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5分鐘的轟炸,250公斤的半穿甲彈的爆炸,就輕易造就出一個人間地獄.
猛烈的爆炸使地下的坑道裏彷彿世界末日一樣,濃重的灰塵與搖晃個不停的燈光。抱着電話拼命喊叫的軍官,以及戰友臉上那非人的恐懼,這全都使守軍的心理受到了打擊。
“末日了完結了快結束吧上帝!”
他們完全被壓制住,在斯圖卡俯衝轟炸機的攻擊下,他們完全沒有了戰勝的希望。
甚至那些飛機在俯衝時產生的尖叫,也使他們感覺到炸彈似乎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樣,拼命用手捂住腦袋,鑽向每一個看起來安全的地方。
凌厲的打擊使列日要塞裏的守軍,這時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也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堡壘外面的天空上,當最後一個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小隊,完成轟炸開始爬升時。he111的拖曳下的隕石旋翼滑翔機,一架架被扔下來,德國國防軍的“空中鐵騎兵”開始了機降。
落地準確的“隕石”旋翼滑翔機並沒有受到什麼攻擊,成羣的202團的士兵開始向他們自己的目標行動。
天空裏依然盤旋着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小隊,他們隨時接受鷹眼上引導員的控制,爲地面部隊提供準確的火力支援。
k-2師的203、204兩個團的士兵,以營爲單位降落於列日要塞的各個炮臺上,開始了他們要命的攻擊。
不到一個小時,列日要塞在空中與機降的聯合攻擊下,全部炮臺先後陷落。
這時由費多爾.馮.博克上將指揮的,b集團軍裏的坦克集羣出現在馬斯河邊上,天空裏的飛艇乾脆的吊裝來浮橋。
除過已經被德軍佔領的橋樑之外,步兵們從這些浮橋上蜂擁而過。他們的渡河行動,完全沒有受到這時已經落入到德軍手裏的列日要塞的干擾。
裝甲集羣呼嘯着,撲向各自的目標。至於步兵,除過跟隨在裝甲軍團身側的摩託化步兵而外。地面建立防線保住裝甲軍團側翼的部隊,則由運輸飛艇在空中力量的保護下實施艇降。
k-2師的203團、204團傘降的主要工作,就是開闢空降場,使這些步兵師可以快速完成保護裝甲軍團側翼的任務。
在他們建立起來的陸地通道裏,是德國b集團軍向前快速推進的裝甲分羣。
面對這樣的進攻,比利時政府開始了向巴黎、倫敦的呼救。按照法國總參謀長兼英法聯軍總司令甘末林上將支持制定的,代號爲“d”的作戰計劃。
該計劃有兩個方案,如果德軍進攻比利時,法軍2個集團軍和英軍1個集團軍應迅速進入比利時,在比軍配合下,堅守代爾河一線。
如果德軍進攻馬奇諾防線,則以1個集團軍依託工事進行防禦,再以1個集團軍爲二梯隊,隨時增援。
可這個計劃在德國人眼裏,那已經是明顯過時了,因爲比利時的裝甲師與摩託化師集結地域的慘狀就已經向盟軍表明瞭,沒有制空權就沒有戰鬥勝利的理念。
德國空軍的第三步任務,就是在完成列日要塞的空襲後,對比利時的機動兵團進行致命打擊,要使它們完全喪失作戰的能力與作戰信心。
爲了這個目標,德國人的另外一隻空中艦隊出現在天空。飛鏑在這些空中戰艦前面形成空中屏障。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德國空軍,專門用來執行這一任務的第2航空隊。他們擁有1500架作戰飛機,是德國主力航空隊之一。
諸如he111又或者do-17雙引擎中型轟炸機的任務,主要是摧毀對方的防空火力,使斯圖卡俯衝轟炸機與空中戰艦執行任務時,不受對方地面火力的打擾。
這些中型轟炸機把這些任務完成的不錯,而對付起已經集結起來,打算對抗正在渡過馬斯河的比利時裝甲集羣,德國國人進行了一個相當猛烈的火力準備。
10艘空中戰艦,並沒有發射什麼vi-s型導彈,也沒有使用什麼蒲公英滑翔炸彈。畢竟那些電視引導頭,全都需要從中華聯邦進口。
但現在他們使用的東西,卻根本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可以大規模的持續生產。
10艘空中戰艦開始連續發射210毫米口徑的火箭彈,完全沒有制導的火箭彈,就比剛剛提到的武器要便宜的多。
僅僅10分鐘的齊射,4500枚大口徑火箭彈對目標區域進行了覆蓋性轟炸,瞬間就使比利時軍隊的進攻慾望變成了零。
連續不斷的大口徑火箭彈的爆炸,使目標區上空騰起了幾乎要遮閉了天空的煙塵,這時飛來的斯圖卡俯衝轟炸機開始要命的俯衝。
由於他們攻擊的敵方的裝甲集羣集結的地區,因此完全沒有制導的炸彈,就成了它們攜帶的主要武器。
地面上,是一片如同地獄一樣的慘狀。
燃燒彈形成了一片片的火海,坦克與裝甲車被大口徑的炮彈直接掀翻。當這些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帶着尖叫開始俯衝的時候,地面上甚至連步槍的槍聲都聽不到。
那些坦克與裝甲車亂糟糟的擠成一團,一些屍體散亂的倒在戰國不遠的地方。斯圖卡俯衝轟炸機的駕駛員,也不必去仔細的分辨目標。
他們的任務就是把炸彈,扔在那些看起來完好的坦克與裝甲車上,又或者看起來人多、車多的地方。
“集中火力轟炸,直到他們怕,怕到不能作戰時爲止!與戰爭裏的對抗相比,這是一種最節約的手段!”
