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特的房間之中,此時早已是紫光閃爍,所有的東西都被映上了深深的紫色。
坐在牀上,伊特微微的閉着雙眼,在他的身前半空之中,此時正飄浮着一件威武無比的戰甲,這件戰甲全身都被紫色的火焰包裹着。
豁然,伊特微閉的雙眼猛的睜開,一道若有似無的紫色光芒從他的雙眼中一閃而逝。
看着眼前的被包裹在三昧真火的戰甲,戰甲經過一天多的三昧真火的灼燒,戰甲的所有接縫處已經接得差不多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完成最後的一道程序了。
想完,伊特意念一動,伸出右手一翻,三塊黑色大約有半個巴掌大的石頭便出現在手中。
這三塊黑色石頭雖然看起.來並不顯眼,但卻是罕見的星星石,這星星石只有在宇宙中流浪了萬年,在宇宙的經過宇宙元氣灼煉方纔有那麼幾塊,是煉製戰甲或者防禦法寶的稀世珍品,就算是在伊特的那個便宜師傅留下來的那個儲物戒指裏面,也只有區區的三塊,如果是煉製飛劍或者別的,只要加點星星石,便可以讓整個法寶的的堅硬程度多加上好幾倍。
可伊特雖然記得煉器裏面有提.到,但他想到飛劍如此之小,而戰甲如此之大,所以最後他還是決定將三塊星星石給全部融進去。
深吸了一口氣,伊特將手中的.三塊星星石拋到半空之中。
意念一動,神念陡的鑽進體內的元嬰之中。
神念一入到元嬰之中,原本閉着雙眼手掐法訣修.煉的元嬰陡的睜開雙眼,元嬰的小嘴一張,一道跳動着炫舞般的深紫色小火焰豁然從元嬰口中噴出。
在元嬰嘴中噴出小火焰之中,元嬰的臉陡然像是.受了重創一般,立即雙眉皺緊,雙眼緊閉,變換着法訣坐在紫府之內。
小火焰被無嬰吐出,在神唸的控制之下,順着十.二重樓直上,伊特的肉體大嘴一張,那深紫色小火焰從嘴中吐出,向着在空中飄浮着的三塊星星石射去。
“烘!---”
深紫色小火焰.一經噴出,空氣陡然猶如燃燒了起來一般,空中陡可見到道道的扭曲氣痕。
伊特沒有管那空氣,眼中金光一閃,低喝道:“分!”
隨着伊特的一聲低喝,那小火焰就猶如聽懂了一般,驀然分成三朵更小的深紫色火焰,隨即附在了那三塊星星石之上。
“哧!哧!哧!----”
三朵深紫色的小火焰一附到了那星星石之上,就猶如水火相遇一般,發生了哧哧的聲響。
然後三朵小火焰就又如火入油中一般,星火入燎原,瞬間便將星星石包裹其中,炙熱的火焰一刻不停的煅燒着其中的雜質。
看着那三塊被三昧原火包裹灼燒的星星原石,伊特也不禁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
原來那一朵從元嬰口中吐出的深紫色小火焰正是伊特所有精、氣、神所化的三昧原火,這三昧原火乃是人的根本,也可以說是元嬰的根本。在平時的時候,元嬰是不輕意吐出這三昧原火的,而是吐出經三昧原火經過真元所演生出來的三昧真火。這一次如果不是需要融化這三塊星星石,伊特根本不可能會將這三昧原火吐出來。
這三塊星星石是經過宇宙千萬年的煅造,可以算得上是天地間稀罕的堅硬之物,原來這種稀世之材是需要天火才能將它溶化的,但是之前的了空道人已經將這三塊星星石用仙氣給煅過了,現在伊特只要用三昧原火來重新煅造一下,還是可以勉強將這三塊星星石給溶化的。
三昧原火包裹着星星石,緩緩的煅燒着。雖然已經被仙氣煅過了,但星星石不愧爲被宇宙元氣經過千萬年煅造過了,就算是過了半個小時,星星石仍是沒有半點溶化的跡象。
直到過了一個時辰,也就是二個小時,這時候,星星石終於有了溶化的跡象,一點點的黑色液體緩緩的從星星石的本體之中溶了下來。
又是過了兩個時辰,終於三塊的星星石都被溶成了三團黑色的液體般的溶液。
雖然都被溶成了溶液,但伊特並沒有馬上將那些溶液融入那還在煅燒的戰甲之中,而是意念一動,將三團的黑色液體全部合在一起,合成了一團更大的黑色液體,大團的黑色液體在深紫色的火焰之中不停的翻滾蠕動着,繼續灼燒着裏面還剩有的雜質。
又是過了一個時辰,那團黑色液體終於變成了原來的十分之九,而黑色液體更是變得更加的黝黑,就猶如最深濃度的墨汁一般。
