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幽靈在這裏鄭重宣佈:今後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裏,幽靈因爲要考試,就此斷更了~~~
很對不起各位親們啊~~~
一個月以後,幽靈一定會飄回來的,親們等待啊~~~~
下面是幽靈最後的一更,【揮手】再見了!可愛的親們~~~~~【飄走】
夜半
三人圍坐在圓桌旁,眼神無聲地交流着
‘今晚怎麼回事?’
‘不知道。千尋,你沒事吧?’
‘小菜!你們覺得田雨萱怎麼回事?’
‘有陰謀!’
‘陰謀?哼哼,那咱也好好跟他們耍耍陽謀。’
‘今晚的事怎麼辦?’
‘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嗯。各回各家,拜!’
“哄”三個人一擁而散。夜千尋清理好傷口,趴在牀上就睡着了。
“本王的妃,怎麼現在才睡?”門口,一道修長的身影,聽這口氣,一定是宇文晟。
“本來睡着了,看你,又把我吵醒了。”夜千尋笑着,微微側身,藏起自己的傷口。
然而,宇文晟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她這個不自然的小動作,走上前拉起她,看到那道殷紅的傷口時,不滿地皺起眉頭,指着它問:“怎麼回事?”
夜千尋輕輕哼了一聲,伸手撫上他鎖着的眉頭:“別皺眉,要不就不好看了”
“唉,你這個女人啊”宇文晟心頭一暖,坐在夜千尋身旁,讓她靠着自己的肩膀,揉着她清香的髮絲“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淘氣了?”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什麼口氣啊?”夜千尋不服氣地推搡宇文晟的胸口,“傷口沒事的,不小心弄傷的。”
“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省心呢?”宇文晟說着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他不是傻子,當然能看破夜千尋的謊言,只是不願揭穿罷了。
也許,保持這樣更好
好長時間沒碰她了宇文晟詭異地打量着夜千尋,看得她渾身不舒服,怎麼都覺得陰險?
“看什麼?我很奇怪麼?”夜千尋往後面挪了挪,警惕地望着他。
“你的嘴脣好乾,我幫你”話音未落,宇文晟已經逼了上來,緊緊地擁着她,瘋狂地吮吸。
夜千尋一驚:什麼嘴脣好乾啊?根本就是藉口好不好?唉,攤上這麼個王爺相公,又能怎麼辦呢?
於是,那夜非常春意闌珊
(幽靈:給大家一個想象的空間,自己想兩個人怎麼樣吧)
夜千尋並沒有告訴他田雨萱的事,因爲她怕一談起田雨萱,宇文晟會失控
愛情,真是一件煩人的東西,你會因爲它而變得多愁善感、膽小怕事,你的心裏,會突然變得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裝下自己和對方,但是,你又離不開它,就像染上了du品,怎麼也戒不掉了
次日
真不明白宇文晟整天都在忙些什麼,早出晚歸的,一大早,夜千尋纔剛醒,人就不見了。
夜千尋坐在桌邊,呆呆地望着滿桌美味的飯菜,卻毫無胃口。
原來,思唸的感覺是這樣的啊!
上輩子和同伴分開執行任務的時候,危機感完全掩蓋了想念,而現在
“宇文晟你在哪啊?”
“公主,萱貴妃求見。”小陶畢恭畢敬地通告。
“呵,有趣!”夜千尋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衫,端坐在主座上,“叫她進來吧。”
“是。”小陶退出去,馬上走來了田雨萱。
四目相對,皆是沉默。
夜千尋的眼光飄至田雨萱的手臂:“你的胳膊,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