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這個傢伙真的可能有些問題!”
一陣胡攪蠻纏之後,麥克.郎與妻子餘施蘭離開了德國總理府.在汽車上,餘施蘭得出了剛剛的結論。
“是,我也這麼看,他甚至不知道與唐那個混蛋見過幾次面。”
麥克.郎剛剛按照與唐雲揚昨天夜裏聯繫的結果,向阿道夫.希特勒試探。他驚訝的發現,事情可能真的如同戈培爾所說的那樣。總理府裏是一個西貝貨。
“唔,關於這一點,會不會是他忘記了呢?你知道,作爲一個總理的生活,總是繁忙而又容易使人疲憊的!”
這是麥克.郎夫婦之間的特色,一些事情他們在談論的時候,往往出現在事情的正、反兩方。經過這樣的討論過後,他們的決策都不會有太多的過錯。
“是這樣嗎?我恐怕問題在於,有些見面都還是阿道夫.希特勒成爲德國總理之前的事情。甚至第一次見面,是唐那個混蛋到柏林救了他的命,這也可以輕易忘記嗎?
見鬼,我保證這個混蛋是一個假的,是阿道夫.希特勒的替身!我想我們現在就去見見那位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吧,也許他還可以給我們提出一些更好的建議!”
在麥克.郎的中華聯邦總統級的座車裏,麥克.郎的狼聲響起。
今天的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已經不再是那個被戈林引上“道”的新人。作爲宣傳部長,他有着他的特長。
固然現在還沒有達到德國宣傳部長的位置,可爲阿道夫.希特勒管理着納粹黨的“喉舌”的他,也是納粹黨內一個令人矚目的人。
此刻他坐在一家“中華餐館”的包廂裏,等候着即將與他見面的那個大人物,等候着他給自己帶來那個一直在期待的消息。
“我的判斷會不會出現不應用的失誤呢?如果是的話”
心中想着自己的未來,他不由打了一個寒戰。倘若以麥克.郎這個中華聯邦前總統的力量,尚且不能救出真正的阿道夫.希特勒,那麼不但德國的未來堪憂。甚至他們這些忠於真正的,阿道夫.希特勒的人的未來,將會比冬天更加寒冷。
這時酒店的服務人員打開了包廂的門。
一直在冥思苦想的他抬起頭,進來的人是個年紀曼妙的德國少女。她的身上穿着合乎身體線條的旗袍,這使她身體的曲線更加玲瓏可愛。
“中華聯邦正在用他們的武力與文化共同徵服這個世界!”
這是他成爲納粹宣傳部長,加強對傳媒的研究以及對社會的觀察後,得出的一個結論。
“強者纔有值得效仿的文化,但是隻有擁有了自己的強者文化,纔會被別人所效仿!”
跟隨着那個德國少女侍者身後的,正是麥克.郎夫婦。之所以把這次會面,選擇在一家“中國餐館”裏進行,那是因爲這時人人員全都受到“中華會館”的控制。
至於能夠在這兒當侍者的德國人,自然是與“中華會館”裏,某些小頭上有親緣關係的人。
“您好!”
看到麥克.郎與他的夫人,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忙迎上去。
“麥克.郎先生,能夠受到您的幫助這實在是我的榮幸!”
說罷,他拖起餘施蘭的手。
“噢夫人,您的美麗甚至使柏林的冬天,也溫暖了許多!”
對於西方人的禮節,餘施蘭倒也沒有更多的驚訝。倒是麥克.郎由於中華聯邦總統的經歷,正從香蕉人變回傳統的中國人。
“戈培爾博士,相信我們在這兒的相會,並不僅僅是因爲我太太的美麗,我倒是爲您帶來了您一直在期待的消息!”
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喜出望外的跟隨麥克.郎的腳步,來到餐桌前。
“是這樣嗎?我們的元首他還好嗎?您知道了他在哪裏!哦,我不得不說麥克.郎先生,您不但救了我們納粹黨,您還挽救了德國和日爾曼民族!”