而在這時,距離剛開始煅燒星星石已經過去了快九個小時,如此長時間的用真元支持着三昧原火灼燒星星石,更是一刻不停的用神念觀察着星星石與那戰甲,就算是有着元嬰後期的修爲,伊特也累得臉色略有些蒼白,神色也顯得有此疲憊,更是連從修真以來不曾流過汗的額頭,也有着星得點點的汗珠掛在上面。
“看來,差不多了!”看着那一團不停的翻滾蠕動的黑色液體,伊特心中暗暗的想着。
催動體內所剩不多的真元,雙手猛的伸在身前,猶如靈蝶翻飛般的打出無數的法訣,一道道金光向着那團液體激射而去。
隨着伊特打出的法訣,那團黑色液體卻不是凝聚起來成一團,而是越散越開,很快的就形成了猶如一幕黑金閃爍的水簾般的存在。
看着那黑色液體變成那水簾一般的東西,伊特停下手中手打的法訣,右手伸出食指,指尖金光閃爍之間,輕輕的向着手腕一劃。
“噗!---”一蓬猩紅的血液從手腕中噴出!
看到那猩紅的血液快要噴落地,伊特連忙意念一動,將那血託在半空之中。
直到血流了一小會,伊特看到並不多的時候,右手伸出食指與中食,催動真元,金光閃爍之間,快如閃電的在那流着血的傷痕一撫。手腕的血流頓時並止住,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甚至看不到那裏留下的一條細長的血痕。
右手朝着半空中的那蓬鮮血一引,那蓬鮮血頓時猶如活了一般,朝着那停在半空中的水簾撲去。
“哧!---”
一聲輕響,鮮血便被融進了那水簾之中。
陡然之間,在那蓬鮮血被融入那水簾之中時,那水簾豁然黑光爆閃,將一旁還在灼燒着戰甲三昧真火的紫色全部蓋了下去。
大約過了半盞功夫,那水簾處的黑光終於漸漸的斂去,原來還夾着金光的黑色水簾,這時候終於只剩下深深的黑色,但是如果仔細一看的話,也可以看出那黑色的水簾裏面還透lou出了猩紅的血色。
伊特沒有管那一些,對着那黑色液體一揮,被三昧原火包裹着的黑色液體驀然飛了出去,射向一旁的那一件戰甲之上。
“嗡!-----嗡!-----”
那黑色液體在一瞬間撲在戰甲之上,戰甲陡然發生嗡嗡的聲響,並開始顫動了起來。
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從戰甲之上射出,不一會兒,整件戰甲便被黑光包圍了起來。
這個時候,伊特卻是還不能休息,先大嘴一張,那失去了黑色液體還停留在空中的三昧原火頓時射進了伊特的體內。
等到將三昧原火吞進元嬰之後,伊特這才雙手翻飛,這一次的翻動卻是快如奔雷,迅如閃電,如果有別的人在他一旁的話,根本是看不到他現在雙手是在打着什麼手訣,只會看到原地模模糊糊的一遍虛影。
一道道法訣隨着雙手輕彈,被打入那還散發着黑色光芒的戰甲之內。
“轟!---”
先是那戰甲之上的黑光爆閃,然後就是一聲猶如炸雷般的響聲。
黑光在炸響之後的一瞬間便斂去了,現出了被三昧真火包圍着的戰甲。
“成了!”看到戰甲現出的一瞬間,伊特一抹微笑從嘴角升起。
“嗡!---”
陡然,伊特臉上的笑容一僵,只覺得頭像是被什麼敲到了一般,差點暈了過去。
閉上雙眼,心神沉入元嬰之中,催動真元,想要查看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伊特在催動真元之時,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真元已經所剩無所,看來一定是自己煉戰甲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真元,而且還將神念一直的高度集中,現在戰甲一煉好,神念沒有像剛纔那樣繃緊,所以纔會有着像頭暈的情況出現。
嘴角lou出一絲苦笑,果然這戰甲不是這麼好煉製的,難怪典籍之內記載只有元嬰後期之後纔可以開始煉製,除了煉器的經驗之外,最主要的還是真元不能跟上。
看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如果是元嬰中期可能還好一點,如果是元嬰前期後者更前面的境界,只怕煉不成戰甲還不要緊,最怕的是在煉製的途中真元一個不堪被吸光,那就不定要元氣大傷,或者更可能是自創重傷了。
