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師?不知這位前輩是……”楚無忌打量着這頭藏獒…哦不,這位胡大師,心中尋思,莫非這位就是那個胡小泉?皇城皇家煉器大師?除了他,貌似這京城就再也沒有姓胡的煉器師了吧?
“混賬楚無忌,此乃皇家煉器大師胡小泉胡大師,休得放肆!”葛文功抬起頭厲喝一聲,轉頭看向胡小泉,痛心疾首的說道:“胡大師,這楚無忌目無尊長,極爲放肆,晚輩請求……”
“葛文…功!”藏獒火紅色的大鬍子一甩,瞪眼看向葛文功。
“晚輩在!”
“聾啦,老子讓你……滾!”胡小泉銅鈴眼一瞪,大吼一聲。
“咳…”楚無忌差點笑出聲來,這老頭,居然搶了他的發言詞,這‘葛文功’——滾,三個字,可是他待會準備激怒葛文功的法寶,卻被這老頭給提前抖了出來。
葛文功直到退到桌子邊上,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做錯了。
事實上,的確沒人知道,爲啥葛文功一個馬屁明明沒有拍在馬蹄子上,卻被馬一蹄子給踹飛了。
“楚無忌是吧?這樣吧,你看我給你們做裁判如何?”胡小泉看向楚無忌,笑眯眯的問道,一張口,一口酒氣差點把楚無忌給燻暈了。
“那敢情好啊!”楚無忌爽快的答應了。
“哈哈哈,好,那,我就給你們當這個裁判啦……嗝……”胡小泉哈哈大笑一聲,打了個酒嗝。
“老頭子也來湊個熱鬧可好?”正在這時,人羣中傳來一個異常沙啞的聲音。人羣分開。走出一個白髮蒼蒼。滿臉麻子的老者。
“哇哈哈,曲麻子,你也來啦,挺好挺好,來來來,咱哥倆一起!”胡小泉搖搖晃晃的走到高臺邊上,伸手就要去拉曲麻子。
熟料那曲麻子一瞪眼,怒道:“老頭子生平滴酒未沾。還是免了!”
說着輕輕一躍,毫無花哨的跳上高臺。
楚無忌看了眼這個曲麻子,也沒過去見禮,轉頭看了眼臺下,笑道:“衆位,有胡前輩和曲前輩當裁判,這下你們沒有問題了吧?”
“哼,那是當然!”各家掌櫃恨恨說道。
楚無忌一拍手:“好,既然讓兩位前輩做裁判,還不如讓兩位前輩給咱們出個題。咱們一較高下如何?”
“好好好,小娃娃挺懂事。我看就這樣吧!”胡小泉哈哈一笑,轉頭看向曲麻子:“麻子,你覺得呢?”
“你好事,我可不好事,你看着辦吧!”曲麻子雙手攏在袖中,撇撇嘴說道。
胡小泉撫掌笑道:“那好,我今天出去找了些金屬礦石,正好了,總共九份,你們九個,就用我這礦石比比,誰第一個煉器成功,就算誰贏了,如何?”
“那不行!”曲麻子此刻卻唱反調了,“難道就不看質量了?”
“巧的很,我這裏也有九份金屬礦石,他們索性就再煉一次,你那是第一輪,比速度,我這第二輪,比質量,誰煉的好,誰就贏,如何?”曲麻子居然也摸出九塊一模一樣的金屬礦石。
“那也不行,這樣還是分不出來!”胡小泉搖搖頭,滿臉紅鬍子像波浪一樣翻滾,活生生一頭藏獒。
“好辦啊,最後再打一架,不就行了?煉器師嘛,修爲也很重要啊!速度、質量、修爲,不就是衡量一個煉器師的本事的必要因素嘛!”曲麻子撇撇嘴。
胡小泉罵道:“打個屁,九個人怎麼打?”
曲麻子點點頭,皺眉道:“也對,這可怎麼辦呢?”
楚無忌微笑着看着這兩人,心中卻在疑惑,這兩人究竟想幹什麼?
“反正不懷好意……啊呸,我這張嘴,說了不說話,怎麼又說話了!”雞大媽一開口,就又趕忙住口。
“我看不如這樣吧,這第三輪麼……你們每個人拿出自己擁有的金屬礦,咱們來個見識大比拼,我打個比方,我和曲麻子各自拿出自己珍藏的金屬礦,我先來,我拿出一件,只要曲麻子說對了這金屬礦的名字,我這金屬礦就歸曲麻子了,我輸了,就繼續掏,直到曲麻子猜不出來爲止,然後就換曲麻子掏,我認,我認出來了,就是我的了,如何?”
“嘿嘿,好啊,胡酒鬼,你倒有些奇思妙想啊,煉器師嘛,見識當然重要啦!就這麼辦,你們幾個有何異議?”曲麻子看向楚無忌等人。
“我有異議!”楚無忌舉手說道。
“你有何異議?”
“這不公平,首先,我沒有多少金屬礦,其次,我的存貨全部在客棧中,我得拿大車搬過來,因爲我沒有儲物袋!”楚無忌一臉無辜。
一旁石一餐等人大奇,公子這是鬧哪樣?