作爲納粹的宣傳部長,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有其過人的語言天賦。尤其在誇人的時候,常常會使被誇都,找不到北在那兒。
只是用在麥克.郎身上,恐怕他會要失望了。
“戈培爾先生,我恐怕並沒有帶給您足夠多的好消息。目前經過我們的試探及分析,我僅僅得出這樣一個結論,現在總理府裏面的那個傢伙,並不是你們的阿道夫.希特勒。”
麥克.郎的話,給予了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更多的希望。他欣喜的話,像連串的噴泉一樣傾瀉而出。
“我就知道,瞧,我一直就這麼認爲。肯定是恩斯特.羅姆那個混蛋。爲了他們黨衛軍的地位,而合作一個替身代替了我們真正的元首!這個該死的混蛋,爲了他個人的私慾,就毀掉了整個德國的未來!”
眼見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欣喜若狂的,幾乎要跑題時,麥克.郎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戈培爾先生,即使我們知道了這些,我要說我們也無法進行任何有益的行動。能夠使我們的朋友們脫險險境,所以關於下一步,您有什麼計劃呢?我希望我們大家能夠坦誠的談談,”
說到計劃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卻不禁要多想上一下。固然現在營救阿道夫.希特勒與赫爾曼.戈林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可是,麥克.郎的加入卻代表着中華聯邦勢力的加入。就算是成功,麥克.郎會不會因爲中華聯邦的利益而又些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呢?
如果麥克.郎有什麼打算的話,那麼這算不算是驅虎吞狼的手段,一個不好也許就會被惡虎反噬。
麥克.郎打量着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的沉吟,心中有一些不快。最少目前爲止,他還沒有更多的打算。
就在麥克.郎與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兩人各懷鬼胎的時候,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餘施蘭突然說話。
而且,她說話的口氣,居然並不是單純向着她的丈夫。相反她說的話,儘管是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話幾乎完全是公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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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本來這件事可能該你們男人商量,不過麼我既然坐在這兒,也想說上兩句!”
說罷,她的話頓了頓,用目光徵詢兩人的意見。
麥克.郎與妻子的關係,不像紅色伯爵裏希特霍芬由於嚴管而有些怕,說起來餘施蘭倒算得上是他麥克.郎的半個參謀長呢!
至於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雖然政治一向都是男人們的遊戲,但出現尊重他也想要看看餘施蘭這位中華聯邦前第一夫人是個什麼樣的水準。
當用目光徵得了他們同意的餘施蘭,把她的想法說完之後,只怕兩個大男人都要捫心自問一下纔行。
“兩位,我想現在不是需要誠懇的時候。現在我們唯一需要的目標,不過是弄清楚他們的行蹤。
也就是說,要證明今天的阿道夫.希特勒總理不過是個替身,那麼我們就要找到真正的阿道夫.希特勒。而且,這還不夠,畢竟如果沒有真正經得起推敲的證據,那麼即使是真正的總理先生,恐怕也會被別人誤會。
因此,我們需要一個穩妥的計劃,一個符合遊戲規則,並且不至於使我們大家利益受到均可彌補的損失的計劃。”
麥克.郎聽着妻子的話,變得洋洋自得起來。
心裏說:“瞧瞧,這纔是真正的淑女。即有大腦,也有”
至於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則收起了心中的小算盤,同時心中也不得不承認。
“這個女人心思的細密程度,恐怕已經超越了我面前的這位,中華聯邦前總統閣下了!”
“好吧,麥克.郎先生,我想是我該表示誠意的時候了。我,還有一些支持我想法的同志們有這樣一個計劃。
我們打算先設法把赫爾曼.戈林先生弄出來,您知道他曾經是黨衛軍的前身褐衫隊的隊長。這樣我們就可以消除恩斯特.羅姆的部分力量,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那麼我想”
這時麥克.郎接到了妻子餘施蘭使的眼色,他打斷了正在敘述計劃的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
“不,我想這樣的話,恐怕我們已經把赫爾曼.戈林先生放到了一個危險的境地,而我們有一個更好的行動計劃。
這個計劃需要您和您的同志們配合,同時這個計劃也將需要一位真正忠誠於你們元首的,而且有着堅韌、勇敢品質及相應地位的人纔可以執行。
我的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博士,您和您的同志中,有這樣的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