意念一動,手中出現了一個小玉瓶,這個小玉瓶可不是之前培靈丹那種低級三品的丹藥,而是七品靈丹中的水瑩丹。
這種水瑩丹可是用黑銀水裏面蘊育的靈水砂加上七七四十九種珍稀藥材加以煉製,最後才能煉出這種水瑩丹,而且這種丹並不是每爐都能煉出來的,它的成功率也是極低,大概一爐裏面如果能成一顆水瑩丹那已經天大的運氣了,而且因爲那水靈砂在那黑銀水裏面,黑銀水水性極腐,就算是一般的法寶下去都會被腐蝕掉,除非有着中品以上的靈器,方可抵擋一下那黑銀水的腐性。可現在的修真界之內,中品靈器或以上的並非是沒有,只是一般都掌握在大宗派的掌門掌教手中,所以一般也很少人會去那黑銀水內取靈水砂。
更何況那黑銀水之內並非只有黑銀水纔有威脅,而是在黑銀水之內還會伴生着一頭甚至是兩頭的九睚獸,那九睚獸可是一直生長在黑銀之內,不僅不怕那黑銀水的腐蝕性,而且本身堅如中品靈器利齒也是能夠咬斷下品靈器或者以下的法寶,端得是了得無比。還有,那九睚獸全身生長着九隻眼睛,可以在黑銀水之內看到非常的清晰,更兼它的嘴中還能噴出比那黑銀水還要厲害的九睚腐液,更是連那中品靈器都能腐蝕,據說之前還有着一個分神後期的修真者死在那九睚獸的嘴中,雖然他還有着一件中品靈器的法寶,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了九睚獸噴出的九睚腐液。
就是如此,那靈水砂雖然也是珍稀無比,煉出的水瑩丹能夠在一瞬間補充修真者所有的真元,但卻很少有修真者敢去黑銀水之中取得那靈水砂。
雖然這水瑩丹確實是珍稀無比,在修真界之中可以說是千金難求,有了這水瑩丹可以說是多了一條命,但了空道人留着伊特的儲物戒指之中確是還留着五顆。
本來伊特是一直不到關鍵的時候不將它拿出來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煉戰甲已經煉了二天,如果讓自己恢復的話,想要恢復全部的真元至少也要半個多月,如果任自己恢復的話,只怕明天只能恢復兩三層的功力。如果是在平時的話,伊特當然無所謂了,但是明天自己可是要去參加那個文武擂臺的,自己可是答應了李清照要贏的,如果只恢復兩三層功力的話,對上一般的武者還可以取勝,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所以伊特還是決定喫下一顆水瑩丹。
右手對着那小玉瓶的瓶蓋輕輕一拂,那瓶蓋便自動的飛到了半空之中飄浮着。
瓶蓋一打開,一股清香頓時瀰漫了整房間,伊特聞上一聞,只覺得身上的真元更是活潑了許多。
果然不愧爲七品靈丹,蘊嬰丹六品靈丹雖然已經很是不錯,但與這七品的水瑩丹一比,還是大有不如的。
輕輕的從小玉瓶之中倒出一顆水瑩丹,伊特便立即將瓶蓋蓋上,小心的放着那儲物戒指之內。
水瑩丹是一顆圓形的丹藥,直徑大約只有三釐米大小,色澤就猶如豔陽之水的湖水一般,整顆丹藥好似無時無刻的散發着全身的藥水,一股股的清香傳遍了整間房間。
看了一眼那顆躺在自己手心的水瑩丹,伊特大嘴一張,右手輕輕一拋,整顆水瑩丹便化做一道流光射進了伊特的嘴中。
水瑩丹一入嘴中,便彷彿不是一顆固定的藥丸一般,伊特只覺得全身精神猛的一震,一道冰涼的水流便順着喉嚨溜了下去。
伊特一怔,馬上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右手一翻,八顆中靈的碧潮石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沒有細想,只覺得體內好像有一股熱流開始蠢蠢欲動,伊特連忙雙手一揮,將八顆潮碧石按着聚靈陣的方式擺好之後,隨手輕彈,一道金光便射進其中的一顆潮碧石之內。
來不及看聚靈陣是否啓動,伊特只感覺到體內的所剩無幾的真元迅速的匯聚起來,連忙雙眼一閉,結成修煉手印,將心神沉入了元嬰之中。
伊特的元嬰在一瞬間便入主了元嬰,只感覺到全身的真元迅速的匯聚在一起,而那吸引着真元匯在一起的卻是一點猶如水清澈般的一點光點。
感覺到光點從中傳出來的可怕能量波動,伊特臉色一變,連忙催動元嬰,讓所有的真元隨着自己所煉的功法在體內緩緩前進。
一圈、二圈、三圈......
