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宮裏的嬤嬤和太監見了寶寶後,也不敢大聲嚷嚷,一個個小心翼翼地上前瞅了一眼,而且臉上的神情還帶着一絲敬畏。
對一個剛出生的娃娃表示敬畏,說起來不可思議,其實也不難理解。這個娃娃和是長子嫡孫,不出意外,就是以後的皇太孫,將來的皇帝,他們無法不對他另眼相看。何況,陛下和皇後有多麼忠實這個嫡長孫,他們都清楚地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心理作用,他們總覺得,小皇孫跟一般的嬰兒有些不太一樣,粉雕玉琢,白白嫩嫩的,真是精緻可愛極了,讓他們看了,都不由心生親近之意。若不是因爲小娃的身份太過尊貴,他們早就抱着不撒手了。
他們代替陛下和皇後看了小皇孫後,都拿着賞錢,心滿意足地回宮去了。
小皇孫生的不凡,他們自然不用絞盡腦汁地去想各種溢美之詞去稱讚小殿下了,真根本就是現成的,他們只要實話實說,就足夠了。
於是,到了皇宮之後,他們都開始舌燦蓮花地向皇上和皇後兩人稟報,誇獎小皇孫是多麼的可愛,多麼的聰明,多麼的與衆不同,不愧是嫡長孫,那氣度、那模樣真是一般人都比不了的。簡直比觀音坐下的童子還要精緻可愛。真是說了那麼多誇獎的話語,竟然以一句重樣的,同時他們又間接地拍了皇上和皇後馬屁。
雖然皇上和皇後知道他們只是故意誇大了說,卻依舊很買賬,皇後笑得合不攏嘴,甚至連每個細節都詢問地清清楚楚,那些人就算說了好幾遍,她也不嫌煩,甚至就連天順帝都嘴角微翹,面容溫柔。
不過,隨即,天順帝就皺了下眉頭,這是他的嫡長孫,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他得好好想想該給他起個什麼名字,可萬萬不能馬虎了。
太子妃誕下皇孫的消息,在天還沒亮的時候,雖然不能說傳遍了整個京城,但是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關於小皇孫的各種傳說。
雖然,楚瑤自認自己生的寶寶,沒有特別奇特的地方,至少沒有像史書中記錄的,歷代皇帝出生時,出現各種異象之類的那麼誇張,頂多是她生產太過順利罷了。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外面的傳言竟然如此誇張。
因爲楚瑤自認沒什麼特別,所以,並沒有特意封衆人的口,所以,太子妃生產的異象,就被泄露了出去。
一開始還是中規中矩的,但不知道爲什麼,卻傳的原來越誇張了。幸好,那些傳言大都是正面的傳言,讓楚瑤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其實,楚瑤不知道的是,在傳言一開始,齊燁就已經發現了苗頭,現在的他在輿論控制方面,早就今非昔比了。自然輕鬆就讓傳言,按照他的意願發展了。
所以,外面的傳言,並沒有將寶寶妖魔化,更沒有讓他太過特殊,引起天順帝的警惕和戒備,一切都在尚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而又想故技重施,打算再次壞了太子妃和寶寶名聲的幕後黑手——順王和榮華郡主等人,則是恨得牙根直癢癢。當然,這件事也讓順王也對太子殿下的勢力,更加忌憚了幾分,行事不由謹慎低調了許多。
他本以爲自己跟太子的勢力相差無幾了,可是,每當他以爲自己已經追上太子的腳步的時候,太子就又會甩開他一大截,讓他永遠只能仰望他的背影,這讓順王十分沮喪。
順王府。
因爲小皇孫出生後,齊煊在太子那裏屢屢受挫,心情一直非常苦悶,便開始沉溺美色,讓自己放鬆一下。
這天下午,火熱的太陽掛在高空中,幾乎把人都要烤焦了。
齊煊把自己關在專門用來享樂的院子裏,一邊借酒消愁,一邊觀賞歌舞。
大廳裏四個角都放着冰盆,案幾上還擺放着冰鎮西瓜,各種美味佳餚以及美酒,與外面相比,簡直是兩個天地。
府裏的舞姬在下面跳着火辣地熱舞,身上十分應景地穿地涼爽的衣服,雪白的手臂、纖纖細腰、修長的美腿,不停地誘惑着齊煊的感觀。
酒池肉林不外如此。
有一名舞姬穿着火紅的衣裙,面上蒙着朦朧的薄紗,她跳着熱舞,一路跳了齊煊跟前,她妖嬈地身體隨着樂曲擺動,明亮美麗的眼睛,帶着似乎是帶着鉤子,讓人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其他的舞女幾乎已經淪爲她的陪襯。
齊煊即便早已經閱盡千帆,此時,卻依舊被這一個舞姬給勾引了,在舞姬爲他倒酒地時候,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都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叫什麼名字?本王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齊煊的手在她的腰間摸索着,噴着酒氣問道。
“王爺,婢妾只是區區一介舞姬而已,王爺是個大忙人,日理萬機,何況府裏又有那麼多沒人,婢妾在其中,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王爺又哪裏會記得婢妾!”
舞姬被齊煊扯進懷中之後,竟然絲毫沒有緊張,她甚至主動伸出了一雙玉臂,纏上了齊煊的脖子,微眯着眼睛,宛若貓兒一般的撒嬌湊到他耳邊,嬌嗔地說道。
齊煊見狀,竟然連身子都酥麻了半邊。
並非他對美人的抵抗力太低,而是因爲,他此前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火辣卻又如此坦率特別的女子,齊煊突然覺得非常新鮮。
他甚至覺得,從未有人像她一樣,如此和自己的胃口。
齊煊哈哈一笑,不由將她抱得更緊了,眼神灼熱地看着她道:“你真的很不錯,以後不就要做舞姬了,專門伺候本王,如何?”
他本以爲她會欣喜若狂地答應,畢竟做他的姬妾可比做舞姬強多了,如果將來懷了身孕,說不定還能有個位份,那她這一生可就有着落了。
然而,女子卻似乎不以爲意,反問道:“那王爺是想讓婢妾如何伺候您呢?是端茶送水呢?還是別的什麼樣?”
女子一邊說,一邊眼神迷離地看着齊煊,讓齊煊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你說呢?”齊煊眼神幽深的反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