尖叫的飛機投下尖叫的炸彈,猛烈打擊一直持續到趕來繳械的,德國空軍k-3師的301、302、303團的空降兵到達時爲止。
當這些士兵從“隕石”旋翼滑翔機裏伸出腳,踏着地面火熱的餘燼進入到比利時裝甲集羣的集結地時,他驚訝的睜大眼睛一個疑問滑過腦海。
“這還是地球嗎,地球上應該有這樣的場景嗎?”
沒有反抗,也幾乎沒有什麼活人。喪失了制空權後,完全暴露在德國空軍猛烈的火力打擊下,裝甲集羣並沒有什麼生路可找。
活着的人這時還縮在一個個的角落裏,坦克與裝甲車或者成了廢鐵,不然就在熊熊烈火中冒着成團的黑煙。
戰爭打到這個份上,比利時人的抵抗從本質意義上已經終結,唯一倘若能夠得到英國與法國部隊的救援,或者還有打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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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說,德國人從我們這裏學去了不少東西!不過他們距離現代戰爭的作戰方法,還是有相當差距的!”
這些評論不是來自於比荷邊境“望樓”飛艇上的,觀察軍官們的評價。這些評價直接來源於“刑天府”的作戰室裏,一如既往享受着作戰室少將主任張學良,爲他們服務的中華聯邦的高級軍官。
與他們一同觀看的,還有各個司令部的司令官們。例如裝甲兵團的司令隆美爾。又或者是海外作戰司令部的正副司令蔡鍔與古德裏安。
當然,這些司令部的終端,比起刑天府來講,要差一些。可刑天府這麼好的設施,就是把這些傢伙吸引不來。
下面的大型沙盤依然是世界級別的微縮沙盤,牆上的大屏幕裏則播放着來自比荷邊境的“望樓”偵察到的場面,和以動畫軍事地圖的形式,顯示作戰進展。
另外一面的的牆上,則是戰役實時進程與戰術方面的進展,另外一塊大屏幕上,是中華聯邦的戰地記者們,在戰場上拍攝回來的畫面。
剛剛得出結論的人是蔣百里,作爲一個軍人出身的國防部長,他更喜歡呆在刑天府的作戰室裏,雖然這兒的主人並不是他。
參謀軍官們行動起來有序而又準確,這會使人誤認爲他們在德國軍隊的參謀部裏。可這兒,是中華聯邦的刑天府,是中華聯邦的軍事心臟。
它的主人是弗裏茨.埃裏希.馮.曼施坦因上將,是中華聯邦國防軍的總參謀長。
蔡鍔與古德裏安他們,全都把刑天府當成地獄那樣畏懼。或者說他們不會害怕地獄,但就是怕唐雲揚看上他們,把他們塞到這個要命的地方來。
他們那樣的軍人更喜歡指揮自己軍團進行戰鬥,與這裏相比他們倒是寧願去那些低一級的各個作戰司令部裏去充當司令。
大約只要能上戰場,就算是見到曼施坦因要敬禮也完全沒有問題。當然,和平時期他們手裏還沒有什麼軍隊在手裏,可戰爭既然要來臨了,那麼他們的手裏就不會空空如野。
蔣百里看着沙盤上,那些已經佈置好的各個軍事單位,他眯起眼睛,心中以自己說。
“看起來我們的戰爭也要開始了,這大概是那些枕戈待旦的軍人們希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