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難道咱們闖進去搶喫的?”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胸的彪子眼鏡都有些發綠了,如果現在一定要搶才能喫上一頓飽飯的話,估計他會毫不猶豫的衝進去飽餐一頓,“你看看那邊?”凌靖宇伸手指了指站在宅子裏面身高馬大手持尖刀的八名男子,身披青銅鎧甲,頭戴鋼盔,簡直就是古代的武士。()
彪子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那怎麼辦?”凌靖宇笑眯眯在彪子耳邊小聲嘀咕了幾聲,彪子眼鏡一亮,快速的點了頭。
“哈哈,哎呀,你終於來了,趕緊裏面請。”滿面笑容的凌靖宇衝着彪子作揖道,彪子很是興奮的回答:“沒辦法,家裏事情比較多,來晚了。”喬曉曼挎着彪子的胳膊笑吟吟的朝着宅子內走去。接着凌靖宇裝作接客的夜跟着往裏面走。
站在門口迎賓的新郎很是納悶的看了看凌靖宇等人,他拉過身邊的一個僕人,“你認識這幾個奇裝異服的人嗎?”僕人搖搖頭。“我不認識,估計是少奶奶家的人吧。”
“那就隨他們去吧。”新郎淡淡的笑了笑,又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宅子內很大,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院子內擺着上百張桌子,桌子上面已經整整齊齊的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還有一罈罈的陳年佳釀,老遠就能聞到濃郁的酒香,單是聞上一聞就感覺神清氣爽,精神倍增。
大部分的桌子上都圍滿了穿着古裝的客人,男女老少足足有上百人,喝酒喫飯好不熱鬧。房檐上懸着着大紅燈籠,鮮紅的柱子上貼着大喜字,整個宅子內到處都洋溢着喜慶的氣息。
“大戶人家啊。”彪子使勁的吸着濃郁的酒香,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坐下來,毫不客氣的抓起盤子裏的燒雞,甩開腮幫子就是一頓猛喫,喫的是滿嘴流油,滿面紅光。喬曉曼也顧不上淑女形象了,拿起一個饅頭就啃。凌靖宇四處望瞭望,他感覺這裏有些不對勁,好像這裏是另外一個世界,完全和現代世界相隔絕的古代世界。
“曉曼,你沒覺得這裏有些不對勁嗎?”凌靖宇輕輕的扯了扯喬曉曼的胳膊。“饅頭做的很好喫。”喬曉曼嘴裏咀嚼着饅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就知道喫,難道你們沒發現這裏人的裝束都有些不對勁嗎?”凌靖宇一把搶下喬曉曼手裏的饅頭。“好像咱們到了古代,剛開始我還以爲,這裏舉行的是比較古典的婚禮,但是沒想到這裏的人全都是古代的裝束。”
彪子已經喫完了一隻燒雞,伸手摸了摸嘴角的油水,“這個山村可是在懸崖底下,和外面的世界聯繫肯定很少,估計是一個隱世山村。”
“恩,彪子說的很有道理。”喬曉曼拿起一個類似蘿蔔的東西咬了一口,“啊,真好喫,清脆爽口啊。”
“是嗎?我嚐嚐。”凌靖宇拿起另外一塊白色類似蘿蔔的東西,張開大嘴咬了一口,咔嚓一聲脆響,凌靖宇一口咬下了一半,剛到嘴裏便化作了甘甜的液體,順着口腔流到腹中,渾身的毛孔好像剎那間全都舒展開來,冒出絲絲的涼氣,接着小腹處傳來一股股火熱的氣息,瞬間流遍全身,好像剛洗桑拿浴一樣,舒爽的不得了。
席捲殘雲,好幾頓沒喫飯的三人,只花費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將所有的食物一掃而空,彪子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打了一個飽嗝,“這是我這輩子喫的最爽的一次。”
一個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走到凌靖宇等人身邊,“公子小姐,喫的可好?”態度十分謙虛。“我們喫好了。”凌靖宇淡淡的笑了笑,故作紳士的說道。“那我先退下了。”僕人朝着三人拱拱手退了下去。
“只顧着喫,咱們喝點酒。”彪子直接端起直徑達半米的酒罈,扒開封泥往嘴裏猛灌,一口氣喝掉了半壇,彪子摸了摸嘴大大咧咧的遞給凌靖宇。“好酒,你也喝點。”
就在凌靖宇準備大喝一場的時候,新郎帶着兩個僕人笑呵呵的走過來,“兄臺好酒量,愚弟敬兄臺一杯。”新郎從桌子上抱起一罈美酒仰頭便喝。
“我靠,難道被發現了?”彪子心中開始犯嘀咕。
就在這時,山村上空忽然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狂風頓起,黑壓壓的烏雲地沉沉的,好像要掉下來一般,銀亮的閃電猶如一道利劍劃破天空,震耳的雷聲好像要將整個山村震塌一樣,所有的人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家小心。”凌靖宇一把將喬曉曼抱在懷中,面對着天地之威,他心中掀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恢復了沉寂,凌靖宇慢慢的抬起頭,抖落身上的灰塵,舉目四望,發現剛纔還熱鬧非凡的山村已經變成了一堆瓦礫,院子周圍的房間破敗不堪,上面結滿了細密的蛛網,地面上堆積着寸厚的灰塵。好像這裏有好幾百年沒人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