回鍋肉在體內客棧急的直叫:“喵嗚…主銀啊,你做什麼呀,我保證能把他們的存貨給搞完了!”
楚無忌心中罵道:“喫喫喫,你就知道喫,你也不想想這胡藏獒有什麼深意!”
回鍋肉愕然道:“深意?有蝦米深意啊?”
楚無忌懶得再說,拿眼瞅着胡小泉。
“哈…哈哈,你居然…沒有儲物袋?”胡小泉失笑。
楚無忌尷尬道:“窮唄!”
胡小泉哈哈大笑,抬手拋出一隻儲物袋:“送給你了,快去裝你的東西!”
楚無忌大喜:“多謝前輩,多謝前輩啊,前輩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一臉感激涕零的跳下高臺,激動的眉飛色舞,飛奔向客棧跑去。
身後那八家煉器堂的人齊齊哈哈大笑。
“我特麼…哈哈,我特麼的服了,沒有儲物袋?我草!”
“唉。可憐啊。沒爹沒孃的孩子。連儲物袋都沒有,還當什麼煉器大師…”謝伯山撇撇嘴,長嘆道。
“啪!”
他話音剛落,眼前紅影一閃,臉上就被人抽了一巴掌。
“我勒個擦,你這張臉……怎麼長的這麼奇葩,一巴掌抽下去硌着我的手了!”胡小泉瞪眼看着謝伯山的臉,又看看自己的手。罵道。
衆人一看,謝伯山是有名的石板臉,倒不是說他臉上表情不多,而是他的臉,長得就一塊石板,五官都在同一平面上,腦袋又扁又平。
不過此刻謝伯山的臉上卻明顯的有了溝壑,無他,一邊臉頰高高腫起了。
謝伯山又是茫然又是委屈地看着胡小泉,心中狂叫:“怎麼了?怎麼了?”
“嗯。你這張臉看來需要改造!”胡小泉點點頭,忽然身子一晃。‘啪’的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謝伯山另半邊臉上。
等到兩邊臉都高高鼓起了,胡小泉這才說道:“嗯,這下順眼了很多,順便告訴你,我也是沒爹沒孃的孩子!”
謝伯山這才知道捱打的緣由,一時間又惱又怒,我真是日了狗了!
他不敢恨胡小泉,將全部的怒火怨恨順其自然的就轉移到了楚無忌身上,死死盯着對面的悅來客棧,眼中殺意滾滾。
此刻的楚無忌卻全然不知道這邊的事情,他站在屋中,皺眉尋思着什麼。
“公子,你發現了什麼?”無名也看不懂楚無忌要幹什麼,皺眉問道。
楚無忌搖搖頭,忽然眼睛一亮,看向無名道:“那胡小泉和曲麻子的修爲如何?”
“一個歸元境一品,一個二品而已!”無名撇撇嘴。
“嗯,好,也就是說,他們不是你的對手是吧?那好,你聽我說,待會……”楚無忌附在無名耳邊,低低耳語一陣,好一陣子這才說完,拍拍無名肩膀,掏出一些符籙遞給無名,笑道:“你去吧!”
無名接了符籙,點點頭,但還是一臉疑惑的看了眼楚無忌搖搖頭走了出去。
無名一出門,楚無忌立刻將這幾天收到的煉器材料收入儲物袋,順手在體內客棧小花園那假山上摳下一塊還不及拳頭大小的山石,心中問道:“回鍋肉,你確定沒人認識?”
“當然!”回鍋肉得意洋洋的甩着毛茸茸的小尾巴。
“得嘞!”楚無忌裝進儲物袋,大呼大叫的衝了出去。
一上高臺,楚無忌朝着胡小泉二人揚了揚儲物袋,轉頭看向那八家煉器堂的人,哈哈笑道:“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我好了……呃,咦?謝掌櫃呢?”
“噗…”
楚無忌這一問,臺上臺下幾乎一大半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楚無忌大奇,找着了那個愣大師,看了眼他身邊,忽然驚叫一聲:“我的個天啊,謝掌櫃,你……你這是腫了麼?”
謝伯山死死盯着楚無忌,殺意奔騰,一張臉本就扭曲了,此刻更像是一朵九月菊。
“好了,開始吧!”胡小泉打斷楚無忌,一聲令下,各大煉器堂的人紛紛來到一個個凸出的石臺邊上。
“比賽共三輪,第一輪,比煉器速度,根據煉製成功時間,由快到慢,從一到九排位。第二輪,比法寶質量,根據煉製而成的法寶質量,由高到低排名,其實幾位,根據你們煉製出的法寶質量就可以看出輸贏了,但爲了公平,也爲了正式化,還有第三輪,第三輪見識比拼,堅持的時間越長,排名越靠前,這一輪雖然有些不公平,但,對於煉器師來說,各方面都很重要!”
“三輪之後,誰的三次排名加起來數字最小,誰就贏,如何?”胡小泉問道。
“好!”衆人毫無異議,平日裏都恨不得搞死對方,藉着這次機會,一併弄死最好!
“既然都沒有異議,第一輪開始!”(未完待續。。)