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幾個月沒有顯露出這一手,也只是爲了等太子妃懷孕而已。
現在,衛良娣被她說服了,不會來找她麻煩,孫良媛被禁足,太子妃懷孕了,可以說,她目前所有的敵人,都沒有沒辦法對付她。如果她現在還不抓緊機會,她都會覺得對不起自己。
然而,她等來等去,還是沒有等到太子駕到,甚至外面的雪也越下越大,宋良娣的心也漸漸不安起來。
雪梅那裏怎麼還沒消息?
這麼晚了,太子殿下應該回來了吧!
難道說,殿下看這雪太大,路黑又難走,嫌麻煩不來了?
宋良媛最終還是坐不住了,又派人去打探一番。
然而宋良媛派出去的人,打探消息回來之後卻告訴她,她根本沒有見到雪梅的影子,更別說太子殿下了。
這下,宋良媛終於覺得有些不妙了。
雪梅竟然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如果說沒有發生什麼事,打死她她也不信。雪梅極有可能被太子妃給扣留了,說不定已經把自己給供出來了。
想到這裏,宋良媛心裏不由又驚又怕!
太子妃向來不按理出牌,又善妒,整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她不會藉此機會打壓她吧?
隨即,宋良媛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太子妃現在有了身孕,便是爲了她肚子裏的孩子祈福,都不該大動干戈,極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宋良媛心裏這才放鬆了些,同時,她的心裏又有些惱恨雪梅,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這種丫鬟留着也沒用。若是太子妃怪罪的話,就讓她背黑鍋好了。
宋良媛緩緩走到門前,掀開在厚重的氈簾,一股冷風就吹了進來,凍得她一個哆嗦,往外一看,只見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地上已經鋪了一層雪白。
她放下簾子,失望地在心裏嘆息一聲,下這麼大的雪,就算雪梅通知到了太子,他怕也不會來吧!
沒關係!這次不成,便等下次,總有一天,能請到太子的。
衛良娣也關注宋良媛這邊的情況,知道宋良媛將事情辦砸了,也沒有太過驚訝和失望,反正,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信任過宋良媛,更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她身上。
見到宋良媛倒黴,她心裏反而有些幸災樂禍,上一次她也空等了幾晚,被孫良媛和宋良媛很是冷嘲熱諷了一陣子,到了現在,她們總算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吧!
對於宋良媛的截人行爲,楚瑤是一點都不清楚,若是知道了,怕是也只能當個笑話聽聽。
此時,用過晚飯後,楚瑤懶洋洋地躺在牀上,聽齊燁給肚子裏的寶寶讀詩。自從齊燁知道“胎教”這個詞的具體含義後,每天晚上都會讀上幾首詩詞或者講些歷史典故,楚瑤也不得不被迫聽着,結果聽得起哈欠連天,昏昏欲睡。
每到這個時候,齊燁總是有些無奈。
這次,他見楚瑤又快睡着了,便將手中的書卷遞給紫槐。
齊燁彎下腰,就着屋子裏明亮的燈光,看着楚瑤略顯蒼白的小臉,心臟開始微微發疼。
這一次懷胎,楚瑤的孕吐反應比較嚴重,喫了就吐,甚至有時根本喫不下去,就算有崔嬤嬤等人照顧,但是,卻依舊把她折騰的不輕。
齊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嘴上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是,卻將宮裏最擅長婦產科的太醫請到了家裏,隨時待命。他本人也向太醫詢問了不少這方面的禁忌和注意事項,每天都要詢問太子妃的飲食和情緒,恨不得,楚瑤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纔好。
偏偏有些人不識好歹,非要在這時候來打擾楚瑤,給她添堵,這簡直就是主動撞在了他的槍口上。就算楚瑤饒過那些人,他卻不會輕易放過。
崔嬤嬤給他警告了一番,現在已經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若非她能耐不錯,照顧太子妃也算盡心盡力,齊燁早就把她攆回去了。
至於,紫竹和紫杉,也已經在京城消失了。就算是紫槐等人,也被他好好地敲打了一番,即便是那有些小心思的人,也都徹底消停了。
有紫竹和紫杉的前車之鑑在前,她們不害怕纔怪!
所以,鸞鳴軒的衆多丫鬟和內侍,終於明白太子妃是太子的逆鱗,對太子妃越發盡心盡力,再也不敢輕慢或者心存妄想攀高枝了。
見楚瑤睡得有些不安穩,齊燁讓人撤了幾盞燈下去,因爲剛纔要看書的緣故,多點了幾盞燈,所以十分明亮。此刻,他只留了一盞燈照明,既不影響睡眠,起夜時也不至於看不清楚。
齊燁彎下腰,在她的脣上印下一吻,本來帶着憐惜的一個吻,卻在碰觸到她的肌膚時,身體裏升起了一股熟悉的衝動。
自從知道楚瑤懷孕後,他就再也沒有紓解過了。以前這麼長時間禁慾,他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他瞭解情慾的滋味之後,食髓知味,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倒是覺得有些難熬了。
即便如此,他也沒想過要去找別的女人紓解。
他有潔癖是其一,再就是他瞭解自己的小妻子跟他一樣,也有很嚴重的潔癖,他是寧願苦守十個月,也不願意讓她傷心。
齊燁深吸一口氣,將這股衝動壓了下去。
然而,還沒等他直起身來,卻突然被一雙細嫩的小手摟住了脖子,他低頭看去,果然見到一雙在昏暗中晶亮的眼睛。
“阿瑤,別鬧!”現在的齊燁可是經不起挑撥,她再這樣下去,他可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得住。
楚瑤卻不說話,只是雙手用力拉低了他的頭,再次吻住了他的脣,吸吮啃噬一番後,用舌尖叩開他的牙齒,靈活地鑽了進去,與他的舌頭交纏……
臥室裏頓時響起了接吻時的嘖嘖聲。
好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一個性感低啞的男聲低喘道:“夠了,阿瑤,別再繼續了。萬一傷了你和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唔……”
然而,他的嘴脣卻又被人給堵住了。
一雙小手開始也開始從他的脖頸處緩緩滑落,在他的脊背、胸膛處胡亂摸索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