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被司機大叔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後,終於趕到了目的地,因爲松島乃香的車子也停靠在哪裏。那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單元樓小區,難道松島乃香認識的人就在這裏面嗎?
帶着疑問我看着松島乃香下了車,果然朝小區裏面走去,不過看樣子她也是第一次來,到處東張西望,漸漸的消失在我面前。看到松島乃香進去後,我也跟着下車,然後拿出錢包準備付錢。
“不用了,你們每天這麼幸苦的給我們抓間諜,我怎麼能要警察同志的錢呢。這樣吧,我知道你們有規定,從來不拿羣衆一針一線,就象徵性的給個五毛錢就可以了,不算破壞規矩吧。”司機大叔看我要給錢,說什麼都不收,認爲這是爲了國家安全十分光榮。
“這個,這個......好吧,那謝謝大叔了。”我滿頭黑線的看着司機大叔,很難相信他以前道理經歷過什麼啊,居然比我這個假警察還要熟悉套路,只能順着他的意思來。而且這年頭誰特麼的還能秉持着不拿羣衆一針一線的原則啊,真當還是七十年前嗎?
不過我也懶得管這些了,繼續朝着松島乃香的位置跟過去,告別了這位熱心的司機大叔。幸好您還是涪城市的人,這要是朝陽區的人,那還得了啊.......一路上我小心翼翼的跟着松島乃香,幸好小區也就這麼大,十分容易跟蹤。此時松島乃香徑直的走到了一棟單元樓的後面,我躲在旁邊樓房的拐角處觀察着,怎麼看都有種尾隨的感覺,莫名的猥瑣。
“這松島乃香到底想要幹什麼啊,跟情人約會嗎,搞的這麼神祕兮兮的?”我觀察了下,發現她還是一個人在那裏站在原地,時不時的張望着周圍,恨不得立刻衝到她面前問她到底想幹什麼。
“噠噠噠噠~~~~~”大約過了五分鐘,我就快沒耐心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松島乃香身邊傳來,一時間甚至難以辨認是從哪裏發來的。
接着一個極速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咻的一聲拔出了武士刀,對着松島乃香落下,完全沒有絲毫徵兆。我也驚恐的看着這一幕,腦子裏徹底懵了,下意識的呀衝過去救她!
“叮~~~”松島乃香也猛然看去,幸好早有準備,也將背在身手的武士刀拔出來,與對方的武器交織在一起。
一道火花爆開,松島乃香退了一步,有些喫力,手腕處微微顫抖。看着前面這個留着黑髮,身材高挑,面容冷豔的美女後鬆了口氣,連忙將武器收起來,看來她要等的人就是她了。
“裏美醬,是我,不要緊張!”松島乃香立刻走到那個叫裏美的女生面前,激動的看着她,兩人似乎十分熟悉,用日語說道。
“乃香?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難道你已經下定決定抓我回去,在你父親面前邀功嗎?”裏美看到是松島乃香才放鬆警惕,收回了武器,但還是用防備的眼神看着松島乃香,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十分的奇怪。
“不是的,我怎麼會背叛裏美你呢。雖然是流主的女兒,但裏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怎麼會告訴其他人你的線索。放心,除了我,沒人知道你,武藤裏美在這裏的。我這次是來涪城市比賽,所以纔來看看你,爲了不讓你擔心,我一直沒來看你,但這次我真的忍不住了,怕你會受到委屈。”松島乃香愣了下,連忙搖頭,不由分說的一把抱着對方,開心的笑着。
武藤裏美神色閃動了下,相信松島乃香的話,畢竟如果她真的要抓自己的話,也不會選擇一個人來這裏。而且武藤裏美也相信對方,兩人是最好的朋友,只是最後因爲很多原因纔沒有在一起。
“謝謝你,我在這裏很好,每天都可以守護着我的主人,每天都過得很充實。”武藤裏美終於露出笑容,讓松島乃香不要擔心,拍了下她消瘦的肩膀。
“是嗎?那個叫霍天麟的人真的值得你去守護嗎?萬一她逼迫你做一些不喜歡做的事情,我會很心疼的。”松島乃香還是不太相信武藤裏美說的話,覺得她留在這裏並不是最好的歸路。
“不會的,主人是個好人,從來沒有逼迫我什麼。他比你更想我去過平靜的日子,比任何人都爲別人着想,所以哪怕是爲了她受傷了昏迷兩年我也心甘情願。除非我死去,否則我不會離開主人的。”武藤裏美搖搖頭,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解釋起來,證明自己並不是強顏歡笑。
松島乃香咬着嘴脣,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可能強迫她離開這裏吧。這次本來只是想來看看自己最好的朋友,想到自己雖然是流主的女兒,卻什麼都幫不上忙,心裏就覺得愧疚,最後還是靠她自己打破了自己的宿命。只是自己的宿命呢,也能像她一樣打破嗎.........我遠遠的看着她們兩個人的對話,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鬼啊,我一個字都聽不懂,早知道出門老子就帶個野生的字幕君算了,這樣跟蹤跟沒跟蹤並沒有什麼區別吧!
之後兩人又說了幾句後,松島乃香只能帶着遺憾的心情離開,而那個叫武藤裏美的女生也眨眼間就消失不見,簡直跟練了忍術似的,看得我又是一陣目瞪口呆。反正我到現在都看的糊里糊塗,索性懶得管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情,也不知道剛纔在乎個什麼勁啊。
此時松島乃香已經快走出小區門口,我也悄悄的走出去,還是不明白她就算是出來見人,那幹嘛還要包裹的這麼嚴實,難道還怕被人給發現嗎?就這樣,我想着想着,突然間和一個老大爺擦肩而過,並沒有注意到。
不過那個人卻跟得了羊角風似的倒在地上,直接慘叫起來,不停的打滾,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哎呀!我的手斷了,哎呀!我的腿也斷了,哎呀!我的腰也斷了!小子,你撞死我了,別想走!”老大爺直接抓住我的腳踝,苦大仇恨的看着我,那力道那哪裏像是受了傷的人。
“啊?大爺,你,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撞過你?”我這下又懵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啊,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撞人了?
不過反應過來後,我立刻就想到了一個詞,碰瓷!沒想到老子再充南市這麼多年沒遇到過,這來涪城市就攤上了,還真是漲了姿勢了啊。我本來是不想跟這種碰瓷的糾纏,結果這老大爺的手簡直跟鉗子似的,根本掙不開,這讓我有些惱怒。很好,既然你喜歡這麼玩,我也樂意奉陪了!
“喲,大爺,您這全身都斷了,看來傷的不輕啊。這樣吧,我正好在德國骨科實習過,幫您看看如何?”我只好冷笑的蹲下來,想想那位司機大叔,再看看這位大爺,這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啊!
“不,不用了,你賠個百八十萬的,我自己去醫院看,誰知道你是不是從德國骨科莆田系出來的,那不是想害死我嗎?”老大爺雙眼頓時放光,立刻虛弱的說起正事,自然不會接受我治療。
不過我爲了表示自己的熱心,立刻開始爲老大爺接骨,結果他老人家直接變成真的慘叫。最後被我感動的連錢都不敢要,滿血復活的就跑了,只差沒有送我個錦旗了.......“秦楓?你,你怎麼在這裏?”我剛剛處理完老大爺的事情,耳邊就傳來了松島乃香驚訝的聲音,她果然也注意到這裏的事情,並且發現了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