走了出來,在其身後還有穆清冰。
“哼!”誰知道白逸卻沒有給她們好臉色,掃了二人一眼,發出了一聲冷哼。
“喂,你這什麼態度啊?我又沒招惹你,幹嘛冷冰冰的?”古婷顯得很是不樂意,她好好的與白逸打招呼,卻換來白逸如此的對待。
“白逸,她們是?”沈雪頗爲疑惑的問道。
這時候,林詩音也是跑了出來,探出一個腦袋看着古婷和穆清冰,她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們先進去。”白逸此時明顯有些不太對勁,將沈雪退入了屋內,而後關上了門。
這才轉過來面對古婷和穆清冰,此刻古婷正將雙手抱在胸前,其胸部不斷的起伏着,顯然是有很大的怒氣,若是白逸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不介意揍白逸一頓。
“白逸,你什麼意思?我們哪兒惹着你了?”古婷滿臉不爽的問道。
聞言,白逸的臉色更加難看,冷冷的道:“哪兒惹着我了?你們知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
“那我就告訴你,就因爲你,穆清冰,就因爲你非逼着我給你搬家,使得我回去晚了一些,你知道嗎?我女朋友和妹妹差點被人*,就差那麼一點,如果不是因爲你,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逸可謂是氣不打一處來,幾乎是對着穆清冰咆哮起來。
聽到這話,穆清冰和古婷皆是變了臉色,他們倒是沒想到今晚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難怪白逸會如此的生氣,也難怪這麼晚了,白逸又回來了。
尤其是穆清冰,在聽到*兩個字時,眼中明顯閃過驚慌之色,就好比是她自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一般,顯得很是焦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件事情怎麼能怪清冰姐姐呢?我們又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要是早知道,我們巴不得你早些回去,你不能因爲發生了這種事,就將火全部發在清冰姐姐身上,你這樣算什麼男人啊?不過是推卸責任,想讓自己心安罷了,哼,我最看不起你這樣的男人。”
雖然可以理解白逸的舉動,但古婷依舊是毫不留情的對白逸批駁道。
這一番話說出來,白逸無疑是啞口無言了,古婷說的沒錯,他只是爲了尋找一個心理平衡點,其實這一切與穆清冰又有什麼關係呢?誰都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真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是他自己考慮不周到,真正應該被罵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