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這劉洪膽大包天,不但抗拒陛下旨意,反而殺死了浩然正氣宗和金山寺弟子無數,此等兇徒,若是不加以誅殺,如何能彰顯天命?”迦葉尊者越衆而出,行禮道:“大天尊坐鎮天庭,乃是三界之主,對於此等兇徒,讓以嚴懲。”
“恩,迦葉尊者所言甚是。”玉帝眉頭輕輕皺了皺,最後點了點頭,環顧衆人說道:“不知道衆卿可有什麼主意?”
託塔李天王等人聞言紛紛皺了皺眉頭,卻是不說話,若是一介大妖,或許這些人還有點興趣,偏偏只是一個小小的地仙修士,衆人誰會下界收服。就算是收服了,也不能彰顯自己的本領,弄不好還會成爲三界的笑話。更爲重要的是除掉李靖之外,其餘大多數人神仙多是截教或者闡教中人,這些人雖然私下裏鬥的很厲害,但是若是面對佛門之事,卻是一致對外。至於浩然正氣宗,別忘了當年的封神之戰,卻是又玉帝點燃了引線的,這些人之所以如今失去了只有,法力不能恢復,多是拜玉帝所賜,一般的對於玉帝的命令,衆人是能躲則躲,能推則推。即使是推不掉的,也不會盡全力。玉帝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卻是沒有任何辦法,誰讓這些神仙的後臺很硬呢!
“這個,陛下,如今劉洪已經逃脫,老臣以爲此刻當先尋找到劉洪下落最爲要緊。”作爲經常和稀泥的太白金星無奈之下只得走了出來,行禮道:“劉洪能以一地仙之身連續擊敗天仙、乃至真仙中人。足見此人的不凡,老臣以爲,只要能找到劉洪所在,應該選拔良將,前往捉拿。”
“恩!金星所言甚是。”玉帝也點了點頭,環顧衆人一眼,雙目中隱隱可見一絲怒色。然後落在一邊的四位道裝老者身上,說道:“既然如此,就勞煩四位天師推演一下劉洪身在何處?也好方便天將去擒拿。”這四位天師分別是張天師張道陵。許天師許遜,薩天師薩守堅,葛天師葛玄。四大天師乃是天庭重臣。玉帝心腹。玉帝既然吩咐了,四人自然是不敢怠慢,趕緊推算起來。
只是半響之後,卻見四大天師相互望了一眼,一起搖搖頭,最後薩天師走了出來,稽首道:“啓稟玉帝,臣等無能,並未推算到劉洪所在。”
“哦!居然有這種事情?”玉帝聞言面色一動,頓時沉默起來。半響之後,說道:“既然四位天師推算不出來,也就算了吧!勞煩迦葉尊者迴轉西天大雷音寺,請我佛如來出手,想必如來佛祖神通廣大。必定能推斷出劉洪所在,到時候,再來天庭,朕再派精兵強將去擒拿劉洪。不知道尊者意下如何?”
“既然玉帝如此說,貧僧這就回去稟報佛祖不提。”迦葉尊者也不敢怠慢,趕緊告辭了玉帝。徑自回靈山而去。
而此刻,在平頂山洞府之中,劉洪着上身,只見他背上一個數尺的傷口隱隱還有一絲痕跡,只是在古銅色的肌膚之下,一道氣流卻是如同一個個碩大的蚯蚓一樣,在肌膚下面移動。看上去十分的猙獰。而周圍的天地靈氣卻是如同鯨吸水一般,紛紛沒入劉洪周身經脈之中。一股淡淡的氣勢緩緩從劉洪周身散發開來。
“看樣子公子的傷勢已經在緩慢的恢復之中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痊癒。”在一邊三聖母面色祥和,臉上露出一絲寬慰來。兩人在洞府之中已經居住數日了,在三聖母的靈丹妙藥作用下,劉洪的肉身損傷也在慢慢的恢復當中。,
當然,劉洪知道自己恢復不僅僅是肉身,還有自己的神魂。在開天九式和《玄黃無量心經》的作用下,肉身不但在緩慢的恢復,更是在不斷增強,而識海之中的紫色海洋也濃郁了不少。原本光芒黯淡的青蓮此刻也閃爍着青濛濛的光輝,周圍隱隱可見一絲混沌之色。雖然不知道這株青蓮是從何而來,最後又會進化到什麼模樣,但是劉洪卻沒有記掛在心上,他相信在殘缺紫尺作用下,自己的識海將會是固若精湯,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過了好半響,只見劉洪口中忽然噴出一道五彩霞光,霞光發出一陣厲嘯,正中面前的一株蒼松,就見那霞光一掃而過,然後再次落入劉洪口中。再看那株蒼松的時候,卻發現蒼松已經枯死,好像在那一瞬間所有的生命精華盡數爲劉洪所奪一樣。
一邊的三聖母雖然很是好奇,但是也識相的沒有詢問這件事情。而是迎了上去,從衣袖裏掏出一隻錦帕來,在劉洪額頭上輕輕的擦了起來。儘管劉洪身上不見有半點汗珠。劉洪看着三聖母一眼,那三聖母顯然是不敢承受劉洪雙目中的火熱,害羞的低下頭來。陽光照耀下,三聖母臉色微紅,彈指可破的肌膚讓人恨不得上前親上一口。劉洪只感覺到下腹一陣火熱。他不是聖人,在得知殷嬌已經到了驪山之後,再也不用擔心殷嬌的安危了。
“公子。”三聖母輕輕的呼喚了一聲,說道:“殷嬌妹妹倒是安全了,可是陳傳老祖他們並沒有發現李彪和明空的蹤跡,這如何是好?”