伊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將功法運行了幾遍,只覺得好像過了非常之外,又好像只是過了幾秒鐘一般,全身的真元越來越濃厚,元嬰也在真元的滋潤下,緩緩的生長着。
伊特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運行功法之時,房間之內的空氣猛的波盪了起來,一絲絲天地靈氣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一般,全部從空氣中剝奪了出來,飛速的濃進了他的體內。
只是,那絲天地靈氣根本不能滿足伊特此時節要求,幸好之前伊特佈下的聚靈陣終於啓動了起來,將所有空氣中的靈氣吸引到了聚靈陣之中,然後通過聚靈陣,最後被伊特吸收進去,隨着功法的運轉,被伊特融合成了一絲絲的真元。
可是,之前的房間早被伊特級禁錮住了,根本相通不了外界的靈氣,很快的,房間之中已經沒有了一絲的靈氣,最後聚靈陣在吸不到任何靈氣的情況下,而伊特又不停的吸引靈氣,所以很快的,被布成聚靈陣的八塊潮碧石頓時從靈石之內放出大量的水靈之氣,融合進了伊特的體內。
體內的真元越轉越快,伊特想讓它們停下來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已經做不到了。
如果能開口大罵的話,伊特現在早就想罵人了,了空道人在那玉簡之上不是說過只在一瞬間便能夠補充全身的真元嗎?
可是現在補充是補充了,可自己卻不能停下那旋轉的真元,他現在感覺自己全身好像一隻氣球一般的在膨脹着,如果還不能停止下來的話,那麼可能就要自爆了。
只是伊特不知道的是,其實也不能怪了空道人,這件事要怪只能怪他自己,這水瑩丹喫下去之後,根本不用運轉功法,那水瑩丹便可以自動匯聚真元,然後以藥力和真元之起,利用水瑩丹中的藥力和吸收的靈氣,便可以恢復真元了。可了空道人玉簡之內根本沒有說清楚,伊特一運功,那靈氣加上聚靈陣的八顆靈石的靈氣,都可以將他撐爆了。
看着那不停運轉的真元,伊特狠狠的一咬牙,心神全部沉入元嬰之內,卻是不在去管那些亂竄的真元了。
只是伊特怎麼也沒想到,那真元在失去了他的控制之後,猛的竄出經脈,衝進紫府,向着元嬰撲去。
完了,完了,沒事到竟然就這樣死了。不過死了也好,總比整天過着打打殺殺,被人算計的日子強。
卻是伊特在看到那真元衝向元嬰之時,突然有了一種解拖,心境進入了奇怪的境界之中。
看着那快要衝到元嬰之時的真元,伊特心中一鬆,微微的閉上了雙眼。
只是閉上雙眼的伊特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他閉上雙眼,心入死寂的時候,元嬰陡然全身冒出了璀璨的金光,將整個紫府全部照成了金色,將那即將撲到身前的真元淹沒在內。
“轟!---”
一聲巨響,伊特只覺得天地一陣旋轉之後,便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伊特突然醒了過來。
咦!伊特驚籲了一聲。
看着自己身下的那個盤腿坐在牀上的人,還有那空中被三昧真火包圍着的戰甲,伊特突然有點暈了。
咦!不對!
伊特又是驚籲了一聲,自己剛纔並沒有轉過頭去,怎麼能夠看到後面的戰甲,還有左右雙方的東西?
自己不是被自己的真元亂竄而自爆死了嗎,怎麼現在自己的身體還在?
如果是元嬰自爆的話,那麼以元嬰的能量,至少也會將方圓十里之內的東西化爲齏粉,而現在這裏的東西一切都還好好的,那是不是說明現在自己還沒死,但自己現在又是怎以一回事?
