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自由是鎮妖持之以恆的追求的話,那麼怨恨,一直深埋於心。
葉峯與馮慶子的攔阻,已然無用。
當陰陽炮的攻擊擊中了鎮妖的剎那,合歡二老起初是欣喜若狂。
然而當他們注意到,陰陽炮是朝着地面轟擊的一刻,他們的臉色變得難堪至極。
陰陽炮無視空間以及禁制,原來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傢伙的安排。
鎮妖說的不錯,他想要的是自由。從一開始就打着這個主意。
所以,他看到了靈木的死亡,一副作壁上觀的姿態。
雖然說他是妖族人煉製的器物,可是,他的出生到現在,很多人和事,他都已經厭倦了。他不是人族的,也不是妖族的,他只是想做一回自己。
他被禁錮在這裏,只因爲承載着當年妖族離開的代價。
鎮妖覺得這是背叛,是東皇太一對他的拋棄。
千年時間了,鎮妖找到了這個機會,他從一開始謀取葉峯的身體,到現在依靠着陰影炮的力量,目的只有一個,利用外力,離開這個該死的神殿。
空曠而荒涼的神殿,就算再偉大,也逃不脫落寞的命運。
沒有了祈福和神聖的信仰。在偉大的建築都是一具空殼,就像是現在面容扭曲的鎮妖,在陰陽炮的強大沖擊下,不斷的朝着地面飛去。
七彩的光芒在晃動,在黑白兩色的陰陽炮的影響下,神殿上空的禁制,快速的消融。
一圈圈的阻礙,都被陰陽炮撕裂,將這個無比渴望自由的鎮妖,帶出了這個囚禁他千年的牢籠。
他不是神殿,是一座囚籠。
鎮妖眼中,對種類沒有一絲的留戀,就連死物一般的鎮妖塔,安安靜靜的睡在地面上,滿臉是血的他,大聲喊叫着:“葉峯,我會回來找你的!你是一個有趣的傢伙。”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葉峯跟馮慶子一臉的錯愕,而合歡二老看向葉峯的眼神變得幾分疑慮。
這個該死的傢伙啊。難道不知道他這句話會給本大爺帶來多大的麻煩麼。
那個圓孔狀的撕裂口,將鎮妖送出了神殿,消失在了一片光芒之中。
合歡二老似乎並不將這個器靈放在眼裏,在他們眼中,遺留下來的鎮妖塔,纔是此行的最大目的。
“二位不用擔心,鎮妖塔的器靈離開本體,就算逃出了這裏,遲早會因爲後續乏力,得不到靈力的補充,遲早會消散在這天地之間。”合歡二老將陰陽鏡收起,看向一動不動的鎮妖塔,眼中掩飾不住的貪婪。
這一刻,葉峯對於裂天谷這個隱身宗門的好感,下降的極爲厲害。或許這是一個潛藏着,隨時可能出來破壞的宗門,也說不定呢。
馮慶子和葉峯站在原地,有些無語。合歡二老完成了此次任務,心中格外歡喜,順手將鎮妖塔收入囊中。這一切的動作,都是擺在明面上進行,好像葉峯跟馮慶子並不在他的身邊。
“爲了天誅世界的明天,爲了抵禦強大妖族的進攻。我們要將鎮妖塔拿回宗門,此次行動,感謝二位的幫助,裂天谷將會是二位道友最可靠的朋友。”合歡二老向葉峯他們發出了感謝。
可這一刻,葉峯感覺到對方的某種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