“沒關係,那李彪也不是短壽之相。至於明空,哼哼,她本是魔教中人,保命的手段可是多的很呢!”劉洪卻是漫不經心的說道。無論是佛門也好,或者是浩然正氣宗也好,他們的目標是自己和殷嬌二人。只要沒有抓住自己,就沒有任何的問題。而李彪他們也不過是小而已,根本不會在意的。
“嗯。”三聖母點了點頭,現在對於她來說,劉洪說的話都是正確的。劉洪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
“此地雖好,可惜非久居之所啊!”劉洪搖搖頭,有些感嘆道。
“你要走?”三聖母面色一變,變的蒼白無比,嘴脣一下子失去了顏色。
“蟬兒,我不得不走,若是此刻不走,恐怕不久之後,就會有人殺上門來,取你我的性命。到那個時候想走都來不及了。”劉洪輕輕的說道:“你雖然有一個強大的師傅,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聖人也沒有辦法。所謂神通不及天數。在許多人的眼中,修行當順天而行。可是我要是順天而行,莫說是與你一樣,成爲長生不死的存在,甚至最後連性命都難保。所以對於我來說,未來的道路充滿着荊棘,我是逆天而行。蟬兒,以後若是和我在一起,恐怕會遭遇到許多的危險。”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也不怕。”三聖母聞言仰頭望着劉洪,眼中盡是堅決之色,只聽她說道:“我等修行,祈求長生,本就是逆天而行。所謂順則成人,逆則成仙,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公子明白這個道理,日後成就自是不凡。”
“哼!”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冷哼聲傳來,正沉浸在彼此傾訴的兩人面色一驚,轉身望去,卻見不知道何時,天空中落下一朵祥雲來,一個年輕冷峻的男子,只見此人面如冠玉,卻是身着金甲。而更讓人喫驚是他眉心之間的一道紅痕,如同一個眼睛一般,攝人神魂。,
“楊戩!”潛意識中,劉洪心中忽然閃爍着一個人名來。能有此裝束的,如此模樣的除掉天庭戰神楊戩又是何人。
“兄長。”果然三聖母的嬌呼聲證實眼前之人的身份,不是天庭戰神,被敕封爲昭惠顯聖二郎真君的二郎神又是何人。
“你是什麼人?爲何在這裏?”楊戩只是朝自己的妹妹點了點頭,就轉身望着劉洪,雖然沒有出手,但是劉洪卻從他那如電般的眼神之中感覺出一絲殺機來。更是有一種氣勢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這個男人很強大,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人都強大。難怪當年能擊敗孫悟空。”劉洪心中狂喊道。他沒有想到楊戩的氣勢居然是如此的強大,甚至就是他以前見過的石磯娘娘恐怕也比不上楊戩的神通。只是他卻不知道楊戩人神混血,力大無窮,法術無邊,撒豆成兵,通曉玄功。當年在封神大戰的時候,截教的許多老一輩的高手都不是楊戩的對手。後來封神之後,得了偌大的功德,一身道行一日千裏,早就問鼎大羅金仙,成爲天下有數的高手。若是加上三尖兩刃刀的話,在玄功的作用下,幾乎是無敵大羅金仙的存在。所以是當之無愧的天庭戰神,玄門護法。
“在下劉洪見過清源妙道真君。”劉洪猛的吸了一口氣,勉強運起識海中紫色浪花,這才勉強擋住楊戩釋放出來的一絲氣勢,饒是如此,劉洪也是面色漲的通紅。
“咦!有點本事。”楊戩顯然沒有想到劉洪居然能擋住自己的一絲威壓。他早就看出劉洪法力低微,而且還是受傷之軀,所以纔會釋放出一點氣息來。只是這最後的結果倒是讓他感到一絲驚訝了。(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