看看古玄月現在還在不在吧,剛剛心念一動,伊特只覺得自己眼前景色一換,就猶如電視之中轉個鏡頭一般,自己竟然出現在了古玄月的房間之中。
此時已是晚上,聽外面街上好似沒有半個行人,伊特認爲現在已經非常的晚了。
以伊特的修爲,虛室生白那是小兒科。
看到古玄月的牀帳應經放下,聽到裏面一個細長的呼吸聲,伊特知道應該現在古玄月還在睡覺,所以他也不打擾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竟然還從不曾看過這上京的景色。
心念微動,伊特整個人便出現在了客棧的樓頂之上。
今晚上京正好是滿月,銀色的月光就猶如薄薄的銀紗一般,籠罩着整個大地。
看着那天上的滿月,伊特突然想起了李白的一首詩,不禁開口輕吟道:“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故鄉,故鄉,也許是那繁星中的一顆吧!”伊特低聲呢喃着。
收拾了下心情,伊特看着整個上京。
上京的確很大,就像是伊特站在高空,也只是隱隱約約的將上京收在眼底。上京的四周都是一片黑色的山巒,綿延起伏。因爲是滿月之夜,所有的東西彷彿是披上了一層銀紗。四周的城牆高高的屹立在原地,城牆的之上修着一座座的燈樓,每座燈樓大約有一百多米,許多的士兵正一隊隊的拿着手中的武器在城樓之上巡邏着,當然也有一些人是在kao着牆壁上睡覺偷懶的。
看着那輪滿月,正好是月上中天的時候,這個時候大概也就是十二點或者一點左右,這時候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早早的息了燈,就猶如底下的客棧,還有一些平民的住宅。當然了,還有一些是沒有息燈的,比如那一顆巍峨如巨龍盤伏着的皇宮,現在正是燈火通明,照亮了半個夜空。除了皇宮之,當然也有不少的大戶人家還掌着燈的,但裏面要屬最熱鬧,最有人氣的,還是那門口站着一堆堆鶯鶯燕燕,歡歌笑語的煙花之所。
此時此刻,也差不多是這煙花之地最熱鬧之時,伊特站在樓上一看,倒還是看到了不少門前或者樓上還站着一堆堆打扮得花紅柳綠的姑娘,不時的招攬着身旁男子。
果然不愧是一國之都,伊特細細的算了一下,這上京的煙花之所至少也有幾十間,而且各家都有着不錯的生意。
伊特意念一動,想不到自己來了古代如此之久了,還是不曾看到這古代的一大特色,便看着其中一家稍微大的妓院,心念一動,整個人頓時出現在了那家妓院的門前。
這家妓院叫弄月樓,所謂吹簫弄月,這弄月樓雖然名字看上去有點雅,但一配上這風月之地,卻是俗了一點。
不過這些好像都不關自己的事,看到那些招呼着客人的女人確實是沒有看到自己,心念微動,整個人確是出現在了大堂之內。
大堂之內此時確是燈火通明,許多的男子與女子正坐在桌前嬉笑喝酒,更有甚者確是在大堂之內開公動起了手來。
伊特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妓院自古皆有,存在就是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心念微動之下,確是離開了那弄月樓,下一秒卻是出現在了離地約有十丈高的地方。
看着那遠處燈火通明的皇宮,伊特沉吟了一會,心念一動,整個人卻是出現在了皇宮之上。
皇宮很是壯觀,就算伊特之前曾在坦斯大陸上住在卡特林帝國的皇宮,但卻發現那個皇宮確是沒有眼前這個皇宮的一半大。
伊特生前並沒有去過北京看過故宮,但他曾在電視上看過,雖然看起來兩座皇宮都好像差不多,但是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皇宮,伊特還是覺得震憾了不少。
之前讀書的時候,伊特曾見得自己讀過杜牧的《阿房宮賦》,裏面寫道:“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咸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其幾千萬落。長橋臥波,未雲何龍?複道行空,不霽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東。歌臺暖響,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風雨悽悽。一日之內,一宮之間,而氣候不齊。”
之前他以前這是古人自己想像出來的,現在看來,古代確是有着如此之大的建築。至少裏面的覆壓三百餘里,伊特從這座皇宮的面積在看來,至少也是過猶不及的。
看着那最中間的那座宮殿,伊特心念一動,想要向着那座宮殿飛去。
“轟!----”
伊特在心念一動之間,突然感覺到空氣猛的激烈波盪起來,就猶如剛剛還是平靜的海面剎那間卻變成了波濤洶湧一般。
伊特只覺得地上的宮殿之中猛的射出無數的金色光芒,全向着他激射而來。
伊特大喫一驚,看到那突然向他射來的金色光芒,心神頓時被驚散了,只覺得眼前的空間就猶如水波般的波動了起來。
伊特只覺得雙眼一暈,整個人天旋地轉了起來。
微微的睜開雙眼,伊特突然發現了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怎麼回事,剛纔自己怎麼好像靈魂離體了,而且那皇宮突然出現的金色光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伊特微微的搖了搖頭,現在先不管這些,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搞清自己身體的狀況。
又閉上雙眼,伊特的心神瞬間沉入了體內。
然後,他竟然被自己體內的情況嚇住了。
心神沉入到紫府,此時他的紫府竟不知爲什麼大了無數倍。
雖然之前的紫府好像也是無邊無際的一樣,但是做爲紫府的主人,伊特確是知道了他的紫府此時比之前的大了很多,這個他卻只能感覺得出來,但如果真要他說的話,他卻是怎麼也說不出話的,
這就叫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境界這種東西,並不是都能用語言說得通的。
除了紫府之外,令他驚訝的還有紫府之內的元嬰。
原本他的元嬰大約只有二個拳頭左右大小,沒想到現在在紫府之內的元嬰卻已是有了五歲小孩般的身高了,這還不是讓讓最驚訝的,最讓他驚訝的是,只是元嬰正安安靜靜的盤坐在紫府之內,手中捏着修煉時的印結,而在他的眉心正中,竟然多了一個散發着碧綠光芒的棱形狀水晶般的東西
看到這個棱形物的時候,伊特心中一駭,這不是之前一直都在自己泥丸宮之中的那枚棱形狀,像是水晶一般的東西嗎?怎麼現在它卻跑到這裏來了,那現在泥丸宮內呢?
伊特心念一動,神念頓時來到了泥丸宮之處。此時的泥丸宮卻是與之前大不一樣了,之前的泥丸宮分成發兩個空間,底下的是精神空間,上面是神念空間。
而此時,這二個空間確實還是在的,但是卻已是變了模樣,先前的精神空間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神念空間,而原本的神念空間卻是沒有了什麼神唸了,只剩下了一顆浮在半空之中,不停滴溜溜轉散發着七彩光芒的小圓球。
這是什麼?伊特看着好顆七彩的小圓球默默的想着。
難道是......?
伊特突然想到了了空道人給他的典籍有着記載,神念是可以進化的,神念之上便是元神,難道它就是元神?
伊特也不知道,但是除了元神,他確是想不想什麼東西了。
等等!等等!
伊特突然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元神,元神,難道自己修爲在剛纔突破了元嬰期,進入到了出竅期,而剛纔自己是元神出竅?
伊特越想越是有這個可能,心神又再一次沉入元嬰之中,看着這個猶如四五歲小孩模樣般的元嬰,伊特更加確定自己的修爲是到了出竅期。
只是自己怎麼到了出竅期,到現在他確還是有點糊里糊塗的。
看了下元嬰身前不停環繞着的聚寶碗、攝魂鈴、巽天弓,還有頭頂之上的青虹,發現這幾件法寶並沒有隨着修爲的增長有什麼異變之後,伊特便放心的離開了紫府。
微微的睜開雙眼,看着仍飄在身前的那件戰甲,伊特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整件戰甲呈墨黑色,這是因爲多加了星星石的原故,本來這戰甲是可以改變一下顏色的,但伊特又不太喜歡改來改去,也覺得黑色其實還算不錯,便也沒有去改變它了。
整件戰甲漆黑如墨,既使是在三昧真火的灼燒之下,也讓人覺得這戰甲不時的流轉着一道道的寒光,看上去寒氣逼人。
戰甲之上有着許許多多複雜而又神祕的線條,這些線條雖然複雜,但卻不會讓人感覺凌亂,而是一條條的線條就猶如一條條的玄奧軌跡一般,讓人產生神祕之感。
這些線條並非只是裝飾用的,伊特加上它們,卻是因爲它們組合起來是一個陣法。
整副戰甲沒有什麼特色,除了漆黑如墨之外,它的肘部、手背與腳背卻多了一個組合,那個組合卻是可以在意唸的控制之下,伸出一根約有三十釐米長的尖刺,這些尖刺也多加上了星星石,可以說如果被它刺上的話,那是非死即傷的。
伊特看着那副戰甲,神念一動,戰甲之上的三昧真火就像是放倒影帶一般,迅速的凝成一朵紫焰,向着伊特飛來。
伊特將那朵三昧真火收了起來,然後左手一翻,那把原本在元嬰頭頂的青虹劍瞬間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神念一動,青虹驀然升到半空之中,無聲無息,又快如閃電的向着戰甲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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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字,小鋒從下午開始碼,碼了九個鍾,手快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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